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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创】Rider 冬青的守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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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到过普莱戴恩的将士被杀之处, 从东方直至北方; 我尚存活,他们已入坟茔!」
「我曾到过普莱戴恩的将士被杀之处, 从东方直至南方; 我尚存活,他们已入死亡!」
——《卡马森黑书》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4-02 00:19回复
    *
    【职阶】Rider
    【真名】格温·阿普·努德
    【性别】女
    【地域】威尔士、安温(Annwn)
    【阵营】地
    【属性】秩序·中庸
    【武装】剑、弓
    【喜爱】天间闪烁的花火、诗人独奏的民谣、迷途的灵长(人类)
    【厌恶】停滞、无意义的永恒、失去『目的』
    【天敌】格威瑟·阿普·格雷道尔、星之圣剑使(自申报)
    【特长】狩猎、临终关怀
    【印象色】子夜之黑、覆雪之白
    *
    【能力值】
    筋力:C
    耐久:B
    敏捷:C
    魔力:A
    幸运:D
    宝具:A+
    *
    【职阶技能】
    ○对魔力:A-
    神的血亲与妖精王这般高位神秘所具备的,理所应当的魔术防护力。
    乃是对后世神秘近乎绝对的拮抗。绝多现代魔术师的魔术式,即是大魔术与仪礼咒法,也无法在其身影印分毫。
    然后世《圣科伦传》(Buchedd Collen)中所记载的,其与彼世宫廷被天主之仆的圣水自山巅驱逐的轶闻,令该特质略有缺损。
    当面对源于大公圣教的力量,诸如洗礼咏唱等魔术时,对魔力将下降一个等级。
    *
    ○骑乘:A
    在传承中以闇海绝骐(Du y Moroedd)的唯一驾驭者而称颂的猎神。
    能够驱驰龙种以外的幻想种在内的,各种兽类及交通工具的驾驭能力。
    具备猎人的祈祷主、仙灵族的仙王、以及狂猎(Wild Hunt)的王将的,对诸野兽、幻想与魂灵的
    尊为彼世之王的制御权柄。
    *
    ○神性:B
    表明几多物质性的嗣于神明之血的特质。
    作为那与银臂神君(Nuada)所同质的父亲(Nudd)的僚机,以及同阿瓦隆的林檎主(Afallach)的习合,
    除却以上,其原初的身份便是威尔士的神核组分之一的,白色(Windos)的星之触觉。
    本是最高等的神性。虽历经传承的磨损,被贬作妖精或恶灵的阍者,为夜的颜色染黑,
    加之其本身亦不自诩为神而有所劣化。即是这般,
    仍保有B级的品阶。
    当然,正因如此,其才能以从者强度的灵基容纳现世。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4-02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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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6: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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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有技能】
      ○妖精眼:A
      并非人类拥有的魔眼,而是妖精与生俱来的『切换世界』的视野。高位妖精拥有的妖精眼被誉为能看穿所有谎言的映照真相之眼。
      贵为妖精(仙灵)之王的Rider自具备高阶的此类眼眸。
      对其来说,缘于某个已然弃置的使命,尤其注重『看见终局』的性能。
      *
      ○灵袂的慈爱主:EX
      Eumenidium。身为安温(Annwn)的至高统御所显示的上权(Nerth)。
      威尔士的神代中,安温乃是名唤极深地(Ande-dubnos)的星球里侧之彼世(Antumnos),
      是《塔列辛之书》(Llyfr Taliesin)中的海中异国,那封存地慧神釜(Peir Pen Annwfyn)而来者无归的
      浮旋之城(Caer Siddi)
      四角之峰(Caer Pedryvan)
      酣醉之所(Caer Vedwit)
      坚石之堡(Caer Rigor)
      金玉之户(Caer Golud)
      神峦之垒(Caer Vandwy)
      困兽之笼(Caer Ochren)
      所在的,如幻想乡(Avalon)或长青地(Tìr nan Òg)那般永无瘟疫与灾荒的,
      令英豪与诸灵皆愿安眠此处的,
      隔绝于『消耗之理』的温柔世界。
      因之,作为深居此处的仙灵宗系(Tylwyth Teg)的孤王,而将彼世视作其『妖精领域』而慈悲支配的Rider,于预言家(dynion hysbys)的口中,
      便传承了『仁爱之王(Eumenidium)』的异名。
      *
      提取自其身的,本应是将地表织物覆写,令所行过处质变为魔境律法的绝大权能。
      却因灵基所限,
      加之那原是《神子众续》(Mabinogion)的古王阿劳恩(Arawn)与哈夫甘(Hafgan)的永恒战场,而后初得名姓的Rider遵从星之指令继任其尊主,并将己身妖精领域融合其中而接续的『他物』,
      故其无从完整显化于现世。
      然,随她所呼唤的
      安温的宁静(ydiwyth)仍能注入箭镞,
      安温的暴怒(ygorwyth)仍能缠绕刃锋,
      安温的深埋(eluyd)仍能镀就躯骸,
      隔绝凡尘、挥舞异世,
      为寻常外物倾注万年神秘,令举手投足化竟『对界』的位格,
      加诸那里本就实在的众仙灵与幻想种,以及诱使万物沉眠安睡的原初机能,
      便是异王的慈爱于织表复现之理。
      *
      往后的传说里,安温的实存附会上了冥国(Vffern)。
      亡魂与恶性情报沉淀至极乐。彼世袭卷起悲风,她亦被诗人描述成了看守众魔直至宣判的狱卒。
      如此,Rider的过分包容而徒留苍素的慈怀
