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ry抓下她的手,很自然的将它包覆在掌心,找到车钥匙后,迈开步伐往大门走去,
「我们要去哪儿?」她不解地询问。
「这栋房子除了基本的家具外,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出去添购一些生活必需品。」
「又不是要久住,干么那么麻烦?」
「谁说不要久住了?」他拉着她走到车旁。
「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真的要成为夫妻?」
「这主意听起来还不算差。」
「不行,绝对不行。」她奋力的摇头。
「为什么?」她竟敢拒绝的如此迅速。
「你不爱我,我也不能爱你,两个不相爱的人要怎么生活在一起?不行,我不能让你过着不幸福的日子。」
「我爱不爱你那是我的事情,但是后面那句不能爱我,又是什么意思?」Jerry眯起眸子盘问。
「那个……我有一位爱慕了好久的对象,在我十一岁那年,曾经对天发誓从此只爱他一个,所以……」她还是头一次跟外人吐露心事,这是她多年来守在心中的秘密,
「他是谁?」Jerry往前跨一步,将她抵在车门边。
「我不知道。」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弄儍了。
「说!到底是谁?」
「我说了,真的不知道嘛,如果知道他是谁,我早就去找他了,亲口表达我对他的崇拜之意。」她情急之下脱口道,「而且就算你知道他是谁又怎么样?」
他眯起眸子,无情的宣示,「如果让我找到那个人,我会想办法让他从这世界上消失。」
「为什么?乙她不解地问,对于他强硬的口气感到非常不舒服。「还有,你凭什么?」
「因为我高兴。」
「哈!你高兴?你的意思是就凭你个人喜好,就能够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只要有人无法满足你的喜好,就会让你觉得罪不可赦,是这样吗?」
「有何不可?」
「真是自大、蛮横、无理取闹的魔鬼,我无法和这样的人处在同一个空间。」她不屑地冷哼了声,一把推开他,连进屋子拿行李都嫌麻烦,立刻想要离开。
「你去哪儿?」Jerry及时攫住她的手腕。
「你管我,反正只要没有你存在的地方,哪里都行。」 陈嘉桦回头瞪了他一眼,想要甩开他的箝制,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三个月前就清楚你是这样的人,三个月后再见面,你怎么可能会突然改变呢?还是一样讨人厌。」
「我劝你最好闭嘴。」
「如果嫌我烦,那就放开我的手,我才是最不想留在这里的人。」
「你留下来,我走。」
「不要,这是你赢来的别墅,我才不要留在这里。」
「 陈嘉桦,冲浪比赛前说的话你忘了吗?」
做牛做马……「我……那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