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蹙眉,有些惊讶:“这个小子有这么重要,那枪王会很看重他?”许冲的人与麦雨琦发生冲卝突并把他带走时,陆尘通过监控看在眼里,并没觉得这小子有什么特别的。倒是一直在教卝堂里抱刀冥想的安佚更惹他注意。他想如果当时许冲想扣的是安佚的话,说不定会有好戏看呢。
“恐怕是的,兰光卝明和我同行了两天,他这个人看重什么我大概能猜到一点。”蓝琳道:“麦雨琦救过他的命,他既然敢为了他一个人去找许冲,那为什么不能为了他再和我们站到一起呢?”
陆尘略加思考,颔首道:“头儿这么一说,确实很有可能,许冲派人挟持了麦雨琦应该没这么简单,其中未必就没有想要靠他来左右兰光卝明立场的意思。且不说他那样慑人的枪法,单论战斗力,我们这些刺客般的杀手也没有能比得上他的。这样的人我必须要提醒头儿,能收为己用最好,不行,就要果断除掉才是。”刺客的艺术是避开层层阻碍,在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一击而毕全功。如何做到“意想不到”是刺杀的精髓,而真要是明刀明枪的对抗,刺客多半是不及驰骋沙场的武士的。
“你做事把稳,总是在身后留好了后路。但这次真的没有退路了,陆尘。晚些再告诉你详细的,这世界马上就要变天了,根本没人能抽身而退。”蓝琳回过头盯着他的眼睛,陆尘被她闪亮的目光一刺不禁低头躲闪,蓝琳已经自顾自的向前走去:“所以我们一定要成功。要快。”
“头儿这是怎么了?总觉得她这次回来后就怪怪的,过去这两天一定发生了什么。”陆尘不敢多问,只是在心里留意一下便快步跟上了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