      也浸染了死者的底色。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4-02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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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力放出(冬):A
        异种的『魔力放出』。并非以魔力,而是以基于内质的外在干涉而显现的力量。
        从某种意义来说,是权能的退行,亦是己身都一并蒙继接纳的『诅咒』。
        定义为『冬』这一标签,乃是在古老传说中Rider之白(Gwynn)所关联或展现的
        令诸生者归于寂灭的固有印象。
        *
        准确的说,在威尔士或是整个不列颠眼中,冬与夏的轮替,上行与下坠的起伏,是彼世无终战祸于此世的投影。
        在《神子众续》的四支其一(Pwyll Pendefig Dyfed)里是阿劳恩与哈夫甘的双王角争,
        在其四(Math fab Mathonwy)里是吉菲斯的变形者(Lleu Llaw Gyffes)与潘林的光主(Gronw Pebr)的森木鏖杀(Kat Godeu),
        在爱尔兰的源流里,是遥光之神(Lugh)与邪眼之魔(Balor)的恶斗,
        在高文卿(Sir Gawain)的物语中,是绿骑士之于太阳骑士的考验,
        而在Rider的时代,乃是《库尔赫与奥尔温》(Culhwch ac Olwen)中记叙的,
        其自远北而来,掳走作为其妹的春之新娘(Creiddylad),而与格威瑟·阿普·格雷道尔(Gwythyr ap Greidawl)的部众所爆发的,将人间众贵胄的领土及性命悉数强夺,使夏的战士(Cyledr)吞食其父心脏而堕为狂人(Wyllt)的绝烈征伐,
        并经亚瑟王的调停,将大军鏖乱限于五朔(Calan Haf)的角声,此后仅属于两位领主的,
        直至天启(Urawt)的永世对立竞斗。
        是以,加诸统御死者之国的灵属,
        在叙事中扮演冬(Gauaf)的角色的格温的灵核,自具备岁末经行北国的轮转寒流那般,夺竟林间万兽与田野众黎的诅咒或希冀,将一切暖意繁荣连同生机尽数盘剥,
        令生者止息,令死者益加酣眠的
        身为『冬青王(Holly King)』的冰冷源性。
        被释放时,表征为自Rider里侧呼啸驰来的
        如同至北魔境的琉璃哀风,抑或山巅英魂冢上的素净落雪,
        却并非寒气或伤悲,而是比之更为基底的,连时节与灵感(awen)亦可封禁的
        『熵灭(heat death)』的灵柩。
        以及与冬相应的『往复扩散』的概念。
        *
        另一面,冬之本质的诅咒已然浸没其灵核。
        除却让本能策马猎豖的猛士的敏捷下降一个等级,那远山的嗥鸣亦更深层地,冷却了其理当具有的热切。
        如今的Rider故而漠然于外世。或然说,
        其在丧失原初的『目的』后,本质便近乎封结,
        寒凝的悲哮是以从中流射,在春来前夕,咒缚这岁末的世界。
        ——又或然说,那本就是寒冬这般永无变化的一具棺椁而已。
        *
        ○死别劫谣:C
        赋命为引魂者(Psychopomp)的职效,及与万军之主(Ruler of Hosts)的身份在流变中交错勾连而嵌合成的
        形似司掌并保佑『死于刀兵者』的机能。
        在《卡马森黑书》(Llyfr Du Caerfyrddin)中所记载的,见证了神峦之垒(Caer Vandwy)的战祸,护送勇士的坟茔而抵达加兰希尔(Garanhir)所在的Rider,具有着如上权柄。
        自旧时疆场劫伐而来,从东到北,将战死者的灵魂纳入彼岸,
        后往复于刀兵镝鸣处,从东到南,诸军死去而惟其独存,便是近万年的全部。
        换言之,这是将战场上飘散的『死之因果』与『魂之残渣』予以统括、镇定的自行机制。
        只要立身于被界定为『战争』与『死亡』的领域,其便能恒常放出无声的安魂之歌。劫谣笼罩下,不仅能将周围游离的死气与诅咒转化为清澈的魔力(Mana)为己所用,更能庇佑生者以高阶的灵魂抗性。
        若是有生命在其眼前消逝,其魂魄的重量便会被异界暂时性地接纳,由此化作死者对生者最后的加护。
        同时,也是『狂猎』的前置——
        *
        与其说那是身为深境冥主所与生俱来的神圣权柄,不如说,那是对不断在彼此杀戮中消耗(死别)的灵长(人类),所抱持的一份过于投入的、仅仅是『停留于此刻便好』的悲愿。
        然因其并非是Rider最初的职能,而是竭力模仿的结果,
        该技能至多只能抵达C的阶级。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4-02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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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具】
          月所远啼弦上苍鸮
          y Dylluan
          等级:B
          种别:对人宝具
          范围:1~60
          最大捕捉:1人
          收纳为苍辉箭矢的彼世幻想。
          是将翔过极深之夜的古老眷羽,以幻镞的形式进行再编纂的概念武装。
          *
          十四世纪吟游诗人达菲德·阿普·格威利姆(Dafydd ap Gwilym)的怨嗟吟咏中,鸮被冠以『格温·阿普·努德之鸟(Edn i Wyn ap Nudd ydiw)』的恶名。其被描述为以嘶哑哀啼(Hw Ddy Hw)惊扰生者安宁、甚至为窃贼高歌的晦气灾厄,乃是纯然的『诅咒』。
          然而,在更为古老《库尔赫与奥尔温》的世代,作为其同族的库姆·考卢伊德之鸮(Owl of Cwm Cawlwyd),却是与基尔格里之鸫(Ousel of Cilgwri)、雷丁弗尔之鹿(Stag of Redynvre)、葛温·阿布维之鹰(Eagle of Gwern Abwy)、林·利尤之鲑(Salmon of Llyn Llyw)一并现身苦旅的五位幻兽使节其一,
          为寻找被囚的马本(Mabon)的诸雄杰指明方向,在那Rider亦亲身与焉的王者行途中,担任了不可或缺的『向导(祝福)』。
          既是指引迷途群英的睿智先知,又是打断生者安吟的无常凶兆。
          作为宝具显现的这只苍鸮,固容纳了传承中的『诅咒』与『祝福』的二象性。
          ——然其实则仅有着单一的本质。
          *
          真名解放时,Rider将挽满盈溢魔境霜气的月白之弓。
