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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家教同人)牵手(CP: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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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受


1楼2011-03-31 21:08回复
    2.
    转过一道弯避开了那些混混的视线,蓝波才撤开了手,故作后怕地说,「刚才还真是危险啊。」
    空气里降霜的寒意一瞬间又席卷上来,一平随即惊觉过来问道,「蓝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说了要来找你嘛。」蓝波笑了笑,答得很随意。
    「可我都下班了啊。」一平想起自己被他搅得心神不宁,一股怨气立即就到了嘴边。
    「我有说过是上班时间来找你吗?」蓝波似笑非笑地看看她。
    完全被打败。一平只能认输地叹口气,「那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送衣服而已。」他突然脱下外套按到她头上,整件外套一下子罩住了她的身子,只听到他在一旁用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语气”说,「你啊,知道晚上会降温还不带外套出来,想被冻死吗?」
    这是在关心她吧,特别跑过来送衣服。
    偶尔的,不常见的,一点一滴的小事,像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又像是百无聊赖时的消遣,总是风轻云淡地像最普通的问候。
    结果偏偏就那么容易的被俘虏了,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一平把衣服下拉到肩膀,捂住整个上身隔绝寒意,埋下头扯了扯领子,嗅闻到柔顺剂的气味,淡淡的香气。
    「你刚才让我低头是不想让我看到你凶神恶煞的样子吗?」一平想起刚刚的情景,不免打趣道。她想平日里温雅和善的蓝波若是被人看到凶恶的表情,不知道会有何反应。
    「你看到了吗?」蓝波突然转头神色不定。
    一平心里立即有了小小的成就感,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说,「放心吧没看啦,就算看到也不会说出去破坏你名声的啦。」
    「不是名声的问题……」蓝波侧过头小声喃喃了一句,很快他又用压低了的声线说笑道,「不过也要谢谢你的配合,没有当场把我摔出去。」
    一平突然感到脸颊热了起来。好在路灯全坏,蓝波看不到。
    她要怎么告诉他,她每次碰到他,都会感觉到电流呢。
    「一平,最近晚上挺乱的,你干脆别打工了。」两人说笑着走了一段路,蓝波突然转了话题。
    「诶,那怎么行,我要挣钱上大学的。」一平立即出口辩驳,「而且我不怕那些人的啦。」
    「不是这个问题,那些人惹上一次之后就麻烦了,重要的是你毕竟还是个学生。」蓝波的语气不似平时,他难得一见得皱了眉,但夜太深,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平倒是丝毫不在意,顺口回答说,「没事的,大不了我以后不走那条路了。」
    黑暗中她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气,短暂地沉默后,蓝波突然说了一句,「那我每天来接你好了。」
    


