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搞不懂,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当时是想着在这方面干脆让自己死了心,其实不光是太子的问题,我知道,根本没有人受得了我,那些我喜欢的或者喜欢我的 他总是会被现实打断,我知道太子他根本不理解我 他不能理解我的处境,他也不能理解我大脑的思维,其实不光是他吧,我觉得任何一个人都是,如果说我没有这样的一副皮囊,我在思考有几个人又愿意像原本那样子对我,其实我也有想过好好的跟谁在一起,好好的就是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但是好像普通人的生活一直离我很远,我总是会被卷进莫名其妙的风波,夜场反倒给了我一些安全感,因为这已经是我最下沉的地方了,而且正是因为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才给了我更多不同的感受,才让我的自我被磨砺的更加锋利,我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丢人的,社会接不接受是一回事儿,至少我自己接受我自己的,这个工作本来就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也说不到台面上,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别人的眼光啊,我在乎别人的眼光,前提的是别人为我付出过某种责任,我必须要为我享受的这些权利负责,但是从我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是一个原子人啊,我与其在夜里瞎胡思乱想,偷偷流眼泪,还不如找份工打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