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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毁灭TV】纳厄春晚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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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又步下生风地走了,白厄满意点了点头,虽然没有一步到位,但是为接下来的醉酒剧本埋下了伏笔。
  而且她喝了一口的酒还在那,顺便还能跟男主来个间接接吻——
  等等,那是他拿的小甜酒,这个口味的就还剩一杯。
  白厄的呆毛肉眼可见地蔫下来了。
  纳努克看了呆毛一眼,变魔术一般又拿了一杯相同的出来,顺手把被女四喝了的那杯倒入了花盆里。
  白厄喝着他的小甜酒,眼神不住地往旁边瞥,他旁边坐了个一身高定礼裙、华贵优雅的姑娘,看起来有些娇蛮,正是女五。
  身为大小姐的女五表情极其自然,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手里的两枚对戒,语气里带有一丝玩味和漫不经心:“戒指是好的,但我环视这场馆一圈,唯有一人能荣幸配得上与我戴成对的配饰。”
  白厄努力把自己向后缩,他的座位在男主和女五之间,实在有点碍眼,要是被男主当路障掀了就不好了。
  她向白厄这边侧头,颇具兴味地指示道:“请问先生可否过来,替我戴上这枚戒指……”
  她话没能说完,因为一阵恐怖的威压从纳努克身上散发开来,压得她根本就开不了口。
  坏了!北极熊炸毛了!白厄一把抓住纳努克的手就往别处走,以为是他被对方的语气激怒了,不得已朝女五投去个抱歉的目光,然后冷言道:“不了小姐,我们并不需要这种荣幸,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果然霸总不喜欢这种吗?他悄悄瞥了纳努克一眼,感觉不存在的小熊耳朵慢慢变回去了,松了一口气,决定之后把这种类型的女配全部划掉。
  他们又找了个新的位置,这次离中央的舞台很近,而也快到了女六出场的时刻了,白厄看看台子上那出真假千金大戏,第无数次感慨了一声:“贵圈真乱。”
  按照剧本,这时候假千金会狠狠推一下真千金,而无依无靠的真千金被推搡着下了台,正正好好摔到了男主身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强撑着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然后就应该是偏袒假千金的家人过来狠狠呵斥她,让她从男主身上下来,然后假千金嘤嘤嘤地跟男主撒娇说她不是故意推姐姐的,男主一个英雄护美霸道把真千金护在后面冷笑说这是我看上的女人……
  白厄一脸期待地望向台上的真千金,内心暗暗给她打气,加油啊,一定要砸准啊!
  真千金女六不负白望,假千金是从舞台另一端推的她,而她硬生生连续几十个踉跄,到了这一边对着纳努克柔弱地倒了下来。
  在白厄兴奋的目光中,纳努克突然起身朝旁边走了两步,成功让女六砸了个空,十分狼狈地从椅子上起来。
  纳努克看都没看她一眼,在真千金那些家人到达闹腾之前牵着白厄走了。
  白厄一步三回头,十分不可置信地看看纳努克又看看女六,不要啊,真假千金文就这样没有反串打脸的情节了吗?
  他悲痛之下看着女六仿佛开启了战斗模式,巴掌一下接着一下,很快就把豪门一家都扇到地下一动不动了,吓得又把头转了回来。
  接下来是女四的醉酒环节,醉酒的古风小女子又看见了她的公子,然后娇娇弱弱地问男主能不能带她去找醒酒汤,趁着酒劲对着一直喜欢的男主表了白,然后使劲贴贴,就这样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
  白厄死都没想到古风小女子没微醺,而是直接喝醉了,而且喝醉之后战斗力这么凶猛,拎着两个想趁机占便宜的不老实富家子弟,像甩麻袋一样在地上摩擦,一问才知道她家十代醉汉拳单传。
  白厄默默加了女七的联系方式。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6-02-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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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接下来就是一场拉锯战了,接下来没什么意外,但这场恋爱游戏在纳努克连续拒绝了十个后彻底变了性质。
      白厄一拍桌子,回想纳努克那有些挑衅的神色,眼中的胜负欲熊熊燃烧,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喜欢的款,系统,再找十个白月光来。”
      许久不见的系统小心翼翼道:【要不亲亲我们换个思路,你陪他吃喝玩乐爽度也能上升……】
      “三分钟内我要这些女人的全部信息!”
      【好的亲亲!】系统一哆嗦。
      白厄就这样找到了男主人生中唯一的金木水火土风冰光空气昼夜温差,他人生中唯一的月亮星星彩虹云朵雾气,和人生中唯一的白莲茉莉鸢尾花水仙栀子玫瑰虞美人。
      然后无一例外,全被纳努克拒绝了。
      当白厄听见白月光三十四号也被拒了时,他狠狠咬了下手里的苹果,刚想让三十五号做准备,突然眼前阵阵发黑,差点直接晕了过去,这才想起自己为了哄那些白月光和设计剧本,从早到现在就只吃了半个苹果,这些天还天天熬夜,喜提低血糖。
      他撑着桌子缓了一会,脑子嗡嗡的,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事必须赶紧了结,纳努克耗得起他耗不起!
      他刚想去拿抽屉里的巧克力,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来,一杯水已经抵在了唇边。
      “葡萄糖溶液,喝了。”熟悉的声音响起,白厄忍着呕吐欲望,就着那只手小口小口把略带点甜味的溶液喝完,又靠了会椅子后总算是缓了过来。
      纳努克把沙发上的毯子抖开,整个裹住白厄,还拿了个靠枕垫在他头下:“闭眼休息一会,不要乱动。”
      白厄默默想着,天呐,他但凡对随便一个女配这么贴心,那自己也不至于忙到忘记吃饭。
      他听话地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长时间熬夜造成的疲惫感席卷了身躯,不一会就睡着了,靠在椅子上呼吸渐渐绵长。
      纳努克看了眼表,打横抱起他,亲亲发旋,就这样抱着回了家,虽然走的路不是很多,但这个马上要下班的点公司里摸鱼的人一大堆,一看这架势恨不得把脖子都伸长了看,被纳努克瞥了一眼后才老实。
      他走的很稳,到家都没把白厄惊醒,总裁思考了一会,先把他放到了床上,自己去了厨房遣散了别墅的侍从,亲自下厨做了顿晚饭,还有白厄最喜欢的小蛋糕。
      大概一个小时后,纳努克轻轻拍了拍还闭着眼的白厄:“起来了,吃完饭再睡。”
      白厄磨磨蹭蹭睁开了眼,入目就是总裁那张180°纯帅的脸,他吓了一跳,随即发现这是他柔软的床:“我怎么在家?”
