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
韦兰的准备愈发充分,图拉古拉里与防缴局都在与其合作,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由已经被擢升的重塑者崔斯特带领大多数信徒前往凯尔伊苏姆准备场地,我带领维克多与萝丝前往格里克堡寻找尸骸火花,最后在凯尔伊苏姆汇合。
三百年前,一个贪婪成性的帝国占领了一座遍地碧玺矿的岛屿。这个帝国和这座岛屿没有在任何正史中出现过。但是岛上督官的堡垒还在,或许他的财宝也是。这么说的话,或许他本人也是。
一座坍圮的砂岩堡垒笼罩着空荡荡的海湾。死者至黑夜则出走,白昼则蛰伏。在一间闭锁的地下宝库中,旧督官的财宝正等待下一任主人来夺得。
大雨和风暴,闪电与海浪,一切都在与我们为敌,但人类铸造工具以征服自然,我等必将乘风破浪。
堡垒空空荡荡,却没有安宁,死者在此地游荡,并怨恨着一切生者。但弱者需向强者臣服,弱者不可违背,在上校的注视下,死去之物终归沉寂。
最后我们找到了宝库的大门,至于锁?终结吧!
此地渺无人烟,我决定在这直接完成破晓器,然后赶到凯尔伊苏姆,我已与厄客德娜达成协议,崔斯特会成为代价,现在我需要的是时间。
10月9日
火与烟环绕着这座岛,我等的大敌韦兰已来到此处,我不知道他如何寻找到我们,但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因为我们的船只已经被其摧毁了。
在指引中我知晓其身受重伤,但其毕竟是长生者,除非我们能准确的击中其的要害,否则无人能够生还。
所以我们要快!在他们行动之前!
格里克堡的宝库,破晓器的力量在轰鸣,我就是要让韦兰知道。我在赌,赌这个傲慢的男人独自前来,接受我的挑战。
男人的身躯散发着火光,照射着阴暗的走廊。其的身体已看不到伤疤,但我知道那样的创伤可不会轻易消失。
“我没有对木偶说话的兴趣,但我不会拒绝挑战。”说完其的拳头携着烈火袭来。我的身躯比他弱小,但我知道他的弱点,只要一个机会,一个就好。
我已败倒,其的拳头击碎了我的无敌体魄,然后击碎了心脏,我看见其快意的表情。
韦兰欣赏着我濒死的挣扎,在这时我的信徒终于赶到。王对王,将对将,他们的到来证明韦兰手下的终结。
他们奋力攻击,却只给添了几道疤,韦兰甚至没有把手抽出来。
但当韦兰打算解决他们时,我一击打碎了他受过伤的手,我的信徒抓住机会将匕首捅进他的心脏,即使结果是被血液烧成焦尸。
圣雅纳略的真血,藏在牙齿里,饮下是极其浪费的用法,但在此时是最合适的。
带着透指毒素的匕首刺入重伤未愈的心脏,韦兰也许一开始感觉不到,但其的结局已被确定。
我休息了一会,我考虑韦兰会不会毁了自己的船,我也许应该自己造艘船。但我看见韦兰坐在海岸的树下,手里拿着笔和纸,而船上除了尸体再无他物。
“先生——(韦兰似乎认定击败他之人只能是位“先生”而不可能是其他)我是你要面对的敌人中最危险的,而我击败过的人远比你强大。你只做燃料可惜了。我力劝你斩断身上的枷锁,如很久以前的狮子匠,在长生者中获得一席之地。我会附上大流士告诉亚历山大的秘密。请明智地使用。此致W”
我无视了信的内容,这对我毫无诱惑,不过他的尸体?我会给怪物之母更好的礼物,希望她能记我的情。
12月3日
一切如我计划的一样,开始仪式吧!!!
以火再造;终结不变之物;终结一切黑夜。当破晓器开始旋转,地球的自转将减缓数分钟。厄客德娜将用她的利爪握住钥匙。罗盘将说出最后的言语。蓝金将燃烧。狂暴之门将敞开。我们的塑形者将扮演铸炉。而我;我将回到我们塑形者的身边。我在很久之前就做出了决定。我将被吞食。
狂暴之门是一道旧伤口,不会轻易开启,但它还是再度开启了。连石源之神都使用过此门,那么在祂们前有多少神用过呢?我们的塑形者穿过此门和彼门,成为铸之具名者,且长生者亦有一席虚位以待。那不是为我准备的。我身归虚界。虚界被墨玉制成的灯盏照亮。在虚界,我们聆听预言之声。虚界,很冷。但是,总是有可能让人死得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