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帝国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罗马人的国家”,罗马人这一ethnic group(族群)从始至终是帝国的主体,帝国从始至终也是“罗有、罗治、罗享(of the roman, by the roman, for the roman)”的。其普世化并非赋予所有民族以与罗马人平等的地位,只是罗马人这一族群可以比较开明地同化其他民族的人民。所谓“民族平等的普世帝国”很大程度上是误解。所以罗马的普世性和民族性未必是一个冲突,即使有也不会是很多人刻板印象中的冲突(可能会倾向于争论重新构建的罗马人族群应该采取何种历史叙事和文化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