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在装修温馨的甜品店门口，玻璃橱窗里摆满了造型精致的糕点，奶油香气隔着窗户都能飘出来，甜腻又治愈。我熄了火解下安全带，刚推开车门，X姐已经绕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身子轻轻靠过来，软乎乎的力道贴着臂膀，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从容成熟，反倒多了几分娇憨的小女儿姿态。
我身子一僵，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低头看着挽着自己的纤细手臂，耳尖不受控地泛红，连脚步都慢了半拍。X姐却浑然不觉，或是压根不在意我的局促，挽着我径直走进甜品店，目光亮晶晶地扫过展柜里的糕点，兴致满满。
明明进门时还说着是给我买蛋糕犒劳备考，可真到了挑选的时候，她反倒成了主角。指尖轻点着玻璃展柜，一会儿拿起一块粉嘟嘟的蜜桃慕斯，眼睛弯成月牙；一会儿又挑了块造型奇奇怪怪、带着卡通裱花的曲奇，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看着好玩；就连那些颜值超高、甜度爆表的小蛋糕，她都挨个端详，顺手装进餐盘里，全是她爱吃的口味，压根没顾上问我想吃什么。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看着她褪去平日里的干练成熟，像个怀揣少女心的小姑娘，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对着甜品挑挑拣拣，语气里满是雀跃，偶尔还转头冲我笑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比展柜里的甜品还要甜。那一刻我才忽然发觉，原来X姐也有这么软、这么少女的一面，不是那个会调侃我、安抚我的成熟姐姐，只是个偏爱甜食、满心欢喜的普通人。
“发什么呆呢？”X姐挑完一碟糕点，转头撞进我的目光里，抬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没挑到你爱吃的？还是觉得我拿太多啦？”
我回过神，连忙摇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声音温柔又宠溺：“没有，你喜欢就好，想吃多少都买，我买单。难得见姐姐这么开心，比我自己吃蛋糕还甜。”
X姐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挽着我的胳膊又紧了紧，踮起脚尖凑近我，声音压得轻轻的，带着几分狡黠：“拉倒吧，说好的我带你买的，去去去，挑你的去。”

我拗不过她，刚随手拿了块基础的奶油小方，就见她已经拎着装好的糕点，快步走到收银台扫码付了款，动作利落得根本不给我抢单的机会，还转头冲我扬了扬手机，眼底满是得意的笑意，活脱脱像个抢着宠人的小女友。
“说了姐姐请客，就没你买单的份，乖乖跟着就行。”她挽着我走出甜品店，把一袋甜香四溢的糕点塞进我怀里，又牵着我往旁边的商场走，“光吃蛋糕不够填肚子，姐姐带你去吃点好的，尝尝精致饭食。”
我抱着温热的甜品袋，乖乖跟在她身后进了商场，一路被她带进一家装修雅致的日料店，暖黄的灯光、简约的陈设，透着一股子清寂的高级感，那是我第一次踏进日料店，心里既新奇又有点发怵。现在的我已经是滨寿司的坚实拥护者就和当时拥护X姐一样。
X姐熟稔地点了餐，没多久摆盘精致的菜品就端了上来，刺身、寿司摆得漂漂亮亮的，看着格外养眼，可凑近一闻，那股子生食的腥气就窜了上来，我看着眼前生不拉机的食材，心里直犯怵，平日里本就吃不惯生冷的东西，这会儿更是难以下咽。

可看着X姐期待的眼神，又不想扫她的兴，只能硬着头皮夹起一块寿司，蘸了点芥末送进嘴里。刚嚼两口，辛辣刺鼻的芥末味瞬间直冲头顶，呛得我鼻子发酸，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喉咙里又辣又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整个人僵在座位上，难受得说不出话。
X姐见状，先是没忍住低笑出声，眉眼弯成了月牙，看着我满脸通红、眼泪直流的窘迫模样，笑得肩头轻颤，满是无奈又宠溺。笑了没两句，她又连忙起身，绕到我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搂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语气软乎乎的满是心疼。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怎么蘸这么多芥末。”她一边柔声安抚，一边伸手递过一杯温水，指尖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又亲昵，“快喝口水顺顺，咽下去就好了，实在吃不惯咱们就不吃了，换点天妇罗和乌冬面给你吃好了，别委屈自己。”
我捧着水杯猛灌了两口，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才稍稍缓解了那股辛辣劲，眼泪却还止不住地往下掉，又羞又窘，耳尖红得发烫。X姐就这么搂着我，耐心地拍着我的后背，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满满的心疼与温柔。

