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吧 关注:90,859贴子:676,732

回复:所罗门钥匙合集中文版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谢谢佬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6-04-03 00:17
回复
    魔法师和灵媒的关系
    魔法师可以会零食、零煤可以懂魔珐仪式怎么做。但在一场仪式里,魔珐师和零煤应当是两个人、两个独立的职务。上一场仪式的零煤可以是下一场仪式的魔珐师,反之亦然,但在同一场里不要换。
    因为魔珐师要管控整个仪式,灵活协调流程(祈祷、遣散等)、指挥参与者什么时候做什么。当仪式里出现任何差错——比如来了错误的零体、蜡烛意外熄灭或者爆燃了、零煤和零体发癫了——都得由魔珐师全责处理,这个人必须懂得处理。
    我们经历过仪式结束零煤低血糖,一群人给200多斤的零煤抬回床上的事;我们经历过做好准备的零煤什么都感受不到,灵反而要求原定后续仪式才上的零煤来通的事。诸如此类都需要有一个仪式主持人控场。
    以现实为例,比如在乌独教里,洛阿神最容易骑马在观众,反而很少会骑马在资深祭司,因为神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存在给祭司才来。维卡教是女祭司、初马先是大神——更高位者接受,副手的男祭司/二神主持仪式,这类文化里神是为了展示自己存在给其他信众而非祭司,但也仍是二人二职。
    只有“自己不是零煤时,别的零煤遇到事了怎么处理”,不存在“自己是零煤时,自己遇到事了怎么处理、怎么让自己不遇到事”,自己都躺了还能处理啥,通零越多遇事的概率只会越大,无论如何减不到0。
    正如本章(大钥匙第二卷第4章)开头说“没有伙伴,那至少找条狗”,独修实践很多时候是需要想办法补救的。而不是我一人负责两件事,我反而觉得很自豪,还要宣传成这是正确的做法。担责越多,遇事就会越多、越麻烦。
    且零煤应当完全被动,服从零体和魔珐师的一切指示,仅仅担当零体发声的渠道和工具,不要做出任何自主行为、不要表达任何自主意见。零体可以借零煤的嘴提出要求,要求魔珐师改变流程、做特定工作;但零煤这个人不可以。魔珐师也不能轻易把零煤说的话确信为神和灵说的,要多方验证和思考,不要不设防地把零煤抬上神灵代言人的高度,占卜应比零煤优先。尤其见鬼的错误是:一个人自己是信徒,但有事不自己和神说,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通零,需要找别的零煤帮他说,即便那零煤不信、不拜、没接触过这个神。
    零煤只是“有人请来神后,他/她‘可能’可以沟通”,不是“不用请、随随便便无所无谓地就凭空沟通任何神”。精神病院里最多这种“漫天神佛围着我,我能随便交流”的病人。更具体地打个比方,我会说英语,那么有个英美国人来了,我可以现场进行交流,但这不会变成我可以和全世界任何一个英美国人随时随地交流。后者的典型案例就是在聊天软件里发一个零体付印就瞬时沟通上了,就算再怎么说付印就是零体本身的代表,打电话都要说一声“你好我是xxx”然后看对方挂不挂断啊。现在很多零煤真的就仿佛,电话一接通,还不等零体回不回话,零煤就已经读了零体的心,一切答案就滔滔不绝传达过来了。
    另一个角度是,现实不存在一个使节可以外交全世界195个国家的道理,神灵也会有“喜欢的、不喜欢的零煤”,不存在一个零煤通全世界神的事情。毋宁说,当代实践者绝大部分问题出在“接触太多神、灵、流派了”,总以为越多越好,总是不知道要做减法、要断舍离、要拉黑。
    额外提一嘴“肉眼零视”,有些人觉得这完全不可能发生,因为零体不可能物理出现;有些人则把这当作是“零视的高级水平、比别人厉害”。这二极管哪边都错了,正确答案是“肉眼零视就是大脑欺骗自己,让自己觉得眼睛真看到了,让自己觉得不是脑海里的想象”。要多从现代脑科学研究出发,多寻求科学的解释。
