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敲了一句：
“那你平安夜本来打算干嘛？”
小Y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语气软了不少，带点小小的期待：
“本来还想问问你有没有空，喊你一起玩呢。”
她还特意补了一句：“那你肯不肯赏光啊？”
我还没从刚才那句 “平安夜” 里完全回过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
我看着消息，想了想，回她：“我们放假早，不一定能留到那么晚的。”
发出去之后，我自己也愣了下 ——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事实，又悄悄藏了点不想立刻答应的含糊。
小Y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回了个有点失落的表情：“好吧…… 那我等你确定了再告诉我，反正还有十几天呢。”
我盯着聊天框看了几秒，没再立刻打字。

到了期末考试周，我出去玩和打游戏的时间明显少了很多，每天泡在书里，开始猛攻学业。
小Y也特别懂事，知道我在忙着复习，好几天都没怎么来打扰我，只是偶尔发几句消息，简单说几句加油、注意休息、别熬太晚，安安静静地很贴心。
倒是X姐，偶尔会发来几条语音，语气轻松又温柔，安慰我学习别太着急，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紧。她还半开玩笑地说，实在不行就稍微准备点小抄，别把自己累坏了。等我学累了，她可以过来找我，带我出去兜兜风放松一下；如果学校图书馆没位置，复习太挤的话，她也可以带我去安静的咖啡厅学习。
这就是成熟的大姐姐啊，家人们。

我一边嗯嗯啊啊的回复着，另一边确实着手准备小抄了，***，平时不用功，考试靠小抄！
小Y那段时间特别热心，一连好几次都主动喊我去图书馆复习，还特意提前起早帮我占好了位置，生怕我去晚了没座。我推脱不过，就跟着去了一次。可她压根不是能静下来学习的人，在旁边一会儿凑过来问我题目，一会儿叽叽喳喳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一会儿又东看西看、坐立不安，动静不大，但足够打断我思路。我勉强坐了一会儿，复习效率低得要命，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跟她一起去过图书馆。
小Y也察觉到我不想去，之后也就没再硬叫我，只是依旧安安静静给我加油。
倒是X姐，在我埋头复习、几乎消失的几天里，直接杀到了我宿舍楼下，给我发消息叫我下去。她说看我这几天安安静静没一点动静，怕我学傻了，非要拉我去河边转转，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我下楼了，果然，X姐开着小奔驰就来了，就停在宿舍大门口的旁边，怎么说呢，奔驰那款车其实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高调。
X姐今天的打扮，又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白色高领毛衣衬得气质干净又温柔，外面搭一件咖色大衣；下身是笔直的灰色阔腿裤，配上一双带点跟的小皮鞋，整个人又利落又精致。大波浪卷度慵懒又蓬松，侧分梳理，微微别在耳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显得脸格外小巧。卷度自然不死板，风一吹就轻轻晃动，温柔里带着点不经意的精致。脸上架着一副带大大 logo 的墨镜，单手端着一杯热咖啡，懒懒靠在车门上，路过的同学都忍不住悄悄多看两眼。
看到我下来，她轻轻低下头，墨镜顺着鼻梁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那双好看又细长的眼睛，眼妆淡得恰到好处，只轻轻勾勒了眼尾，把她那双细长的眼睛衬得更显妩媚，带着点笑意，慢悠悠地打量着我。

反观我自己，就显得随意多了。身上裹着件宽松的羽绒棉服，搭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鞋子也是随便踩的运动鞋，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从书堆里爬出来的朴素感。
唯一能勉强算精致的，大概也就只有今天出门前特意洗了头，头发还带着点湿润的蓬松感，顺便认真刮了胡子，看着没那么邋遢憔悴。
站在打扮得精致利落的X姐旁边，我简直像个刚从自习室临时抓来的路人，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有点不好意思。
我快步走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打了声招呼：“X姐好，今天是都市丽人风格啊。”
她一听就笑了，墨镜又往下滑了点，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又温柔的光，声音轻轻的，像晚风一样：“哟，没学傻啊，还不错，带你出来吹吹风，正好给你换个口味。”
说完她直起身，顺手把手里那杯还温着的咖啡递到我面前：“拿着，提神。看你这样子，是真熬得不轻。”