    3楼2011-03-31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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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5 00: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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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那我每天来接你好了。」
      她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随后她才发觉蓝波说话的那语气听着就像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样子,趁着天黑她不悦地翻了个白眼给蓝波,不动声色地接道,「不用了,你每天那么多应酬节目的,这样太麻烦你了。」
      蓝波愣愣地看着她,挠了挠头,「什么应酬节目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你那些红颜知己啊。」一平一副你明知故问的姿态。
      蓝波突然断了话,过了一会才听他波澜不惊说了一句「她们啊」就没了下文。
      彭格列家族除了BOSS外其他守护者似乎都备受异性的青睐,雨守山本和岚守狱寺在学生时代便受人追捧,晴守了平虽人气不及前两位但在拳击界却不乏女性粉丝,而雾守六道骸更是相貌俊美一笑当可谓颠倒众生,至于云守云雀虽倨傲冷酷危险至极,但单凭他出众的外貌和强劲的气场便可迷倒万千少女,想当年一平也算是他的爱慕者之一。
      不过最让人意外的,莫过于当初只知道胡闹任性鼻涕眼泪一抓一把的雷守蓝波,现在竟也是风靡全校的公众人物,而且人气居高不下大有赶超其他守护者的趋势。
      关于看上去慵懒散漫甚至有点吊儿郎当的蓝波怎么对女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这件事一平一直都无法得解,可惜她也没有资格置疑,因为那磁场总能波乱她的平静。
      空闲的时间一平会不自在地去想蓝波在干什么,有时想着想着她就会听到蓝波用不高不低地声音跟她打招呼然后擦肩走远,身边是七八个长相清纯的女生。
      一平永远不在那群女生中间,所以她永远不知道蓝波和她们在一起时,会说些什么话又会做些什么事。
      一平只知道蓝波来找自己时总是一个人,做的事基本只有聊天,聊的话题很多,但一提及那些女生,总会被蓝波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一平有时怀疑,蓝波在别人面前描述自己时,是不是也是这般轻描淡写。
      终归到底一平还是不知道蓝波的事,所以她只能靠猜。
      可一平虽然有些天然呆但还不至于神经大条到盲目乐观,所以她越想心越酸。
      她好像离他的世界很近,却好像怎么都进不去。
      蓝波不再是以前那个心思简单的蓝波了,他会闭着右眼只用单眼悠悠地散落视线,会压低了声线懒懒地说话,会在嘴角弯起一抹意义不明地浅笑。
      他会变得有些难以捉摸,一平看不出,也猜不透。
      一平只能将自己的心情包裹,小心翼翼地隐藏好自己的心意,她怕,怕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使他们共有的羁绊断层剥落。
      在成形地相处模式中,她学会了伪装。
      因为不想失去。
      那晚蓝波在把一平送到公寓楼下时,突然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他要回来了。」
      「嗯?」音调微微上扬,一平没能听懂意思。
      停顿了一会,蓝波才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你喜欢的那个。」
      哦,她喜欢的那个。
      一平这才明白蓝波的话中意思,那是包括那个“他”在内,整个彭格列都知道的事。
      那是她最好的,在蓝波面前伪装自己的方式。
      一平喜欢过云雀。
      恩,仅仅是喜欢过。
      而这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缄默良久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笑笑说,「干嘛突然说起这个?」
      蓝波望着天空望了很久,才悠悠地说了一句,「因为圣诞节快到了。」
      


      4楼2011-03-31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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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秋意深浓。
        清冷凉薄地夜风袭面打来,瞬间灌满衣袖,侵进肌体渗透血脉,寒意陡起。
        她一下子连打了三个喷嚏。
        毛绒地质感覆上了头顶,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有只大手隔着衣物轻轻地摩挲。
        「你忘掉外套了。」蓝波在她身后淡淡道。
        挪开一步让蓝波走出门,一平迅速地穿好外套,随即躲进了窗棂的阴影下。
        夜风很凉,很快就能吹散双颊上的红晕。
        她缩了缩颈,把脸埋在衣领里。
        风声呼呼在耳边啸过,被卷起黄叶纷纷朝脚边滚来,干枯的叶缘帖服在她的脚踝,滑过她的腰际,飏入夜空,如蝶摇坠。
        莫名的感伤,在每一个叶落的季节。
        说不出来的感怀,一平伸手想抓住迎面袭来的黄叶,却在咫尺间错过,看着它们飘摇上天空,飞出自己的视界。像那些不成句的字词残段,在脑海里一闪即逝,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将近十年都未出口的语言。若不是这个属于思念的球季,她也许根本忘记了自己身在异国他乡。
        那很多很多年都未使用过的,自己的母语,那些残留在脑海里的记忆片段像蛰伏多年的毒药,思念如秋叶般卷土而来,她开始疯狂地怀念起自己的故土。
        「怎么了?」蓝波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耳畔,打断了她的思绪,一平这才发现蓝波已经走到她前面去了。
        一平意犹未尽地回头望了一眼迷失于夜空的秋叶,匆匆追了上去。
        「蓝波还记得在意大利的事吗?」一平想起漂泊在外的并不只自己一个,蓝波的故乡也并非日本。
        「你说五岁以前的事?」蓝波抬头仰望想在努力想起些什么,「具体怎么样的不太记得了,只知道BOSS对我很照顾,现在也会时不时来电询问我的情况。」
        「那你的亲人呢?」一平问得有些犹豫。
        「我父母总是四处奔波的,这么多年了,也没能见上几次。」蓝波挠了挠头,似有些不好意思提起。
        「一平呢?」蓝波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相识那么多年,竟然到现在才询问起彼此的家庭背景,好像自以为很了解彼此,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看懂过一样,也许白首如新便是如此凄哀的收场。
        「我是孤儿。」一平异乎平静地陈述道,很快又淡淡地补上一句,「师父是我唯一的亲人。」
        「对不起。」蓝波第一次感觉这三个字那样苍白无力,可除了这句话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一平笑了笑,语气转暖,「而且到日本后阿纲他们也帮了我很多,跟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大概那就是家的感觉吧。虽然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哎啦啦,我不是还在这里吗?」蓝波故作不满地打断了一平。
        她愣愣地转头看到他眼底浅浅的笑意,一时间暖意回流,脸颊开始发热。
        总是这样的,一句话说得她手足无措。
        过了一会,一平才反应过来似乎蓝波本人似乎并不在意刚刚的话,只她一个人自顾自地在一旁害羞。
        蓝波说话的态度总是一成不变,让人分辨不出那究竟是花言巧语还是真情流露。
        这一点,她也早已意识到。
        可偏偏逃不过心慌意乱。
        「蓝波还会说家乡的话吗?」一平整了整思绪,又返回到最初的话题。
        「听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字就可能不怎么认识了。」
        一平会晤地「哦」了一声,嘴角挽起落寞的笑,叹息着说了一句,「我好想不怎么记得了呢,中国的文字。」
        今夜的风大得异乎寻常,狂卷似怒涌的海涛,蓝波望着天上浓稠地黑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顾不得一平突然泛滥的悲秋情绪,蓝波一收平日的散漫,稍有忧色地说道,「快走吧,好像要下雨了。」
        


