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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可能长篇】迷途竹林,百年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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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以下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爆炸性拟声词、血腥描写、赛博朋克要素、突然插入的赞助商广告、meta吐槽、极端的想象力需求、以及极致的癫狂私货。阅读时请确保心脏足够强大,并且身边没有正在喝茶的永琳。NINJA… 就是NINJA!)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6-03-01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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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新京都!不,是幻想乡!霓虹灯与竹林疯狂交织的异次元战场!)
    【OO的旁白,用低沉、沙哑、仿佛刚从喉咙里抠出三斤电子废料和尼古丁焦油的声音开始】
    YEEART!吾名OO!曾是漂泊的仙人!如今是这疯狂舞台的冷酷旁白者!今夜!在霓虹与竹影癫狂共舞的迷途竹林深处!宿命的对决!再次点燃!NINJA BLOOD!正在沸腾!
    【画面切入!动态模糊!高对比度!红蓝双色滤镜疯狂切换!】
    【镜头死死咬住一个在竹林间以超越物理法则速度狂奔的赤红身影!她每一次蹬地都在腐败的泥土和腐朽的落叶上留下熔岩般的焦痕!轰轰轰轰!】
    是妹红!藤原妹红!不死身的复仇者!人形的业火!她的白发在身后拉出苍白的残影,眼中燃烧的并非火焰,而是更加深邃、更加暴戾的——NINJA SOUL!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前方那轮虚伪的、散发着冰冷月华光辉的——
    “辉夜——!!!” 怒吼!不!是战吼!撕裂夜空的战吼!“今晚!一定要把你那该死的NEET屋连同你那些破游戏光盘一起!烧成宇宙的尘埃啊啊啊啊!”
    【镜头猛地转向!一个优雅得令人作呕的月白色身影,正以一种违反重力的姿态,斜倚在一根被霓虹灯管(?)缠绕的竹梢上!她手里甚至捧着一杯疑似奶茶的东西!上面插着的吸管是……月光凝聚成的骷髅头?!】
    蓬莱山辉夜!月之公主!永远的NEET!时间的戏耍者!她轻轻吹开奶茶表面的“月露珍珠”,发出慵懒而欠揍的叹息。
    “哎呀呀,火鸡,你还是这么性急呢。打断淑女品尝‘永远亭特供·须臾珍珠奶茶’的雅兴,可是重罪哦?NINJA……不,是NEET礼仪呢。” 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计划通”的恶劣光芒。“而且,你确定要在这里打?打坏了你那个‘OO’辛苦种的竹笋怎么办?虽然看起来完全活不成就是了,噗嗤。”
    【妹红的愤怒计量表!爆表!】
    “你——闭——嘴——!!!”
    轰——————!!!!!!!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妹红所站的地面猛然下陷、龟裂、然后如同被无形巨拳砸中般向上爆裂!她整个人化作一颗人形赤红陨星!拖曳着长达数十米的、由纯粹怒火和高温等离子(?)构成的尾焰!以标准的忍者杀手式“无慈悲突击”!撞向辉夜!空气被挤压、电离、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尖啸!路径上的竹子并非被折断,而是瞬间汽化!连灰烬都不剩!
    【辉夜!NEET流·神速反应!】
    “太慢了~” 辉夜的身影在千分之一须臾间变得模糊、透明!妹红的毁灭冲锋穿透了她的“残像”,狠狠砸在了后方一块巨大的、不知为何闪烁着“KILL BILL”字样霓虹灯牌的岩石上!
    DOOOOOOOM——————!!!!
    岩石!并非碎裂!而是从分子层面被解构!化作一场壮观的、赤红与暗红交织的、缓慢腾起的微型蘑菇云!冲击波呈环状扩散,将方圆百米的竹叶全部震成齑粉!
    【镜头切到OO的藏身处!一个绝对安全的观察点!他正抱着一桶爆米花(包装上写着“旁白特供·冷静の魂”),面无表情地看着。】
    南无三,何等暴力的突进!这就是不死者之间打招呼的方式吗!YEEART!但是!想必各位有着忍者般动态视力的观众朋友都已经看明白了吧!辉夜公主!你的“须臾”之术早已被看穿!不,是被这疯狂的世界本身所记录!你的移动轨迹,不过是预设好的、无聊的代码回放!
    【战场中心!蘑菇云还未散尽!】
    辉夜的真身,已然出现在百米外另一根竹梢,甚至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只有这种程度吗,火鸡?连热身都算不上哦。比起这个,你看我新买的‘Pro Controller 月都限定版’怎么样?手感超——棒的!玩《只兔》简直爽到飞起!” 她晃了晃手里突然多出来的、镶嵌着虚假月亮的黑色手柄。
    “谁要看你那破手柄啊啊啊!” 妹红从熔岩坑中缓缓升起,周身衣物已有部分焦化,但皮肤下流淌的赤红光芒更盛。她狞笑着,双手猛地插入自己脚下的地面!“忍法!业火·竹林大葬送!”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6-03-01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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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7:4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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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不,是整片竹林的地脉!开始发出不祥的、如同引擎过载般的轰鸣!】
      轰隆隆隆隆——!!!