    零食零听并没有任何真假判断标准,没法通过什么特殊的“感觉”“特征”在你获得它的同时就判断它的真假。不如说它本来就是依托于大脑的幻觉功能,与其区分“有真的零食,还有假的幻觉”,不如区分成“有验证成功的幻觉,还有验证失败的幻觉”——别说通零了,人类感知物理现实时都会套上“认知滤镜”,这叫做“预测加工理论”(Predictive Processing)。
    也不要指望在古代典籍里找零食教学、通零课程,那是现代人知识分化、学科化的成果。古人只有些“注视符文”“油膏抹眼皮”“吸入烟雾”“找个小孩子来看”的散乱小技术。不如说这三本书甚至没提过“需要一个零煤徒弟”或“魔珐大师自己会灵视”——这里有个主体随时代变迁的现象:古代更倾向于是神和灵是否愿意、如何让神和灵愿意显现给人看见,而不是人靠自己能力看见。把零食作为个人技能要到19世纪。
    比较下现代定义:“零煤”是能和零体沟通的人(who),“零食”是零煤具有的能与零体沟通的能力(how),“通零”是零煤使用零视这种能力和灵体沟通的工作过程(what)。乌独文化则说,FT是神灵为了彰显自己真实存在,神灵不为了来回答什么,只是“在”。新柏拉图哲学的杨布利克斯则说,FT是为了被FT者的零魂重新觉醒、上升,同样不为沟通。不是在说谁对谁错,是要察觉这里面有多大的观念差异。


    IP属地:广东19楼2026-04-03 15:43
    回复
      2026-04-21 12:22:5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你不必须通灵
      《大钥匙》附录里已经讨论过魔法师和灵媒的关系,这边讨论另一个角度。
      首先我们区分“合作”(work with)和“供奉、信仰、敬拜”(worship/adoration/veneration,包括天煮酵对圣涂的那种敬拜)。
      合作就是魔珐浉和零体短期对等交易,魔珐浉提供一次报酬(如供品),零体达成魔珐浉的短期、一次愿望。
      敬拜就是魔珐浉将零体视为长期的上司、导师、长辈、敬重的可靠的对象,作为主神、作为神性的中介代表等等。注意“供奉”这个词有歧义,它也可以代表合作给出的那份报酬供品。
      我们建议任何敬拜关系都先经历一段合作试用期,不要随随便便就许诺长期关系。初始的合作,可能是偶然接触到神灵的信息、神话、资料,于是心里产生了兴趣想法,或者遇到了这方面的需求于是查询到了祂。那就先找一件具体的事情、一个需求,去请求祂的帮助,建立短期合作关系。先做一些“结果魔珐”,然后在这里面了解,给祂什么报酬祂会更乐意,祂更擅长什么工作。
      在合作关系中,工作者也会被灵体影响,不存在“合作就不会被影响,供奉才会”的事。正是因为合作也会受影响才可以通过合作判断这个灵体对自己是好是坏影响,据此考虑要不要长期。合作只是影响更可控。
      这些影响应当落实在物理的、世俗的、现实的世界,不要迷信那些“用寿命、零魂、未来当代价”“带来不平衡”和“以道御术”的呓语。学学现代科学,让“方法论”优先于“所谓的真理”。有道无术的那个道大概率是空想的假道,有术无道却有可能在术里总结出一定程度的真道。
      然后就是留意各种外应——提丰启蒙仪式(PGM IV 154-285)描述会有一只海隼飞下来用翅膀拍打仪式者的身体;普诺希斯的获得助手零仆法术(PGM I 42-195)描述会有一只猎隼从空中丢下一块石头给仪式者使用;阿波罗尼乌斯的老女仆(PGM XI.a 1-40)描述女神会丢下她自己和一颗驴牙给仪式者。
      或者召唤恶魔后有蜈蚣爬上床、或突然有猫狗吠叫、或有流星落下、或供上的物品自行失踪,诸如此类。
      或者一位疗愈圣涂希望得到一位工作者的长期敬拜,祂可能就会给工作者带来很多生病的客户。类似的祂可能给工作者带来祂自己的神像画像。所以初期不要轻易按自己想法买各种道具、神像,这会阻碍灵体表达“我想要你买别的东西”。在《世人啊,冀以契合神灵》和《深谈祖先工作》也有更多具体操作。