          随破空声而离弦的,并非寻求撕裂血肉的锐利镝爪,而是在月下展翅的白影,以及随之响彻的、空灵诡谲的亘久夜啼。
          因其根本上说,那并不具备任何实存的物质破坏力,亦非携带丝毫杀意的『恶性情报』,
          惟是以魔术层面的『暗示』,向目标单方面地温柔宣告『终点已至』这一指代的呼唤(讣告),
          故任何基于物理法则构筑的防壁,乃至隔绝魔力的结界,皆无法对这空灵的啼鸣产生分毫阻滞。于魔力抗性低下或意志堕弱的寻常灵物而言,聆听此声即意味着魂魄将被强行剥离,拖入安温的幻梦之里。
          然则,兹是宣告,也终究不过『指引』,而非绝对的『送别』。
          若目标是那些凭一己之躯反抗、拒绝安息者,例如其灵基中烙印着强悍至极的生气(od)的大英豪,或仅仅是别过沉眠诱惑,以毅决自我(ego)拮抗月之悲怜的凡人,此阵咒啼便无法将其完全覆写。
          即若如此,那直达灵魂深处的深境寒意,依然会强制令命中者陷入暂且恍惚与惊厥。
          而在超越者们角争的奇绝战场上,哪怕仅有一瞬的『空白』,便已是足够致命的破绽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4-02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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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所疾呼镡中獠犬
            y Dormarch
            等级:B+
            种别:对人·对军宝具
            范围:1~60
            最大捕捉:50人
            拘束为赤融利刃的彼世幻想。
            是将奔过极深之流的古老眷牙,以魔剑的形式进行再编纂的概念武装。
            *
            「——尔何以凝视于我?因我见尔游荡于碎浪之山(Gwibir Vynyd)。」
            《卡马森黑书》的古老残卷里,留下的赞歌如是称颂。
            此被诗人敬畏作旧北魔君(Maelgwn Gwynedd)麾下最善之犬的异形,其真身乃是潜驰于安温极深水域的幻想种。单颅而仅有双肢,躯干自胸口突兀收窄,末端分裂为三重鳞尾的怪异之姿,以及那苍白双耳与赤红之鼻,无一不彰显着其身为彼海猎兽(Cŵn Annwn)的骇人本质。
            于Rider的军势中,兹伏行的殃犬比之使魔,不如说是被封铸于剑镡之内,在海外源流中名唤『天狼(Sirius)』的,
            于季冬岁末欲与日月争喧,拖曳血彩而追猎孟春的妖星之辉。
            *
            真名解放之际,似夜间的天狼惑星般,神锋将耀起惨白与猩红交织的凶暝。
            伴随剑刃的挥拔,复数充斥纯然杀伐的红鼻冥犬行将自剑光的影隙中群聚显现。若非将其彻底击杀,群獒即对锁定的猎物展开直至天地止境,亦不知休辍的无终狩猎。
            更有甚者,诸等星间杀意的碎片,还能在追猎的过程中彼此嵌合、融聚,
            化作庞鲛(Dag Gadol)那般远超常理的巨大灾业。
            话虽如此,这柄魔剑(獠牙)真正的可怖之处,并不在物理层面的咬坏灭撕。
            缘自神代的源流,『巨兽之口』与『死境之门』本就是被传承作同一视的原型概念,
            其异名『死阊极獠(Dormarth)』所示的,正是那獠犬的颚口本就是与极深异域直连的门扉。
            被此剑斩裂,又或被魔犬撕咬出伤口的生者,即便施加再高阶的医疗手段或治愈魔术,也绝无半法令创痕愈合。
            究其机理,并非是附带了何种诅咒,
            而是「被咬噬的那部分肉体,在实存上业已穿越织表之门,被彼世的极渊吞没」。
            那是躯体坐标连灵魂位相一概吞噬的境界篡夺。因肉身的一部分已然拖入不存在消耗与增长的『永寂之国』,现世的法则自无法对其进行修复。除非将这与彼世连结的断层强行切裂,否则刃锋造就的缺损行将成为永世的烙印。
            当然,对于将冥国视作自身妖精领域的Rider而言,在小于视距的有限范围内,这残留着异界法理的创伤断面,亦可被其视作『传送门(portal)』来肆意利用。
            *
            除却戮猎的兵装,威尔士的传统所示,獠犬们亦具备着协助Rider蒐集战场亡魂的机能。
            故鉴于此,后世基督教文本的覆变演化中,正如那随从骑士王的英雄诗人(Taliesin)将彼世与冥土(Vffern)嫁接那般
            ——斯深境的异犬与圣书(Sefer Yonah)其中,吞噬先知的庞鲛形象产生深度习合。
            被那獠牙吞没的魂灵,大抵并非步入残忍的消亡,
            而是在冰冷暗晦的巨腹中,被载往免于现世相互倾轧的,至为温存的『极深之底』罢。
            *
            闇海绝骐
            Du y Moroedd
            等级:D
            种别:对军宝具
            范围:1~99
            最大捕捉:500人
            塑形为黯泛灵马的彼世幻想。
            因通体漆黑而鬃似波浪,在未真名解放前,被唤作此名。亦即是,Rider作为必要狩人的一员,随从那位圆桌之王驱猎银鬃妖彘(Twrch Trwyth)时的至迩伙伴。
            仅可被Rider所乘骑。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4-02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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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详细】
              威尔士神话的灵物主(Eumenidium)。接替古王阿劳恩(Arawn)统御彼世之国(Annwn),作为努德(Nudd)的神嗣并被赋名为白(Gwynn)的猎神。
              于《神子众续》(Mabinogion)中是被骑士王(Arthur)邀请,驾驭闇海绝骐(Du y Moroedd)随同其狩猎妖彘,终被任命为诸魔的阍者的古老仙灵骑士,在那之前亦是与格威道尔于五朔日永世争角的冬之王;
              在《卡马森黑书》(Llyfr Du Caerfyrddin)中,则是以『众军的英雄』与『军履的希望』自称而「来自战场与冲突」的,徘徊于无尽尸山血海间的死者接引人(Psychopomp);
              另在民间传说中,被认定为统率死者的军势,在万圣夜空展开盛大狂猎(Wild Hunt)的王将其一 ;