        7楼2011-04-01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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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有些事总来得令人猝不及防,比如顷刻而至的大雨,比如倏然侵袭的高热。
          因为自小习武的缘由,一平的体质一直很不错,偶尔的小伤小病也能在身体自我修复的机能下痊愈。当蓝波看到空无一物的药箱只说了一句「我回去给你拿药」就转身出门时,她只能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艰涩的呼吸,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也没有力气告诉蓝波雨伞放在何处。
          窗外的雨声盖过了怒啸的狂风,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发出接连不断地清脆声。暴雨倏至的时候他们还在路上,蓝波两手擎高了衣服罩住两人,她就缩在蓝波的臂弯下跑到了家。可没料到只淋了几分钟的雨就让她的风寒急遽恶化,若不是蓝波因要吹干衣服而暂时逗留,她或许难逃此劫。
          心里藏着一个人的滋味,可以五味陈杂得说不出酸甜苦辣。
          而被人塞进心里的滋味,一平能确切的感受到,那是暖。
          回想着蓝波临走时的面容,担忧急切的声色一览无余,在她渐渐远离的意识里开始影绰不清。
          再醒过来时灯火未熄,窗外还是嘈切错杂的雨声,她看到床头多了几盒药,放了一杯水,还有自己的手机——白底黑斑的颜色,蓝波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和他的隶属同一款。
          看来蓝波已经来过。
          她直起身拿起水杯,暖意从手心传入体内,温热的水,显是刚倒不久。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显得尤其清楚,她很快的吃了几片药,灭灯睡觉。
          夜,似乎特别地长。
          窗外雨声促急,嘈杂的雨声像都打在了她的脑海里,噼啪作响震得她头痛欲裂。
          全身如火灼般的疼痛,意识在边缘游走,随时都会被吞噬。一平有种预感,如果她此时昏厥,身体的热度会灼毁她的生命。
          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抓住了床边的手机,很熟练就翻出了蓝波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方显示着时间——凌晨两点。
          蓝波应该睡得很熟了吧。
          手指在拨号键前打了个弯,她放下了手机。
          一平闭上眼,破碎的雨声中有个词浮隐浮现。
          ——风雨凄凄。
          混混沌沌一片迷蒙。
          有光影在眼前打转而过,哗啦啦溅起满地水声。
          她尽力睁开眼,面前是一幕水帘,两个黑色长条在水帘中来回转动。
          似曾相识的场景,意识在下一秒回流如空白的脑海。
          车?这是车内?!
          狭闭的空间,轻微的震动,前车镜里模糊的灯光。
          她真的在车内!
          她惊慌得跳了起来,却感到力不从心,又瘫软在座位上。
          随即她侧头往驾驶座看去,想确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醒了?」视线未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节奏与平时不同,「你烧得很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昏暗的光线里她勉强辨认出那个清秀的面孔,一平这才想起,蓝波是有私家车的。她开口想问自己为什么在这,却发现口唇已然干涸,喉咙痛得只允许她嘶哑着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
          「我就猜你不会打电话,所以设了快拨键,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对面没有声音,就想你已经出事了。」不等一平开口,蓝波自行解释了起来。一平的按键习惯他很清楚,所以挑手机时他特意看中了这点功能,能让她在犹豫时自行拨号。
          车开得飞快。
          一平仍是昏昏沉沉的,蓝波的声音听起来很远,像是隔着话筒说话。但他的声音太熟悉了,有一点变化她都能察觉出来,虽然此刻她神智模糊,但有一点她很肯定。
          蓝波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大一样。
          不是那种懒洋洋松垮垮的散漫,带点急带点怒,有些难得一见的严肃和认真。
          在她能给出一个贴切的形容时,雨里一记闷重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车停了下来。
          