      无数道炽白中带着漆黑纹路的火柱,如同有生命的巨蟒,从辉夜脚下、周围、乃至她可能移动的每一个方位猛然喷发!火柱并非直上直下,而是扭曲、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收缩的烈焰炼狱牢笼!温度高到连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辉夜那些“须臾”残像在触及火柱的瞬间就被蒸发!
      “嚯?” 辉夜挑了挑眉,这次似乎真的提起了一点兴趣。“稍微……有点烫了呢。那么,NEET流奥义·宅之圣域!”
      【辉夜!终于放下了奶茶!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又看似随便的印!】
      嗡——!!!
      以她为中心,一个半球形的、泛着冰冷月华和无数快速闪过的游戏UI、弹幕、以及“暂停”“载入中”图标的透明力场骤然展开!炽白的火柱撞击在力场上,发出刺耳的、如同指甲刮黑板混合玻璃碎裂的恐怖噪音!力场表面疯狂闪烁,不断有UI错误提示框弹出又消失,但竟然真的堪堪挡住了这波全方位的地图炮攻击!
      “没用的!辉夜!” 妹红在火海中狂笑,她的身影在烈焰中若隐若现,如同火焰魔神。“你的‘圣域’!不过是逃避现实的乌龟壳!看我把你和你的破领域一起烧穿!忍法!追加燃料!”
      她竟然!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
      噗嗤——!(某种粘稠液体喷溅的音效)
      并非血液!而是更加凝实、更加暴戾的赤金色火焰!从她“心口”的“伤口”喷涌而出,汇入周围的火海!整个烈焰炼狱的颜色瞬间从炽白转向一种不祥的、仿佛能灼伤灵魂的暗金色!温度再次飙升!辉夜的“宅之圣域”力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的UI错误提示框弹出的速度快到连成一片!
      “呃啊!” 辉夜闷哼一声,脸色第一次有些发白,力场明显向内凹陷了一块。“玩真的啊混蛋火鸡!你这自残打法是怎么回事!永琳的新药吃多了吗!”
      “只要能烧了你!这点代价算什么!” 妹红嘶吼着,嘴角溢出金色的火星,但眼神疯狂而快意。“给我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胜负将分!OO突然以一种极其突兀的、充满广告味的激昂语调插入!】
      “但是!在这场宿命的对决白热化之际!二位是否感到有些口渴?是否因为过度使用忍术和NEET力而感到能量不足?”
      【画面突然变成粗糙的3D建模!一个旋转着的、冒着寒气的杯子特写!】
      “请饮用——‘永远亭特供·八意永琳的秘制营养快线’!”
      “富含月之都尖端科技萃取精华!添加了‘宁静’、‘须臾的甘甜’以及‘一点点致命的浪漫’!一口提神醒脑!两口忍术倍增!三口……嗯,第三口的效果尚未明确,因为试喝员铃仙已经口吐白沫倒地了!”
      “现在拨打屏幕下方热线,前一百名订购者还可获赠‘蓬莱山辉夜签名版污秽手柄清洁布’一块!助你擦拭掉战斗的污秽(和手柄上的汗渍)!”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6-03-01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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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啪地切回战场!仿佛刚才的广告从未发生!】
        【辉夜眼睛猛地一亮!】 “就是现在!NEET流秘传·赞助商时间冻结之术!”
        【她的“宅之圣域”力场上突然弹出巨大的“广告时间”字样!整个力场的闪烁和崩溃竟然真的暂停了一瞬!】
        “啧!无聊的把戏!” 妹红虽然被这突兀的广告打断了一下节奏,但攻势丝毫未减,反而趁辉夜分神操作“广告”(?)的瞬间,将所有暗金火焰收束成一道只有手指粗细、却凝练到极致的赤金光矛!对准辉夜力场最薄弱的一点!
        “贯穿吧!‘管理员の愤怒’!”
        咻——噗嗤!!!
        赤金光矛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射出!轻易洞穿了那因“广告”而出现细微迟滞的力场!直取辉夜的——胸口?不!是她手里那个“Pro Controller 月都限定版”!
        “纳尼?!” 辉夜真正地脸色大变!她试图用“须臾”避开,但光矛的速度太快!而且似乎锁定了手柄!
        咔嚓!滋啦啦——!!!