              而在基督教的文本中被描述为圣水驱离的异端,但又为后世传颂至今。
              其便为,如上物语的总和。
              *
              现身此处的英灵,乃是如黑面(Blackened Face)的描述所示,暗色皮肤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与肤色对比的是清冷雪白的披散长发,并显现为不符传说记载的高挑女性样貌。其长耳揭示她仙灵(Teg)的幻想种身份。
              身着的是与古灵身份不匹的,现代形制的黑色轻便猎装,流射的气息却是异常古朴惨白的灵性实质,似欲把万物归为沉默。
              而那对淡色眼眸的深处,自彼世魔镜透射的幻光,又在诉说些什么呢——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4-0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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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羁绊故事·一】
                身高·体重:172cm·58kg
                出处:威尔士神话、《神子众续》、《卡马森黑书》等
                地域:威尔士、安温
                属性:秩序·中庸
                性别:女
                「我曾至诸将士死别之地,从东到南。我尚存活,他们死去……御主啊,你也会成为被我见证的死亡之一吗?」
                「别害怕哦。那将是一场极其温柔的安眠。」
                *
                【羁绊故事·二】
                身披着仿佛要将历史冰洁的死之残寒,连其名讳(Gwynn)也与骨白殆色相挂钩的彼世之王。
                出乎意料地,现界的Rider并非如传说那般幽邃冷酷,反倒对『消耗之理』的现代文明表现出了极大的包容与兴致。其甚至摒弃了繁复奢华的仙王甲胄,换上了便于在钢铁丛林中穿行的现代黑色猎装。
                尽管外表透射着绝极沉寂的惨白霜气,但其言辞却绝非冷若冰霜。恰恰相反,她的语调中时常跃着一种跳脱的『好奇』。
                本质上,她依旧是视规矩如无物的仙灵(Teg)。
                若是沉浸于刀兵相接的嘶鸣,又或被某划远空花火摄去心神,她会毫不犹豫地将御主下达的任务抛诸脑后。从对使魔的评价看,这无疑是一位极度散漫、难以驾驭的从者(servant)。
                然而,一旦御主真正跨越了那道界线,被她那倒映着彼世魔境的淡色眼眸所『认同』——
                这位统御狂猎的仙王,便会倾尽其灵基的每一丝魔力,去精准且不计代价地履行被赋予的任何『目的』。
                *
                只是,纵使表现得再过忠挚热切,那终究是出于生存本能的『拟态』。
                其能完美地模拟出人类对于璀璨事物的憧憬(一时兴起),甚至能以连自己都深陷其中的逼真演技展现喜怒哀乐,却唯独无法从那副苍白与漆黑构筑的无色形骸中,榨取出一丝一毫真正属于灵长那深邃、破灭且不顾一切的『渴望(梦想)』。
                ——正因如此,永无餍足的妖精或神灵,才无比地、贪婪地喜爱着那些怀揣希望而赴死的人类。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4-0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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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6: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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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羁绊故事·三】
                  ○文明归置:--
                  Eumenidium Vindos。这颗星球为在遭遇绝对的终局时,所预设的『善后机关』。
                  见证行将覆灭的文明之理、蒐集诸凡生灵的记忆文本,尽数拣选并收纳于那口被后世认作圣杯原典之一的『地慧神釜(Peir Pen Annwfyn)』中,
                  随后向那些在绝望中苟延残喘的幸存者们,平等地赐予名为『安眠』的,最后的临终关怀。
                  亦即是,
                  深藏于Rider灵基最底层的原始机能。
                  然而,此等大权必须依托于安温的深境原理方能运转,
                  作为从者被召唤至现世的她,自无法使用如此规格外的力量。故标识为封印的状态。
                  *
                  溯其起源,那是在距今一万四千年前,降临神代大地的游星尖兵(Sefar)将一切文明与神秘无情蹂躏的绝望之世。
                  彼时,同身负安温主宰职责的两位古代神王,冬青(Holly)的阿劳恩(Arawn)与橡木(Oak)的哈夫甘(Hafgan),因威尔士的冬夏轮替而永恒怨仇的双刃,在抵御白色巨人的战争中达成了史无前例的唯一联手。然率领百首颚兽、百爪黑蟾、千魂虬蛇的魔怪军势,依然被异星的破坏之理如碾轧蝼蚁般悉数碾碎。
                  归根到底,其为连星球本身都无法确信生命足以延续的绝境。
                  因之,白色(Vindos)的灵性自父神(Nudd)的银色臂弯中剥离,在星之呼唤下塑成仙灵身躯,承担起了『文明的临终关怀』这一悲愿,
                  而继任古王曾轮替统御的、徒留疮痍的无尽沙场的尊主,在呼唤中被给赋仍象征『白』的名(Gwynn),将其大灵(亚玲)实质的『妖精领域』熔融其中,默默改造为接纳一切死灭灵物的温柔远乡。
                  这便是Rider最初的『目的』。
                  在此后那仿若无终的古早长夜里,仙灵徘徊于焦灼无垠的已死大地。
                  那些失去归宿的流浪幻想种,被大敌摧朽破残的英豪魂灵,乃至在灾祸中战栗的微小生命被一一引渡。