          8楼2011-04-01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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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你个S啊!!!!就算有不良内容那也是教育好不好!!!!


            9楼2011-04-01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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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小段小段的来……


              10楼2011-04-01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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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放弃当杀手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包括培养她多年的师父。
                蓝波也曾一脸正经地劝她放弃当杀手,但问起原因时蓝波却毫不避讳的说,「因为你是个大近视」随后就自顾自地笑。直到一平羞愤地快开筒子定时炸弹时,蓝波才敛了笑容,悠悠地说了一句,「因为我不希望你继续当杀手」,眼神柔和诚恳。
                但有些东西总如鬼魅般地追缠着你,怎么都摆脱不掉。
                无论你是否还属于那个世界。
                一平对那一记响声有着常人没有的敏锐,即使她正值病重,但多年的经历还是让她立即反应出来。
                那是枪声。
                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在记忆里中断过的声音,不是单方面逃避就能躲开的杀戮。
                有些战斗,他们不得不面对。
                她可以不当杀手,但蓝波不能脱离彭格列。
                她迅速和蓝波交换了一个眼神,「车胎被打坏了。」蓝波有些负气地说。
                一平吃力地浮起一个微笑,她真想告诉蓝波他今天有多奇怪,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时,他甚至能平静得自我调侃。
                蓝波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干脆利落地述说了情况。
                等他收回手机,车周围已经围了一通人。
                「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待着。」蓝波说完拿出电击角出车关上了门,一平知道那是他准备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
                封闭的空间隔断了外界,一平听不到蓝波和他们的对话,雨声大得能透进车内,耳边一大片嗒嗒的声音。
                她偷偷地按了开窗键。
                「你是想让车里的那个女生也遭到雷击吗?」嘲讽的话语连同雨声粗暴地闯入车内。
                雨声沉沉地打落,车外没有人动。
                冰冷的雨丝迸溅上灼热的脸,水滴的冰冷让一平立即意识到了一件事。
                水是会导电的,这样的雨天别说是她,可能方圆百里之内的人都会被雷击殃及。
                敌人显是有备而来,把一切都摸得透彻。
                「不用这个也能收拾掉你们。」她终于听到了蓝波的声音。
                不可以。
                一平的大脑立即做出了否定,混沌的意识很快澄明了起来,她很了解蓝波的身手,好几次若不是她在场,蓝波早已腹背受敌。
                不可以,蓝波会受伤。
                她伸手扶把手,扮了两下却推不开门——蓝波锁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一平支起身子,咬咬牙忍住疼痛,越过控制柄,朝驾驶座爬去。
                蓝波有危险,她必须去帮他。
                车窗外人影闪动。
                一平开了车门,骤雨如洪水般涌进,刺打在身上冰封一丝丝的气力,身体突地垂下,车门被撞得大开。
                路灯倒映在水滩里如银丝般的光,粼粼地托起薄黄的秋叶。她闭上眼,失重的恐惧从脚底窜流而上,身体撞上硬物的疼痛,浸入一片冰冷。
                耳边叫杀哀嚎接连不绝,混杂在雨声里被渐渐洗去。
                她听见蓝波在喊自己的名字。
                渐行渐远像遥隔在重山间的呼唤。
                她睁不开眼。
                


                11楼2011-04-0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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