      “我把你运回来了。”纳努克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还挺贴心的,辛苦了。”白厄没多想,他死都想不到这个“运”指公主抱。
      嚼着总裁亲手做的饭菜,白厄一边感觉震撼美味一边把男主的第三十五号白月光资料看了一遍,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工作强度似乎有些超标了,胜负欲支配的大脑几乎忽视了机体反应,这可不行。
      于是他深呼吸几下,决定把话摊开了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谈恋爱?是我找的类型还不够多吗,能不能指个准确点的方向……”
      他真的要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拿着侵晨抵着纳努克脖子逼他谈恋爱。
      你问侵晨是什么?侵晨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一把大剑,他小时候就喜欢拎着玩,能把桌子轻易砍碎。
      纳努克慢条斯理喝了口汤,没问白厄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他谈恋爱,见他紧张等待的样子莫名嘴角上挑了一小下,然后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在耳边说了句话。
      “!”白厄呆毛都炸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咬牙,“行……你明天就等着吧!有本事就直接一套在办公室做完,我给你封门,做不完别想出来!”
      “好。”纳努克点头,一伸手揪住想要立刻去准备的白厄,强迫人吃完了整顿饭。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6-02-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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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10:2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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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总之……就是这样,每人五千,谁成功了我会当场给他再结算一百万,后续恋爱报酬也会管够。”白厄神色略显局促,有些不自在地看着面前的一群男男女女。
        没错,男男女女,远看各不相同,近看都会发现动作和神情中都戴着一些挥之不去的媚劲,而且身材都极其火辣。他们身上的衣服更是各藏玄机,看似什么也没露,其实一阵风吹来可能什么都挡不住。
        他们是白厄跑了一天各种店找来的头牌们,白厄都不挑男女了,只要能让这总裁谈了就行。
        白厄躲过一个大姐姐想捏他脸的手,又闪过一只想摸他头的爪子,接着紧急后撤一步避开了来揽他腰的男娘。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恶意,只是一身正装还紧张兮兮的白厄真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羊,还长得好看,忍不住想逗一下。
        “好了,他就在里面,各位谁先去?”白厄指了指办公室,跟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后才敢开口。
        “那就我先来吧~”刚才想捏白厄脸的金发大姐姐大踏步走了进去,超绝隔音加厚的门徐徐关闭,正当白厄刚想统计一下先后顺序时,门又打开了。
        金发女郎十分狼狈地跑了出来,跪坐在地上大喘着气。
        白厄惊呆了,这才不到两分钟,怎么一个自信满满的人就成了这副样子?
        等她缓过来一些后苦笑着对白厄说:“抱歉了,那男人压迫性太强,莫名有种感觉,再不跑就要被北极熊撕了,看来这一百万是跟我无缘了。”
        白厄沉默了一瞬,还是没说什么,摆摆手送别了他。
        他有些复杂地看向后面的人:“抱歉,是我没说明,总裁他确实气场有些强,但也没那么可怕……”
        后面的人全都神情古怪,彼此对视了好几眼,总之还是没能承受住一百万的诱惑,纷纷硬着头皮进去尝试。
        白厄真的没想到,进去了那么多人,一大部分都被吓哭着跑出来了,说着和第一个女郎相似的话,还有一部分是被赶出来的,他们说自己都快脱完了对方愣是懒得看。
        还有个自带钢管在里面跳钢管舞的,这个更离谱,一丝不挂地出来了,两只手堪堪遮住隐私部位,吓得白厄赶紧找了条毯子递给她。
        她倒是也不怎么害羞,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白厄:“他是不是性冷淡啊?”
        任凭她把看家本领都用出来了,视觉不行她还加了听觉服务,纳努克还是用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前方,她本来还想靠近一点,结果对方只是一抬眼就把她吓懵了,不顾衣服就这么跑了出来。
        “……不会吧?”白厄有些不确定。
        后来是那几个男性头牌进去了,但他们出来的时候脸上不只是恐惧,还多了几分不知道对着谁的同情。
        其中一个还拍拍白厄说道:“又是s又是dom又是daddy的,被他看上的还真不容易啊。”
        白厄一脸懵,没太听懂他们什么意思。
        不知过去了多久——好像也没有多久,纳努克扔人的速度太快了,大部分人都淘汰走人了,只剩了一位。
        白厄抱着最后一丝希冀看向留到最后的一个粉毛,比起其他人她装扮很正常,甚至很可爱。而且他想了一下,发现她并不是他找来的头牌,而是半路自己跟上的。
        许是注意到了白厄的视线,对方笑了笑说:“人家和其他人不一样,人家是因为真心喜欢才来的。人家有自信,一定能用爱感化总裁的~”
        在白厄宛如看义父的眼神中,她轻飘飘迈着步子进去了。
        进去了,而且坚持的很久,甚至十分钟了还没出来,已经打破了之前所有人的记录!
        当白厄欢呼一声想去开香槟的时候,他背后的门被打开,纳努克拎着坨粉色的还在蠕动的肉块出来了。
        在白厄石化的眼神中,他开口道:“这是容易造成精神污染的种族,小心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6-02-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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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努克不知从哪拿出了把刀,把它一刀刀细细砍碎成了躁子,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看了一眼白厄,又回办公室了。
          白厄……白厄真的没招了。
          他的希望随着粉色肉块一起被扔进了垃圾桶,抬头45°望天了一会后还是决定面对现实,自己推开了那扇门。
          门在他身后关闭,“咔嚓”一声轻响,自动落了锁。
          他完全没感受到什么压迫性气场,纳努克自他进来起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白厄抓了把头发,苦笑着说:“好吧,找来的招数全没用,就剩我了,看来这恋爱你是不会谈了。说真的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查查身体机能……”
          出乎他意料的,纳努克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就你了。”
          白厄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脑袋也同时卡壳,什么叫就他了?
          纳努克招招手,白厄以为他是要解释什么,步子迈开,到了他旁边,刚准备问什么意思,突然被大力拉了下去,一个脚下不稳,整个人趴到了纳努克胸前,对方的手已经开始脱他衣服了。
          “等等等等!”白厄努力把自己拔出来,皱着眉对他道,“这不对吧!”
          “你不是想让我谈恋爱吗?”纳努克平静道。
          “那为什么是我?你不是说……”
          不是说谁能让他石/更就跟谁谈吗??