        伴随着清脆的塑料碎裂声和激烈的电火花,那款珍贵的限定版手柄,在辉夜眼前,被赤金光矛精准地点燃、熔化、最终化为一小撮冒着青烟的、散发着焦糊塑料味的残渣。
        时间,仿佛静止了。
        辉夜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还残留着一丝灼热感的手。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她脸上的慵懒、戏谑、游刃有余,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平静的、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漆黑气息。
        “……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知道这个手柄……”
        “我……”
        “等了多久……”
        “才……”
        “从亚马逊的月都仓库……”
        “用‘永远’加速物流……”
        “抢到的吗……”
        【背景音乐骤停!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如同电子设备故障般的噪音!】
        【辉夜的双眼!失去了高光!变成了纯粹的、深不见底的漆黑!】
        “NEET……” 她低声呢喃。
        “之……”
        “怒……”
        【OO旁白,用罕见的、带着一丝“玩脱了”的语气】 ……YEEART。她……拔掉了限制器。真正的NEET之魂……觉醒了。妹红哟,你或许……点燃了不该点燃的东西。
        辉夜的身影,开始不科学地、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剧烈闪烁、抖动。她周围的空气,不再是被“永远”或“须臾”影响,而是开始呈现一种诡异的、像素化的崩坏感。竹林、霓虹、甚至包括OO的旁白音,都开始出现马赛克和杂音。
        “手柄……” 辉夜抬起手,对着那撮手柄残渣。残渣违背物理法则地飞起,落入她的掌心。“以月之公主,蓬莱山辉夜之名……”
        她将残渣握紧。
        “启动……”
        “最终防卫协议……”
        “代号……”
        “【网络延迟斩杀·ZERO】”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26-03-01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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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世界!变成了老式RPG游戏的战斗画面!背景是不断滚动的0和1!妹红和辉夜变成了粗糙的像素点阵图!头顶出现了血条和状态栏!】
          【辉夜的状态栏上,疯狂刷过“暴怒”、“网络连接不稳定”、“氪金之力全开”、“Lag(999ms)”等字样!】
          【妹红的状态栏:“燃烧”、“兴奋”、“手柄破坏者”、“一脸懵逼”。】
          “接招吧……” 像素辉夜举起了手,她的像素点开始疯狂增殖、变形,最终凝聚成一把巨大无比的、由无数个“ERROR 404”窗口和游戏图标构成的、锯齿状的像素大剑。
          “这是我……”
          “最后的……”
          “NEET……”
          “斩——————!!!”
          【像素大剑!带着毁灭性的数据洪流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延迟卡顿特效!朝着像素妹红!缓缓地(因为高延迟)、但又无可阻挡地劈下!】
          蓬莱山.辉夜,实际无情!
          【OO旁白,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量吼道】
          YEEEEEEEEEEEEEEEEEEEEEEART——!!!!!(#四散爆开)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片忙音。】
          【画面在一片绚烂的、仿佛显卡爆炸般的白光和像素雪花中,定格。】
          【黑屏。】
          【几秒钟后,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像是用鼠标手写出来的小字:】
          “TO BE CONTINUED… (如果服务器没炸的话)”
          【背景音:隐约的、永琳疲惫的叹息,和铃仙惊恐的呜咽。】
          【全片终(?)】
          (NINJA… 就是NINJA!愿NEET之力与你同在!)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6-03-01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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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可以把花映冢和月都结合进来,又是两个讨论生死和污秽的地方……还有OO到底是妖怪还是仙人还是神灵呀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6-03-01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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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了些节日限定内容,有想提前看的吗,有的话我就现在发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6-03-03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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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这东西,在不死者眼里,常常变得模糊而任性。感觉好像才刚尝过红魔馆的茶叶,晒过几茬果干,跟辉夜又打过几场没什么结果的架,林间的风就从夏末的微凉吹成了深秋的萧瑟。某天去人间之里买盐的时候,发现村子里莫名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门口摆上了挖空刻出鬼脸的南瓜,孩子们嬉笑着讨论“不给糖就捣蛋”的路线,一些店铺也挂起了歪歪扭扭、写着“万圣节”字样的布条。
                “万圣节?”我提着一小袋盐,看着眼前这颇具外界风格的节日气氛,有点诧异。幻想乡也会过这种节?
                “是最近几年从外面流进来的习俗。”走在我旁边的妹红解释道,她手里拎着刚买的熏肉和一些杂货,“据说最初是某个魔法使觉得好玩,在森林里开了个变装派对,后来就传开了。妖怪们觉得这是个光明正大吓唬人类、人类也能反过来跟妖怪讨糖的乐子,两边都满意,就一年年办下来了。”
                原来如此。妖怪和人类共同娱乐的节日,这倒很符合幻想乡的风格。
                “要过吗?”我问。
                “随便。”妹红兴趣缺缺的样子,“无非是群魔乱舞,吵得要死。不过……”她顿了顿,“人间之里今晚会有夜市,卖些平时少见的外界小吃,还有据说很甜的南瓜派。”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那点隐藏的期待。看来甜食对她的吸引力,比节日本身大得多。
                “那就去逛逛?”我提议。
                “嗯。”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回到竹林小屋,我们把东西放好。妹红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找什么?”我问。
                “衣服。”她头也不抬,从杂物堆里扯出一件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某种深色斗篷的东西,“去年好像塞哪儿了……啊,找到了。”
                她又翻出一顶同样皱巴巴的、带有尖顶的帽子,还有一副看起来廉价但尖得吓人的塑料獠牙。
                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有点不好的预感。“你这是……?”