我伸手接过咖啡，还以为是她买给我提神的，没多想就小口抿了一下。
说了一句，“我还以为是你的呢，没想到专门带给我的呀。”
X姐看着我，关上车门，忽然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说：“是我的。”
我刚屁股还没坐热，愣了一下，嘴里那口咖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耳朵 “唰” 地就热了，有点慌又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含糊地憋出一句：
“啊？不是，我以为是给我的呢。”
说完我赶紧把咖啡递回去，眼神都不敢往她脸上放，只听见她在旁边低低地笑，她抬手扶了扶墨镜，声音又苏又撩：
“慌什么，我又没说介意。难不成，你介意姐姐的咖啡啊？”
我被她问得脸更热了，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真的假的啊？”
她看着我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压得更轻：
“逗你的呢，傻小子。”

被X姐这么一撩，鼠鼠的反抗意志瞬间爆棚，一扫学习的阴霾，开始反击。
“害，白高兴一场。”
X姐先是一愣，墨镜后的眼睛微微弯起，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声音又酥又慵懒。
“哦？白高兴什么？说说看，你高兴什么呢？”
我没搭话，反而扯了一句，“我就不爱喝咖啡，苦苦的。”
X姐发动车子，指尖轻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我一眼，笑意还挂在嘴角：“可以啊你，现在都会主动撩姐姐了，看来没把脑子学死。”
我靠在副驾上，假装淡定地瞥了她一眼：“总不能一直被你欺负吧，也得反击一下。”
她低笑一声，车子稳稳开出校园，往河边的方向驶去。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她蓬松的卷发上，泛着温柔的浅棕光泽，把她侧脸的线条照得格外柔和。
“看你这几天闷在图书馆跟宿舍，整个人都蔫儿了。”X姐目视前方，语气轻轻的，“再不学傻了，我找谁陪我出来兜风。”

X姐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我一眼，语气软软地问：“那你不喜欢喝咖啡，喜欢喝什么啊？”
我想都没想：“当然是甜的。”
“喜欢喝奶茶啊？”
“不是。”
“那是雪碧可乐那种吗？”（此处提问，百事可爱和可口可乐谁才是真正的可乐！）
我瞥了她一眼，大大咧咧、又带着点坏笑，直接开口反击：“那都没有姐姐甜啊。”
话音一落，车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X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侧过脸看我，墨镜遮住了大半表情，只有嘴角微微往上一扬。
她轻笑一声，声音又低又撩：“你小子说的复习不会是看什么谈恋爱的书了吧？”

我被她戳穿心思，耳尖又悄悄泛红，却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嘴硬：“哪能啊，这都是无师自通，跟复习没关系。”
X姐被我这副嘴硬的样子逗得轻笑出声，笑声清润，顺着暖风飘进耳朵里，挠得人心尖发痒。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手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那双细长又含着笑意的眼睛，目光扫过我泛红的耳尖，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
“无师自通？”她慢悠悠重复了一句，脚下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朝着河边驶去，路边的绿植飞速往后掠，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蓬松的卷发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看来我这一趟没白来。”
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跟她对视，转头看向窗外，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看着她从容开车的模样，眉眼精致又温柔，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反倒让我自己先慌了神。
X姐像是看穿了我的局促，也没再继续调侃，只是放缓了语气，轻声说道：“等会儿转完，带你去买甜的，想吃什么买什么，就当给备考的小弟弟犒劳犒劳。”
我闻言立马转头看她，眼里亮了几分，刚想开口道谢，又想起刚才的反击，故作随意地应了一声：“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谁让姐姐最甜最好。”
X姐侧头睨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语气带着宠溺的纵容：“贫嘴，坐稳了，前面风大，正好给你醒醒脑，别满脑子净想些有的没的。”