          “你配合一点的话,马上。”纳努克托住白厄的下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顺着刚解开的衣领向下摸索,大拇指抵着某个部位磨了两下。
          “……唔!”白厄已经不知道这么多爆点他该先思考哪个了,事实上他快思考不了了,脑子快烧了。
          这什么霸总男主爱上路人的传奇故事?路人还是男的!
          【系统,系统!】白厄想呼唤系统帮忙解决一下,这是不是出bug了?他的系统却跟死了一样,半天没有一点回应。
          “别试了,我让它离开了一天。”
          如果说刚才那些行为就足以让白厄脑子起火,这句话则是直接爆炸,他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我也是穿越来的,而且我身上这个是主系统,不过不用担心,我把它打服了。”纳努克摸摸白厄,继续十分认真地去做前戏。
          而白厄终于把之前的种种疑点传了起来,怪不得这总裁突然变成了工作狂!怪不得他的恋爱脑仿佛被割了一般!怪不得三十多个白月光轮番上阵都没能搞定他!
          搞半天他不是男主原主啊!
          他下意识拽紧纳努克的小辫子,紧张地问:“一定要在这里吗?一定要立刻吗?一定……”一定要发展这么迅速吗?他才刚得知自己谈恋爱啊!
          而且刚刚才意识到他也是喜欢纳努克的。
          “你自己要求的‘在办公室做完全套’。”纳努克不由分说地把他放到办公桌上,一只手探进两腿间,安慰道,“我检查过了,门和墙壁都有加厚,隔音很好,窗帘是不透光的,不会有人进来。”
          他比白厄还排斥公开play,这方面早就测试过了,在里面杀个人都没人能知道。
          “乖,做完就可以回去了。”纳努克亲亲他。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6-02-1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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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白厄再也不相信某个黑皮白毛金眼睛梳小辫的男人了。
            说好会轻一点,结果后来越撞越狠,再说好一次就结束,结果最后都盛不下了,又说好了不留痕迹,结果他脖子到锁骨那一块又疼又痒,全是被啃的牙印。
            简直是宇宙级大骗子!
            白厄心有余悸地摸着脖子,从床上坐起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腰不酸腿不疼,脖子上的痕迹也消失了。
            再往旁边一看,嘿,一只雪白的萨摩耶正傻乎乎朝他笑呢,看见他睁眼了就一下扑到他怀里“汪汪”地撒娇。
            “大白?”白厄睁大眼睛抱住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在现实里的房间。
            他回来了?白厄先是一阵狂喜,随后想起了什么,点开那个黄紫色的骰子头像,手速极快地编辑了几十条信息发过去,大部分都是骂人的话,虽然没什么太大攻击力。
            这个叫“不要乐子”的网友就是白厄穿越的罪魁祸首,自从意外加上好友后两个人莫名很聊得来,对方极其热衷于给他发各种弱智小说文包。他穿进去的那本无脑霸总文就是其中之一,在书里的时候,白厄无数次想把他拖出来打一顿,但因为隔着网线终究无法实现物理攻击,他只能默默想好骂人的话,就等着穿回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骂上他。
            等白厄消气了,在书里消失了的系统又带着点心虚地出现了:【亲亲,您还好么……】
            “你说呢?”白厄露出个无害的微笑,把系统看得心惊肉跳。
            【对不起嘛亲亲,他下手太狠了……】系统的声音有气无力,【主系统也是被他打服的,我只是个小小分系统,我真没办法啊。】
            【不过您放心!经过我的观察,发现男主——不对,是纳总完美符合人类关于好伴侣的定义。长得帅,身材好,温柔贴心,极其能打,还会做饭,亲亲您不亏啊!】
            “……那我还捡到便宜了?”白厄摸着大白,笑了一下,“也算吧,毕竟我也喜欢他。”
            萨摩耶蹭了蹭白厄的脸,仿佛在说:我支持你!
            【由于亲亲超额完成任务,男主爽度(1000/100),所以系统决定给予亲亲额外奖励!】
            “什么奖励?”
            【一份《男主爽度详细记录表》哦亲亲!】
            “……这有什么用?”
            【算是纳总的恋爱日志了~】
            “好吧。”白厄收下了那闪着粉红色光芒的本子,上面的小熊头还挺可爱的。
            他抬头:“所以我男朋友的联系方式呢?”
            【这个嘛亲亲……】
            “嗯?”白厄挑眉,“我家大白可是会咬人的。”
            耶耶不太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耶会微笑。
            【我现在就发邮件给主系统!】
            【其实呢……亲亲也不用那么麻烦,问问你的网友就行了】
            “嗯?”白厄看了一眼手机,“不要乐子”正好给他回了信息【大早上发什么疯?】
            【他是纳总直系下属,叫归寂,直接跟他说就行。不过纳总应该也在满世界找您,再等等看呢?】
            “那还是通过你要吧。”白厄打了几个字,突然露出个坏笑,“我还挺想知道他发现自己上司在跟我谈恋爱的样子。”
            太棒了,之前他还说隔着网线不能物理攻击,这不就来机会了?
            话音未落,白厄手机上就出现了一个名字叫“nnk”的好友申请。
          ————————end————————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6-02-1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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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渡》钴煜
              请记得,抛弃大脑,放弃思考,感谢阅读。
            黑帮老大堂哥纳努克x树庭特工堂弟白厄
            1.
            雨夜的港口集装箱区浸着冷腥的海水味,纳努克靠在黑色宾利的车门边,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熔金的眼瞳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沉的暗金。
            他身侧的手下刚低声汇报完码头货柜的清关流程,耳麦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老板,西侧哨点被端了,对方身手很利落,像是冲货来的。”
            纳努克抬眼,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集装箱,落在远处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上。
            那身影身形偏瘦,动作却快得像一道闪电,翻过高高的铁丝网动作干脆利索。
            是白厄。
            纳努克了然,长大了啊,从幼年时那个总黏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喊他“哥哥”的小太阳,变成了如今总在他版图扩展的路上横插一脚的刺头。
            听说最近进了树庭特殊特工小队,纳努克从没特意要过白厄的消息,可手下们却总忍不住把白厄的近况主动递过来。
            要绝灭大君们吐槽,能不送吗?老板眼神都快黏在小幺身上了,嘴上从不说关注,但每回递上去总会第一时间翻阅。
            纳努克薄唇微抿,没说话,只是抬手挥了挥,示意手下不必轻举妄动。
            他太了解白厄了,哪怕过了几年,哪怕对方眼里只剩恨,那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可从来没变过。
            白厄此刻正躲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指尖快速敲击着腕间的微型终端,屏幕上跳动着货柜的分布坐标和纳努克这边的安保部署。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算准了纳努克今晚的清关时间,算准了哨点的换班间隙,算准了货柜里的“货物”是纳努克这次扩展海外渠道的关键,甚至算准了纳努克手下的身手路数,连撤退的路线都规划了三条,每一条都避开了所有监控和埋伏。
            他要毁了这批货,断了纳努克的路,让这个傲慢的蠢货,尝尝计划落空的滋味。
            白厄舔了舔唇角,眼底翻着兴奋的光,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摸出腰间的消音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又将一把淬了麻醉剂的短刀别在小腿外侧,确认无误后,弓着腰,朝着核心货柜区摸去。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他避开了巡逻的保镖,用钢丝锁解决了两个守在货柜门口的壮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走到标着“X”的货柜前,拿出特制的开锁工具,三两下就打开了货柜的门锁。
            门开的瞬间,白厄却愣了一下。
            货柜里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违禁品,而是满满一柜的医疗物资,贴着运往非洲战乱区的标签,甚至连封条都是国际红十字会的。
            白厄的眉头瞬间皱紧,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情报里明明说,这批货是纳努克跟海外军火商交易的关键,怎么会是医疗物资?
