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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的随笔录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ᗜᴗᗜ)🌹
文笔青涩请多谅解~大概是妹妹组的文章
(灵感来源:古明地记事 风见幽香的幻想乡记事簿)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3-14 08:16回复
    这两天一直在纠结写字的事情。
    原本是想问姐姐大人要个打字机的,但姐姐说那玩意她还没咋玩过呢,不给我弄。喊。于是找咲夜要笔, 她满口答应。
    晚上的时候提了一大兜回来,红的白的绿的黄的都有,于是对着用什么笔的问题犯了难:钢笔看起来挺高贵的,但心口不一一折就断;圆珠笔的笔帽容易丢……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是本人的问题吧,但谁让它有笔帽的嘞!没有笔帽也就不合丢了嘛。粗略的翻腾了一下,甚至还有蘸着墨水写字的羽毛笔。最后呢,敲定了用铅笔——自动的,咲夜说是外面的高级货,不知道是从哪弄的。
    倒是姐姐大人审查过后很满意,说如此有设计感的铅笔才配得上贵族的威严,但是铅笔嘛……不觉得有些孩子气了么?印象中只有幼儿园的小朋友才用铅笔写字。我可不小嘞。
    哎哎,算了算了,反正姐姐大人不会骗我的。顺带要块橡皮吧。
    随笔1-1
    嘛,有纸和笔,这下不成为大作家也难啦!
    以前的话呢,倒是写过一些东西的,无非小故事啦小文章啦之类的什么;如果单论创作的话呢,大概可以把那些画姐姐帕琪她们的红字绘本也包括进去——而这种随笔却是第一次尝试写呢,总感觉有些大作家写回忆录的氛围,好激动好激动。
    抱着姐姐大人的Fumo冷静一下。嘛,迄今为止我已经走过将近五百年的人生历程了,虽然这个年龄在吸血鬼一族仍处于幼年期,但自认为算是见识过不少场面的。姐姐大人总是说我还小,该经历的事情多着呢——嘶,怎么感觉她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姐姐大人能够稍微看见命运(应该是这么说的吧?),以至于她总是说一些什么云里雾里啊反正很酷很酷的话,说是看见了属于命运的明码标价,但我咋感觉她是看美玲的漫画看多了呢。反正姐姐大人的能力属于那种即玄乎又玄乎的类型,咱敢打赌她也一定没怎么搞懂,不过有时候还会起一些作用哒。
    托姐姐大人的福,她把咱照顾的很好,虽说经常把咱搁在地下室里头玩放置Play吧,嘛。我也清楚原因,无非是我那破坏“目”的糟糕能力和总想搞坏些什么东西的糟糕欲望叭。破坏“目”,大体可以理解为破坏事物的弱点,不仅是生命体,也包括各种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物体:看见目该怎么办呢?答案很简单,跑过去用力一捏就行了。所以说比我强的人都是手劲比我大的人,我掰手腕掰不过它们,固然它们的目我捏不动。
    自然而然呢,姐姐大人把我放在地下室,就不等于咱会被这个不开门就出不去的房间给困一辈子的。我能看见地下室大门的目,就说明下一秒就能捏爆它。不过想想还是算啦,少让姐姐大人操心为好。
    姐姐大人,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好孩子了吗?
