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疯……疯女人……我、我一定要……”
话没说完，公孙离忽然又俯下身来。这一次，她做了一件让云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她伸手，将云缨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撩到一边，露出了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布满红印的脸。
然后，她抬起手。
“啪！”又是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云缨的左脸上。这一下比之前的更重，云缨被打得脑袋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啪！”右脸又是一下。
“啪啪！”又是两下，左右开弓，又快又狠。
云缨此时被打得头晕眼花，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公孙离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然后，她微微低头——“呸。”
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了云缨的脸上。
云缨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哪怕是以前在训练营里被人捉弄，哪怕是在大理寺被别人嘲笑，都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你凭什么……”
“凭你毁了我的任务。”公孙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凭你坏了多少人的心血。凭你这张嘴，从醒来到现在，一句人话都没说过。”
公孙离转身，从床边的一个小箱子里取出两样东西。云缨眯起眼睛，看清了那是什么——两个小毛刷，大约巴掌大小，刷毛又密又硬，像是用来刷鞋的那种。
“你、你要干什么？！”云缨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
公孙离没有回答。她走回床边，坐下来，一只手握住云缨的右脚踝，另一只手拿起一个毛刷，对准了云缨的脚后跟——
“刷！”
毛刷猛地刷过脚后跟最粗糙的那片皮肤。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云缨的笑声瞬间爆发。毛刷的刺激比手指强烈了十倍不止，那些又硬又密的刷毛刮过皮肤的感觉，又痒又麻又疼，混合在一起，简直让人发疯。
“刷！刷！刷！”
公孙离的动作又快又狠，毛刷在云缨的脚后跟和脚底之间来回横扫，每一刷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云缨的笑声已经变了调，从大笑变成了尖叫，从尖叫变成了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抽搐。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浸湿了枕头。她的脑袋在床上左右摇晃，马尾辫已经散成了一团乱麻，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转眼间，十几支毛笔悬浮在半空中，笔尖全部对准了公孙离。每一支笔的笔杆上都流转着淡淡的墨色光华，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公孙离此时开始害怕了，她见过很多魔道能力，但这种能同时操控多件物体的精细操作，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更可怕的是，那些毛笔悬浮的位置极为刁钻——有的在她头顶，有的在身侧，有的在她脚边，几乎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公孙离没有说话。她猛地蹲下身，一个扫堂腿踢向上官婉儿的脚踝，同时身体前冲，想要从她身侧突围。
上官婉儿轻巧地跃起避过扫堂腿，与此同时，悬浮在半空中的毛笔同时动了。
它们像一群被惊动的飞鸟，从各个方向扑向公孙离。
公孙离的反应极快。她身体旋转，双手连挥，将飞向面门的几支毛笔拍飞。但毛笔太多了，角度也太刁钻了。她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顾得了前面就顾不了后面。
一支毛笔从她的腋下钻了进去。
公孙离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支笔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她舞衣的缝隙滑了进去，贴着皮肤停在了她的腋窝处。笔尖上的狼毫轻轻颤动，在她的腋窝最敏感的地方——扫了一下。
“啊——！”公孙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她本能地伸手去抓那支笔，但还没碰到，又有两支毛笔从她的衣领和腰带处钻了进去。
一支贴在她的腰侧，一支停在她的后腰。
然后，三支笔同时动了。
“咯吱咯吱咯吱——”笔尖上的狼毫在她腋窝、腰侧和后腰上轻轻扫动，那种感觉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最敏感的地方搔刮，又像是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孙离的笑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拼命地去抓衣服里的毛笔，但那些笔像是泥鳅一样滑，她越抓它们就越往衣服深处钻，“不——哈哈哈啊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手中的长笔轻轻转动，面无表情地操控着那些毛笔的节奏。她看着公孙离在地上翻滚、大笑、挣扎，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你还有机会投降。”上官婉儿说。
“哈—啊哈哈哈咳哈哈—做梦——哈哈哈哈——！”公孙离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但笑声已经让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手腕一转，又是四支毛笔飞了出去。
这一次，它们没有钻进公孙离的衣服，而是从她脚踝处的裤脚钻了进去。一支停在她的脚心，一支停在她的脚背，另外两支分别停在她的左右小腿上。
然后，它们一起动了起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孙离的笑声瞬间拔高了八度。
她的伞已经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衣服里的毛笔，但那些笔总是能灵巧地避开她的手指。她的舞衣已经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西施的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精准地探进了杨玉环的腋窝。
“咯吱咯吱咯吱——”西施用一种轻快得近乎调皮的声音念出了这几个字，手指同时开始动作。
杨玉环的腋窝是她全身除了脚底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而这个小丫头的手指又灵活得惊人——指尖在她的腋窝里快速画着小圈，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又快又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皮肤上。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杨玉环的笑声瞬间炸开。她本能地想要挣脱，但西施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而且姿势也刁钻——整个人贴在她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咯吱咯吱咯吱——”西施一边挠一边继续念着，手指从腋窝滑向腰侧。