            他正疑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纳努克的声音冷沉沉的,在雨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还是这么喜欢查我的东西,卡厄斯兰那。”
            白厄猛地回头,抬手就将枪口对准了纳努克的眉心,眼底的错愕瞬间被愤怒取代:“纳努克,你又耍什么花样?”
            纳努克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没动,目光落在他握枪的手上。
            那双手比小时候瘦了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依旧好看,跟当年那个总拉着他的手,让他带自己去买糖的小屁孩一样,只是再也不会对他露出那样软糯的笑容了。
            “我没耍花样。”纳努克的目光扫过货柜里的医疗物资,“这批货,本来就是要运出去的。”
            “鬼才信你!”白厄咬牙,犹豫片刻,想到资料上的内容和自己调查下的情况,手指抖动扣动扳机,“卡——”一声,手枪突然卡壳了。
            白厄心里暗骂一声倒霉,这把枪是他特意检查过的,从来没出过问题,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卡壳?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6-02-1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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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努克似乎早有预料,身形一闪,瞬间逼近白厄,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手枪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白厄甚至能闻到纳努克身上淡淡的硝烟味,跟以前一模一样,不对,他想这个干嘛,但这味道让他莫名的有些烦躁,没有武器还有手,想到这白厄抬手就朝着纳努克的脸挥去。
              他的身手是树庭特工小队里拔尖的,速度快,招式狠,力量大,可首次跟纳努克交手,就差那么亿点点。
              纳努克接住他的拳头,反手将他按在集装箱的壁上,“碰——”一声冷硬的铁皮硌得白厄的后背生疼。
              “你就这么想毁了我?”纳努克捏紧白厄的手腕,目光落在对方急的泛红的眼角上,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是!”白厄用力挣扎,“你以为我查不到?城南的地下军火仓库是你的手笔,还有城西那些不肯归顺的小帮派周围的平民,全被你用阴招吞了,蠢货,你手上沾的血还少吗?”
              他的声音裹着雨夜的冷意,字字戳向实处,“你靠着这些肮脏的勾当撑着你的黑道帝国,踩着别人的骨头往上爬,你这样的人,冷血又自私!”
              白厄盯着纳努克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熔金色眼眸,指尖因为用力而蜷起,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就连小时候,你也是这样!”
              纳努克的动作没松,指腹抵着白厄腕间的皮肤,能摸到他急促的脉搏,他垂着眼,眸底的暗金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对于军火、帮派吞并的事,他半句反驳都没有——这些事,是毁灭家族立足黑道的根基,是他从接手家族那天起,就避不开的原罪,他认。
              至于最后一句指那件事他们心知肚明。
              思考一会,纳努克指节微微用力,扣住白厄的腰将人从集装箱壁上拎起来,不顾白厄的拳打脚踢,直接抗在了肩上。
              白厄的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手肘使劲砸着他的后背,“你放我下来!混蛋!你还想干什么!”
              手下们站在远处,没人敢上前,只看着自家老板扛着那个炸毛的青年,一步步走向黑色宾利,雨夜的积水在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冷腥的海水味里,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味。
              宾利的车门被打开,纳努克将白厄塞进副驾,扣上安全带,不顾他的怒骂,发动车子驶离港口,雨夜的路灯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一路朝着城郊的别墅区开去。
              白厄则在被扣上安全带后暂时安分起来,他还不想和对方在一起车毁人亡,这一定会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他只能用不太丰富的脏话骂到嗓子发哑,到最后又觉得为此不值得,只能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手指死死攥着安全带。
              白厄现在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眼底里还有压抑着的愤怒,但同时也藏着一丝慌乱,他从没想过,纳努克会直接把他带回去。
              怎么办,装一段时间下车就跑?