    哎哎至于把咱关这么久嘛,咱明明很听话的说。碎碎念。
    如此想来颇为生气呢。明明不是宅属性的角色,姐姐大人非得给我安排上这么一个设定。一直待在家里会发霉的,总想出来转转;麻烦的是还不能让人发现门被打开了(意味着我跑了出去),既然不能走门,那只好走其他地方惹。所以呢,我就在墙上开了个洞,准备偷偷溜出去玩,结果因为太久没有练习飞行,一直宅家的体质也免不了嘎巴一声掉湖里的结局。(哭)
    总之全身上下变得湿漉漉的,好奇怪的感觉。还不是因为姐姐大人不由分说把芙兰狠狠囚禁在地下室面,芙兰才会变成这幅离开姐姐大人的家就会浑身不舒服的奇怪体质哒~(哎这不也是我家吗)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3-14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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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05: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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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笔1-2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睁眼,而是把头缩回被子里再睡五分钟~
      “一只拥有高贵尊严的吸血鬼的正常作息应该是昼伏夜出的。”这并不是如同表面意思那般,说我们是一天睡16个hours的隐居避世版宅系小蝙蝠,虽然咱的地下室倒也挺像蝙蝠的小洞穴吧(//w//)属于如果不开灯就看不见五指程度能力的房间,没有阳光的偏移来判断到底睡了多久,于是姐姐大人给咱定了个闹钟:拂晓入睡正午起床,拍拍她颇有些悲剧的胸脯保证这才是正宗吸血鬼作息,
      说我在小说里头看的吸血鬼作息都不正宗。
      起床第二件事呢,把自己的翅膀重新按上,洗脸刷牙和自己另外三个分身互道早安后,顺便等着咲夜的投喂。
      我们忠诚度女仆长一概会卡时间卡的很准,从不曾晚到——当然这并不等于不会早到,这时候的咲夜就会真的像雕塑一般,托着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活脱脱一副用来压杯面的样子。我好几次劝她不用这样,一直站着不累么,然后被很果断的拒绝了——从不主动进我屋。不知道是因为侍者的教养还是单纯的怕我。
      唉,今天也是辛苦咲夜了。
      ……
      嘛,说到早餐,对于我个人来说,还是咸咸的比较符合咱的胃口嘞。一般来讲,早饭无非就是一个三明治,外加一杯掺了血的红茶。其实只有30cc的血就够了呢,三明治什么的只是附带啦,吸血鬼的小身板胃口不是很大的说。但是姐姐大人很自作主张的给我加了三明治,意思是还在长身体啦,多吃点啦什么的。
      ……真的在长吗?为什么几百年还是这样的体型呢,有人说威严的程度是和胸脯正正比的,这下就会永远赶不上姐姐大人咧。低头,平平无奇,接着又跑到刻身高的墙那里,一点没变。感觉有些郁闷。
      ……
      ……其实上面这段话是紧接着起床后写的。要知道,手写是一项是非常耗费时间的活动,又写了这么长一大段……
      ……
      ……这不正说明,这么长时间了,咲夜还没来送饭嘛。
      哇。
      好烦好烦好烦饿了饿了饿了咲夜你怎么还不来啊咲夜咲夜夜!!!
      我喊叫。然后感觉有点心虚。
      哭天喊地,悲天悯人呜。原来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啊,就连自己都听得吓一跳了嘞(捂脸),要是咲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会不会打扰到她呢……哎,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3-14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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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从外面传来了噔噔噔的跑步声,然后门被吱扭一下推开,是咲夜。她看起来有些慌乱,气喘吁吁的,额头上的汗珠泛着光。
        咲夜咳嗽,定定身,向我鞠了一躬。
        “二小姐,早餐。”
        早餐嘛……我抬头看表:“十三点了欸咲夜。所以是午餐嘛。”
        “啊,是是。”咲夜平稳了呼吸,手一擦汗,冲我抱歉的笑笑:“对不起二小姐,我来晚了。但是咲夜还有工作,没办法陪二小姐。用餐愉快。”
        接着她转身准备上楼,我则眼疾手快拉住她:“怎么啦咲夜,这么慌张。如果生病的话呢,给姐姐大人说一下就好啦,她会让美铃来送的。”
        “啊……不是不是……只是在找东西而已,所以来晚安了,非常抱歉。”咲夜又鞠了一躬。
        “请二小姐惩罚我。”
        “……什么什么嘛。不是说过了,不用这样吗咲夜。”
        “不,犯错误就要被惩罚,这是作为侍者不得不遵守的规矩。”咲夜看着我,挺直身板,于是样子显得特别认真,就连遣词造句都变得有些板正了。
        我仰头。然后发现自己没办法同时盯着咲夜的两只眼睛看,犹豫了一下,决定盯她的左眼。
        不知道咲夜为什么对于被惩罚这件事变得如此执着——不对,不该这样说。应该是“只被我或姐姐大人惩罚”,毕竟她若在别人面前犯错误时只是道歉,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要被惩罚;我倒是和姐姐大人说过她好几次,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只不过每次都会被她义正言辞的拒绝。“这是成为完美潇洒女仆不得不进行的一项工作啊”咲夜流着鼻血如是说。
        唉唉,这就没办法了呢。虽然有这总想弄坏点啥东西的冲动,但总不能对咲夜下手叭。
        我叹了口气,朝咲夜伸出手,她一愣,看看手再看看我,接着扭扭捏捏一步步慢慢踱过来,像极了准备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好奇怪的比喻♪( ´▽´ ))最后蹲下相对于我而言比较高挑的身形,把头搁在我的手上。
        犬咲夜.jpg
        我笑了笑,用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头。咲夜倒是一脸迷醉模糊的神情,眯着眼往我怀里又拱又蹭的。
        咲夜你好重啊。
        咲夜你好大只啊。
        咲夜你怎么流鼻血了?
