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登门受辱，碎骨遭踏
裴烬高热不退，左腿伤口崩裂。
清醒后，他撑拐杖去沈府解释，却被拦在门外。
沈知微挽着谢云澜走出，满眼厌恶：“你腿都残了，还不肯放过我？”
裴烬急着辩解，却被厉声打断。
她看着他颤抖的左腿，恨意冲昏头脑，猛地抬脚，狠狠踩在他骨裂的伤口正中央。
“啊——疼……”
裴烬终于没忍住，一声痛哼破喉而出，声音轻颤，又拼命压抑。
他整个人剧烈一抖，拐杖哐当落地。
裂开的骨头像是被人用脚碾着拧，尖锐的痛从腿上炸开，一路窜进腰腹。他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浇透额头，手指死死抠进地面，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
“别……别踩……”
他声音抖得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带着痛意。
可沈知微只冷冷看着他，没有半分松脚。
“这是你纠缠我的代价。”
她转身入府，院门重重关上。
裴烬躺在冰冷地上，心口的痛，远胜腿骨万倍。

第三章 为她摘花，爬山坠陷阱
沈知微随口提过，想要南山之巅的凝露花。
谢云澜敷衍，裴烬却记在心里。
那时他左腿旧伤未愈，稍一用力便刺痛不止，仍天不亮便独自前往南山。
山路陡峭湿滑，他左腿受力不均，每爬一步，骨缝里都针扎一样痛。
扶着岩壁前行，指尖磨破，冷汗一层层浸湿衣衫。
走到险处，脚下泥土突然塌陷。
他整个人踩空，坠入猎人陷阱。
坑底三根削尖的粗木，狠狠刺穿左腿小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滚出来。
尖木扎穿皮肉，顶到旧伤骨裂处，痛得他眼前瞬间发白，血顺着裤管往下滴。
他不敢乱动，每动一下，木刺就在肉里刮一下。
“疼……”
他低低喘着，声音轻得发颤，额头上全是冷汗。
等到实在撑不住，他伸手攥住尖木，硬生生往外拔。
“啊——！”
剧痛炸开，他痛得浑身一颤，几乎昏死过去。
他撕下衣襟胡乱包扎，忍着剧痛爬出陷阱，一步步登上山巅，摘下那朵凝露花。
回到府中，医官吓得手抖：“将军！贯穿伤！再深一寸便要碎骨！日后旧疾发作，会痛得生不如死！”
裴烬却将花护在怀里，虚弱一笑：“她会喜欢的。”
第二日，他托人将花送到沈府。
沈知微只冷冷丢在一边：“无聊，谁要他假好心。”
她不知道，那朵花，是他爬山坠陷阱、左腿被刺穿、九死一生换来的。

第四章 阴雨天旧疾发作
那夜起，北风连阴，细雨连绵。
裴烬左腿旧疾，第一次真正发作。
寒意一浸，骨头缝里先泛起一阵麻，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无数细针在骨缝里反复扎刺。
他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左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肌肉紧绷又松开，连带着整条腿都在发颤。
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他咬着下唇，却还是克制不住，从喉咙里漏出细碎又压抑的疼哼：
“嗯……呃……”
亲兵推门进来，一眼便慌了：“将军！您的腿……”
裴烬声音轻得发飘：
“拿……止痛药……疼……”
他不敢用力碰腿，只微微蜷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骨缝里的痛。
那痛不致命，却磨人、绵长、钻心、甩不掉，从脚踝一路窜到腰侧，冷一阵、酸一阵、锐一阵。
他睁着眼，直到天蒙蒙亮，才在剧痛里昏昏沉沉睡去。
梦里，全是沈知微冷漠的脸。

第五章 采药坠崖，伤筋碎骨
几日后，沈知微突发怪病，高热昏迷，大夫说唯有北崖寒芝可救。
谢云澜怕苦怕险，一口推脱。
消息传到裴烬耳中时，他正左腿剧痛发作，疼得彻夜难眠。
可他二话不说，独自前往绝境北崖。
北崖壁立千仞，寒芝长在悬崖半腰。
他左腿本就重伤未愈，根本无法受力，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
徒手攀岩，寒风如刀，左腿旧伤反复撕裂，血顺着裤脚滴落。
就在他指尖碰到寒芝那一瞬，岩石崩裂。
他整个人从半崖坠落。
“砰——”
身体狠狠砸在陡坡，再滚落在乱石堆里。
左腿再次重重磕在巨石上，骨裂之声闷响刺耳。
他口吐鲜血，意识模糊，却依旧死死攥着那株寒芝。
等亲兵找到他时，裴烬已经昏死在乱石间，左腿肿得发亮，伤口层层崩开，奄奄一息。
医官捶胸顿足：“将军！你这是不要命了！左腿本就骨裂，如今坠崖重击，旧伤叠加新伤，日后痛起来会活活疼晕！”
裴烬醒来第一句，却是虚弱问：
“寒芝……送去沈府了吗？”
亲兵哭着点头：“送了……可沈小姐醒了，说是谢公子救的她，半点不提将军！”
裴烬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
左腿剧痛钻心，他却咬着唇，一声不吭。
他疼得浑身发抖，却只是轻声说：
“她没事……就好。”