              大概不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好像确实打不过纳努克,大概也跑不赢。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纳努克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将没招了的再次白厄扛起来,走进别墅,玄关的灯光暖黄,驱散了一身的雨水和寒气。
              纳努克一把将白厄扔在柔软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摩擦了下自己颌上之前被白厄砸出的红痕,熔金的瞳孔在暖光里柔和了几分,里面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垂着眸看蜷在沙发上的白厄,对方头发湿哒哒贴在额角,眼尾还凝着未散的红,像只炸毛后没了力气的猫,手里攥着沙发巾防备,还梗着脖子瞪他,那点倔强模样,和小时候学习黑暗规则的样子分毫不差。
              纳努克没说话,只是俯身,骨节分明的手先扣住了白厄的后颈,指腹抵着那处温热的皮肤,轻轻按了按。
              白厄猝不及防,下意识想挣,却被他扣得死死的,整个人被带得仰起头,视线撞进对方越来越近的熔金瞳中。
              “你干什——”白厄的话卡在喉咙里,尾音被纳努克覆下来的吻吞得一干二净。
              吻来得霸道又滚烫,带着不容置喙的侵占和确认,纳努克的唇齿碾过他的唇瓣,没几下便想得寸进尺探入,指尖也微微用力扣紧他的后颈,将人往他怀里带。
              白厄脑中空白一瞬,好不容易冷静点的大脑再次升起羞恼与愤怒,瞬间情绪烧遍全身,他猛地用尽全力偏头挣开,手肘狠狠撞向纳努克的肋下,另一只手扬起来就朝他脸上挥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带着树庭特工练出来的杀招,纳努克早有防备,微微侧身躲开的同时松了后颈的手,反手扣住他挥来的手腕,脚下顺势绊了他一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6-02-1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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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借势旋身,另一只手成拳砸向他的肩窝,两人瞬间在不大的客厅里扭打起来翻滚,沙发被撞得挪了位,抱枕掉了一地,暖黄的灯光下,拳风带着破响,肢体相撞的闷声接连响起。
                白厄的招式带着官方的利落,招招标准的冲要害去,可每一次都被对方精准避开,甚至反被借力牵制。
                他是树庭拔尖的特工,可在纳努克面前,那些练得炉火纯青的技巧,总像被提前看透一般,对方的动作不算花哨,却每一下都仿佛能掐着他的破绽。
                不知过了多久,白厄再次一记肘击被纳努克按住后放弃了,他咬着牙骂了句混蛋,最后泄了劲,垂着手不再动。
                还是那句,打也不过,跑也跑不了,硬碰硬只是自讨苦吃,有本事这辈别让他逮到机会。
                感觉到白厄已经放弃抵抗后,纳努克也松开手,退开半步,垂眸看他揉着泛红的手腕,语气笃定的开口:“今晚住这。”说完就先转身离开。
                白厄抬眼狠狠剜他背影,胸口还有些起伏,咬着牙想放句狠话,话到嘴边却只剩憋闷的冷哼,对方没说半句威胁,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结论,是料定他跑不了了。
                其实什么都没做的纳努克保持沉默,他还真只是提个建议。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6-02-16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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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10: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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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第二天早上白厄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愣了好半晌,视线扫过头顶陌生的水晶吊灯,铺着柔软羊绒的床面,还有手边叠得整整齐齐的、不属于自己的纯棉睡衣。
                  不是梦。
                  昨晚的一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冷腥的海水味、满柜的医疗物资、卡壳的手枪、集装箱壁的冰冷、宾利车里的怒骂、以及客厅里的扭打的原因。
                  想到这白厄一激灵坐起身,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唇瓣用力搓揉,思绪也有点飘远。
                  他还真算被纳努克从小养大的。
                  父母双亡后,偌大的家只剩他一个小不点,同村邻居想帮忙没有收养权,而远房亲戚推来推去,最后是毁灭家的老宅收了他。
                  按那本该死的族谱算,他和纳努克算是八竿子打不着远了十八条街的远房堂兄弟。
                  那时刚入毁灭家的白厄一眼瞧见坐在廊下迎着阳光的纳努克,对方安安静静坐着,眉眼利落,有种沉淀下来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安稳感。
                  瞧着格外帅气的漂亮哥哥,他忘了害怕,忘了自己不安,攥着衣角,一步一步挪过去,停在纳努克面前不远的地方,仰着小脸看他。
                  对方显然也听到了鞋底蹭过青砖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熔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像老宅院子里的阳光,不灼人,却带着暖意。
                  “你是谁?”这种感觉促使白厄先开了口,声音还有点发颤,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纳努克合上书,放在身侧,微微俯身,让自己和白厄的视线齐平。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叫纳努克。按族谱算,该叫你一声堂弟。”
                  白厄听不懂什么族谱,只知道眼前这个人长得很好看,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像晒过太阳的草木。
                  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纳努克。
                  然后他就看到对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淡声对旁边人说:“他,我来照顾。”
                  就这样三岁的白厄黏上了纳努克。
                  幼儿园放学,别的小朋友扑向爸妈,他却踮着脚往纳努克的方向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嘴里喊着“哥哥~”,一把抱住他的腿,脑袋蹭着他的裤腿撒娇,要糖吃要抱抱。
                  而对方也总会弯腰,用骨节分明的手拎起他的后领,把他抱进怀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没什么表情,却会用指腹擦去他嘴角沾的糖渣。
                  晚上睡觉,因为白厄喜欢热闹,不想一个人待在空落落的房间,总偷偷溜进纳努克的卧室,蜷在他的床边,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像抓着救命稻草。
                  纳努克从不说什么,只是会把他捞上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替他盖好被子,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睡熟。
                  那时候纳努克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阳光味,是白厄整个童年里,最安稳的光。
                  上了小学,白厄依旧是纳努克的小尾巴。
                  纳努克替他背书包,替他整理揉皱的作业本,替他准备一切需要的东西。
                  白厄嘴甜,总围着他叽叽喳喳,分享学校里的趣事,说老师夸他画画好看,说同桌给了他一颗巧克力,絮絮叨叨的,纳努克从不嫌烦,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指尖却会轻轻揉乱他的头发。
                  就连上了初中,白厄都没改掉黏人的毛病。
                  放学路上牵着纳努克的手,周末窝在他的书房里,他写作业,纳努克处理家族的事,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安安静静。
                  那时候的白厄,是个实打实的小太阳,浑身都带着光,因为哥哥是这样的。
                  他从没想过,这份纯粹的依赖和喜欢,会在他十五岁那年,被碾得粉碎。
                  十五岁的白厄,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依旧黏着不满十八岁的纳努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6-02-16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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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具体发生什么白厄有点记不清了,但不解是真的,疼是真的,挣扎是真的。
                    反正白厄的世界,塌了。
                    那个他依赖了十二年的光,灭了。
                    他逃离了毁灭家,逃离了纳努克,拼了命地往前走,靠自身实力一路高升进了树庭特工小队,练出一身利落的身手。
                    想到这里,白厄猛地回神,指尖掐进掌心,怎么又想起来了,反正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个蠢货的。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片修剪得极好的草坪,远处有蜿蜒的喷泉,晨雾还没散,朦朦胧胧笼着整片别墅区,安静得不像话,和他熟悉的、永远藏着阴谋与厮杀的世界判若两地。
                    这是纳努克的别墅,城西的富人区,安保严密,他昨晚竟真的在这里睡了一整晚,还睡得异常沉,沉到没做任何噩梦,没在半夜惊醒,连一丝防备都没有。
                    想到这白厄捏着窗帘的指尖泛白,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又在卧室里多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决定先摸清这别墅的全部布局,好歹得找条靠谱的逃跑路线。