        咲夜躺地上了!快起来快起来,不要在地上睡觉,地上脏。
        我赶忙扶她起来,虽然她一直在嘟囔什么二小姐的什么最棒了嘿嘿之类的可以的话,甚至嘴角还有意义不明的口水,不过还是人命要紧,出这么多鼻血,身体会坏掉的吧。
        “咲夜,咲夜,醒醒咲夜!”
        用爪子拍拍她,可她仍旧嘟囔着却无动于衷,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我忽然想起红魔馆内流传已久的所谓小道消息,于是急中生智;
        “撒库亚!你的Pa……”
        “二小姐我醒了。刚才想起来还有工作要做我就先告辞了。吃完饭把盘子放门外就行。”
        完美潇洒的女仆长完美潇洒地站起来,然后完美潇洒地一抹鼻血,准备完美潇洒地跑路。谁知刚刚走出来两步,又像想起什么的返回来:“二小姐!”
        我正托着盘子往屋里端,听到她的话后猛然回头:“怎么啦咲夜?”
        “啊,是这样的,”咲夜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的怀表丢了,所以最近送饭估计都会有些晚……”
        “咲夜!!出这么大的事为啥不和我说一声啊!”我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咲夜本身是可以发动与时间有关的能力的,但是怀表是一个重要的辅助道具,不然她也没办法如此高强度频繁使用能力。
        “啊啊……我自己就可以找到啦……不用劳烦二小姐费心!二小姐还是好好休息吧!”说罢,咲夜不等我解释什么,一把把门给关上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为什么都这样对待我啊,没说两句话就跑。
        咲夜是女仆长,平时馆内的工作都是她负责的,因此对于整个红魔馆都达到了熟悉到不能再熟的地步。找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那就说明了一种可能——
        ——怀表被谁拿走了。
        这也许算一个不大不小的事。可能是姐姐大人拿过去玩了,不过她一般不会打扰咲夜。如果真被什么不认识的孩子拿走了的话——嘛,其实也没什么,咲夜只有在战斗时使用能力就可以了,平常不用也行,我和姐姐大人都告诉过咲夜不用那么匆忙忙的,又不会怪她。
        虽然这么说,毕竟还是留个心眼为妙。有空的话帮咲夜找找叭。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3-14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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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吗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3-14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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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gkd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3-14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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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是妹妹组的文吗,好有童心的芙兰,期待她与恋恋的相遇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6-03-14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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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爱的芙兰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3-26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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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05: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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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笔1-3:咲夜出去以后,我在房间里头翻腾了一会,到头来还是没找到咲夜的怀表。
                  啊,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怀表再丢也不会丢到我房间里——因为害怕?还是被别人讨厌着,自然就不会有人进来了。而这么一说,突然有种我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怎么回事呢。
                  我摊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虽然昏黄的灯光很是柔和,不过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景色,心情自然有些烦闷。
                  甩摆几下拖鞋。没有人的日子总是很无聊呢。
                  但如此想来,颇有一些孤影自怜的意味在里面。一个成熟且有威严的贵族内心无疑是强大的,不该被这些念头所困。而强大的人往往都是孤独的,说不定世外高人在深山老林里独自修炼,是为了锻炼自己吃草根啃树皮也饿不死程度的能力。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我还是打算充当侦探役帮咲夜一把:用姐姐大人的威严想都知道咲夜不会说“啊人家被偷走重要的东西了二小姐快来帮帮人家”这种话的。所以我决定亲自去找找看,顺便上去遛个弯(喂这个才是重点吧)。
                  如果一个人丢了东西,那会在哪里呢?