                  于极深之底,琉璃(Wydyr)的乐园拔地而起,她建构了仙灵宗系(Tylwyth Teg)的国度,将地表织物上已然剥落的生命之火悉数收集入釜,温柔地抚平他们的创恸,赐予其免于消耗与恐惧的世末长梦。
                  ——那本该是随着巨人的三色虹光静谧终了的,最后世代的离袂之歌。
                  *
                  但后来,奇迹降临了。
                  星之圣剑的光芒贯穿了肆行地表的白袭灾影。那位自内海归来的无名人类,挥舞着两大抑止力的竭愿,而将理应不可战胜的破灭彻底击碎。神代的灭绝更名为缓慢退行,星球与文明的延续得到了确证。
                  但对于仙灵而言,这是最为残酷的剥夺——
                  『末日』既未到来,作为『末日后反应方案』的存在意义便瞬间清空。
                  对于仅依『目的』而活的星之触觉来说,失去意义,即是化作污秽,等同于生理上的停滞消亡。
                  *
                  可是,或出于灵核拒绝归无的惯性,又许是那副空洞的胸腔中,首次萌生了名为『不愿消失』的微弱执念,仙灵扭曲了自己的存在基准。
                  文明的末日已被褫夺,但生者的末日仍于各处上演。
                  庞大的收纳机能,就此降级续接到了『对死于战祸与灾殃者的临终关怀』之上。
                  那之后的漫长岁月,其驾驭黯马,游魂般穿梭于不列颠的无尽尸山血海,从东到北,从东到南,
                  不断接引、渡亡,『归置』因灾厄或彼此倾轧而惨死的亡灵。其过程中,那双妖精眼眸亦注视着无数的恋悲、无甘、绝念与爱,
                  诸等仙灵所不具备的,属于新世代灵长(人类)的耀眼火花。
                  于是,如婴孩牙牙学语,彼世之王开始贪餍拙劣地『模仿』起了人的情感。
                  学着像人类一样去怜悯,
                  学着像人类一样去悲伤,
                  学着像人类一样去愤怒,
                  学着像人类一样去证明己身的『血缘』,为『血亲』去庇护与复仇。
                  生者与死者仰望着这位赐予安息的黑面渡人(Psychopomp),怀着敬畏或感激,将她那不带一丝颜色的酷寒归置,讴歌为至高无上的『慈爱』。
                  而在死别中长久踯躅的她,白色的神子,在这份近乎万年的盛大误解中,也终于如愿以偿地——深切确信并扮演起了『仁爱之王(Eumenidium)』的荒诞角色。
                  本应是永不落幕——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4-02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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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羁绊故事·四】
                    『仙灵』,究其根本,乃是『妖精』的某一种别,同属于缺乏完整知能、仅凭被赋予的『目的』盲目运转的短视生灵。
                    较偏向神灵的相位却不具那般全然完美,更遑论似地表凡物一样在外界的筛造下成长演化的她们,
                    即便拥有着代言自然(盖亚)的伟力,依然从未长大、从未回头。
                    作为其中最高位的Rider亦不免羁绊于此。
                    *
                    《库尔赫与奥尔温》所记事,其曾率领死者军势,将幺妹春之少女(Creiddylad)自格雷道尔(Greidawl)的婚约中强行掳走,并引致那场惨绝北地的血色征侵。
                    然而,那绝非诗人所附和的,源自『冬青王』之天职的宿命交锋。
                    ——于仙灵而言,所谓『血亲』,不过是从同一原体上脱落的二者,被世界以『氏族』的集合进行的苍白分类。然本不懂得何为手足之情,却在漫长的渡亡中,痴迷注目着人类那名为『爱』的炽烈火花直至被其灼伤。
                    由是当知晓那半身的姊妹被眼中「凡庸」所沾染时,未问及其是否有半分仇懑,仙灵那空荡荡的胸腔内,便已孳生某种龃龉的模拟。
                    「啊啊……这就是『亲人』遭到侵犯时的感觉吧?那么,必须表现得极为……『愤怒』才行。」
                    为着去扮演一位兄长/长姊,其从战场亡魂的残渣中粗劣解读出仇怨的毒炎,并不计代价地将其付诸引纵。
                    她跨上夜骓,解放了魔境的猎犬与苍鸮,任其肆虐人世;
                    她杀死了赛勒德(Cyledr)的父亲,谨依古老的咒仪逼迫那夏之战士吞食亲父的心脏,生生将其折磨至理智溶解,讼作狂人(Wyllt)。
                    但让其深陷其中而失却本来所扮演的『慈爱』,点燃那层脆弱拟态幕布的,并非神的绝罚或人的怒火,而仅是一具不懂人心的空壳,为了体验情感而拼凑出的,
                    残酷且荒谬的『伪物』罢了。
                    *
                    直至——那位王踏入战场。
                    不列颠的红龙挥擎着光之吐息,圆桌的众军将以绝对武理与智识调停了此地的无尽鏖杀,彼世与今朝的决裂亦迁延为五朔的双将决斗。
                    骑士们向其伸出手,邀请这位死者的阍主,去取回崖上魔女(Orddu)的血液,共讨肆虐北地的妖彘(Twrch Trwyth)——那是被旧神诅咒的高地先王,已化为身披白银鬃毛的异怪。纵使诅咒他的神明早已身死,其暴走的嚎鸣却永无绝时。
                    Rider看向王的剑鞘——何其耀眼。
                    那足以斩裂天宇大敌的星之圣剑(Excalibur),亦是彻底剥绝其原本『目的』的绝鸣,此刻正在面前少女手中。
                    然而当其移开视线,瞟过她的眼瞳,妖精之眸却在那双青碧深处,看到了光。
                    本质与亡魂的哀叹或不甘别无二致,甚至更为稚嫩,然而
                    那是比一万四千年前的黄金圣裁还要庞然璀璨、甚至焚痛双目的『光』。
                    *
                    「……太刺眼了啊,孩子。」
                    倒映那远比一个女孩甚至整片威尔士还要大得多的阴影的,是一声分不清是怜悯还是嘲弄的叹息。
                    「可否知晓那把剑的重量——不,不列颠的末王,汝想必已经明了:
                    纵是太阳,坠入后的翳夜依然空无一物。汝所怀抱的希望,与吾的慈悲虚饰无二。」
                    然面对彼世之王,少女只是平静地伸出手臂。
                    「即便如此,为何仍要邀请我?我乃夺取生机的冬之棺椁,是带来死别的『灾厄』本身。邀请怪物去讨伐怪物,人类的王,汝所求为何?」
                    「彼世的仙灵王啊,因您在悲伤。」
                    何等荒唐的断言。连自己都深知那作为戏剧亦不过拙作,却在此刻,似乎有什么贯入了里侧。
                    「诚然是格雷道尔的灾厄,然而,将那些无稽殒命的魂灵拥入怀中,赐予他们安息的……不也正是您吗。即便您说那份慈悲的起点只是『伪物』——但那被您妥善收纳的,死者们最后的宁梦,却真实的无可辩驳。」
                    王如是断言,随后,对面前的极寒死气,投去了仿若春风的目光的同时,拔出了那把剑。
                    「是这样啊。连吾这份也要背上吗——那么,王啊,吾接受这一邀请。」
                    是以,剑搭上了右肩。彼世的猎神,或是黑马而黑面的骑士敛起寒风,将目光投向远处。
                    第一次,不是以『引魂者』的身份,而是随从着『生者』,她踏入了不属于亡魂的战场。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4-02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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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后的时日,仙灵便作为圆桌的使者,陪伴着那段不列颠神代终末的、转瞬即逝的荣光岁月。
                      其伴众猎者远渡爱尔兰海,共逐那伙同亲族肆虐田野的银鬃魔彘;
                      亦随诸侍从深入火狱边境(Pen Nant Govid)的洞窟,将魔女的鲜血为之取回。
                      其体验了凯(Cei)的热情,见证了贝狄威尔(Bedwyr)的忠贞,与塔列辛(Taliesin)共颂往日的歌谣,也倾听过莫德雷德(Medraut)的喟叹;
                      亦看着那位女孩一次次挥剑,一次次负伤,一次次从血泊中站起,尽管躯壳被剑鞘所锚定,那双眼眸流射的『光』仍愈发灼热,也愈发沉重。
                      预言中的结局渐行渐近。王向其提出「请您,守护这个世界吧」的『目的』,要在终末之后安抚那终将退行的彼世,至少不负这个你所爱着的现世。
                      不懂爱的仙灵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残忍地期待着终末,期待将王的灵魂纳入安温的馆藏;
                      但,她亦侥幸的希冀着,
                      希冀那道光或有可能如击破异星巨神般击破宿命,冲竟这神灵都无法逆转的惨淡死局。
                      *
                      直至那卡姆兰(Camlan)的原野,尸骸枕藉。
                      仙灵策马立于远处的山丘,任死别的宣叙调无声扩散,将飘散的魂灵一一引渡。
                      她没有靠近。那并非她应当介入的战场。那是属于人的纷争,属于世代本身的终末。
                      她只是远眺。看着那柄曾斩裂巨神兵的圣剑,此刻正浸透持剑者的鲜血;看着那位曾双目流光的女孩,此刻正闭目躺卧在臣子的怀中。
                      那光,熄灭了。
                      「……果然如此吗。」
                      仙灵轻声自语。语调中并无风雨,亦无晴空。只是确认了一个她早已预见的结局。
                      ——纵是太阳,坠入后的翳夜依然空无一物。
                      那是远比一位女孩、一位君主、甚至一片国土重得太多的重量,是神代与人世交替的、不可逆转的宿业。
                      她被压垮了。仅此而已。
                      但当那位忠诚的骑士(Bedwyr)携剑归返湖畔,当湖中夫人的手臂自水面托起那已然完成使命的星之光——
                      在湖光深处,Rider似乎瞥见了什么。
                      并非溺亡。亦非寂灭。
                      是『远行』的轨迹。向着星之内海,向着世界里侧,向着那与安温相似却又不同的、永恒的幻想乡(Avalon)。
                      「……这样吗。」
                      仙灵垂下眼睑,嘴角弯起一道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弧度。
                      「那就好。那就……好。」
                      尽管那束光依旧没有飞越翳夜,只是风中残烛般作星点逡巡。
                      但第一次,仙灵为那份『收藏』没有被纳入安温的深底而发出祝愿。
                      或许,
                      这也是第一次,她为『活着』,为非彼世的今朝,献上名为『慈爱』的祝福。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4-02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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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羁绊故事·五】
                        夜所讣告彻天季流
                        Du y Moroedd
                        等级:A+
                        种别:对军宝具
                        范围:1~99
                        最大捕捉:500人
                        塑形为黯泛灵马的彼世幻想。
                        平日收束为供其乘骑的灵马。然其正体,乃是古威尔士语中『众海之黑(Du y Moroedd)』的真名所指代的,那永世翻涌而咆哮的,
