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Y,晚安。”艾米莉踮起脚尖亲吻父亲的脸颊。
“晚安,艾米莉。”
“晚安,DADY。”
“晚安,LUCA。”抱了抱跟自己一样高的儿子,卡卡转身关上门。环视了一圈,多么熟悉的房间,一切摆设未曾改变,除了少了他跟卡洛琳的各式照片,似乎昨日就在眼前。这个房子装载着他跟卡洛琳的种种记忆,那个人不曾踏入半步,尽管那个人熟悉自己家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卡卡记得那个人曾这样回答他:“那是属于你和卡洛琳的,我是客人,不该涉足主人的隐私,哪怕是参观。”他看着他的眼神,有落寞的忧伤。他当时来不及读懂就被他拉着手走进LUCA的房间,然后看着他抱起LUCA,乐呵呵地逗自己的儿子。明明这个房间里没有他的影子,为什么还会想起他?
卡卡走到窗边,透过稀朗的月光,静静注视400米外在夜色下显得更加静寂的白色房子,一片漆黑,你的主人何时归家?他不知道此刻对面的房子里有一大一小的两父子,因为车途劳顿,早早熄灯安睡。泛白的月色揉在卡卡的眉梢,默默无语。
“唔,DADY,你还没睡?”CRIS的起身惊扰了MINI,揉揉惺忪的眼睛,MINI打着哈欠。
“我去倒杯水喝,你睡吧。”他摸摸儿子的脑勺。
“哦。”MINI翻了身继续睡。
CRIS披过衣服,借着月光摸黑来到客厅,找出包里带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正欲仰头。忽然,一束朦胧的亮光在眼前闪过。那是?他大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
那曾是他无数次眺望过的地方,数不尽的思念的夜晚,他站在这里看着那灯光闪烁,想着在那个温暖的房间里他爱的RICKY跟妻子相拥而眠,而他只能站在这里看过灯火熄灭。他曾深深嫉妒卡洛琳,可以当着全世界亲吻RICKY,而他不能,可是他庆幸自己可以在球场上肆无忌惮拥抱RICKY,那个不为卡洛琳了解的专属他的RICKY。RICKY回来了,卡洛琳也回来了吗?自己该见RICKY吗?离开7年了,RICKY还会记得他吗?可MINI分明看到RICKY来过这里,他是来看自己的吧。扑通扑通,寂静的夜幕下,心跳声分外清晰。按住心口,CRIS轻问,你也想着RICKY吗?
“DADY,你起了。”MINI刚摆好早餐,看到一脸倦容的父亲走出卧室。“怎么了?DADY,昨晚没睡好?还是被我睡着时乱踢踢到了?”MINI担忧地看着父亲。
“没事,MINI,你能踢到我啥?”揉揉孩子跟他一样还未打理的柔软卷曲的头发。
“真的没事?我看你精神不太好。”MINI不放心追问。
“啰嗦,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要跟你奶奶一样了。”
“什么呀!DADY,人家是关心你,哼。”MINI给了父亲一个白眼。
“好吧好吧,小CRIS大人,本CRIS大爷郑重告诉你,我没事,只是没睡好罢了,不用担心。”CRIS冲着MINI一个微笑。“吃早餐吧,你不是说想去巴尔德贝巴斯吗?DADY带你去,DADY好久没见你卡西叔叔了。”
“DADY,我们赶紧吃。”MINI拉过父亲坐下吃他献上的勉强将就的早餐。
“DADY,你是说今天我们去巴尔德贝巴斯吗?真的吗?”艾米莉的大眼一闪一闪,跟他神似的小脸神采飞扬。
“是的,我跟你卡西叔叔联络过了,他在那等我们。”卡卡微笑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那我们出发吧,DADY,我已经等不及了。”LUCA欲起身。
“LUCA,艾米莉,先把你们的早餐吃了。”卡卡低头吃早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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