                    说干就干推开门,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白厄脚步一顿,下意识往回阴影里缩了缩,抬眼望去,正好撞见纳努克换鞋的动作。
                    对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褪去了昨夜港口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只是熔金的眼瞳在看清他时,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那是意思看起来像他怎么还乖乖待在这儿。
                    白厄心头冷哼,挑衅我?转身就想往楼梯另一侧走,避开和他独处。
                    他脚步刚转了半圈,身后就传来纳努克低沉的声音,没有刻意挽留,只是陈述事实:“楼下有早餐,热的。”
                    白厄顿了顿,指尖下意识蜷了蜷。
                    昨夜折腾半宿,又淋了雨,此刻肚子确实空得发慌,可让他就这么顺着纳努克的意思来,又觉得憋屈。
                    正犹豫着,鼻尖已经先一步捕捉到空气中飘来的香气,是蜂蜜牛奶煮燕麦的味道,还混着淡淡的刚出炉小甜饼干味,是他小时候最爱的口味欸。
                    纳努克似乎看穿了他的纠结,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餐厅,脚步声沉稳,没有半点催促的意味。
                    白厄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天人交战了几秒,最终还是被那熟悉的香气勾动了脚步。
                    他告诉自己,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找逃跑路线,跟这个味道无关。
                    餐厅里的长桌铺着浅米色桌布,靠窗的位置摆着两份早餐。
                    一碗燕麦冒着热气,上面撒了几颗切碎的草莓,旁边是新鲜出炉的小甜饼干和煎好的溏心蛋。
                    而另一盘是全麦吐司抹牛油果泥,配溏心水波蛋,佐一小碟海盐黑胡椒,杯装冷萃黑咖啡。
                    一眼区分都是给谁的,白厄走到桌边,没说话,径直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甜意,蜂蜜的香气在舌尖散开,瞬间勾起了童年的记忆。
                    小时候他很好养活,什么都不挑,但纳努克就爱变着法子找出他最爱吃的,最常做的就是这道牛奶燕麦,偶尔会加几颗他爱吃的水果,耐心得不像话。
                    “刚出锅,烫。”纳努克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白厄差点下意识条件反射脱口而出谢谢哥哥提醒,话到嘴边滚了一圈被他自己用力了回去。
                    好险,差点出声,白厄低下头以表示不想理会,默不作声的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却下意识放慢了咀嚼的动作。
                    对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气氛意外地和谐。
                    白厄偶尔偷偷抬眼打量了他几次,发现纳努克吃饭的样子依旧规矩,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这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他真是疯了,竟然觉得有点怀念。
                    吃完早餐,白厄正想起身去摸索别墅的布局,纳努克却先一步开口:“要去哪?让司机送你。”
                    白厄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可转念一想,自己对这一带并不熟悉,贸然离开很可能会迷路,而且纳努克的司机送他,反而能省去不少麻烦,也能趁机确认逃跑的路线是否可行。
                    他权衡了几秒,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家花店,离树庭一个秘密联络点不算太远。
                    纳努克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信息。
                    然后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说白厄:“我去公司,司机在楼下等你。”
                    白厄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转身离开。
                    纳努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回头,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没有刻意挽留,也没有任何威胁,就像真的只是关心他,想送他一程。
                    这种坦然让白厄心里有些复杂。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把他困在这里,或者提出什么条件,可对方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他要离开的决定,甚至还主动安排司机送他。
                    这显得昨晚警惕构思路线想办法的他像个傻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6-02-16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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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下楼后,司机已经恭敬地站在车旁等候,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并非昨晚的宾利。
                      白厄没有多问,径直上了后座。
                      一路上,司机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专注地开车,车速平稳。
                      白厄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思绪万千。
                      他想起了昨夜的港口,想起了满柜的医疗物资,想起了纳努克的吻,还有刚才一起吃早餐的场景。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纳努克。
                      那个他以为冷血自私、双手沾满鲜血的蠢货,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可一想到十五岁那年发生的事,他又立刻收回了思绪,告诉自己不能被这些表象迷惑。
                      纳努克做的那些肮脏勾当是事实,他不会轻易原谅对方。
                      车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白厄下车前,司机递给他一个纸袋,说:“白先生,这是老板让我交给你的。”
                      白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雨伞和一个保温杯,保温杯里装着温热的姜茶。
                      他愣了愣,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莫名一颤。
                      昨晚淋了雨,纳努克竟然记得给他准备姜茶。
                      谁还记得他们是仇家,白厄心情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接过纸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司机恭敬地说了句“白先生慢走”,然后就开车离开了。
                      白厄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保温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转身朝着花店走去。
                      ……
                      白厄刚推开花店后门的隐蔽联络点,风堇就焦急小跑过来围着他转了几圈,手里还攥着刚调配好的急救喷雾:“我的天!白厄阁下你可算回来了!我和蝶宝还有那刻夏老师都很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没事。”白厄立马展开双臂展示自己完好无损后,顺手将保温杯放在桌上,乖乖坐下,“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那混蛋把我扛回去,既没严刑拷打也没威逼利诱,反倒还找人把我送回来。”
                      风堇刚把急救喷雾收进随身的皮质挎包,闻言目光看向白厄,语气也带一丝警惕“白厄阁下,都检查过确认没问题了吗?”
                      白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同伴的关心总是让人心暖暖的,开口语气带着安稳笃定:“放心。”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外套下摆,指尖划过衣领、袖口等隐蔽处,“从他别墅出来后就自查了三遍,衣领缝、衣兜衬里、甚至头发丝都摸过了,没发现微型追踪器,进来前也用专门仪器检测过几次。”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在掌心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就连这杯子,我都让遐蝶用便携扫描仪扫过,就是个普通的保温容器,姜茶也只是纯粹的驱寒配方,没动手脚。”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6-02-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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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话音刚落,进门处便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遐蝶端着一碟刚烘干的草药走进来,她显然恰好听到了刚才的交谈。
                        遐蝶将瓷碟放在桌角,目光落在那只保温杯上,声音清润温柔:“嗯,白厄阁下是我亲自检测的,没有任何问题。”
                        风堇这才松了口气,不自觉有些轻微皱起的眉梢瞬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般灿烂的笑意,那双灵动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带着语气都染上了轻快的暖意:“太好了!没事就好!”