                        黑色游行(Wild Hunt)的实质。
                        *
                        神代消弭的漫长落幕中,凡是不甘就此隐没的幻兽、妖精、乃至无归亡魂的恸哭,皆会向着深处汇聚为肆虐天际的暴风。
                        在后世各地光怪陆离的口耳相传中,这支风暴军势时而化作猎犬、山羊、兵卒或怪异,其统帅亦被附会为古早的狂神(Odin)、最初的罪徒(Cain)、绝海的王将(Sir Francis Drake),甚至为那位王的遗骨。
                        于威尔士的疆域,驾驭这无尽悲号的狂猎之王,正是Rider其人。
                        真名解放之际,伴随天狼星的妖异闪烁,卡德尔·伊德里斯(Cader Idris)山巅的远嗥作夜风袭来。
                        『死别劫谣』行将响彻天宇。以盲眼琴师伊奥洛·阿普·休(Iolo ap Huw)的泣绝远呼为导标,幻马之蹄踏破幽世。极光般撕裂天幕的漆黑狂潮,化作了吞没大地的亡骸之海。
                        灵鸮(Dylluan)与殃犬(Dormarch)于前方开途。旧的死亡于天风涂磨殆尽,新的死亡纳入军伍其中。卷走沿途一切魂灵后,或徒留丝许生机予生灵的世界,
                        便毫无停留的回返,直至下一个万圣夜之角声的无休轮替的,
                        覆夜群山的永世彷徨。
                        便是此宝具所呼号的全部。
                        *
                        ……究其根本,所谓『狂猎』,实则彼世极渊(Annwn)为了排解过度积攒的恶性情报,而必然运行的『新陈代谢』。
                        并非孰人驱使所能统括,而仅仅是被引导指向。
                        仙灵(Teg)死去行将化作自然现象,故而,随宝具发动而席卷战场的伤冷落雪,其正体便是那些业已逝去的、仙灵同族们的失温尸骸。
                        那是已然失去意义的旧日幻想,向着这片拒绝了它们的现世,最后所谱的凄厉倾歌。
                        *
                        星霜流转。
                        神威之光没入内海,幻世之扉轰然闭锁。即便如此,仙灵依然徘徊于大地,默然履行着『归置』亡魂的职能。
                        然人理的更迭终归冷酷无情。
                        旧日的神话被剥落祭坛,新天主的使徒攀上山巅,将灼热的圣水毫不留情地泼洒于彼世之王的宫阙。
                        对于此等驱逐,她并未展露分毫的怨恨与震怒。因为其比任何人都清楚——伴随着真以太的枯竭,高位的幻想种其身亦会腐烂生蛆。无数在抵达未来前便失去『目的』的同族,已然在漫长岁月中磨损了知能,堕落为徒具破坏本能的魔性。
                        任由它们游荡,旧日的腐骸终将沦为蹂躏新世代生者的绝命诅咒。
                        故此,Rider做出了选择——那便是『看守』。
                        选择将那些行将堕落的同族尽数拘入安温的极深之底,选择由自己来担当这无尽魔境的狱卒。她自诩诸是选择,不过是恪守那位王在离别前托付的最后『目的』
                        ——「守护这个世界」。
                        「守护……吗?」
                        沾染了人的气息、拙劣识得模拟所谓的『亲情』后,这份『看守』,或许已化作了极为矛盾的螺旋:
                        选择封存魔性,确乎对生者世界的守护,
                        而选择将同族幽闭,而非在它们堕落前毫无负担地无情屠戮(销毁),何尝不是其对同族最为笨拙的庇佑。
                        那在岁末冬夜席卷天际的狂猎,正是她引领着这些被历史遗忘、被现世抛弃的彼世居民们,所纵情宣泄的最后狂欢。
                        *
                        或有一日,其或忆起某则遥远的传闻——
                        在某一业已剪定的异端事象,或仅仅是人子的谣谈,那位手执圣剑的女孩,最终竟也化作了在暴风雪中率领众灵疾驰的狂猎之王。
                        听闻此言时,仙灵那空洞的胸腔内,或会刮过一阵连她自己也无法解析的复杂寒风。
                        但那又如何。
                        既永处于霜雾,她仍不知晓自己是否学会了灵长所谓的祝愿,亦未能理清那杂糅了慈悲与寂寞的羁绊究竟为何物。
                        她只是依然伫立在彼世的边缘,凝视着这个世界,
                        凝视着那些在消耗之理中纵情燃烧、宛若烟火耀眼、又似烟火短暂的『光』。
                        「那份光终究不属于我。啊啊,即便只是远远眺望——
                        即便如此——」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4-02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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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羁绊】
                          你活了很久。
                          从你初得名字起,已是一万三千余年。
                          你从父神的臂弯中脱离,为『文明归置』的大任飘落于旧日战场。
                          你建起了琉璃的乐园,将往逝的魂魄与文明都藏入神釜。
                          你向夏的领地掀起战火,将众贵胄与五朔卷入你那妄大的演绎。
                          你同龙的王女宣誓效忠,向北海妖物进军直至神代夕阳。
                          你踏过罗马的水渠、眺望过萨克森的长船、取过某枝诺曼人点起的营火,从东到北,从东到南。
                          你守候甚于死亡的亡灵,看同族忘却她们自己的名字,掀起那终天的巡猎,于冬雪里,于夜风中。