      此外也可以跟灵体长期合作,即在自己敬拜的主神之外保有一些只在具体需求里找的家伙,长期为同一类具体工作负责,每次都报酬和愿望结果两清。
      恶魔是比较适合这种关系的,就算长期关系了也不要当作神灵敬拜,少用“它们原本是异教神”来对待,很多国内外实践记录表明它们和原型神灵是不同存在。
      也额外补充一点,现代异酵复兴(重建主义,不是巫卡教)为了和古典魔法划清界线,往往会比较抵触使用魔珐圆。一方面是零性保护的方法多了去了,不缺个圆,有各种传统护符,不要太路径依赖,召零也好保护也好,技法太多了;另一方面是《契合神灵》里讨论过的“邪零藏在伸像里骗人”是个可疑的灵姓恐吓。
      也不要迷信某些信涂以为的“天使和恶魔势不两立”,欧洲有句传统谚语“给上帝点一根蜡烛时,也给魔鬼点一根”,意思就是只要求了有用,两边可以一起求。


      IP属地:广东21楼2026-04-06 19:02
      回复
        取消分享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6-04-06 21:26
        收起回复
          蜡烛制作、分类、蜡烛魔法
          关于自制魔法蜡烛,网上有很多现成的DIY套装了。融化蜡块的用具搜索“泼油小锅、化蜡小锅”,配个精确控温的电磁炉、电子温度计等等即可。制作之前建议查询好资料,看蜡材、精油的沸腾温度、挥发温度等等的数据。另外蜂蜡也有片状的产品,可以直接绕着烛芯卷成蜡烛。
          在古典魔法里只要求给蜡烛做圣化,不要求加精油草药,但你想做那种也可以,配方就自己研究了。除了文本所说的蜂蜡,大豆蜡等其他材料也都能用;石蜡很多人觉得不天然所以不用,但其实也都是看个人。
          清洗烛台之类的沾染的蜡,如果比较整块,可以吹风机吹热了直接扒下。
          如果是比较细碎混乱的情况,对于能耐烫、耐泡水的材料,比如金属的,可以找个盆外面套一层塑料袋,里面装入热水,把东西浸泡几下拿出来用纸擦拭,通常就干净了,注意别烫到手。之后把融了蜡液的水,放凉后倒在花圃之类地方,不要倒进下水道,以免堵塞。套塑料袋是为了让盆不沾蜡,不用洗一次费一个盆。
          如果材质特殊不能乱折腾,那就只能慢慢手抠了(建议事前就想好哪些东西不适合碰到蜡,拿远点)。
          可以在蜡烛(尤其是粗柱蜡)外包几层锡箔纸,胶水粘紧。可以方便在上面书写神名,也包裹住蜡液,烧完不留残余。其实就是简易代替了铁罐头装蜡烛。一两个世纪前那些比较贫困的女巫们,会把瓶装蜡烛的瓶子,如果不熏黑的话就重复利用,但现在大家就比较不在乎了。
          更重要的是,很多人缺乏区分不同用途的蜡烛,以至于很多讨论会乱成一团——
          之后《所罗门小钥匙》看到的要求摆在魔法圆四角的蜡烛(替代了《大钥匙》里摆在四角的香炉),可以叫做“照明蜡烛”,和威卡摆在四方的蜡烛同理,本质上是在团体仪式里更清晰标记出魔法圆的界限;
          威卡祭坛、黄金黎明祭坛上都有两根蜡烛,叫做祭坛蜡烛(Altar Candles),无论任何仪式都最先点燃,代表双神或圣殿双柱,实际上也是照明蜡烛;但英文神秘学里没有“照明蜡烛”称呼,一概叫祭坛蜡烛。
          天主教的弥撒也规定祭坛上要有至少两根蜡烛,中间摆放十字架。
          祭坛蜡烛和照明蜡烛可以反复使用,每次仪式结束时就灭掉,下一次仪式继续沿用它们。一般不会加入和附带任何草药、油、香氛,它们只需要发光,所以可以用LED代替。
          在这之外用于特定魔法效力的蜡烛,也就是现在最流行的,加魔法材料的爱情蜡烛、招财蜡烛等等,叫做供奉蜡烛(Offertory/Offering Candles),也可以叫做施法蜡烛。
          它也可以指特定供奉给某位灵体以换取帮助的蜡烛,即各种某某圣徒蜡烛、某某天使蜡烛,也叫做请愿或祈祷蜡烛(Votive/PrayerCandles)。