                        “还好港口那趟也没出岔子,蝶宝那边也查完了监控,没发现后续异动。”她随口带过行动细节,没有说自己已经准备好烟雾弹等东西,要不是白厄留下不要轻举妄动的信息,她都打算带着遐蝶直接去抢人。
                        遐蝶闻言,顺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淡淡的声音带着条理:“那我先把整理的港口信息说下,昨晚白厄阁下离开后,对方的人很快撤走了,现场只留下红十字会的封条,物资后续会由专人运往疫区,暂时没发现异常。”
                        “没异常就是最大的反常。”白厄指尖摩挲着桌沿,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从之后我的观察看,他明知道那晚我会去查那批货,却没做任何掩饰,甚至让我看清是医疗物资。”
                        风堇收起刚刚扬起的笑意,眉头微蹙,靠在桌边认真接话:“我也觉得不对劲,毁灭集团一贯行动隐藏很深,这次反倒敞亮得很,摆明了是故意让你看的。”
                        白厄有些蔫吧,他无奈开口:“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打什么主意,我在他别墅待了一夜,没能套出什么有用信息。”
                        遐蝶指节抵在颌下,随思绪微微收紧:“暂时猜不透意图,但能确定两点,对方不想与我们对立,且在刻意引导我们关注医疗物资。”她抬眸看向两人,“老师已在追查物资接收方的背景,或许能找到关联。”
                        风堇抱着胳膊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毁灭集团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这次主动露破绽,反倒让人心里发慌。”
                        她瞥向白厄,语气更软了些,“白厄阁下也不用太担心,至少你安全回来就是最大的收货。”
                        白厄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无奈淡了些:“我知道。后续我会盯着他的行踪,有动静立刻同步。”
                        他指尖重新落在桌沿,语气沉了沉,“不管他想引我们往哪走,总能找到他的狐狸尾巴。”
                        三人简单敲定分工:风堇继续深挖物资链路,遐蝶监测毁灭集团的资金流向,白厄则留意纳努克的公开活动与私下轨迹。
                        没有过多纠结于眼前的迷雾,转而聚焦于下一步行动,联络点内的气氛虽仍有疑虑,但他们更相信团队协作总能破局。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6-02-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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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白厄按计划盯了纳努克整整一周。
                          这位毁灭集团的掌权人作息规律得不像话,晨起处理公司事务,午后会去城西的私人画廊待上两小时,傍晚则绕着别墅区的人工湖慢跑,全程安保稀疏,甚至偶尔会独自一人走进街角的咖啡馆,点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坐一下午。
                          这根本不像个手眼通天的黑道大佬,反倒像个与世无争的商人。
                          白厄带着风堇提供的线索,乔装成维修工人潜入了城南的建筑。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军火,只有一排排精密的医疗设备,墙上挂着与非洲疫区医院的合作协议,日期恰好是他夜袭港口的前一周。
                          “这混蛋到底在搞什么?”白厄蹲在通风管道里,看着下方忙碌的研究员,指尖攥得发白。
                          他不甘心,树庭的资料库没有,就动用自己多年攒下的灰色渠道;毁灭集团的防火墙严密,他就熬了无数个通宵,一点点破解底层数据;那些散落海外的公益项目,他没法亲赴现场,就联系当地的线人、志愿者,甚至匿名采访受益群众。
                          过程枯燥又琐碎,没有半点戏剧化。
                          他查到那些公益项目的资金流向,每一笔都清晰可溯,没有任何洗钱痕迹——从集团账户到公益基金会,再到当地执行机构,甚至细化到每一批物资的采购清单、运输路线、签收人签字,连运输途中的损耗都有明确记录。
                          在整理出来后最让他心惊的,是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巧合”。
                          他找到一家非洲偏远地区的儿童医院,线人发来的捐赠铭牌照片上,刻着“卡厄斯兰那儿童关爱项目”——那是他小时候的名字,除了纳努克,没人知道。
                          他查到流动医疗车项目的最初提案,附件里附了一张手绘的草图,线条稚嫩,画着一辆带笑脸的车子,旁边写着“可以开到村里的医院”——那是他十岁时画给纳努克的,当时他说“村里的人看病要走这么远的路,好辛苦”。
                          这些线索太细了,细到不像刻意安排,更像一种下意识的延续。
                          就像有人把他随口说过的话、随手画的图,郑重地记了下来,用了很多年时间,一点点变成现实。
                          白厄坐在联络点的桌前,指尖夹着那张铭牌照片,是真的吗?
                          他不信。
                          是不想相信吗?
                          厌恶扎根了七年,不是几张照片、几份文件就能轻易拔起的。
                          他迫切需要一个更核心的证据,一个能推翻他所有记忆的铁证。
                          他把目标锁定在十五岁那年的真相上。
                          白厄把报告塞进怀里,急切走出地下室,他需要答案,一刻都等不了的呢种。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下意识走到一条熟悉的街道。
                          街角有一家小小的咖啡馆,是他小时候常和纳努克来的地方,纳努克会点一杯黑咖啡,他会要一杯热牛奶和一块草莓蛋糕。
                          咖啡馆还在,门口的招牌换了新的,里面的灯光依旧温暖。
                          白厄站在街角,看着咖啡馆的窗户,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纳努克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外套,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没有加奶,和小时候一样。
                          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处理文件,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背阳向他跑过来的卡厄斯兰那,耀金的眼眸一如既往紧盯着。
                          他知道他赢了。
                          白厄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
                          纳努克抬眼看来,看到他时,没有惊讶,没有意外,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微微颔首,像在招呼一个老朋友:“坐。”
                          白厄在他对面坐下,把怀里的报告放在桌上,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看了。”
                          纳努克的目光落在报告上,没有去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你故意的?”白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纳努克的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摩挲,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光线斜斜落在他脸上,熔金的眼眸沉得像深潭,只静静看着白厄泛红的眼尾,过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等你。”
                          “等我?”白厄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等我发现你伪造的证据?等我像个傻子一样跑来找你?”
                          纳努克没辩解,只是抬手,指腹极轻地擦过白厄放在桌上的手背。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6-02-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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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触感微凉,带着熟悉的薄茧,像小时候无数次替他擦去嘴角糖渣时的温度。
                            白厄猛地缩回手,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这动作太自然,太根深蒂固,让他瞬间想起无数被刻意遗忘的片段。
                            “不是伪造。”纳努克的声音依旧低沉,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要的答案,都在你心里。”
                            白厄攥紧拳头,他想反驳,想拍桌而起,想转身就走,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他想要解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纳努克走出咖啡馆,怎么坐上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又怎么走进那栋城郊别墅的。
                            直到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垫,纳努克的身影笼罩下来,他才猛然回神。
                            “你想干什么?”白厄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没有推开他。
                            纳努克没有说话,只是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
                            呼吸交缠,带着黑咖啡的微苦和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是刻在记忆深处的味道。
                            他的手缓缓抚上白厄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和小时候无数个夜晚替他顺毛时一模一样。
                            “卡厄斯兰那。”纳努克低声唤他的旧名,声音里带着极淡的沙哑,“看着我。”
                            白厄被迫抬眼,撞进他熔金的眼眸里。
                            纳努克的唇缓缓覆上他的,没有霸道的侵占,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瓣上,带着让人晕眩的熟悉感,白厄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在对方想退开时,下意识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记忆也像是被打开的闸门,碎片般涌来。
                            在那天他同样被按倒在这样柔软的床上,对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抱着他。
                            不同的是这次他看清了前面,是他自己同意过了。
                            不,不对,还是怪这个混蛋,是这个混蛋诱哄的,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秉持着答应了就是答应了,这个改变不了的认知让白厄有些心虚。
                            唇齿相缠的温度越来越烫,纳努克的吻依旧克制,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却卸了大半防备的猫。
                            白厄搂着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心里的纠结像一团乱麻,但一瞬间的心软和心虚让他选择了默许。
                            ……
                            一周后,树庭特工小队的联络点里,风堇捏着一张薄薄的请假条,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转头看向正低头整理报告的遐蝶,语气里满是惊讶:“蝶宝,你快看!这已经是白厄阁下这周第三次请假了!”