我乖乖应着，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暖风裹着暖意裹住全身，连日复习的疲惫仿佛都散了大半。
车子缓缓驶到河边步道旁停下，岸边风稍大些，吹得河面泛起细碎的波纹，阳光洒在水面上，亮晶晶的晃眼。
X姐熄了火，转头看向我，伸手轻轻弹了下我的额头，动作随性又亲昵：“下车走走吧，吹吹风，把脑子里的知识点捋捋，也把那股子轴劲散一散，别把自己逼得太紧，考试嘛，尽力就好。”
我摸了摸被弹过的额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刚才那股子反撩的底气又冒了出来，笑着接话：“有姐姐陪着散心，别说捋知识点了，就算再背十页笔记都不成问题。”
她被我逗得笑出声，抬手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掩住眼底的笑意，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少耍嘴皮子，赶紧下来，再磨蹭，等会儿想买的甜品可就卖完了，到时候可没甜的哄你。”
我麻溜地推开车门跟上去，午后的风裹着河边的湿气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吹散了车里闷着的燥热，也把连日备考的烦闷冲散了大半。
X姐走在身侧，咖色大衣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晃，蓬松的卷发也跟着拂动，偶尔蹭到我的胳膊，软乎乎的，惹得我心跳又漏了半拍。

我俩沿着河边步道慢慢走，脚下踩着细碎的阳光，身边是潺潺的流水声，安静又舒服。
我偷偷侧头看她，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却挡不住柔和的下颌线，就连抿着嘴角笑的样子，都透着说不出的好看。
X姐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脚步顿了顿，偏头看向我，语气带着点笑意：“老盯着我看干什么？真觉得姐姐比甜品还甜？”
我被抓包也不慌，反倒挺直腰板，顺着她的话大大方方接茬，没了之前的局促，只剩满心的坦荡：“那可不，甜品吃多了还腻味呢，姐姐怎么看都不腻，越看越甜。尤其是还对我好，没招了，我是你坚定的拥护者。”
她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挠痒，带着嗔怪的语气：“油嘴滑舌的，再这么会说，下次可不带你出来散心了，净会哄人开心。”
话虽这么说，她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连脚步都慢了几分，刻意迁就着我的步调。

我嘿嘿笑了两声，跟紧她的脚步，看着河面泛着的金光，忽然觉得比起备考的焦虑、临时抱佛脚的慌乱，此刻陪着她吹吹风，反倒更踏实。
X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放缓声音开口：“其实考试没那么可怕，别把自己逼得太死，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效率反而更高。心态放平，肯定没问题。”
她的声音温柔又有力量，顺着风飘进耳朵里，一下子抚平了我心底的焦躁。
我转头看向她，眼神认真了不少：“知道了X姐，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等考完试，我请你吃饭吃甜品，挑最甜的那种。”
X姐挑眉，墨镜下滑了些许，露出那双含着笑意的细长眼睛，语气带着调侃：“哦？这是考完试就想报恩了？不如平安夜带着姐姐一起过呢？”

这话砸过来，我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猛地窜了上来，耳尖蹭地泛红，连带着脸颊都热了几分。
原本还能大大咧咧反撩的底气，这会儿反倒泄了大半，盯着她眼底细碎的笑意，半天没接上话。
X姐就这么看着我局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扬越高，伸手轻轻勾了下我耷拉下来的衣领，语气慵懒又带着点笃定的挑逗：“怎么？刚才嘴还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这会儿就哑巴了？不敢应？”
被她这么一激，我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抬眼直直看向她，眼神亮得发烫，语气带着点执拗的认真，可说着说着又泄了气，透着几分实打实的局促：“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我们考完试还很早，说不定爸爸妈妈来接我回家了。”
话音落下，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扫兴，挠了挠后脑勺，不敢看X姐的表情，生怕她觉得我扫兴、不懂事，毕竟刚才还嘴甜得不行，这会儿反倒打起了退堂鼓。
连日备考的紧绷感散了，骨子里那份学生的青涩拘谨又冒了出来，比起大胆赴约，更怕家里的安排身不由己，也怕自己唐突了她。
X姐倒是没露出失望的神色，反倒被我这副纠结又老实的样子逗笑，刚才的挑逗劲儿淡了些，只剩满满的宠溺包容。
她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摘掉墨镜，那双细长的眉眼完全露出来，盛着暖暖的笑意，伸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很。
“傻小子，跟我还这么实诚。”她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无奈又疼惜的调子，丝毫不介意我的推脱，“又不是逼你现在定死，就是随口一提。真要是爸妈来接你，那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你跟家里闹别扭，不过姐姐可能过年以后就要先去一趟德国了，到时候你再想见姐姐就得等好久了。”