                “变装啊。”她把獠牙塞进嘴里试了试,说话有点漏风,“万圣节不都这样吗?我去年扮的是吸血鬼,反正跟蕾米那家伙打架打多了,熟。”她对着水缸模糊的倒影照了照,皱了皱眉,“帽子歪了……这斗篷也太皱了,啧。”
                我看着她努力把帽子戴正、试图抚平斗篷上顽固褶皱的样子,那副塑料獠牙让她看起来不但不恐怖,反而有点滑稽的可爱(当然这话绝对不能说出来)。很难想象这位能用拳头把辉夜砸进墙里的猛人,此刻会为了一顶歪掉的吸血鬼帽子较劲。
                “你就打算穿这个去?”我问。
                “不然呢?”她拿下獠牙,“难道还要专门做一套?麻烦死了。反正意思到了就行。”
                看着她那身更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吸血鬼”装扮,我忽然灵机一动。“等等,我好像有办法。”
                我走到墙角,打开我们放零碎物品的箱子。里面除了针线、纽扣,还有一些上次从人间之里买回来的、原本打算做修补用的边角布料,颜色倒是挺多。我翻找了一下,挑出几块深红色和黑色的绒布,又找到一点金色的细绳。
                “你要干嘛?”妹红凑过来看。
                “改造一下。”我说,“反正时间还早。”
                她挑了挑眉,没反对,把斗篷和帽子递给我,自己坐到一边,拿起一个苹果啃着,看我怎么弄。
                我的针线活不算顶尖,但早年四处漂泊,缝缝补补的基本功还是有的。我把那件皱巴巴的深色斗篷铺平,拆掉一些过于破烂的边角,用深红色的绒布重新镶了边,在领口处用金线绣了个简单的蝙蝠轮廓(绣得有点歪,但远看能认出来)。帽子也如法炮制,用黑布加高了尖顶,让它看起来更挺括,同样用金线在帽檐滚边。
                过程中,妹红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偶尔啃一口苹果。屋子里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窸窣声,和窗外秋风吹过竹林的呜咽。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26-03-04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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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7: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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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试试。”我把改造好的斗篷和帽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抖开斗篷披上,系好颈前的带子,又戴上帽子。深红镶边的斗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平时那身简便的衣裤,帽檐的阴影落在她脸上。她再把那副塑料獠牙塞进嘴里,对着水缸照了照。
                  “……还行。”她评价道,声音透过獠牙有点含糊,但能听出一丝满意,“比之前像样点。”
                  何止像样点。粗糙的改造反而给这套装扮增添了一种不拘小节的、野性的吸血鬼气质,比她原本那套破布条顺眼多了。
                  “你呢?”她拿下獠牙,转头看我,“你扮什么?”
                  我愣了一下。我完全没想过自己也要变装。
                  “我……就不用了吧?”我说,“我就随便看看。”
                  “那怎么行。”妹红抱起胳膊,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光,“既然要逛,就得入乡随俗。我想想……你平时老拿着那根竹棍比划,又总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扮僵尸怎么样?简单,脸上抹点白粉,走路僵硬点就行。”
                  “……僵尸?”
                  “不然扮木乃伊?裹绷带太麻烦了。”她摸着下巴,认真考虑起来,“或者科学怪人?好像需要很多零件……狼人?你这身板不太像……”
                  眼看她就要把我塞进各种奇奇怪怪的角色里,我赶紧打断她:“停停停,我自己想。”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普通的衣物,又看了看她那一身改造吸血鬼行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有白布吗?或者浅色的旧衣服?”我问。
                  妹红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她很久不穿、洗得发白的单衣。“这个行吗?”
                  “行。”我接过衣服,比划了一下,又找来剪刀和针线。我把那件单衣剪开,重新缝合,做成一件带兜帽的、简陋的白色斗篷,长度只到膝盖。然后用木炭在胸前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架图案。
                  “这是……神父?”妹红看着我手里的成品,疑惑地问。
                  “算是吧。”我把白色斗篷披上,戴上兜帽,“吸血鬼的宿敌,驱魔人,或者随便什么神职人员。”我拿起平时用来搅拌粥的木勺,假装它是圣水洒瓶,“邪恶的吸血鬼啊,接受圣光的净化吧!”
                  妹红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表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来,肩膀抖动,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哈哈哈哈!你这什么啊!也太蠢了吧!”她笑得毫不客气,眼泪都快出来了,“哪家神父用木勺当圣水器的?还有你那十字架,画得跟被狗啃过似的!”
                  我放下木勺,有点无奈地看着她笑。“不是你要我扮的吗?将就一下吧,驱魔人阁下。”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重新戴上獠牙,凑近我,用刻意压低、带着点嘶哑的嗓音说:“那么,亲爱的驱魔人先生,你打算怎么‘净化’我呢?”