裴烬坠崖捡回一条命，左腿旧伤新伤层层叠加，连站都站不稳。
他听说沈知微醒了，撑着最后一口气，一跛一跛去看她。
沈府庭院里，沈知微见他这般模样，只觉得是苦肉计。
“你又来做什么？”
“我只是……看看你好不好。”
“用不着你假好心。”
她目光落在他肿得发亮、一碰就碎的左腿上。
她明明知道，他刚从悬崖摔下，骨头裂了又裂，再也受不住半点力道。
可她就是要故意伤他。
她忽然上前，抬起脚，用鞋尖狠狠往他骨裂处一踢。
“啊——！”
裴烬痛得当场弯下腰，失声喊了出来。
骨头像是被硬生生敲开，尖锐的痛直冲头顶，眼前一黑，冷汗唰地淌下。
“疼……我的腿……”
他抖着声音，双手死死抱住左腿，痛得浑身抽搐。
沈知微却冷冷一笑：
“疼？这才刚开始。
你不是爱装可怜吗？我偏不让你如意。”
她说着，再次抬脚，在同一个伤口上，又用力碾了一下。
“唔——！疼……别……”
裴烬痛得几乎昏死，整个人瘫跪在地，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不敢躲，不敢挡，只是疼得生理性落泪，声音破碎：
“我没有……装……真的好疼……”
沈知微居高临下，只觉得解气：
“你的腿越痛，我越开心。”
她转身离去，留下裴烬一个人抱着左腿，痛到浑身脱力，久久爬不起来。

几日后，裴烬伤口发炎，高热不退，却被沈知微叫去沈府。
他浑身发烫，头重脚轻，左腿一碰就疼，却还是撑着拐杖前去。
沈知微坐在椅上，只觉得他是装病博同情。
“你过来。”
裴烬艰难挪到她面前。
沈知微忽然伸手，五指用力，狠狠按在他左腿最肿、最痛的伤口正中央。
“呃啊——！”
一声痛喊冲破喉咙，裴烬浑身剧烈一颤，猛地向后缩，却被她死死按住不放。
指力深深陷进皮肉，压着裂开的骨头，痛得他眼前发白，浑身发抖。
“疼……求你……放开……”
他疼得声音发颤，冷汗如雨，摇摇欲坠。
沈知微却越按越用力，眼神冰冷：
“现在知道疼了？
你不是很能忍吗？继续忍啊。”
她按了许久，直到裴烬痛得嘴唇发紫、几乎昏死，才猛地松手。
他“咚”地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不停低喘轻喊：
“疼……好疼……我的腿……”
沈知微冷声道：
“下次再敢来烦我，我就把你这条腿，彻底按断。”

又一次，裴烬被谢云澜设计，骗到沈府后院。
沈知微认定他偷偷潜入，意图不轨。
她看着他站都站不稳的左腿，恨意翻涌。
她明明知道，他的腿不能弯、不能掰、不能强行扭曲。
可她偏要做。
她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左腿，朝着与伤口相反的方向，狠狠一掰。
“啊——！！”
这一声痛到极致的嘶吼，几乎破音。
裴烬瞬间瘫倒在地，整条腿剧烈抽搐，骨头像是被生生掰断，痛得他浑身僵硬，眼泪涌满眼眶。
“疼……疼死了……”
他蜷缩在地，抱着腿翻来覆去，痛得意识模糊。
沈知微站在一旁，没有半分温度：
“裴烬，你记住，
你的腿，是为我痛的。
你越痛，我越解气。”
她转身离开，任由他在地上痛到发抖、窒息、昏死。
那一日，裴烬在冰冷地上躺了整整一个时辰。
医官赶来，只叹气：
“将军，再被这么折腾，日后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裴烬轻轻摇头，脸色苍白：
“不怪她……是我活该。”