          供奉蜡烛应该只用于单次仪式,在连续多天的一次仪式里可以一直用;但当这次仪式结束,剩下的就要作为仪式残余物处理掉,不能重新换个愿望再继续烧。
          在巴克兰的两本蜡烛魔法书里还提到了星体蜡烛(Astral Candles)和日期蜡烛(Day Candles)。
          前者原本是在仪式中代表请愿的当事人,根据生日星座选择;但现在很多商家将它与供奉蜡烛混淆,把星座的含义当作魔法效力进行宣传。
          日期蜡烛则是代表施法的行星日期,在现在大部分蜡烛魔法仪式里已经被无视了。
          上面是按用途区分,还有按尺寸和形态区分——
          杆蜡(Stick Candle)和柱蜡(Pillar Candle)就是最普通的直立圆柱形蜡烛,根据粗细不同称呼。
          细尖蜡烛(Taper)特指比较细长的蜡烛,通常用于引燃其他蜡烛或灯火,但也可以作为普通杆蜡用。
          茶蜡(Tea Light)是通常包在铝壳内的小蜡烛,由于铝壳的导热性,它可以向下加热,使用时也要注意别烫坏桌子。
          七天蜡烛(7-Day Candle)通常用玻璃瓶或塑料罐装,也叫做瓶装蜡烛(Bottle/Jar Candle)。可以持续燃烧多天,也叫守夜、九日敬礼蜡烛(Vigil/NovenaCandle),但由于工艺水准和品控,实际不确定时长,本质上是油灯等价物。
          双重行动(Double-action Candle)或逆转蜡烛(Reverse Candle)是上下或内外分层各染一种颜色的蜡烛,两色代表不同魔法效力,通常一半(黑色)是驱逐厄运,一半(彩色)是带来好运。通常用在逆转霉运化为好运、反弹诅咒。
          彩虹蜡烛(Rainbow Candle)或分层蜡烛(Layered Candle)是五、七或更多色的蜡烛,用于连续多日的仪式,每天烧掉一段颜色,对应请求不同的愿望,所以通常是柱蜡、七天蜡烛,但也有杆蜡款。
          异形蜡烛(Shaped Candle)即各种特殊造型的蜡烛,如人形、猫形、骷髅形。特异的造型通常会导致残余的蜡块非常多,需要考虑如何处理。
          在所罗门这里我们看不到现在流行的那种“蜡烛魔法”,它展现的是在工业革命以前的,从古近东一直延续到天主教会的蜡烛照明、蜡烛祈祷。
          我们可以在PGM找到大量油灯操作(通常涉及灵视、梦神谕),但这类内容在中世纪魔典被边缘化,受到教父们的抵制,如奥古斯丁在《论恶魔的占卜》(On the Divination of Demons)的指控。
          但如今的“蜡烛魔法”最首要是来自美国南部的非裔文化,尤其是胡督,但胡督也不是一开始就有,因为蜡烛在早期也是昂贵奢侈品,要直到19世纪石蜡可以工业生产了,才把蜡烛变成日用工具。在此之前,教会会支付很大开销用于购买天然蜡烛,出于神学象征和信仰的需求,他们会在教堂内点长明的蜂蜡蜡烛。绝大部分普通人,从工农到中产市民,主要是用油灯,燃料是廉价且低质的动植物油脂,是些其他产品加工后剩余的边角料。教会不用油灯而是蜡烛,大体上是由于蜂蜡烧起来更干净、更少烟。
          所以现如今的蜡烛魔法是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诞生的。它强烈受到天主教的蜡烛祈祷行为的影响,并一定幅度取代了此前黑人们的(而非PGM那种)油灯工作。前面已经提到巴克兰的两本蜡烛魔法书(《魔法蜡烛宝典》(PracticalCandleburning Rituals)和《Advanced Candle Magick》),它们就是模仿当时胡督的工作方式,但改动也挺大。他说一个仪式展示两种形式,一种是基督教形式,一种是比基督教更早的自然崇拜,但实际更可能是,基督教形式是他从胡督学来的,自然崇拜形式是他自己巫艺化改造的。顺带一提,尽管他在开篇讨论了给蜡烛涂油,但在正文的仪式里没有包含各个仪式使用什么魔法油。