                  温热的气息带着苹果的甜香,喷在我耳边。兜帽的阴影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的笑意。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强作镇定地举起木勺:“以、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太慢了。”她轻笑一声,身影一晃,已经退开几步,猩红的斗篷在傍晚的光线里划出一道弧线,“吸血鬼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哦。”
                  我们俩就这样,一个顶着歪十字架举着木勺,一个披着改造斗篷戴着塑料獠牙,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像两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在小小的院子里追打嬉闹起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笑弯了腰。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人间之里的方向,亮起了比平时更多的灯火,隐约还能听到喧闹的音乐声和欢笑声。
                  “走了走了,”妹红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斗篷和帽子,把獠牙小心地放进随身的小袋里(“戴着吃东西不方便”),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大笑后的红晕,“再晚好吃的该被抢光了。”
                  我们锁好门,踏上了前往人间之里的小径。今晚的竹林似乎也比平时热闹,能看到一些散发着微光的小妖精提着南瓜灯飞来飞去,树影间偶尔闪过其他奇装异服的妖怪身影,有的扮成骷髅,有的扮成幽灵,互相打着招呼,朝着人间之里的方向汇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6-03-04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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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靠近村子,节日的气氛就越浓。道路两旁每隔一段就摆着点燃蜡烛的南瓜灯,烛光在雕刻出的鬼脸后跳跃,映出诡异又欢乐的光影。空气中飘荡着烤南瓜、焦糖苹果、热蜂蜜酒的甜香,混合着人群的喧哗。
                    人间之里今晚解除了部分宵禁,村民们也大多换上了简易的装扮——披个床单当幽灵,画个黑眼圈当熊猫,或者干脆戴个纸糊的面具。孩子们成群结队,挨家挨户敲门喊着“不给糖就捣蛋”,收获一把把糖果和点心,笑得见牙不见眼。妖怪们则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有些故意做出恐怖的样子(但大多因为过于夸张反而显得搞笑),有些则和相熟的村民打招呼,讨要特制的“妖怪糖果”(据说味道很刺激)。
                    我和妹红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她的吸血鬼装扮在人群里不算出众,但改造后的斗篷和帽子还是引来一些目光。而我这个“驱魔人”……好吧,确实如她所说,有点蠢,尤其是胸前那个歪十字架,好几个路过的小妖怪指着它偷笑。
                    夜市比平时规模大了好几倍,摊位挤满了街道两侧。除了常规的小吃,果然多了不少外界风格的食物:淋着厚厚焦糖的苹果,烤得金黄喷香的南瓜派,做成蝙蝠和幽灵形状的饼干,还有各种颜色可疑但香气诱人的“魔药”饮料(其实是果汁和香料调制的)。
                    妹红的目标很明确,直奔卖南瓜派的摊子。派刚出炉,热气腾腾,酥皮金黄,内馅是橙红色的南瓜泥混合着肉桂和糖的香气。她买了两大块,递给我一块。
                    我们站在街边,就着热闹的灯火和喧闹的人声,啃着热乎乎的南瓜派。派确实很甜,南瓜泥绵软,肉桂的香气恰到好处,酥皮层层叠叠,一咬就掉渣。妹红吃得很专心,嘴角沾上了点馅料都没察觉。
                    “味道如何,邪恶的吸血鬼?”我调侃道,用手背替她擦掉嘴角的痕迹。
                    她愣了一下,随即瞪我一眼,但没躲开。“还行。比蕾米那儿死贵的红茶配点心实在。”她三两口吃完自己的,目光又投向旁边卖焦糖苹果的摊子。
                    我们又买了焦糖苹果。硬脆的糖壳包裹着多汁的果肉,甜得有些腻,但节日里吃刚刚好。边走边吃,看着光怪陆离的变装游行,听着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和妖怪们故作低沉的嘶吼,感受着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欢乐和荒诞的夜晚。
                    路上遇到了不少“熟人”。穿着魔女服、骑着扫帚在空中乱窜、四处撒糖(同时顺手牵羊摊位上小东西)的魔理沙;打扮成精致人偶、被一群小妖精簇拥着、一脸无奈的爱丽丝;甚至看到了慧音,她今晚扮成了……一本会走路的巨大书籍?书页上还写着“历史”二字,非常符合她的身份。她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妹红的装扮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最令人意外的是,在某个卖“妖怪烧”(其实就是形状奇怪的章鱼烧)的摊子前,我们撞见了灵梦。这位博丽巫女今晚居然也换了装扮——她依旧穿着那身红白巫女服,但外面套了件皱巴巴的黑色披风,头上戴了个小小的恶魔角发箍,手里拎着的不是御币,而是一个写着“糖果募捐,维护结界”字样的南瓜篮,里面已经零零散散有了一些钱币和糖果。她正用那张万年没什么表情的脸,对着摊主说:“万圣节特供妖怪烧,来两份。糖……钱从募捐箱里扣。”
                    摊主一脸敢怒不敢言。
                    看到我们,灵梦的目光扫过妹红的吸血鬼装和我的“驱魔人”扮相,沉默了两秒,然后吐出两个字:“无聊。”
                    “彼此彼此,贫穷巫女。”妹红回敬,“你这募捐箱生意怎么样?”
                    “啧。”灵梦别开脸,把南瓜篮往怀里收了收,“总比某个只能靠打架和放火打发时间的家伙强。”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习惯性互怼,我赶紧打断,买了几串妖怪烧分给大家。灵梦接过,也没说谢,只是小口吃了起来,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确保没有“异变”发生。
                    “对了,”吃完妖怪烧,灵梦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妹红,“永远亭那边今晚有大型变装派对,辉夜派人到处送邀请函,据说准备了‘永远亭特制不死药风味鸡尾酒’和‘须臾瞬间永恒蛋糕’。你没收到?”