                  厨房,大门,走廊,姐姐大人的房间。都是咲夜常去的地方。当然没有厕所,因为幻想乡的美少女是不需要上厕所的。
                  不,不不,多此一举。咲夜不是糊涂的人,她的人物设定里头没有那种属性。她肯定把这几个地方都翻遍了——所以说,是有人拿走了的——而这一点已经在前一章探讨过了(时隔几个小时之后,我完成了顺顺利利把它忘掉的壮举)。
                  唉,果然人老了,记性都会变笨。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3-27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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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是人为原因,那么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美铃。
                    我并不是觉得她会偷东西,所以东西才丢了;而是如果东西丢了,有机会作案的人中美铃占一份:不是因为她坏,而是因为她有时间。这一点和“我思故我在”是一样的:我存在,我才会思考,而不是因为我思考了所以我存在。类似的推论只是单向的。
                    常常会听咲夜抱怨说,美铃总是在睡觉。太阳出来了,她睡;星星出来了,她睡;有客人来了,她睡,接着被咲夜扎醒,立正,彰显出一个门番应该有的那种尽职尽责的表现不让红魔馆在客人面前过于丢脸之后,她会站着睡觉。
                    嗯。要知道美铃属于那种在陆地上就能天下无敌手的那种走地鸡,只要你不飞起来,甭管是谁,哪怕是姐姐大人也能过上个两招。一般来说这种级别的妖怪是不需要一天十六个小时深度睡眠的:一个人类能睡如此长的时间,要不是死了,要不是真的瞌睡。而一个大妖怪能站着睡这么长时间,肯定有蹊跷。
                    美铃对此解释说这是她上辈子造的孽,这种话我肯定是不信的——对于一只大妖怪,能睡这么长时间,等于很闲,等于很有睡姿,等于有机会拿走咲夜的表,等于有着必须让芙兰翻她的口袋才能自证清白程度的能力。所以我准备先去找美铃。
                    我站起来伸个懒腰,理理睡衣上的褶皱,抱起枕头,一边踢拉着拖鞋一边去摸门把手。因为避开了门的目,于是我成功地把手搭在把手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往下压。
                    咔哒。门开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3-27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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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的房间到往地上走的楼梯中间隔一段走廊,途中经过帕琪的图书馆。我就这样直勾勾的走了过去。
                      墙上有灯,温暖而昏黄地照着,所以显得并不很黑暗。
                      我并没有进图书馆,而是就这样走着,从我的房间到楼梯,再从楼梯到地上,抱着枕头,没有捏碎它。
                      那段路说短也不短,而我走得也并不是很快。现在回忆起来,似乎那时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
                      爬完楼梯向上来到走廊。窗户很多,正是傍晚时分,橘红色的光斜着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个方格子,于是我便踩着格子走,一个,两个,三个,踩到第四个时,我回头看了眼地下室,黑洞洞的,尽头传来些许微弱的光。
                      我出来了。没人理我。
                      ......
                      嗯。
                      ......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通常来说这里应该是有心理描写的,但当我坐在位置上真正开始写的时候,真的不剩些什么了——大多,或许的感受,也可能是印在记忆里的某个人。
                      也许吧。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往回走,走到地下室门口,然后把门缝拉大了些。里面依旧黑洞洞的,尽头传来些许微弱的光。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突然有种不顾一切往黑暗里跳的冲动。不知道姐姐大人会怎么想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果然还是待在地下室里舒服。躺在床上,蒙着头,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
                      但如此想来岂不是稍微任性了些。任性的小孩子回到地下室里面闷头大睡:假若真的是这样做了,那自己不一个活脱脱小孩子的形象吗?这不好。
                      可是,可是,要想要去成为一个大人,就必须有着不回到地下室而不得不在外溜达的理由?明明是在外溜达才是任性小孩子的说。太怪了。
                      那岂不是变成了任性小孩子必须回到地下室,而成熟威严的贵族要被要求在外面随意溜达?
                      难道这世道真的如此荒谬?
                      我呆站着,感觉脑子有些发蒙。
                      仔细想想来看,似乎也没有错。像姐姐大人(注明:这个大人不是敬语而是字面意思)那样成熟而威严的贵族可以在地上随便溜达。我呢?一个任性的坏孩子,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就应该待在地下室里,终日不见阳光(不想见。吸血鬼见了阳光会哭。)。
                      呐,说到底,要是回去的话,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
                      我今年多大了?是小孩子吗?应该回去吗?
