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兜帽人当自己的冤家,陈昭芊便作好了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的觉悟,多过一天都赚麻了。只愿自己能够不留遗憾,不要过上抱憾终身的坏结局。
可平静如水的日子过久了,久到连兜帽人也不再回味罗德岛上的生活的时候,反而是陈昭芊先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流程不应该是牢博趁着还活蹦乱跳的时候先教会自己怎么成为好妻子,然后等到后期被病魔打至跪地的时候,就轮到自己照顾人了。随后在某一日兜帽人如同站在中路的喻文波一样轻哼一声暴毙的时候,自己先是一愣,然后温柔地阖上爱人的眼睑,在轻声告别中成为未亡人吗。
陈昭芊这一慌张把兜帽人也从幻觉中戳醒了,两人在客厅里一个织着毛衣一个翻着史书,本来都做好了别离的觉悟,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病魔怎么不干活了。
直到这时陈昭芊才发觉自己连什么病都不知道,她决心带牢博去看看古法中医,不管是什么绝症好歹知道长什么样,以后墓志铭方便在上面刻仇恨之书。
颤巍巍的斗笠老头摸着胡须,在书上反复确认,说兜帽人最近饮食不是很规律啊,有点上火了,常言道婴儿食米油百日即肥白,记得添上几颗高端大果。
如果我的心脏还是崭新出厂的话,那么为什么心还是跳得厉害呢。忽然得知自己又活了的兜帽人刚开始思考何意味,就被喜极而泣的陈昭芊一把搂进怀里。
心跳得好快,尤其是和她挨在一起的时候,闻着近在咫尺的清香,有什么东西要忍不住轻哼起来。
兜帽人意识到自己完大蛋了,如果真的没有病的话,自己等同于被异形白嫖了同居还丢了工作,作为最正宗的homeless需要被收留了。每天晚上虽然没有踩背但是睡在一起,我的纯洁就这么白给出去了?
另一边罗德岛,M3研究了兜帽人的血液样本数个昼夜,最终确定这玩意其实是冰红茶,然后如释重负地宣布自己攻克了医学史上最高的山,把这件事当成趣闻分享给了卡特斯CEO。哎哟我,逗逗你的啊阿米娅,原来是我搞错了,博士不用死了。高兴得没注意到阿米娅冷汗直冒。
也就是说卡特斯也够因为擅自偷窥了别人的医疗误诊,然后自作主张地释怀,然后亲手把牢父亲送进了别人餐桌上。由于兜帽人离职的时候风风光光地官宣了这桩情事,在大家的祝福声中还被打成了铁案。
虚惊一场的兜帽人成功复归原职,随之入职的还有辞去公务员的陈昭芊,发觉已经离不开她的牢博不得不捏着鼻子任由对方到处造两人的黄桃。
恐怖的是总有一天陈昭芊会把说过的全部实现,陈家的信誉分绝不会沦落到共享单车都扫不起,因为自己的心在她那里只能忍气吞声,牢博对着地府里前文明的大伙流下屈辱的泪水,果咩马赛,我已经不是星海共同体的形状了。
而阿米娅只能同在一条船上惊恐地、绝望地目睹自己敬爱的牢父亲逐渐归属于别人,在永远不会结束的兔目前犯中结束短暂的一生。
也许多灾多难的陈家确实是有系统补偿局吧,既然陈昭芊都能熬出头等到自己的白毛天外尤物,想必我陈泽斌滨大哥迟早也能保底吃满拿下s冠,也许成功总是贯穿人生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