好半天我才缓过劲，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对不起啊姐，我是不是扫你兴了，我实在吃不惯这个……”
“傻话，这有什么好道歉的。”X姐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擦去我眼角残留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随即抬手招呼服务员，柔声加了两份热乎的天妇罗和豚骨乌冬面，“吃不惯就不吃，本来就是带你出来散心的，哪能让你受委屈，吃点热乎的才舒服，刚好暖暖身子。”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餐食就端了上来，浓郁的面香驱散了生食的清冷，金黄酥脆的天妇罗看着就有食欲。
X姐贴心地帮我夹了一块炸虾，推到我面前，眼底带着笑意：“快尝尝这个，外酥里嫩，不辣也不生，肯定合你胃口。”
我小口咬下，酥脆的外皮裹着鲜嫩的虾肉，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抚平了刚才的不适感，抬头看向X姐，眼里满是感激，嘴角也不自觉扬起笑意：“好吃，比那个生的好吃多了。”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惬意，走出日料店时，天色已经微微发暗，晚风带着凉意拂过。X姐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侧，语气轻快：“时间还早，陪你在商场逛会儿消消食，然后送你回学校，别耽误了晚上复习。”
我乖乖点头，任由她挽着自己往前走。

车子稳稳停在宿舍楼下的路边，天色已经擦黑，校园里亮起零星的路灯，透着静谧的暖意。我解下安全带，抱着甜品袋转头跟她道别，嘴角还挂着笑意，刚开口说了句“X姐，那我上去了，今天谢谢你”，下一秒就被她拉住了手。
X姐的掌心依旧温热，指尖微微用力，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轻轻往车里一扽。我猝不及防，身子一歪，径直撞进了她的怀抱，鼻尖蹭到她柔软的大衣，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甜品的甜香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
我整个人僵在她怀里，心跳瞬间飙到极致，耳尖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X姐顺势抬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指尖划过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她俯身在我耳边，声音轻软又缱绻，带着满满的期许：“好好考试嗷，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酥麻的触感顺着脖颈蔓延全身，刚才还能偶尔反撩的底气，此刻彻底烟消云散，我瞬间败下阵来，满心满眼都是慌乱与羞涩，脑子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鼠鼠不是什么白纸，但是也不是这种关系都没确定就可以搂搂抱抱的情场老手，如此这般，也是给鼠鼠种下了，原来暧昧才是感情里最美好的印记，暧昧不只是话语还有动作间的挑拨。
我猛地从她怀里挣脱出来，不敢看她的眼睛，抱着甜品袋慌慌张张推开车门，脚步踉跄着往宿舍楼下跑，连回头道别的勇气都没有，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知道了X姐”，背影看着又慌又逃，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直到冲进宿舍楼道，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心跳依旧狂跳不止，怀里的甜品还带着余温，耳边反复回荡着她温柔的叮嘱，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怀抱的暖意。