          所以让我们先从油开始讲。在原型的油灯魔法,不必要专门制作额外的魔法油,只需要将材料直接装载在灯瓶里,让灯油浸泡着它们就行。这些材料不只是草药根茎,还可以是照片、泥土、钱币、甚至水晶……当然油灯本身需要设计稳固,不要因为装载材料而不平衡、让灯火引燃到灯油和材料。
          【例图】
          现代喜欢给蜡烛里直接塞满草药水晶,这并不是个足够消防安全的行为。油灯的结构天然适合隔开灯火和这些材料,但蜡烛就很可能在整个顶部表面都烧起来,有些傻子还觉得这叫魔法力量强大呢……
          胡督工作者还有一个非常常用的油灯技术,就是将请愿纸卷成灯芯。我试着可以在纸卷中间包一些医用棉花。纸灯芯很难调节高度,但只要油料充足,灯芯就没有损耗,在烧光油之前不用在乎调整高度的事。
          对于蜡烛,过去显然没有预先给蜡烛塞满草药水晶的工业商品,所以巫师要自己动手给杆蜡涂上魔法油,但涂的手法根据不同流派差异极大。
          其一是,蜡烛水平放着,底部对准自己,朝前指;吸引的魔法,从顶端抹到底部(带给自己),驱逐的魔法,从底部抹到顶端(远离自己);——杰森·米勒为代表
          其二是,蜡烛任意的拿法;吸引的魔法,从顶端抹到中央,再从底部抹到中央(汇聚),驱逐的魔法,从中央抹到顶端,再从中央抹到底部(分离);——巴克兰为代表
          其三是(巫毒姨妈的),蜡烛直立拿着;吸引的魔法,从底部抹到顶端(升起唤起),驱逐的魔法,从顶端抹到底部(降下减损)。——巫毒姨妈为代表
          这是杆蜡的操作,如果是空白的瓶装蜡烛,就需要手工从顶部钻数个洞深入蜡柱内,注入魔法油,洞的数目在非裔文化里通常以单数为吉利。由于受到教会祈祷蜡烛的影响,非裔工作者其实用这类用得很多。本质上仍然是一种长明灯,灯在,就等于工作、祈祷还一直在。
          但早期也没有现代这种瓶装七天、九天蜡烛,绝大部分是单卖一根粗壮蜡烛,买家拿回家放在自备的容器里,容器只要没熏黑就可以反复利用。在那个年代,玻璃瓶也是一种奢侈品。由此又形成了,把祈祷文贴在容器外表,这样只要蜡烛在亮着,就等于一直有在祈祷容器上的祷文——和请愿纸当灯芯类似。
          顺带一提,在九日敬礼的主流习俗做法里,假如有多个愿望要求,人们不会把一二三四几个愿望每天一起请求,重复9天;而是第一天专注请求愿望一,第二天专注请求愿望二,依次排开。很适合用彩虹蜡烛。
          还有一个是,往茶蜡里加入魔法油,可以是将它从铝壳中取出,完整地涂抹,再放回铝壳里使用。
          巴克兰有提到,涂给蜡烛的油要和蜡烛同色,这个在非裔那边用草药天然色素或工业色素都行,其实很多时候不一定在乎这个,因为在胡督的视角,如果特别缺乏条件准备,那用食用橄榄油念圣经祈祷一下就可以涂抹了。涂抹油之后,把草药粉末铺在布上,蜡烛躺上去滚动几圈沾好,就成为有基底油有草药的状态了。
          然后巴克兰他作为巫卡人喜欢用视觉化(虽然也有用祈祷)。所以他的模板大都是,点燃这根蜡烛,说一段咒语,点燃下一根蜡烛,说一段咒语;全部点燃后,可能包括一些移动蜡烛的小动作,然后坐着视觉化一段时间;熄灭蜡烛,第二天重新点燃并重复所有操作,每天重复。
          但非裔视角会有这些差异:在涂油的时候就应该对着蜡烛祈祷、就应该把祈祷的话语吹进蜡烛里;亲手研磨草药和涂油的,这个满手油污和药粉的阶段,比后续点燃的过程更加重要。以及是出声(不用大声,可以默念)重复祈祷半小时,比闭嘴视觉化半小时更有价值。
          这么说,现代魔法和巫艺可能觉得一切都可以省略,只需保留视觉化;非裔可能觉得一切都可以省略,只需保留祈祷。这就是两者之间的互相冲突处。
          当下还有个不该咋说的现象,是很多人已经把“制作草药蜡烛”和“使用草药蜡烛”当成无关的两个割裂的仪式了。做的时候往往不考虑用起来会怎么样,以及做完就当仪式完结了剩下的是仅仅买家的事了。
          最后是一个特别烦人的问题:能不能吹灭蜡烛?
