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林知序的手从他小腹上移开，落在他腿上，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沈约闷哼一声。
“林教授……”
“嗯？”她抬眼看他，“不叫林老师了？”
沈约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林知序笑了笑，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刚才上课的时候，我在讲什么？”
沈约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临床决策与伦理，”林知序说，“我讲到哪了？”
“……患者自主权与医生家长主义的边界。”
“嗯。”林知序点点头，“那你说，现在这种情况，是你的自主权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沈约看着她，没说话。
林知序也不急，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等着他。
午后的阳光慢慢移动，落在她肩头。沈约看着那一点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还是她的博士生，有一次开组会，他迟到了，推门进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他，不催不问，只是等着。
他那时候就发现自己拿她没办法。
“你说了算。”他说。
林知序笑了，从椅背上直起身。
“那好。”她说，“你站起来。”
沈约站起来。
林知序也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把他按回座位上。
“坐着。”
沈约坐下。
林知序在他面前的课桌上坐下。课桌很小，她坐上去，脚尖刚刚够着地。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腿并着，膝盖抵在他面前。
“把裤子解开。”她说。
沈约抬头看她。
林知序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
沈约的手动了，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又去解里面洗手衣的系带，然后去拉裤子的拉链。动作很慢，手指有点僵。
林知序看着，没催。
沈约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小腹。膀胱比平时鼓，小腹微微隆起，耻骨上方的皮肤绷得发亮。
林知序伸手，按上去。
沈约闷哼一声。
“胀成这样。”林知序说，手在他小腹上慢慢按着，“刚才怎么不出去？”
沈约没说话。
“我在上课，你不敢？”林知序问。
沈约看着她，忽然说：“你敢。”
林知序挑了挑眉。
“你敢在两百人面前看着我。”沈约说，“我为什么不敢在下面坐着。”
林知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一点细纹又出现了。沈约看着那一点细纹，忽然伸手，把她从课桌上拉下来，拉进自己怀里。
林知序没防备，跌在他身上，膝盖撞在课桌腿上，闷哼一声。
“沈医生。”
沈约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林知序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b／i／e得难受了？”
沈约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知序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后颈，轻轻按了按。
“那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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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1
周五的傍晚，沈约下了手术，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
林知序的消息：六点，学校东门。
他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七。手术三点半开始的，做得比预计久了点，他以为今天可能要迟到。
回复：刚下手术，可能晚几分钟。
林知序：不急。
沈约看着那两个字，在更衣室门口站了两秒。旁边路过的麻醉科医生多看了他一眼，他才发现自己嘴角动了动，好像是要笑。
他把手机收起来，换好衣服出门。
东门外是一条窄街，两边挤满了小吃店和奶茶铺，学生来来往往。沈约穿着自己的便服——黑色卫衣、牛仔裤，混在学生里倒也不太显眼。他走到路口，看见林知序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
她也换了衣服。白天那件黑色的针织衫换成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扎起来，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沈约走近了才看清那不是上课戴的眼镜，是另一副，镜框细得几乎看不见。
“等很久了？”他问。
“刚到。”林知序说，“想喝什么？”
沈约抬头看奶茶店的菜单，密密麻麻的，他看了两眼就放弃了。
“你点吧。”