日子一晃就滑进了紧张的考试周，校园里到处都是抱着书本匆匆赶路的身影，连往日热闹的操场和商业街，都冷清了不少。
自打那天宿舍楼下的拥抱后，我和X姐的联系就淡了下来。我知道她在忙着打理出国前的各类手续，签证、行李、学业收尾桩桩件件都繁琐，自然不好过多打扰，偶尔收到她几句简短的叮嘱，都能让我紧绷的备考心松快几分，其余时间便一头扎进题海，一门心思扑在考试上。
倒是小Y，像是凭空多了几分默契，又像是精准掐准了时间点，总能在我刚交完卷、揉着酸胀的眼睛往食堂走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面前。有时候是抱着复习资料在教学楼门口等，有时候是在食堂入口迎面撞上，眉眼弯弯地喊住我，语气自然又亲昵，半点不显得刻意。
我心里隐约也揣着几分明白，这事怕是没那么凑巧，说不定是冯哥和俏俏在背后悄悄撺掇、透了消息，故意给两人制造碰面的机会。
不过我也没戳破这份小心思，一来考试周枯燥又压抑，独自吃饭刷题难免冷清，二来小Y性子活泼开朗，长相又清秀可人，有这么个小美女陪着吃饭聊天，倒也能消解不少备考的疲惫。索性顺着这份巧合，每次都笑着应下，和她一起挤在食堂的角落，一边吐槽考题难度，一边慢悠悠吃饭，倒也成了考试周里难得的惬意时光。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热气氤氲着，小Y总会贴心地帮我占好位置，偶尔还会带一瓶温热的牛奶或是一块小甜点，说是给备考的我补充能量。我也会顺手帮她点一份她爱吃的糖醋里脊，两人说说笑笑，原本难熬的考试周，竟也因为这些细碎的陪伴，过得快了不少。

“刚才有道题我好像抄串了，小抄看混了好像，啧！”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愁眉苦脸地吐槽，考试周的压力在这一刻尽数吐露出来。
小Y咬着筷子，眉眼弯了弯，轻声附和，还不忘安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紧张了是吧，正常，没事，一道题而已，不会因为这个卡你60分的。前段时间你复习我都没有打扰你，我怎么样？”
“可以可以，夸夸你，真自觉。知道自己话多是吧？”我随口应着，顺手想伸手摸摸小Y的头。
小Y倒是没察觉异样，看着我抬高又接近的手也没有闪躲，甚至低头扒了口饭。
我愣了愣神，还是放下了手，小Y眉头微蹙，继续说道：“等考完试你打算干嘛呀，是直接回家，还是在学校待几天？我打算考完和俏俏去逛逛街，买几件过年穿的新衣服。”
“还没定，说不定爸妈来接我，也可能在学校待两天收拾东西。怎么了，你想喊我陪你一起啊？我对衣服不是很在行的。”我含糊带过，心里其实惦记着X姐，想知道她手续办得顺不顺利，什么时候动身去德国。
她笑着打趣：“哼，你拉倒叭，不带你，我们三个玩。”
“和冯哥啊，你饶了他叭，他一个人能陪动你们两个人一起逛街啊？”

我这话刚落地，小Y直接白了我一眼，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反驳，模样娇俏又可爱：“你可别小瞧冯哥，俏俏有的是办法治他，到时候他敢不跟着，俏俏能念叨他一整天。再说了，我们逛街又不用他拎东西，就是凑个热闹解闷。”
“也是。”我笑着接话，扒拉完碗里最后几口饭，抬头看向窗外，校园里依旧是行色匆匆的学生，风刮过树梢，带着冬日的凉意。
小Y瞧我走神，用筷子轻轻敲了敲餐盘，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眼里带着几分好奇：“想什么呢，魂都快飘走了，不会是还在愁刚才的考试题吧？”
“没有，就是在想剩下的几门考试，赶紧考完算了，天天背书脑袋都快炸了。”我连忙收回心思，随口搪塞过去。
“我也盼着赶紧考完，考完就能彻底放松了。对了，你要是没事的话，真的陪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小Y忽然提起精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软乎乎的邀约，连带着腮帮子都微微鼓着。
我看着她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虚点了下她，故意逗她：“刚才还说不带我，转头就改口啦？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跟着你们逛街，多没意思，怕是逛不到十分钟就想找地方坐着歇脚了。”