          这是近现代才形成的莫名其妙观念。最初可能来自教会觉得把头低下去用嘴吹蜡烛不够庄严,像平民百姓那样显得不端庄,但算不上是禁忌。然后现代一些巫师给脑补出来,这样是不尊重火元素啦、吹气会把能量吹散啦、会吹出去口臭啦等等。
          但巫师魔法师进行仪式工作,首先就应该清洁口腔,甚至嚼口香糖——从古埃及祭司就有仪式前嚼乳香当口香糖的做法——让自己祈祷诵咒时口气清新。
          而且,对施法材料吹气,是很重要的魔法技术,是把自己的能量和意图吹到材料里面。
          还有流行文化里都知道的,吹灭生日蜡烛许愿。这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给阿尔忒弥斯献上蛋糕,蛋糕上就会插蜡烛,因为吹灭蜡烛时会冒出白烟,这股烟被视为能把愿望带上天界。之后在18世纪的德国演变成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现在一些工作者也可能两边不得罪地提出,盖灭蜡烛代表这个仪式只是暂时中断,明天同一时间继续;吹灭蜡烛代表主动让仪式到此结束。


          IP属地:广东24楼2026-04-09 17:52
          回复
            关于请愿纸和星符材质
            第二卷第13章这里明确提及了召灵仪式如何请愿的步骤,有两个可谈之处。
            其一是,魔典也不支持魔法师仅仅动嘴,仅仅对灵体“说”出愿望,不支持将召灵执行为口头一问一答。落实在书面也符合现代魔法常说的“你要把愿望确定清晰,不然灵体会胡乱理解,用你不希望的方式达成”。
            其二是,不想出声说话,可以递请愿纸,在PGM课程里Jack老师也说,古代的铅板诅咒类工作,体现了魔法咒语可以通过抄写而生效,而无需出声阅读,对哑巴魔法师也友好。
            但我个人更建议能说话的人最好还是抄一遍念几遍。“说出”和“写出”都更具有“就这么敲定了”的意义。我已经烦够“神灵会不会知道了我心里没说出来的阴暗想法就讨厌我”这种焦虑症了。
            而且这里的描述听起来就跟古代大臣给皇上递折子一样,显然对于请愿纸内容如何书写,也需要注意一定的规范格式,在《老牌术法》里胡督那边就是“几年几月几日,谁为了谁而请愿,愿望是……”诸如此类。
            请愿纸的材质很随意,魔典传统使用羊皮纸,是因为古代魔法师没有现代纸用。蔡伦造纸术在欧洲广泛使用要等到12~13世纪。在莎草纸魔法里,古人还有使用铅板、锡板、蜡板、天然碱固化裁切成平板、砖块、陶片等等书写符咒的。
            现代也仍然可以用羊皮牛皮鼓皮,因为皮革相比普通纸更耐久,还适合贴上金箔银箔。尤其是对于绘制星符来说,当代通常认为基材本身的物化性质越耐久,它承载的魔法效力也同样更持久,大概金银>宝石>玉石>瓷>玻璃>钢>陶>常见合金>皮革>丝绸>棉布>普通纸?比较随便排的不保准。
            普通A4纸当然也可以用,一些更民间巫术的派系如胡督还能更随便些,撕下超市的牛皮纸袋(Kraft paper bag)就用。对此巫毒姨妈说:因为纸袋本是容器,没有什么比容器更适合当容器了。
            这就是内秘——只有内部人士才认识得到、才教得出的甚深奥秘。前两个“容器”指纸袋本身的客观功能,最后一个“容器”是指容纳我们的愿望。姨妈还说,纸袋的好处是自带颜色,即容易获取符合魔法意图的色纸。此外,烟盒纸、口香糖纸、银行凭条也都各有各的“魔法美德”。


            IP属地:广东25楼2026-04-13 14:00
            回复
              翅膀!!链接好像失效了!


