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咬吧,再用力些!把我的肉狠狠地从胳膊上撕下来,再和着血吞下去!开始认清现实,不再奢望外在力量的保护,你也算是成长了啊,柳老师。”唐鸿烨抬起头,凑近了柳夕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再用力些!我感不到任何疼痛,你太温柔了,柳老师。”唐鸿烨低吼着,眼神中透着彻底的迷乱和疯狂:“还不够痛,还不够痛!你还不够恨我么,柳老师?哈哈,这怎么行呢,什么叫痛,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
他低下头,狠狠的咬在柳夕的锁骨上。柔软的肌肤上并没有流出多少鲜血,远不如唐鸿烨手臂上的淋漓。可彻骨的疼痛却让柳夕惨叫着松开了嘴,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还不算是疼,还有更疼的!”柳夕被唐鸿烨一把甩开,站立不住的她倒在地上。唐鸿烨退后了一步,收回手开始解着腰间的皮带。柳夕捂着头,挣扎和反抗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气,冰冷的地板让她不得不尽量蜷缩着身体。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柳夕绝望的目光四下扫开,落到了自己想要保护的学生身上。
“吕优同学,快躲起来,快。”这个时候的柳夕还在关注学生的安危,但吕优呆滞的眼神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一旁站立的吕优一直默默注视着发生的一切,一脸死水般的平静,毫无表情。
“吕优…同学?”
“没用的啦,那孩子听不到你的话的。她现在不过是我手中的玩具罢了。嘿嘿,很快,你也会是的。”柳夕惶恐的回过头,身后的唐鸿烨狞笑着扑了过来,伸手便向柳夕的下身探去。柳夕惊叫着夹紧双腿,双手缠绕上唐鸿烨的脖子,死命的掐着。
唐鸿烨毫不在意,他手臂上的鲜血还未干,混乱中洒了柳夕一脸的血花:“哈哈,再狠一点,别怕弄伤了我呀,我们在血里玩儿!”
柳夕瞪直了双眼,手上的指甲都狠狠插入到唐鸿烨的皮肤中,却依旧阻止不了对方肆无忌惮的将自己所剩不多的衣物一一扒光。
“来啊!”唐鸿烨吼叫道,像一头疯狂的公兽,只为追求更为痛快的自丵由与刺激:“来啊,试着弄死我,尽管拼命试吧!等下夹的我紧些!哈哈!”
“啪擦!”一声沉闷的响声从房间的小木门上传来,正在情欲中疯狂的唐鸿烨并没有放松警惕的神经,他暂时停缓了手中的动作。紧接着,从门上传来了一声更为清晰的声音。
“唐、鸿、烨!!!”
骂声随着第三次沉闷的响声从破碎开来的门板中传出,唐鸿烨诧异的回过头,正看到一个健壮的身影一脚踹碎了破裂的门板,冲进了屋内。那人手中提着一柄巨大沉重的消防斧,满脸的血污,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的杀意。
“臭小子,又是你?怎么,在外面听的心痒痒,也想进来上?”唐鸿烨站起身,对着那人轻蔑的笑了。那是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栎锋。
“柳老师呢?!”不用唐鸿烨回答,栎锋已经从满地散落的破碎衣料中看懂了发生过什么。柳夕的惨叫几乎没有听过,他适才在外面听的心急如焚,冲进来后这副情景彻底的激怒了他。
“我草丵泥马啊!我草丵泥马啊唐鸿烨!!”栎锋目呲欲裂,再也不顾及任何忌讳,想也不想就挥起手中沉重的消防斧,朝着唐鸿烨砍去。
暴力无分正义,在法律和秩序无法伸张的地方,能够对抗暴力的,就只有手中更强大的暴力!因为愤怒而奋力挥斧的栎锋,现在就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