第六章 寒夜送药，滚烫灼心
沈知微痊愈，却将救命之恩全算在谢云澜身上。
那夜骤雨倾盆，她旧疾复发，咳得浑身发抖。
裴烬不顾左腿剧痛，强撑着熬好止咳汤药，冒雨前往沈府。
雨水浸透他的衣袍，左腿每走一步，都像骨裂在重新撕开。
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拐杖都在发抖。
庭院内，沈知微与谢云澜围炉取暖，笑语嫣然。
看到裴烬，她脸色一沉：“你又来做什么？”
“给你送药。雨夜寒，你喝了不咳。”
谢云澜轻声挑拨：“知微，我怕他在药里动手脚……”
沈知微瞬间怒极。
她一把夺过药碗，手腕狠狠一扬——
滚烫汤药劈头盖脸泼在裴烬身上。
“嘶——！”
烫痛钻心的瞬间，裴烬痛得倒抽冷气，失声低喊：
“好烫……疼……”
他脸颊、脖颈、手背瞬间红透，烫出一片水泡。
更要命的是，他被冲击力撞得踉跄后退，左腿结结实实磕在石阶棱角上——旧伤本就未愈，这一磕，像是骨头又裂开一道口子。
“呃啊……我的腿……”
他疼得弯下腰，整个人摔在雨水里，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抱住左腿，痛得浑身发抖。雨水混着冷汗往下淌，他咬着牙，却还是克制不住地低低喘疼。
“你自找的。”沈知微冷声道，关上院门。
雨水浇透全身，冰冷刺骨。
裴烬躺在泥水里，咳着血，低声呢喃：
“我只是……不想你疼……”

第七章 阴谋爆发，带她逃亡
谢云澜勾结敌寇、谋夺沈家权财的事败露，叛军连夜围杀沈府。
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谢云澜弃她而逃，沈知微吓得浑身发抖，绝望之际，一道身影冲破火光，冲到她面前。
是裴烬。
他一身素衣，左腿还在隐隐作痛，却毫不犹豫将她护在身后，持刀浴血奋战。
“抓紧我。”
他带着她，一路杀出重围。
左腿每跑一步，都像有刀子在骨缝里搅动，疼得他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
可他不敢停。
身后追兵不断，箭雨纷飞。
为了挡开射向她的冷箭，他左肩中箭，却依旧死死攥着她的手，疯了一般往深山逃。

两人躲进一处漆黑山洞。
追兵在外嘶吼，风声如鬼哭。
沈知微缩在角落，惊魂未定，却依旧对裴烬充满戒备与厌恶。
而裴烬，早已撑到极限。
他靠在石壁上，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左腿一沾地，便是撕裂般的锐痛，像是骨头在互相摩擦，每一寸都在尖叫。
旧伤、贯穿伤、坠崖伤一起发作，冷、酸、胀、刺拧成一团。
他牙关咬得死紧，可还是克制不住，从喉咙里漏出几声细碎又压抑的疼哼：
“嗯……呃……”
左腿抖得厉害，他不敢伸直不敢弯，只能轻轻悬空。
冷汗一层接一层冒出来，额发湿淋淋贴在额头，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沈知微瞥见他发抖的腿，冷冷开口：
“你别装了，我不会信你。”
裴烬没力气反驳，只缓缓把外袍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山洞阴冷，他记得她畏寒。
而他自己，只着单衣，寒气一浸，左腿痛得更凶。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抠着石壁，指节泛青。
他不敢发出声音，怕吓着她，只能把所有痛咽进肚子里。
意识一点点模糊，高烧一层层攀升。
最后，他眼前一黑，在持续不断的剧痛里，轻轻哼了一声，昏死过去，身体软软滑落在地。
昏迷前，他还在轻轻呢喃：
“知微……别怕……”

