殖民地的牢房里来了个新客,是个鼠族,银白色的头发扎成马尾高高的竖着,白色的刘海下是犹如红宝石般的瞳孔。她在昨天和其他10只来自鼠族军阀的家伙参与了对殖民地的隧道袭击。袭击地点在殖民地的水培室,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事后,殖民地的领袖在一堆小鼠尸体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11双火的格斗与坚韧,意志如钢的特性使她免于断头之祸,把她送到了这间特别的"牢房"里。说是牢房,其实待遇除了不是单间以外,已经是和殖民者一个水平了。
于是享受了没多久单间的我多了个新室友。虽然没了单间,但当时我的心情还是很开心的,终于可以和其他人说话了,虽然是没有接触过的种族,但也无妨了。这样想着的我,完全没有想到这只鼠族的性格是多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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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超过两天了,但她到目前为止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她刚刚来的我还天真的以为可以说的聊到一起,哦天哪!别说和她说上话了,连撬开她的嘴的难度都可以比得上极差巨弓一箭社保海军甲了。我一边这么绝望的想着,一边看向蹲坐在我旁边的那位,看着她就从吃完午饭就这么蹲着,然后再看着她起身泡一杯精神茶,之后洗完澡就直接躺床上,一直躺到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后就坐在桌子上发呆。然后如此循环。呵呵,生活如此规律的鼠族小姐,想必是看来掌握是传说中由炒饭智能发明只用桌子就能社交的传奇技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