                      ......
                      四百九十五岁了。
                      四百九十五年。如果一个人类二十五岁算成年的话,那我就是他的十九倍多二十年。
                      任性什么的说到底只有小孩子才会那样任性,只有小孩子才会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那么,芙兰——
                      你真的是小孩子吗?真的可以这样任性而无忧无虑吗?
                      对呀。
                      那你在逃避什么呢?
                      ......
                      光线偏移,带着时间的印记,地上的小方格也跟着移动。第一个小方格已经没入黑暗,不见踪影。外面是绚烂的夕阳,是翻腾的云,是不知多少年来未曾见到过的天空。
                      ......
                      ......那你在逃避什么呢,芙兰。
                      ......
                      逃避自由,逃避思考。逃避选择。
                      应该是这般选择越多越好,似乎选择多了,就有了思考的余地,就有了自由。但殊不知同样也是自由带来了痛楚,带来了故事中那些被隐藏的,不同的结局。
                      那也许,自从我从地下室出来的那一刻,命运也就注定了吧。
                      ......
                      哎呀。为什么要想这些呢。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中二,感觉好羞耻www(ー△ー;)
                      揉揉脸呼呼。发现脸蛋烫烫的,耳朵根子发热。要是一照镜子的话,肯定就会发现脸红红的吧。
                      快五百岁了还被说不负责任什么的,“芙兰酱怎么用完人家就跑怎么可以这样”总感觉十分不好意思呢。
                      啊,地下室酱!咱是不会忘记你的!
                      哎哎,反正都是姐姐大人的错。要不是我出来时没有及时来找我,也不会想这么多的。
                      毕竟是没办法的事。捂脸跑开。
                      为了惩罚姐姐大人,我决定以后在“芙兰的随笔录”里不叫“姐姐大人”了——而是直接叫姐姐。这下没有了“大人”两个字,让姐姐也尝尝威严尽失的味道。(也?)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3-27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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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笔1-4
                        到底还没回去。懒。反正来都来了,顺便去找美铃吧。
                        我扒着窗户向外看了看,美铃这时候并没有在站岗——第一反应是她又睡着了怎么怎么,然后才忽然意识到已经傍晚了,傍晚是该吃饭的时候。美铃会在吃饭之前进来,吃完饭可能会继续站岗,也可能是去浇浇花。啊,其实美铃的本职工作是浇花来着,至于看大门只是兼职,不过总有人把她当作一个纯粹看大门的。
                        写到这里我纠结了好半天:因为美铃那里,似乎是她故乡还是哪?把这个“看大门的“叫做“门卫”,而我们这里叫的是”门番“,不知道用哪个词更合适。
                        既然美铃没有在看门,而现在也没有开饭,那她一定是在自己房间里,要不是睡觉,或者醒过来继续睡。
                        因为常年没来过的原因,导致我对于馆内的记忆有点衰退,红魔馆对于我来说竟然变大了些许的样子。果然没有咲夜带路还是好麻烦。
                        打开美铃的房门,她果然在睡觉:躺着睡的,头向上仰着,衣服没脱,被子团成一坨落在旁边,帽子斜歪歪搭在她的脑门上,鼻尖冒泡——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
                        “美铃!”
                        她没有动,睡觉。
                        “美——铃——”
                        我戳烂了她的鼻涕泡,可是她还是不理我,砸吧砸吧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果然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想让美铃醒来,必须人多一点才可以。
                        我脑筋一转,想出了个点子,于是把其它三个分身叫了出来。
                        “哎哎,大伙体谅一下啊,尽量做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那叫我们出来不是白叫了吗?”分身们看起来有些不满意。
                        “还不到你们出场的时间呢......到后面会有你们的份啦......”
                        “那我们岂不是......”
                        “——总之总之,你们的戏份在后面而不是现在哦!现在只是小小的借用一下你们的出场时间咧!少说话哦!对哦!”
                        没等分身们把话说完,我用出了比平时语速快二十倍程度的能力打断了她们,接着指指卷成一团的美铃,“有办法叫美铃醒过来吗?”
                        “哎——你自己叫不行吗?”
