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古力娜扎篇
作为内娱90后顶流女明星之一的古力娜扎,一直以来都以“清水芙蓉 清冷仙气”等特色来吸引无数粉丝。这是她出道时公司给的人设定位——新疆美人,浓颜系长相,五官深邃,肤白胜雪,站在哪里都是一道风景。但和“浓颜”形成反差的是,她的公众形象一直维持着某种“清冷”的调性:话不多,不炒作,不营销,安安静静拍戏,安安静静做自己。她的粉丝喜欢用“人间富贵花”来形容她。说她是那种不需要任何装饰、站在那里就能让人移不开眼的美。说她干净,说她纯粹,说她是娱乐圈里少有的“不争不抢”的佛系美人。这种评价,在2022年8月之前,几乎是所有路人的共识。而张天爱,则是另一种风格的美。英气,飒爽,五官锋利,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她的粉丝叫她“老公”,叫她“天爱总攻”,说她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本人——独立、清醒、有棱角。这两个人,在2022年8月之前,几乎没有交集。她们没有合作过任何一部电视剧,没有一起上过任何一档综艺,甚至连微博互动都查不到一条。直到一个叫徐开骋的男人出现。一切要从2019年说起。那年,张天爱和徐开骋合作了一部叫《我的漂亮朋友》的电视剧。剧拍完之后,两个人走到了一起。没有官宣,没有公开,没有任何让外界察觉的蛛丝马迹。他们像无数对娱乐圈地下情侣一样,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关系——白天各自跑通告,晚上在酒店房间见面,发微博时故意错开定位,合影从不发在社交平台上。张天爱以为只要两个人足够小心,这段感情就能在暗处慢慢生长,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公之于众。她甚至在心里规划过那个“合适的时机”——等两个人都再红一点,等手里的戏约再稳一点,等粉丝的接受度再高一点。但感情不是剧本,不会按照她写好的台词推进。2021年12月16日,张天爱第一次提出分手。原因她没有对外细说过,只是在后来那段曝光的录音里,徐开骋自己的话透露了端倪——“我酒后乱性。”但张天爱是那种会心软的人。12月24日,平安夜,徐开骋来找她,说了很多话,流了很多泪,做了很多保证。张天爱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两年多的男人跪在面前,最终还是点了头。复合。然后是一个月后。2022年1月16日,徐开骋提出分手。理由是“压力太大”“状态不好”。但两天后,1月18日,他又回来找张天爱,坦白了自己“犯的错”,两个人再次复合。如果这是一部电影,观众看到这里应该已经猜到了结局——反复分手又复合的关系,往往不是因为爱得太深,而是因为有人在撒谎,有人在心软,又或者有人在两个选项之间反复横跳,迟迟做不了决定。而到了2022年,《恋恋红尘》开机那天是4月中旬,彼时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古力娜扎在片场第一次见到徐开骋的时候,他正坐在监视器旁边看回放。侧脸线条利落,下颌角锋利,鼻梁挺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多看了两眼。不是因为帅——她见过的帅哥太多了,合作过的男演员哪个不是精修图里走出来的——而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很微妙的、介于少年感和成熟男人之间的气质,让人想多看几眼,想多靠近一些。娜扎收回目光,低头翻剧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之后的几天,一切都按部就班。对台词,走位,试光,拍戏。两个人是男女主角,对手戏很多,免不了要有肢体接触。牵手,拥抱,对视,偶尔还有导演要求的“再暧昧一点”。徐开骋是一个很敬业的演员。他对戏认真,对搭档客气,休息的时候坐在一边看手机,不太主动找人聊天。娜扎注意到,他看手机的时候,表情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偶尔皱眉,偶尔抿嘴,偶尔盯着屏幕发呆很久。她猜,那大概是在和某个人发消息。或者,是在等某个人的消息。她没有问。她只是在这些观察里,一点一点地收集着关于这个人的信息。真正让她决定动手的,是四月底的一场夜戏。那场戏拍到了凌晨两点。收工之后,剧组的工作人员在收拾器材,演员们三三两两地往保姆车方向走。娜扎走在后面,看到徐开骋一个人站在片场边缘的台阶上抽烟。夜风把他呼出的烟雾吹散,他仰着头看天,表情很疲惫,也很空。那种空不是累到放空的空,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内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才能稍微松一口气的空。娜扎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还有烟吗?”徐开骋转头看她,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她一支,又帮她点上了火。娜扎不太会抽烟。她只是叼着那支烟,没有吸,看着烟雾在眼前升起来,散开去。“心情不好?”她问。徐开骋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累。”“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嗯。你也是。”那天晚上,两个人一共没说几句话。但娜扎回酒店之后,靠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想了很久。她想的是:这个男人,是那种会在深夜独自抽烟的类型。是那种会把心事咽进肚子里、不对任何人说的类型。是那种看起来很强大、其实很容易被掌控的类型,这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于是,之后的娜扎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一些“无意”的接触。比如对台词的时候,她会把椅子挪得离徐开骋近一些,近到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