“那有什么关系，冯哥不也一样嘛，多你一个还能多个人拎袋子，俏俏肯定举双手赞成。”小Y撇撇嘴，毫不在意地摆手，筷子在碗里轻轻戳着米饭，语气带着点小执拗，“就当考完试放松了，总比你一个人待在宿舍强，再说了，逛街又不是只买衣服，还能吃好吃的，喝奶茶吃甜品，不比你闷着强？”
提起甜品，我心头莫名顿了一下，瞬间想起那天和X姐在甜品店，她挽着我的胳膊挑糕点的模样，想起她眼底的笑意，还有车里那个温柔的拥抱，指尖微微蜷缩了几分，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些许。
小Y瞧我又走神，也不恼，只是轻轻咳了一声，再次把我的思绪拉回来：“又想啥呢？”
“首先真不如我在宿舍一个人打游戏，冯哥肯定也想和一起打游戏的，再一个没有不想去，就是觉得没啥用处，我们都没啥审美眼光。”我回过神，连忙摆了摆手，压下心底对X姐的念想，笑着应下，“行吧，到时候要是没事，我就陪你们去逛逛，正好考完试也该放松放松，省得你们说我不合群。”

“太好了！”小Y瞬间眼睛发亮，眉眼弯成了月牙，整理了一下翘飞边子的红毛，语气满是欢喜，还不忘补了一句，“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到时候就算你有事，也得给我挤出时间来。”
我笑着点头应下，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心里也泛起几分轻松。两人收拾好餐盘，并肩走出食堂，冬日的阳光不算烈，洒在身上暖融融的，小Y抱着复习资料走在身侧，叽叽喳喳地说着考完试要打卡的小吃店、要逛的小店，语气满是期待。
我静静听着，偶尔搭几句话，目送她走进女生宿舍楼后，才继续往男生宿舍走去。口袋里的手机依旧安静，没有X姐的新消息，可看着天边的暖阳，心里反倒多了几分期许。

难熬的考试周终究还是熬到了头，最后一门考试交卷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校园里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收拾行李的声响、好友道别嬉闹的声音此起彼伏，寒假，就这么如期而至了。
我刚回宿舍瘫在床上，爸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这两天在老家办事，过两天正好路过学校，顺带把我接回家。我随口应着，翻着手机日历核对日期，指尖划过屏幕的那一刻，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这么一算，我刚好能赶上圣诞节当天动身，平安夜那晚，我还留在学校里！
原本因为和X姐断联的低落，瞬间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散，心底像是揣了颗滚烫的糖，怦怦直跳。之前还遗憾没法赴约、没法陪她提前过平安夜，甚至想着她远赴德国前，可能连好好道别的机会都没有，没想到机缘巧合，竟刚好撞上了日子。
我攥着手机，指尖都有些发紧，盯着和X姐的聊天界面，输入框里的字删了又改，想问问她平安夜有没有空，想问问她手续办得顺不顺利，想告诉她我还没走，可终究还是没发出去。怕打扰她忙正事，怕她已经有了安排，更怕满心期待落空，只能把这份雀跃与忐忑压在心底，默默等着合适的时机。
宿舍里胖哥和八哥正忙着收拾行李，见我盯着手机傻笑，八哥凑过来打趣：“哟，这是捡着好事了？笑成这样，不会是小Y约你过平安夜了吧？冯哥可跟我说，人家小姑娘盼这日子可久了。”
“别瞎起哄，不是她。”我连忙收起笑意，摆了摆手掩饰心底的悸动，含糊带过。
胖哥在一旁跟着起哄，“那就是X哥他姐了，别人把你当兄弟，你想当人家姐夫，你还是人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稍晚些时候，X姐的消息如期而至。
看着那行熟悉的文字，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敢确认——“臭小子，要不是我小弟回家了，我都不知道你们考完试了，怎么不和我说呀？”
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透着藏不住的亲昵，像她本人一样，温柔里带着点促狭。我盯着屏幕，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刚才被舍友起哄的窘迫一扫而空，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手指飞快地在输入框敲打，删改半天，才小心翼翼回了过去。
“X姐，我以为你忙着办出国手续，怕打扰你，就没敢跟你说。”发完消息，我又连忙补了一句，把藏了许久的期许说出口，“对了，我爸妈过两天才来接我，平安夜我还在学校，没走呢。”
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分钟，手机就震了一下，X姐的回复来得飞快，语气轻快又爽快，还带着点纵容的温柔：“好呀，我这边的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那平安夜你来安排还是我来安排？”
看着这条消息，之前总被她带着走、被她照顾，这回我想主动一回，想把最好的都安排好，陪她过一个像样的平安夜。
我指尖飞快敲着屏幕，连语气都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和笃定，甚至带了点之前不敢有的小霸道：“我来安排吃什么去哪里玩，X姐你就乖乖跟我走就好啦。”
消息刚发出去，我就攥着手机屏住呼吸，满心都是等着回复的忐忑，生怕自己这句略带小霸道的话显得唐突。
没等几秒，手机再次震动，X姐的消息弹了出来，还附带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语气软乎乎的满是纵容：“哟，咱们小木头还学会当家做主了？行，那姐姐就乖乖等着，平安夜全权交给你安排，你说去哪就去哪。”