                    妹红脸色一黑。“收到了,扔灶膛里了。”
                    “可惜。”灵梦语气平板,听不出是不是真的觉得可惜,“据说奖品丰厚。”
                    “让她自己玩去吧。”妹红显然对辉夜的派对毫无兴趣。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26-03-04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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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逛了一会儿,吃了一圈,肚皮溜圆,手里也多了好几个村民硬塞过来的糖果包(大概是把我们当成认真变装、值得鼓励的妖怪了)。夜渐深,人群却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热闹,中心空地上甚至开始了即兴的妖怪舞蹈和人类乐队的合奏,古怪的旋律和欢快的节奏混杂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差不多了吧?”妹红看着越来越疯狂的人群,皱了皱眉,“再待下去耳朵要聋了。”
                      我也觉得有点过于嘈杂了,便点点头。我们挤出人群,朝着竹林的方向走去。离村子越远,喧嚣声便渐渐被抛在身后,重新被夜晚的寂静和竹林的涛声取代。只有手里糖果袋的窸窣声,和脚下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伴随着我们。
                      回到竹林小屋,关上门,仿佛将那个光怪陆离、喧嚣沸腾的万圣节夜晚也关在了门外。屋里只有我们两人,安静的,熟悉的,带着竹木清香的空气。
                      我们脱掉有些累赘的变装行头。妹红把吸血鬼斗篷和帽子随手搭在椅背上,塑料獠牙丢进小袋。我也解下那件画着歪十字架的白布斗篷。
                      “呼——”妹红长长舒了口气,走到水缸边舀水喝,“吵死了。还是这儿清净。”
                      “不过东西挺好吃的。”我回味着南瓜派和焦糖苹果的味道。
                      “嗯。”她承认,喝完了水,用手背擦了擦嘴。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
                      “喂,驱魔人。”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带着点玩味。
                      “……嗯?”
                      “你今晚,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净化’我呢。”她慢慢走过来,脚步很轻,停在我面前。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还未散尽的南瓜派甜香,和属于她自己的、烟火气的气息。
                      我有点口干舌燥,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我……木勺圣水器不太好用。”
                      “是吗?”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我胸前简陋白布上那个歪扭的十字架炭笔画,“那现在,没有木勺,没有圣水,你怎么办,神父先生?”
                      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隔着薄薄的布料触到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油灯的光在她身后,我看不清她全部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在昏暗里格外明亮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我喉咙发紧,脑子有点乱。今晚的欢闹,糖果的甜腻,还有此刻她过于靠近的气息和意味不明的眼神,搅在一起,让理智有点离家出走。
                      她没等我回答,反而更近一步,几乎贴在我身上。她仰起脸,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下巴。
                      “你知道吗,驱魔人,”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某种诱惑又有点恶作剧般的语调说,“对于我们吸血鬼来说……有句老话。”
                      “什、什么?”
                      她踮起脚,嘴唇凑近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一滴米青,十滴血哦。”
                      我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她说完,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退开一点点,歪着头看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得逞般的弧度。然后,她不再给我任何思考或反应的时间,直接吻了上来。
                      不同于上次酒醉后的混乱和粗暴,这个吻带着清醒的、明确的侵略性,和一丝……不容拒绝的戏谑。她的牙齿轻轻磕碰着我的嘴唇,舌尖灵活地探入,带着南瓜派残留的甜,和她本身更炙热的温度。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6-03-04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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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她的手环上我的脖颈,手指插入我脑后的发间,微微用力,让这个吻更深。我的大脑还在努力处理“一滴米青十滴血”这个过于震撼又充满暗示的“吸血鬼常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投降,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油灯的光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变形。
                        这个吻漫长得让人窒息,又短暂得仿佛只有一瞬。分开时,我们都有些喘。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水润润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蒙了一层雾气。
                        “现在,”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笑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你的‘圣光’,还管用吗?神父大人?”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袭击”。我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手顺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腰线向上抚去,隔着单薄的衣物,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的起伏。她闷哼一声,没有抗拒,反而更热烈地回应,手指揪紧了我背后的衣服。
                        我们纠缠着,从墙边踉跄着挪向里屋。中途撞到了矮桌,上面的茶杯晃了晃,没倒。踢到了蒲团,滚到一边。最后跌倒在铺着被褥的榻榻米上,扬起细微的灰尘。
                        衣物在急切的动作中被胡乱剥离,扔在一边。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瞬间点燃了空气。油灯的光线透过门帘的缝隙,吝啬地洒进一点,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流畅,紧绷,充满力量感,上面还有新旧不一的、属于战斗的浅浅痕迹。
                        我的手抚过那些痕迹,指尖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触感。她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即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按在枕边,自己则俯身下来,温热的吻落在我的锁骨,胸膛,留下湿润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吸血鬼……需要补充血液。”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声音带着笑意和压抑的喘息。
                        “你不是……只靠那个……‘一滴米青’就行了吗……”我喘息着反驳,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她在黑暗中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然后笑了,那笑声低哑而愉悦。“那就……试试看。”
                        没有酒精的催化,只有这个奇特的夜晚,变装游戏残留的荒诞感,和彼此心照不宣的、逐渐升温的渴望。一切发生得自然而激烈。她的指甲陷入我背部的皮肤,我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汗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喘息声,压抑的低吟,还有身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浪潮终于到达顶峰,然后轰然退去,留下两个汗湿的、气喘吁吁的身体,和一片昏沉沉的、满足的空白。
                        她趴在我身上,脑袋搁在我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我的手无意识地搭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心脏有力的跳动,渐渐平复。
                        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沙沙的竹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撑起身,低头看我。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依旧很亮,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未散尽的笑意。
                        “怎么样,‘驱魔人’?”她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我额前汗湿的头发,“‘净化’成功了吗?”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虽然浑身酸软。“……我觉得,是我被‘净化’了。”
                        “哼,知道就好。”她哼了一声,重新趴下来,把头埋在我颈间,声音闷闷的,“累了。睡觉。”
                        “……嗯。”
                        我们都没再说话。疲倦和满足感像潮水般涌上,眼皮越来越沉。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我模糊地想——
                        万圣节的吸血鬼,好像……也挺不错的。
                        虽然她这个吸血鬼,补充“血液”的方式有点特别。
                        一滴米青,十滴血?