第八章 宫宴长阶，痛碎痴心
叛军平定，谢云澜伏诛。
真相尚未揭开，沈知微依旧认定，一切都是裴烬的阴谋。
除夕宫宴，白玉长阶。
裴烬拖着一身未愈的伤，拿着谢云澜通敌的全部证据，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左腿每抬一次，都疼得他浑身发颤，坠崖后的旧伤在骨里疯狂叫嚣。
他走到她面前，声音虚弱却坚定：
“知微，他从来没爱过你，他只想利用你。”
沈知微被恨意蒙蔽，厉声尖叫：
“你闭嘴！你就是嫉妒！”
她看着他脆弱不堪的左腿，看着他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心头戾气爆发。
她明知道，他一摔便会伤重难愈。
可她偏要推。
沈知微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向裴烬胸口。
“你***！”
裴烬本就站在阶边，左腿无力支撑，身体瞬间失衡，从长阶滚落。
身体撞在一级级石阶上，闷响不断。
而他最脆弱的左腿，再次狠狠磕在棱角之上。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呃啊——！”
裴烬摔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左腿，痛得浑身剧烈抽搐。那一下疼得他几乎窒息，眼泪都生理性地涌上来，声音破碎：
“我的腿……好疼……”
他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喘痛。
可阶上的沈知微，只冷冷丢下一句：
“是你自己站不稳，与我无关。”
裴烬缓缓抬眼，望着她。
那双曾盛满温柔的黑眸，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第九章 旧疾大爆发，痛到无声
真相大白那一日，沈知微疯了一般冲进将军府。
庭院里，裴烬正坐在廊下。
北风一吹，他左腿旧疾彻底大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细细密密的针刺痛，而是实打实、要把人碾碎的钝痛，像有人拿着重锤，一下下砸在他骨头上。
他整个人绷得笔直，却控制不住地浑身轻颤。
左腿笔直伸在软垫上，不敢碰、不敢压、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稍一用力，痛意便直冲头顶。
冷汗密密麻麻布满额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衣襟上。
他牙关紧咬，脸色白得像纸，眼底泛着生理性的水光，却死死忍着，不肯发出一丝痛哼。
亲兵端来止痛药，他抬手去接，指尖都在发抖。
“将军……您喊出来吧……”
裴烬却只是摇头，疼得指尖发颤，声音轻得发哑：
“别声张……一点疼……不碍事……”
可他整个人，已经疼得快要撑不住。
骨缝里的冷意顺着血脉蔓延，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飘忽。
可他依旧坐得挺直，像当年镇守北境的将军。
只是这一次，他守的不是城池，是一颗早已碎掉的心。

第十一章 真相如刀，悔断肝肠
沈知微就站在廊下不远处，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她终于知道：
• 长街刺客，是敌寇要杀她；
• 腿伤，是为护她而碎；
• 凝露花，是他爬山坠陷阱、左腿被尖木刺穿换来；
• 寒芝，是裴烬坠崖九死一生采来；
• 逃亡，是他以命相护；
• 山洞高烧昏迷，是为她扛尽所有痛；
• 宫宴举证，是为救她性命；
• 她一次次踢他、踩他、按他、掰他的腿，他都明明痛到要死，却从未怪过她。
而她，却把他的爱踩进泥里。
沈知微“扑通”跪倒在他面前，泪如雨下：
“裴烬……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你骂我、恨我、罚我……
别不要我……”
裴烬缓缓抬眸，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许久，他轻轻开口，声音淡得像烟：
“沈小姐，我不恨你。
只是……我再也不爱你了。”
左腿的痛，还在骨缝里穿梭。
可他的心，已经不痛了。

第十一章 笨拙相守，痛也温柔
沈知微不肯走，执意留下来照顾他。
她从前娇生惯养，根本不会照顾人，只会一次次弄疼他。
那日她替他擦腿上旧伤，指尖不小心刮到骨裂最深处。
“嗯……疼……”
裴烬猛地轻颤，额角渗出汗珠。
沈知微吓得哭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裴烬忍着痛，反过来擦她的泪：
“无妨……不怪你。”
后来她扶他起身，用力一扯他的左腿。
“呃啊——”
他痛得低喊，脸色惨白。
沈知微慌得发抖，他却轻声安慰：
“我没事，不怪你。”
阴雨天他旧疾发作，她急着去揉，手掌重重按在贯穿伤上。
“啊……”
裴烬痛得浑身一抽，却只是咬着唇，不躲不恼。
等痛感稍退，他看着她哭肿的眼，轻声说：
“我不疼……你别害怕。”
夜里她替他盖被，膝盖不小心压到他的左脚。
“唔……”
一声轻颤的疼哼漏出来。
沈知微吓得立刻挪开，哭得崩溃：
“我又伤了你……我怎么这么笨……”
裴烬忍着痛，轻轻拍她的背：
“不疼，一点都不疼，我不怪你……
从来都不怪你。”
她笨手笨脚，一次次碰他的腿伤。
他痛到轻颤，痛到低喊，痛到冷汗浸透衣衫，
却一次都没有怪过她。
沈知微终于崩溃大哭：
“我以前那样对你，现在又总弄伤你的腿……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赶我走？”
裴烬望着她，目光温柔得一塌糊涂。
左腿的痛还在骨缝里蔓延，可他的心，早已软成一片。
他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风：
“只要是你，
痛一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