不过在满心期盼的平安夜到来之前，还有一件事先提上了日程——陪小Y她们逛街。之前答应好的邀约总不能食言，更何况冯哥和俏俏早就凑好了局，就等着考完试解放出门撒欢。第二天一早，我和冯哥就被俏俏的电话喊醒，揉着眼睛收拾妥当，和冯哥、俏俏、小Y四人结伴，直奔市里较远的大型商场WDGC。
冬日的清晨寒风刺骨，几个人裹着厚外套挤在公交上，倒也热闹非凡。俏俏和小Y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买的新衣、要打卡的网红店，手里攥着提前做好的攻略，兴致高涨；冯哥靠在座椅上打哈欠，时不时插两句嘴，吐槽逛街又累又麻烦，却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半点不敢忤逆俏俏。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指尖偶尔摩挲着手机屏幕，目光落在和X姐的聊天框上，嘴角不自觉带笑。虽说陪着好友逛街散心，可心思终究还是飘到了平安夜。
小Y察觉到我的走神，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递过来一颗温热的奶糖，眉眼弯弯：“想什么呢，从出门就心不在焉的，不会是后悔陪我们逛街了吧？”她指尖微凉，糖纸裹着甜香，递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细碎的笑意。
我回过神，接过奶糖攥在手心，连忙摇头笑了笑：“没有，就是没睡醒，有点发呆。好不容易出来玩，肯定陪你们逛够。”
公交晃晃悠悠驶达目的地，远远就望见WDGC商场气派的门头，门口摆着硕大的圣诞树，挂满了彩灯和彩球，浓浓的圣诞氛围扑面而来。俏俏拉着小Y率先冲了进去，冯哥紧随其后，我也抬步跟上。

晃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
一下车，俏俏一马当先拉着冯哥冲进三层楼高的Zara女装区，对着各式新衣挑挑拣拣，还时不时拽着冯哥问好不好看，冯哥全程点头附和，乖乖拎包占位，活脱脱一个专属工具人。
小Y落在我身侧，慢慢悠悠地走进，拎起一件米白色羽绒服在身上比划，伸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期许：“你看这件好看吗？会不会显胖啊？”我站在半步外，目光扫过衣服版型：“不会叭，这个款是收腰的，正好搭配你盈盈一握的小腰，喜欢就试试呗。”说话语气笃定。
小Y脸颊微微泛红，接过衣服小声说了句谢谢，蹦蹦跳跳进了试衣间。
没一会儿，小Y就推开试衣间门走了出来，米白色羽绒服衬得她脸色愈发白净，收腰版型刚好显出腰身，长短也正合适，看着清爽又乖巧。她有些局促地拽了拽衣角，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我，等着我评价，红色的头发衬得她耳尖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还不错哎，不过你穿什么都好看啦，主要是身材好，无惧挑战！”
“可我感觉我这个裤子不好看，我穿的运动裤，搭配这个羽绒服不好看。”
“那要不试试牛仔裤呢，走吧，去看看？”说罢我便拉着小Y的袖子往裤子摆放的位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