                          你已然忘却你所引渡的第一位魂灵的姓名。你不曾知晓是否有歌声仍回荡在你的釜内。
                          你只是,仍在彼世与现世的狭间彷徨。
                          *
                          你听到过很多声音。
                          你听过不列颠众将士的尸骸上,食腐乌禽的嘲哳悲啼;
                          你听过北岸旷野的五朔里,永世角争的刀兵脆鸣。
                          你听见旧神分崩离析的碎裂,而未曾听见那两位于轮替中恒久对立的古王,在携手为白垩巨神(Sefar)碾杀后所留下的、哪怕一句微弱的遗言。
                          你听见狂猎(Wild Hunt)的寒风穿透妖精的空洞胸腔,而未曾听见在你行过大地后探出窗棂的众人子,为继岁的丰收而共颂的祷歌。
                          你听见那已然沦为异魔的同族,在用破碎的语句拼凑不出自己名字时,那满怀怨嗟却又充斥着或称祈愿的绝号。
                          你听见那自称天主之仆的圣徒,在用灼热圣水将你驱离这片大地时,那决绝却又夹杂着些许无奈的喟叹。
                          你悉数听闻,
                          你仅是将其作为情报,尽数封入安温的永寂。
                          *
                          你看到过很多道光。
                          你见过万圣夜(Samhain)中,生者为指引亡魂而点燃的微弱烛火;
                          你见过深林荒沼里,迷途旅人手中摇曳的提灯幻光。
                          你见过那束自外天降下、将你所知的一切庞然至强之物悉数粉碎的,世坏的三色虹光;
                          你见过那束自内海升起,将游星尖兵连同你的『目的』一并解离的、救世的耀金愿光。
                          踏过诸人子死别的荒原,你尚且存活,而他们皆已死去。你见那死去的眼眸中,或有与那位红龙末裔相似的、炽烈而刺目的星火。
                          或有人高擎着这份光芒,成为了刻入史书的至大英雄;或有人良知被光芒焚毁,沦为了遗臭万年的恶逆之徒;亦或兼具了救主与魔王的面相,将功过任留给后人评说。
                          然更多的、那如同恒河沙数的灵长之蜡,只是徒然地热却成灰。在抵达理想乡之前,便被自己所拥的『渴望』烧成了余烬都不剩的逐火之蛾。
                          那是何等如同烟花般耀眼的、残酷的美丽啊。
                          你爱着那份美丽,为那焚尽己身的结局而感到莫名遗憾,却又因这份遗憾,无可救药地沉溺于那份残酷的闪耀。
                          但即便是你也心知肚明——这般燃尽自身的光焰,绝非适宜灵长(人类)存活的温度。
                          *
                          你见证过很多结局。
                          你未曾见证那两位古王被巨神碾碎的终末,却真切地见证了那头肆虐北地的咒缚王兽,在被刀兵切裂的最后狂乱中的解脱的释然。
                          你未曾见证兰斯洛特(Lancelot)或高文(Gawain)等圆桌骑士们,在传说尽头迎来的落幕;在那位王归于阿瓦隆(Avalon)的刹那,你便已然勒马转身,背对那个时代,继续去履行你那彷徨于极深之底的、永无止境的死别。
                          你只是静静地,将无数个破灭、不甘、释然,缝合进彼世之国的苍白织物。
                          而如今,你被召唤至此,注视着与你缔结契约的御主(Master)。
                          你猜,这位灵长的心中,或许也燃烧着如那位末王或是那些探求圣杯的骑士们那般,热切或狂气的悲愿吧。
                          但——你在心底如此期瞒着。
                          你不希望如此。那种光太过灼热,甚至会无情地烧毁持有者的良知、灵魂与命运。
                          若可以的话,那只是一束触手可及『微光』便好。
                          不用撕裂黑夜,只需照亮前路;
                          不用终结霜降,只需温暖周身。
                          唯有如此,这脆弱的生命才不必面临被光芒烧却的惨绝结局。
                          你学会『守护』否?你明了『祝福』竟为何物否?
                          你或许只是在畏惧,畏惧那份连自己都无法解析的情感轮廓罢了。
                          *
                          若问及仙灵的阍主,你既自认并不渴望满盈圣血的万能之釜(圣杯),又为何要降临于这现世的争端?
                          你大抵仅会如是回答:
                          「只是一时兴起地想去亲眼看看,那圆桌骑士们愚行的尽头,究竟遗落着怎样的光景罢。」
                          然而。
                          倘若那号称能实现一切的许愿机,真能映照出空骸深处那微乎其微的真实——
                          那或许会是,对于你而言最为堕落、也最为悲戚的妄念。
                          ——想要获得人类的灵知与形骸。
                          ——想要像人类那样,在『光』中真切地、灼热地活着。
                          ——然后,如人类一般。
                          毫无遗憾也好,满怀遗憾也罢,
                          在这漫长而寒冷的冬夜过去、在那注定不会属于自己的春天来临之前……
                          就此死去
                          ——
                          「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4-02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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