林知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点单。沈约站在旁边等，看着她跟店员说话，指着菜单上的某一款，又说了几句什么。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一边听一边往沈约这边看，眼神有点好奇。
沈约把脸转开，看向别处。
几分钟后，林知序端着两杯奶茶回来。一杯粉色的，递给沈约。
“草莓奶盖。”
沈约接过来，喝了一口。太甜了，甜得他眉头皱了一下。
林知序看着他那一下皱眉，笑了一声。
“不喜欢？”
“……还行。”
“还行？”林知序重复了一遍，学着他的语气。
沈约看着她，忽然又喝了一口，这回没皱眉。
林知序收回目光，低头喝自己的那杯。她点的是最简单的乌龙茶，无糖，茶色清透。
两个人沿着东门外的街往南走。学生越来越多，大概是什么社团活动刚结束，三三两两从他们身边经过。林知序走在他左边，偶尔有人挤过来，她会往他这边靠一靠。
沈约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半，甜得他有点腻，但他没停。
“晚饭想吃什么？”林知序问。
“都行。”
“又都行。”林知序说，语气平平的，但沈约听出了点别的意思。
他想了一下：“你定。”
林知序没说话。
又走了几步，沈约开口：“那家川菜。”
林知序侧过脸看他。
“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沈约说，“辣子鸡，水煮鱼。”
林知序看着他，没说话。
沈约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喝奶茶。
“好。”林知序说，收回目光。
川菜馆在街角，二楼，要上一段窄窄的楼梯。店里人不少，学生居多，吵吵嚷嚷的。服务员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位子，两张小沙发对着，中间是张窄桌。
沈约坐下，把手里的奶茶放在桌上。还剩小半杯，奶盖已经化进去了，看起来更甜了。
林知序坐在对面，点菜。她把菜单递给沈约，沈约摆摆手，她就自己点了：辣子鸡、水煮鱼、干煸豆角、两碗米饭。
“喝什么？”服务员问。
林知序看向沈约。
沈约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奶茶。
“就这个。”他说。
林知序没说话，等服务员走了，才开口：“你确定喝完？”
沈约看着她，把那杯奶茶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林知序的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菜上得很快。辣子鸡红彤彤的一盘，辣椒比鸡多；水煮鱼上面漂着一层油，花椒和辣椒浮在油面上。沈约夹了一块鸡肉，辣得他嘶了一口气。
林知序看着他，把自己那杯乌龙茶推过去。
沈约看了一眼，没动。
“喝吧。”林知序说，“你那杯太甜了。”
沈约顿了顿，把她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无糖的乌龙茶，清爽，冲淡了嘴里的辣味。
他放下杯子，看见林知序正看着窗外。窗外的街灯亮了，橙黄色的光落在她脸上，镜片反射着一点光。
“林老师。”他叫她。
林知序转回头。
“怎么？”
沈约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知序也不催，就那样等着。桌上的菜冒着热气，旁边的学生笑成一团，有人端着奶茶从过道走过，差点撞到他们这桌的椅子。
“没什么。”沈约说，低下头继续吃。
林知序看了他一会儿，也低下头。
吃完饭的时候，沈约那杯奶茶终于喝完了，只剩杯底的几颗珍珠。他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那几颗珍珠发呆。
林知序在结账。
“走吧。”她站起来。
沈约跟着站起来，往外走。走到楼梯口，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杯奶茶。
林知序也看见了。
“怎么？”
沈约没说话，转回头往下走。
出了门，夜风迎面吹过来，比白天凉了一些。学生少了一点，街上的灯更亮了。沈约站在店门口，手插在卫衣兜里，等着林知序下来。
林知序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他那杯喝空的奶茶，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沈约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说：“电影院？”
林知序看了他一眼：“想看电影？”
“嗯。”
“看什么？”
沈约想了想：“你定。”
林知序看着他，这回是真的笑了一下。
“沈医生，”她说，“你今天晚上好像特别好说话。”

Chapter3.2
沈约没说话，只是往前走。
林知序跟上他，两个人并排往电影院走。
电影院在商场顶楼，最近上映的片子不少。林知序在售票机前站了一会儿，选了一部文艺片，两个多小时的，评分很高。
沈约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票面信息：19:50，8号厅，中间靠后的位置。
林知序付了钱，把票递给他一张。
沈约接过来，看了一眼，收进兜里。
离电影开场还有二十分钟。两个人没急着进去，在商场里慢慢逛。林知序在一家女装店门口停了停，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衣服，又继续往前走。
沈约跟着她，不远不近。
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林知序停下来。
“想喝什么？”
沈约看着她。
“我刚喝完一杯。”
“那是晚饭前。”林知序说，“现在都消化了。”
沈约没说话。
林知序去点单，这回没问他，直接点了两杯。一杯草莓奶盖，一杯乌龙茶。