              IP属地:重庆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26-04-15 12:31
              收起回复
                驱魔思路拆解
                尝试理解各种驱魔技术背后的用意,才可以对症下药,才可以因地制宜和重新组合。
                首先是一个我观察到的普遍现象,那些越是“我被灵扰了,好急好急,我到处找方法,找各种各样方法”的人往往越难以解决问题。因为这里面包含的焦虑和恐惧情绪本身就会恶化问题。所以要努力把自己维持在正常生活里,一日三餐固定作息;并且多吃肉吃糖吃蛋白质,补充够营养。斋戒式的食谱会让人更接近灵性世界、更容易受“那边”影响,尽管它带来洁净但这不等于减轻灵扰。同时也远离通灵活动、墓地等。
                然后是各种气味凶猛恶心的驱魔材料,如阿魏、大蒜、芸香、氨水、来苏水、浓醋。在这个层面是把骚灵看作野生动物和病菌。就好像动物撒尿圈定地盘,我们就用这类材料的浓烈糟糕气味盖过去它们的气味;同时大部分驱魔材料都具有物理化学上真实的防腐、杀菌功效。
                一些文化观念还会用污秽物,但这里不太认同,不解读。
                然后是各种气味清凉、相对友好但仍有点赶人的净化材料,如樟脑、雄黄、艾草。它们是消毒杀菌作用更突出,魔法意义上则比较是让灵体困惑、混乱、迷路,往往会放置在门窗。
                一个这种方法是,在家里每个房间的四角都放几个樟脑球,工业的就行,放三或五或七天,但要避开祖先牌位,之后将它们收起来,包裹在一件当事人穿过且没洗的原味内衣裤或袜子里,再包几块钱币(真钱),用没用过的绳子扎起来,找个尽可能远的十字路口扔掉,然后不回头、绕道另一条路回家。解析是,樟脑让灵体混乱,让灵体误以为那衣物就是当事人本人,被欺骗、带到远方,钱币是报酬,给目的地主管灵体,请它负责处理掉这个被骗去的灵体。
                较轻的酸味和清甜味,如神香草、迷迭香、柠檬香茅、薄荷、咖啡渣。这类侧重清洁净化,也带来灵性的祝福。通常不能指望靠这些就解决严重的灵扰,只能处理一些小诅咒、邪眼,但也可以在前面的重口味材料用完之后,给自己补上一些清洁和祝福。所以通常只需要煮水用于洗澡,要侧重洗胸口、后颈、脚底等在神秘学象征上代表弱点、能量进出口的部位。也可以做圣水,洒净房屋,如《大钥匙》说的。
                接着的是给灵体一个容器。和流行观念“担忧灵体在神像里骗人”相反,“给凶恶的灵体立像并供奉”其实也是常见的安抚、镇压邪灵的行为,中国的版本叫做败军死将崇拜。这个有几种不同角度,第一是供奉行为能安抚它们情绪,第二是给它们一份正经工作就不会游手好闲扰人,第三是给它们一个物理依附,那么我们就可以在物理上拷打它、掌控它。
                一个这种方法是,在雨天后就近荐一些潮湿的树枝,花坛公园等等都行,找自然掉落和尽可能湿润的,不需要任何处理,就拿回家放在一口铁锅里,可以捆成一束也可以就散着。连锅带树枝放在灵扰最明显的地方,然后在那里说话,要求灵体进入锅里呆着,要求灵体显现出迹象,方便后续沟通。如果灵扰是真实的、灵扰越严重,树枝应该会越难干燥,一直保持湿湿的。这种迹象出来后,就可以把锅拿去更适合的地方,通过锅和灵体沟通、协商,询问对方想要什么才肯收手等等。这很类似于所罗门黄铜壶了。
                这还可以提供划定边界的效果,限定“你必须以我认可的方法、在我认可的时间来沟通我。”


                IP属地:广东27楼2026-04-15 15:0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