杨玉环的腰比腋窝还要敏感。西施的指尖一触碰到那里的皮肤，她的笑声就拔高了八度，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她的琵琶从怀里滑落，“哐”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想弯腰去捡，但西施的手指已经在她的腰侧画起了圈，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西施趁机将她推倒在地，然后一屁股坐在她的腰上，把她牢牢压制住。
“姐姐，你身上痒痒肉好多哦。”西施笑嘻嘻地说，双手在杨玉环的腰侧和腋窝之间来回游走，“是不是平时太怕痒了，所以才穿这么多衣服？”
杨玉环穿的衣服其实不多——淡青色的长裙布料又薄又软，紧紧贴在身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西施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划，就能直接刺激到皮肤，那种痒意深入骨髓，让她完全无法抵抗。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到底——哈哈哈哈——是谁——！”杨玉环的笑声断断续续，眼泪已经开始往外涌。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但西施坐在她身上，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死死的，根本翻不了身。
“我叫西施呀。”西施一边挠一边回答，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从稷下学院来的。姐姐你呢？”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啊哈哈—！”
“不说就不说呗。”西施撇了撇嘴，双手从杨玉环的腰侧移开，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杨玉环的脚——那双赤裸的、白皙的、优美的脚——此刻正无助地蹬着地面，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
“姐姐，你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呀？”西施好奇地看着那双脚，“不冷吗？”
杨玉环想要缩脚，但西施把她的脚踝握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搔刮而微微颤抖，笑声变成了喘息，但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警惕。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那些古籍呀。”西施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竹筐，“姐姐你又不肯卖给我，我只好自己拿了。”
她说着，空出一只手，手指抵在杨玉环的右脚心上。
“不过拿之前，我得先让姐姐你乖乖听话才行。”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玉环的笑声再次炸开。
西施的手指比毛笔更加灵活，也更加“残忍”。她的指尖在杨玉环的脚心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完全没有规律可言。她还会在画圈的间隙突然用指甲轻轻刮过足弓最凹陷的地方，或者在脚趾缝间快速扫动，让杨玉环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的刺激在哪里。
“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
杨玉环的脚比上半身还要敏感。她平时跳舞、弹琵琶，脚是全身最灵活也最脆弱的部分，此刻被西施这样肆无忌惮地搔刮，那种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让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她的另一只脚在空中乱蹬，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指甲上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烁。她的头发散开了，玉簪掉在地上，长发铺了一地。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姐姐的脚好漂亮啊。”西施一边挠一边感叹，“又白又嫩，脚趾也好看。是不是经常保养？”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闭嘴——哈哈哈哈——！”
“闭嘴？”西施歪了歪头，手指在杨玉环的脚心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姐姐让我闭嘴，那我就——”
她忽然停下手指，将杨玉环的两只脚并在一起，一手握住两个脚踝。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杨玉环的脚趾缝。

上官婉儿的脚光着一一靴子刚才就被脱掉了。那双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躲避什么。公孙离拔开瓶塞，将瓶口倾斜。透明的液体倾泻而出，浇在上官婉儿的右脚上。"啊﹣-!"冰凉的触感让上官婉儿惊叫出声。
润滑油迅速蔓延开来，渗进每一道脚纹，把整只脚浸润得油光发亮。公孙离又拿起第二瓶，浇在左脚上。两只脚现在都裹满了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公孙离放下瓶子，拿起上官婉儿自己的那支长笔。笔尖的狼毫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蹲下身，一手握住上官婉儿的右脚踝，一手将笔尖抵在她的脚心。"上官婉儿，"她轻声说，"你不是喜欢在别人脚上写字吗？现在，换我在你脚上写了。"

公孙离走到床边，弯腰将上官婉儿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杨玉环上前，伸手解开了上官婉儿腰间的束带，将她被汗水浸透的内裤褪了下来。上官婉儿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没有反应，任由二人摆布。公孙离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根石棒，大约有成年人手掌长短，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走回床边，看了一眼上官婉儿身下那片狼藉，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石棒。杨玉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公孙离深吸一口气，将石棒缓缓伸入了进去。
上官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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