她把草莓奶盖递给沈约的时候，沈约接过来，没说什么。
两个人往电影院走。沈约喝着那杯新的奶茶，比刚才那杯还甜，甜得他嗓子有点发腻。但他没停，一口一口喝着。
检票，进场，找到座位。8号厅不大，人也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几对情侣。他们的座位在中间偏后，沙发椅，可以调节靠背。
林知序坐下，把手里的乌龙茶放在扶手的杯托里。
沈约坐在她旁边，也把奶茶放好。
灯光暗下来，广告开始放了。
沈约靠在椅背上，忽然发现自己想去卫生间了。下午那杯咖啡，晚饭前那杯奶茶，晚饭后这杯奶茶，加起来液体不少，但一直没去过卫生间。
他算了算时间，大概三个多小时了。
电影开始了。片头很长，配乐很轻，画面很慢。
沈约没看进去。
膀///胱里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不算特别难受，就是一直在那儿，提醒他该去一趟了。他看了眼时间，开场才十分钟。
再等等。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并//了//并。
林知序在旁边看着屏幕，手搭在扶手上，离他的手不远。
电影放到一个长镜头，画面静止在一个窗台上，阳光，灰尘，风吹动的窗帘。
沈约的膀///胱里晃了一下。
他吸了口气，又把腿///并///紧了一点。
林知序的手动了动，覆在他手上。
沈约侧过脸看她。
林知序看着屏幕，没回头。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沈约没动。
电影继续。那个长镜头终于切了，切到另一个房间，另一个窗台。沈约觉得自己可能选错片子了。
膀////胱里的涨/////意越来越明显，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他试着放松，试着不去想，但越不想越忍不住想。尿//道///口发紧，小腹隐隐发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存在。
他又看了眼时间。开场二十五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抽出手站起来。
林知序的手按住了他。
沈约看向她。
林知序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光线很暗，只有屏幕的光在闪，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眼镜反射着一点光。
“去哪？”她问，声音很轻。
沈约没说话。
林知序的手从他手背上移开，落在他腿上，轻轻按了按。
“别去了。”她说。
沈约看着她。
林知序已经转回头，继续看电影了。
她的手还放在他腿上，没动。
沈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电影里的声音继续，对话，音乐，偶尔有笑声。他听不进去，所有注意力都在小腹那个位置。膀////胱里的液体在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它的存在。
他的手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林知序的手从他腿上移开，落在他小//腹上，隔着卫衣薄薄的布料，按了按。
沈约闷/////哼一声，睁眼看她。
林知序看着屏幕，表情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手没停。在他小腹上慢慢按着，画着圈，有时候轻有时候重。每一次按压，膀///胱里的液体就会晃动一下，涌向/尿///道////口，然后又被他的控制力////憋//回去。
沈约的呼吸乱了。
他试着放松，试着把注意力转到电影上。屏幕里的人在说话，说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他只感觉到她的手，她的按/压，和膀//胱里越来越明显的涨/////意。
时间过得很慢。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沈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憋///着，一直/憋///着，尿///道/////口发////紧，小//腹///发酸，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林知序的手一直没停。
电影放到最后半小时，一个很长的情感戏。沈约完全没看进去，只听见音乐越来越煽情，旁边有人开始吸鼻子。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前面的椅背上。
“林老师……”他叫她，声音很轻，有点哑。
林知序的手停了。
她侧过脸看他，靠近了一点，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沈约没说话，只是喘//着//气。
林知序的手从他小腹上移开，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慢慢画着圈。
“再坚持一会儿。”她说，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快结束了。”
沈约握紧她的手。
电影终于结束了。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沈约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没动。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