                        算了,这种“吸血鬼常识”,还是别深究比较好。
                        我闭上眼,手臂环住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
                        窗外,竹林依旧在夜风中唱着沙沙的歌谣。
                        一个热闹的、荒诞的、甜蜜的、最终归于平静的万圣节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而明天,大概又是平凡(或许也不那么平凡)的、竹林深处不死者的,新的一天。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6-03-04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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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6-03-05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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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果酒的香气在陶罐里一天天变得醇厚,偶尔掀开油布一角,能闻到那股发酵特有的、微醺的甜香。妹红说至少还得等半个月,但我看她每天路过时都要瞥一眼罐子的模样,就知道她其实也挺期待。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滑过。晒好的果干装进了罐子,菜园里那几棵顽强的菜苗居然又抽了新叶,虽然看起来还是蔫蔫的,但好歹是活了。那只厚脸皮的乌鸦成了常客,每天准时来报到,蹲在篱笆上等投喂,偶尔还会衔来些亮晶晶的小石子或者羽毛,丢在门口,算是“饭钱”。
                            这天早上,我正试图给那几棵菜苗松松土(同时小心避开蚯蚓先生的领地),妹红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空布袋。
                            “喂,”她站在屋檐下,眯着眼看了看天,“今天天气还行,去趟魔法森林。”
                            “魔法森林?”我直起身,拍拍手上的土,“采蘑菇?”我对她那些颜色可疑的蘑菇还是心有余悸。
                            “不全是。”她晃了晃布袋,“去香霖堂看看。上次从红魔馆拿的茶叶快喝完了,顺便看看那奸商又进了什么新破烂。”
                            香霖堂。就是蕾米莉亚提起过的那家杂货铺,店主是个叫森近霖之助的半妖。我来了点兴趣,毕竟听描述,那里似乎有很多来自外界的奇怪玩意儿。
                            “行啊。”我放下小铲子,“等我洗个手。”
                            魔法森林在竹林另一侧,与我们常去的方向相反。越靠近森林,周遭的景色就变得越……奇特。树木越来越高,枝叶越来越茂密,光线被遮挡得厉害,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不是水汽,更像是某种魔力的残余。空气里飘散着草木腐败和奇异花香混合的味道,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发光的菌类或者会移动的藤蔓。脚下的小径时隐时现,铺满了厚厚的、软绵绵的苔藓和落叶。
                            “跟紧点。”妹红走在前面,脚步轻盈地避开一丛颜色格外艳丽的荆棘,“这地方容易迷路,而且有些植物不太友好。”
                            我点头跟上,小心地不去触碰任何看起来可疑的东西。森林里很安静,但不是死寂,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难以名状的窸窣声,或者翅膀扑棱的声音。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变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在地上跳跃。
                            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空地上,矗立着一座……风格颇为混杂的建筑。
                            主体部分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坚固的、有着厚重土墙和窄小窗户的“土藏造”仓库,旁边则是一座覆盖着深灰色瓦片的“入母屋造”店面,典型的和风建筑。两者之间,由一条带着顶棚的木质走廊连接起来。建筑周围还散落着些看起来像是额外仓库的棚屋,墙壁上贴满了色彩斑驳、字体夸张的广告海报,上面画着各种商品,从“神奇药水”到“耐用锄头”,风格很是复古,带着浓浓的昭和风味。
                            这就是香霖堂了。光看外表,确实像个囤积了各种杂七杂八东西的仓库,多过像正经店铺。
                            店门开着,门口挂着一个写着“香霖堂”三个字的木牌,字迹有些褪色。门边堆着几个木箱,里面露出些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和旧书籍。
                            我们走进店里。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拥挤。一条不算宽的走廊通向深处,两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几乎垒到天花板:破损的西洋钟表、造型奇特的陶瓷人偶、锈迹斑斑的机械部件、成捆的布料、落满灰尘的书籍、甚至还有几辆看起来勉强能称为“自行车”的骨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旧纸张、金属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味。
                            走廊两侧似乎还有房间,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似乎是客厅、厨房甚至寝室的一角,但也同样堆满了东西,几乎无处下脚。这店主是把整个家都当成仓库了吗?
                            “哟,稀客啊。”一个温吞吞的、带着点书卷气的声音从一堆货物后面传来。
                            我们绕过一堆摇摇欲坠的书籍,看到了声音的主人。那是个戴着圆眼镜、穿着有些皱巴巴的衬衫和长裤的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气质很沉稳,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看起来像是光学镜片的东西。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到妹红,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是妹红啊。这次又想找什么?茶叶的话,新进了一批,品质还行,就是价格嘛……”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转向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这位是?”