                            说着,她把请假条轻轻拍在桌上,顺手抱起旁边蜷着的小伊卡,指尖无意识地揉着小家伙柔软的绒毛,语气愈发笃定:“这绝对不对劲!你想想,白厄阁下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全年无休不说,就连调休都舍不得申请,现在倒好,这周才刚第四天,他就已经请假三次了!”
                            风堇顿了顿,又拿起请假条扫了一眼,忍不住咋舌:“而且每次的理由都只有两个字——‘私事’,也太敷衍了吧!”
                            遐蝶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请假条上。
                            笔尖凌厉的字迹里,隐约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仓促,她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低平温和:“嗯,白厄阁下高兴就好。”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港口物资后续追踪报告上,指尖轻轻划过纸面,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
                            一切不在言语之中。
                            ————————end————————
                            忙忙的,会有番外(?)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6-02-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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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10: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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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未成长之前》桑翼
                                圣子和他的神明发小堂堂返场,是《太阳烙印》里面两个小豆丁的一些补充记录
                                两个小家伙长得乖乖的实际上闹得要死(x)
                                1.
                                刻法勒的小圣子在外人眼里简直可以算“天使”的代名词,白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比圣殿后山养的最干净的小羊羔还要漂亮许多。眨着澄澈大眼睛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拒绝他,信众不行,修女不行,祭司爷爷们不行。
                                纳努克也不行,虽然他不是人。
                                半日,大概是一个成年白厄斩一百只魔物的时间,是一场不算长的祭祀仪式持续时间,还是让这两个小孩把圣殿搞到整个上下翻转了的时间。
                                其实白厄一开始也是好意,圣殿的天花板上有着繁多且精美的壁画和彩窗,需要定期打扫,看着修女姐姐们站在摇摇欲坠的梯子上面,白厄总会替她们捏把汗。
                                而因为祭祀需要,偶尔看到祭司爷爷们那一堆撑着老身子骨上去擦,白厄更怕他们会一下子闪到腰,然后天父的神职人员就喜减一了。
                                他就跟刻法勒许愿说希望天花板上再也不会落灰尘,但其实本来就没什么灰尘,这只不过是习俗和仪式感而已。
                                白厄那小小的脑子又转了一下,然后把目光移向了纳努克。
                                纳努克:?
                                前面说了,即使纳努克不是人,他也完全拒绝不了白厄。
                                虽然星神现在是幼年体也没记忆,但一些基础的东西他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在白厄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中,圣殿的天花板和地板被置换了过来。
                                小圣子满意看着这十分美好的“大作”,甚至跑刻法勒神像面前向天父邀了个功——然后他盯上神像了。
                                清理神像背上的黎明机器模型被视为殊荣,它也只有“刻法勒选中之人”才能动,也就是得祭司或白厄亲自上。
                                白厄之前是乖乖用梯子的,自从发现了贴身小伙伴能飞后就改成了用纳努克,只需要撒娇一下就可以搞定,两个小孩手牵着手,一个从天上飞,一个拽着他从天上飞,飞的过程就把那黎明机器给擦拭干净了——当然,这是在没人的情况下,有修女姐姐盯着的情况下他还是要用梯子。
                                既然天花板都和地板置换了,那干脆神像也倒一下吧!这样擦黎明机器的时候也不需要爬那么高了!
                                就这样,白厄在前面叉着腰盯上下一个物件,纳努克在后面把它们倒置,两个小孩折腾了一个下午。
                                等祭司和修女回来的时候,神殿已经连根柱子都不复原样了,在他们以为神殿被歹人毁坏了,刚心急火燎地要找白厄时,发现还有个站在倒置神像前面邀大功的小圣子。
                                于是白厄被关了整整三日禁闭,并且被修女姐姐拎回去整整训了一晚上话。
                                他感觉非常委屈,为什么只有他!纳努克也干了!
                                可惜他没有掌握他好伙伴的绝招——想让别人看见的时候才能看见,不想让别人看见的时候立刻消失原地。
                                在那群人进来的那一刻,纳努克就隐身了,所以被抓到的只有白厄而已。
                                “这不公平,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干的!”白厄抓着纳努克的手晃悠,眼泪要掉不掉。
                                纳努克想了想:“你想怎么样?”
                                “陪我一起关!”白厄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了第二套被子和枕头,不到十秒就把自己的床让了一半出来,眼睛亮闪闪的。
                                “又怕黑了?”
                                “没有!”
                                虽然准备了两床被子,但晚上还是钻到了同一个被窝里,床边小桌子上坏了的小夜灯也被替换成了一颗正在发着微弱光亮的星星。
                                小时候的白厄是个十成十的粘人精,时不时就抱着自己的被子偷偷溜到纳努克房间,挤着跟他一起睡。
                                久而久之,第二天修女姐姐去叫发现房间没人也知道去哪找了,面对两个软糯小孩闭着眼睛贴贴的可爱画面,修女姐姐心硬得像石头,一把抓住白厄的呆毛就能即刻炼化,把他叫醒参加晨祭。
                                就这样,纳努克真的陪着白厄关了三天禁闭——一个人关禁闭叫惩罚,两个好伙伴一起关叫享受,反正白厄是这样想着的、也是这样做到的。
                                那可是三天不用上课的假期诶!
                                于是他拽着纳努克叽叽喳喳聊天聊了三天,虽然对方大部分都在沉默,偶尔有回应也是“嗯”“我知道”“还可以”这种词,但这又不能浇灭白厄的热情。
                                等第四天白厄被放出来后,修女姐姐惊讶地发现他不仅没有精神萎靡,甚至那兴奋劲更强了,一见面就过来拽她的衣角,眼睛闪亮亮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6-02-16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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