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为什么能写这么多?

有规划整齐的城市路网和排水系统,还有等级分明的贵族墓葬群,出土了成批的青铜礼器、玉器、陶器,是一个结构完整、功能齐全的王朝都城,这是全世界考古学界都公认的事实。
可就是这么一个遗址,西方学界到今天都不愿意承认它是夏代的都城,甚至不愿意承认它是一个独立的王朝文明,给出的理由简单到离谱:没有出土带“夏”字的铭文,没有他们认可的“成体系文字”。
但他们刻意装瞎的是,二里头遗址不是没有文字,截至目前,已经出土了30多个刻在陶器上的字符。这些不是先民随手乱划的涂鸦,其中的“一、二、三、六、八、甲、酉”等字,和后来甲骨文里的写法、结构几乎完全一致;“矢、井、田”等字,也和甲骨文有着高度契合的造字逻辑,存在明确的直接传承关系。有考古学者经过系统研究,确认这些字符都有固定的含义,大多和当时的生产、祭祀活动直接相关。
可人家不认,轻飘飘一句“都是单个的符号,没有形成连贯的语句,不能算文字”,就把这些证据直接否定了。
你以为二里头就是我们能找到的最早的文字痕迹?早得很。沿着时间线往前倒,我们能找到越来越多的证据,也能看到越来越离谱的双标操作。
往回倒200年,是距今4000年的山西陶寺遗址,现在学界基本公认,这里就是史书记载中尧帝的都城。1984年,这里出土了一件残破的陶扁壶,壶的两面,有两个用毛笔蘸着朱砂书写的字符。
其中一个字符,被所有学者一致认定为“文”字,因为它和甲骨文、金文里的“文”字,无论是笔画结构还是造字逻辑,都几乎一模一样,哪怕是现在的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两者的关联。另一个字符,经过学界数十年的研究,主流观点都释读为“尧”字,这也是陶寺遗址被认定为尧都的核心证据之一。
这里有一个绝大多数人都会忽略的关键细节:这两个字,是用毛笔书写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早在4000年前,中原地区的先民,已经有了专门的书写工具,形成了固定的书写习惯,掌握了成熟的、抽象的造字逻辑,早就摆脱了单纯的图画描摹阶段。这两个字,绝对不是孤立存在的,它的背后,一定有一套完整的、成熟的文字系统。
可西方学界还是不认,理由是“只有两个字,无法证明是成体系的文字”。但转头,他们就把古埃及遗址中出土的、同样是单个的、用来标记祭祀的象形符号,认定为古埃及文字的起源,把古埃及文明的历史,从5200年前算起。
再往回倒400年,是距今4600年的山东大汶口遗址,和古印度印章文字的年代完全一致。这里出土了约20个刻在陶尊上的图形文字,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被称为“日月山”的组合符号——上面是圆形的太阳,中间是月牙形的云气(也有学者释读为月亮),下面是五峰相连的山形,结构复杂且规整,象形特征明确,已经完全超越了简单记号的范畴,具备了象形文字的核心特征。包括很多国外汉学家在内的学界泰斗,都公认这是早期的象形汉字。
而和它同时期的古印度印章文字,至今没有被破译,连它到底是文字还是宗教符号,到底有没有对应的语言体系,都没有定论。可西方学界直接就把它认定为成熟的文字体系,把古印度文明的起源定在了4600年前。而大汶口的符号,有着明确的造字逻辑,和后来的汉字有着清晰的传承脉络,却被他们归为“宗教装饰符号”,直接排除在文字范畴之外。
再往回倒700年,是距今5300年的浙江良渚遗址,和苏美尔楔形文字的起源时间,只差了200年。这里已经出土了超过750个刻画符号,分别刻在玉器、陶器、石器上,更令人惊喜的是,这里已经出现了连字成句的雏形。
在一件出土的石钺上,有6个符号横向排列,笔画结构各不相同,显然不是重复的记号,而是有着固定组合关系的表意符号;还有一件黑陶罐上,更是刻有12个连续的符号,排列整齐,有着明显的语法组合规律。李伯谦、张忠培等国内顶尖考古学家,经过严谨的类型学和古文字学论证,一致认定这是迄今为止中国发现的最早的原始句子,证明5300年前的良渚先民,已经开始用连续的符号记录完整的语义。
苏美尔最早的楔形文字,也就是距今5500年的乌鲁克时期刻符,最初只是用来计数、记录粮食牲畜数量的单个符号,直到数百年后,才出现了连续的语句。可西方学界直接把苏美尔文字的起源,定在了5500年前的单个符号时期,而良渚的刻符,距今5300年就已经出现了连续的语句,却被他们说成是“氏族标记”,不算文字。
看到这里,你应该已经能感受到这套规则的荒谬了,但最离谱的,还在后面。
距今7300年的安徽双墩遗址,是中国史前文字研究的一个里程碑。从1986年发现至今,这里已经出土了7000多件刻有符号的陶片,整理出来的独立字符多达667个。其中,有110个字符已经被学者成功识别,是典型的象形文字,比如鱼、猪、日、鹿、水等,对应着当时先民的渔猎、祭祀、农事等生产生活场景;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有63个字符,和3600年前的甲骨文,写法、结构高度一致,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