                        “咱一个人声音太小了嘛......喊是喊不动啦......”我绞手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委屈一点。
                        “唉,没办法。”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4-05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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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四个人(?也许是一个人)商量一下,接着哒哒哒跑到美铃床边的四个角落,深吸一口气:
                          “——美——铃——起——床——啦——”
                          至于最后一个字,我斟酌了一下用了“啦”而不是“了”,是因为我感觉这个字会有声音很大的感觉,并不是什么恶意卖萌。
                          “......嗯?”
                          她眼睫毛往上跳了一下,像湖面的涟漪,很快就又平了。又睡着了。
                          我叹气。“上手吧。”
                          于是蹦上去扒她的脸,摸她的胸(不是我干的),戳她肚脐眼和挠脚底板;接着把美铃整个人连同旁边的被子像寿司一样裹起来,推在床上滚来滚去。
                          美铃不说话。
                          一般来说,睡成这个样子的人,要不然是真的非常瞌睡以至于要被做成寿司而浑然不知,要不然就是死了——如果美铃是这种情况的话,岂不是......
                          “美铃!你死了吗?死了的话吭一声呗。”我问她。她眼皮子眨都没眨。
                          哦,不吭声。看来人没事。
                          我叹气,旁边三个分身也跟着叹气。然后我开始翻她的口袋。
                          左边的口袋很深,手伸进去摸到了一大把硬硬的东西:指尖一捻,尖尖的,硬硬的,似乎很多的样子。我掏出来看。
                          瓜子壳。
                          很多瓜子壳。有的是完整的,有的全碎了以至于变成粉末和长条状的样子,有的只剩一半。我把它们一个个摆在地上。
                          “这是啥?”分身问我。
                          “瓜子壳。”
                          这一大把瓜子壳里面完完整整的很少,却几乎都是碎成一半的。想必美铃必然也是嗑瓜子的苦手,吃的时候一个个拿嘴咬开,然后用手剥着吃。
                          “美铃?”我问她,“瓜子在哪弄的?”
                          “是啊是啊在哪弄的。”
                          没有回答。
                          “什么时候买的?”
                          “是啊是啊在哪买的。”
                          没有回答。
                          “好吃吗?”
                          “是啊是啊好吃吗。”
                          没有回答。
                          “为啥不给我分点?”
                          “是啊是啊......”
                          “别说了!”我忍无可忍道,“让美铃来说。”
                          ......对于分身,已经是有前提条件了——随笔1-4不是她们出场的章节,我尽量把她们缩成一个整体来描述,缩小她们的存在感——不过她们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存在被缩小了的事实,于是就发生了这种情况。
                          ......嘛,本来想是动笔的时候纂改一下的,但随即转念一想这也是随笔的一部分嘛,于是就不了了之啦。
                          只不过这些话都是在后面动笔时想到的东西——回到现在,美铃依旧不说话。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4-05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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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叹气(不知道这是我写的第几回叹气了不过印象里头我反正是叹了很多气的就将就一下吧啊啊啊)。叹气的原因是因为想学美铃不说话,不过并没有在睡觉,而是盯着那堆瓜子壳:老的,旧的,新的,碎的,完整的,边缘带着咬痕的。既然这堆瓜子在美铃的兜里塞了这么长时间,也许和普通的瓜子相比会有很大的不同。那它们是什么味的,从来哪的,为啥不给我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都是一个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看了眼四周。美铃包裹着被子,身体像条虫般扭曲着蛄蛹在床上,最活泼的一个分身骑在美铃身上双手扯脸;看起来比我还小一点的分身仰头好奇地看着那个骑着美铃的分身;另外一个分身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她看见我看见了她,露出一个颇为大姐姐般的笑容......不过放在我这种几百年没一丁点发育的身上,倒显得有些......神秘了?
                            我撇撇嘴。接下来是美铃右手边的口袋了,只不过翻的时候看见她的眉头抽了一下。
                            右边口袋里......是空的?为什么什么也没有的样子,总给人一种引诱你上钩的意味,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右边口袋里什么也没有的人。我不信邪,于是把手伸得更长,但这次却连灰都没摸到。
                            后来翻了翻美铃的帽子,里头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乱七八糟的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画的很乱,我眯着眼睛愣了半天,还是没看出半个何意味,甚至搞不清楚哪里是头,哪里是尾。
                            “美铃,这是什么?”
                            没有回答。
                            “是花吗?”
                            没有回答。
                            “是草吗?”