这话入耳，我心头猛地一沉，刚才还雀跃的心思瞬间冷了半截，连带着脸上的笑意都淡了，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失落。
原本还想着考完试不管回不回家，总能找机会再见她，可一听她要远赴德国，还得等好久才能见，心里顿时空落落的，连指尖都微微发紧。
我抿了抿唇，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没藏住的委屈，还有些无措：“对，还要去德国……那要去很久吗？”
看着我瞬间耷拉下来的眉眼，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X姐眼底的笑意也柔了下来，满是心疼。她伸手轻轻抚开我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微凉，触感轻柔，语气也放得格外软：“又不是不回来了，就是那边有学业上的小尾巴要处理，少则几个月，多则半年，总归会回来的。”
“那也好久。”我小声嘟囔着，不自觉往前凑了半步，“早知道我就不念叨回家了，平安夜我尽量留下来陪姐姐，就算爸妈催，我也找借口留下来。”
X姐被我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却也藏不住眼底的温柔，她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触感软软的，语气带着宠溺的安抚：“好了，别耷拉着脸，又不是生离死别。离平安夜还有段日子，离我走也还有段日子，趁这阵子，姐姐多陪你出来散心，等你考完试，咱们提前把平安夜过了，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姐姐都陪你。”
我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失落感散了大半，抬眼盯着她，语气满是期待，还带着点较真：“真的？不许骗我。”
X姐看着我瞬间鲜活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重重点头，语气笃定：“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啦，风越来越凉了，再待下去该感冒了，先去给你买甜的，你要吃面包还是什么？”
说着，她主动牵起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暖暖的，塞进了她的大衣口袋，裹着我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

我攥着她的手，指尖微微收紧，脚步乖乖跟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盯着脚下的路，耳尖却红得发烫。
口袋里她的手指纤细温热，时不时轻轻勾一下我的掌心，惹得我心跳乱了节拍，原本满心的离愁别绪，反倒被这细碎的温柔冲淡了不少。
X姐侧头瞥了我一眼，看着我全程低着头、耳根泛红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语气带着点打趣：“怎么，牵个手还害羞了？刚才反撩我的胆子哪儿去了。”
我猛地抬头，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带着几分心虚：“才没有，就是风有点大，吹得脸热。”
她低笑出声，也不拆穿我，牵着我快步走到车边才松开手，刚要拉驾驶座车门，忽然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几分促狭的笑意，随口问道：“对了，你会开车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心里却莫名慌了起来，毕竟平时很少碰车，更别说在X姐面前开车，手脚都有点不听使唤：“会是会……就是不常开，手艺有点生。”
X姐挑眉，直接把车钥匙抛给我，动作干脆又随性，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试探：“没事，慢慢来，你来开吧，正好练练手，姐姐给你坐镇，放心开。”
我手忙脚乱接住钥匙，指尖都有点发紧，看着她坦然坐到副驾，还贴心帮我调整了座椅角度，耳尖又热了起来。
攥着车钥匙深吸一口气，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内熟悉的香气萦绕，身边还坐着X姐，心跳瞬间飙快，连握方向盘的手都绷得紧紧的。
“别紧张，就跟平时练车一样。”X姐看着我紧绷的模样，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安抚，“附近路段车少，慢慢开，咱们不赶时间，先去那家甜品店，我给你指路。”
我点点头，稳了稳心神才发动车子，因为找不到怀挡愣是愣了半天，一开始还小心翼翼，车速放得极慢，生怕出半点差错。
X姐就静静坐在旁边，时不时轻声提醒路况，声音温柔，反倒让我渐渐放松下来，车子也开得平稳了些。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暖风轻拂，身边坐着在意的人，连开车的紧张都淡了不少。我余光偷偷瞥向副驾的她，看着她慵懒靠在椅背上，卷发垂落肩头，眉眼柔和，嘴角噙着淡笑，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