                            “OO,住我那儿的。”妹红介绍得依旧简单,“带他来看看你这儿的破烂。”
                            “欢迎欢迎,我是森近霖之助,这家店的店主。”森近霖之助——看来就是他——对我点点头,态度不冷不热,但还算客气,“我这里东西虽然杂,但很多在外界已经见不到了,有些甚至幻想乡里也独一份。随便看看,有什么感兴趣的可以问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的自矜,和对自家商品的自信,尽管这“商品”看起来更像是一堆亟待处理的垃圾。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6-03-1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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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7: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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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叶在那边。”他指了指店铺深处一个相对整齐的货架,上面摆着些瓶瓶罐罐和纸包,“自己去挑吧,老规矩,看中了拿过来算钱。我先把这些镜片分类,最近有个客人订了一批,要求挺高……”
                              他说着又蹲了回去,继续摆弄他那堆镜片,一副“请自便”的模样。
                              妹红显然对这里很熟,径直朝茶叶货架走去。我则被周围琳琅满目(或者说乱七八糟)的货物吸引了注意力。
                              确实是什么都有。从锈蚀的齿轮到精致的八音盒,从褪色的和服到样式古怪的西洋裙,一套封装完好,第一张上面印着人鱼的卡组(好像是什么无禁限珠泪哀歌)和配套的复杂说明书。墙壁上除了那些昭和风海报,还贴着些手绘的、标注着奇怪符号的地图,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设计图纸。
                              我随手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筒状物,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屏幕,但屏幕是黑的,按按钮也没反应。
                              “那个啊,”森近霖之助头也不抬地说,“据说是外界叫‘手电筒’的东西,靠电力发光。不过配套的‘电池’用完了,我这里没有替代品,现在就是个铁疙瘩。你要的话,便宜点。”
                              我放下手电筒,又拿起旁边一个毛茸茸的、巴掌大小的人形玩偶。玩偶做工粗糙,但勉强能看出是个穿着红白衣服、白色头发、表情有点凶巴巴的小人。这是……?
                              “哦,那个啊。”森近霖之助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点微妙的笑意,“那是前段时间从外界流进来的‘周边产品’,据说是以某个角色为原型做的。我看挺有趣,就进了几个,结果一直没卖出去。”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小玩偶。白发,表情凶悍……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原型……”我迟疑着开口。
                              “谁知道呢。”森近霖之助轻描淡写,“外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创作。也许只是巧合。”
                              我默默地把玩偶放回原处,心里却觉得这“巧合”也太巧了点。
                              那边,妹红已经挑好了茶叶,拿着几个纸包走过来。“就这些,多少钱?”她语气干脆,一副准备砍价的样子。
                              森近霖之助这才放下手里的镜片,拍拍手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那柜台也是堆满了杂物,只勉强空出一小块地方放着一个古老的、指针还在走的机械收银机。
                              他接过茶叶,看了看,又掂了掂。“嗯,品质不错,是上次那批里的上等货。算你……”他报了个数。
                              妹红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砍了一半。
                              两人开始了一番毫无烟火气但暗藏机锋的讨价还价。森近霖之助引经据典,从茶叶的产地、采摘时节、制作工艺讲到运输损耗、存储成本,试图证明他的价格合情合理。妹红则完全不吃这套,就一句话:“太贵,不买我就走,去找魅魔换,她最近好像也弄到一批。”
                              最终,在妹红作势真的要转身离开时,森近霖之助妥协了,以一个介于两人报价之间的价格成交。妹红爽快地付了钱(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钱,大概是以前攒的,或者从哪儿“弄”来的),把茶叶塞进布袋。
                              交易完成,森近霖之助似乎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温吞的样子。“还需要别的吗?最近新到了一批外界的‘电器’,虽然大部分因为缺乏‘电力’没法用,但当作收藏品或者拆零件也不错。还有一些书籍,内容挺有意思,关于外界‘科学’的……”
                              “不用了。”妹红把布袋甩到肩上,准备离开,目光扫过我刚才驻足的那个货架,忽然顿住了。
                              她也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小玩偶。
                              她走过去,拿起那个玩偶,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眉头慢慢皱起,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这……是什么东西?”她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一丝难以置信。
                              “哦,那个啊,刚才跟这位客人介绍过了,‘周边产品’,角色玩偶。”森近霖之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据说在外界某些圈子里挺受欢迎,用来表达对角色的……喜爱?”
                              “喜爱?”妹红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捏着玩偶的手指用力,玩偶的脸都有些变形了,“这丑东西?这表情?这衣服?谁做的?眼睛有问题吗?”她一连串地问,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我忍不住想笑,赶紧抿住嘴。这玩偶虽然粗糙,但某些特征确实抓得挺……传神?尤其是那副“别惹我”的表情。
                              “审美是主观的,妹红。”森近霖之助不紧不慢地说,“也许在外界人眼中,这就是‘可爱’或者‘帅气’的体现。而且,你不觉得它和你……”
                              “一点也不像!”妹红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哪有这么丑!头发也不是这个颜色!衣服更不是!”
                              “玩偶嘛,总有些艺术加工。”森近霖之助语气依旧平淡,“况且,听说这种玩偶的名字就叫‘Fumo’,是一种系列产品,有很多不同角色。这只是其中之一。”他顿了顿,补充道,“本来还有几个别的角色,都卖出去了,就这个一直没人要。”
                              “当然没人要!”妹红把玩偶扔回货架,像是扔掉什么烫手山芋,“丑死了!”
                              玩偶在货架上弹了一下,歪倒在一边,那双用纽扣做的、毫无生气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我们,配上那凶巴巴的表情,竟有几分滑稽的委屈。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6-03-10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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