                            没有回答。
                            “是梦里的东西吗?”
                            没有回答。
                            “妖怪哪会做梦。”
                            “唔......”
                            她动了动嘴巴,声音很轻,像沉寂的空气。我们四个人(?也许是一个人)都愣住了,赶忙凑上去仔细聆听。
                            “美铃,你做梦了?”
                            美铃晃了一下,从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句子:
                            “......没......”
                            “那是什么?”
                            我问美铃,不过她这会却没有在吭声了,嘴巴微微张开。又睡着了。
                            于是我盯着那张纸条,像盯瓜子壳一样盯着它——这不是说它们之间有共通之处,现在想想来我就是单纯的盯着,说不清楚是在发呆还是在干什么。
                            结果是那张纸条上画着的糟糕线条让人颇有些心烦意乱。
                            当然是想问问美铃这到底是啥,不过最后也没再多说,原因是美铃在睡觉。
                            那她知道什么?
                            她什么也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没有在做梦,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做梦的。
                            而妖怪会做梦吗?显然不会。
                            ......是什么也没有了吗?
                            晚安好梦什么的,也太没劲了吧。
                            三个分身看我,我看三个分身。
                            我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去,折的时候尽量和原来一样。但我不记得原来的样子了,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拆开又折叠,最后把它塞进美铃的帽子。
                            “美铃,纸和原来不一样了,你会生气吗?”
                            没有回答。
                            “你不知道这事对吧?”我说,“知道的话就给个话啊。”
                            没有回答。
                            “美铃不要懂装不懂。”
                            接下来是那堆瓜子壳。它们几乎没有重量——我抓在手心里掂了掂,准备把它们塞进美铃的口袋。
                            “......唔......”
                            “什么?你说什么美铃?”
                            “.......垃圾桶......在那里......”美铃歪头,我顺着方向看去,果然有个粉不拉几的垃圾桶,裹在蓝色的塑料袋里。
                            我问她:“那为什么瓜子壳要放兜里?”
                            “去年......吃的......”
                            我沉默。其它的分身也在一旁沉默。
                            “瓜子好吃吗?”
                            “好吃......”
                            “你怎么知道?”
                            “因为吃了......”
                            “在哪里吃的?”
                            “在嘴里......”
                            我看着美铃。她嘴角弯弯,带着口水,似乎真梦见了什么甜蜜的对象。
                            她笑了。
                            “美铃,”于是我说,“开饭了。”
                            PS:后面解开了美铃的旗袍,她的内衣没有口袋,自然也找不到咲夜的怀表。(PS是这样用的吗?PhotoShop?)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4-05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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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04:5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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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美铃不是会偷东西的人——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吧,而且“啊美铃不会偷东西但她有机会偷东西哦反正要去骚扰她一顿”的想法,现在想来......未免也太扯了吧!没有证据就随便换怀疑人家什么的,总感觉很是对不起美铃嘞。
                              我暗自在心里道过歉后,掏了掏睡衣浅浅的兜——水果糖。(橙子味的suki)——剥开糖纸放美铃嘴里,希望以此来洗清我的罪孽。
                              不曾想美铃突然猛的咳嗽起来,捂着肚子几乎要把整个肺喷出来的那种,好像是气管里头卡到了什么东西。当时因为跑得太快,没仔细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想想,愈发觉得更对不起美铃,人家好端端在那睡觉呢,还打着呼噜那种,你就把糖硬塞到别人嘴里头......
                              唉,感觉自己的罪恶又翻了一倍。希望死后下地狱见不到吸血鬼猎人。
                              现在是上午八点零三分,标准时间(即使我不知道这个标准时间是按哪里的时间来算的),并不是吸血鬼的作息时间。
                              昨天刚见了美铃,赶在咲夜送饭之前回到了地下室,毕竟害怕姐姐大人担心嘛,不对,是怕姐姐担心。说好了要叫姐姐的,怎么能够反悔呢。
                              而且这么一说,更显得“姐姐大人”和“姐姐”并不是同一个物种了的错觉。嘛,毕竟在我心里,总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嘛。语言的转变是有可能能够影响其本质的东西的。前面那个“姐姐大人”的称呼就暂时不擦了,一不小心用劲了些,为了保证这个本子的工整程度,就暂时不擦啦。
                              嗯对。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6-04-06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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