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尿的很高,以为能挡住脸上的泪,发射出一道笨拙又固执的弧线,我天真的以为只要这道弧线足够高,就能牢牢挡住脸上忍不住滑落的泪,就能遮住眼底藏不住的委屈,就能把所有的难过都挡在视线之外。我以为这样就没人能看见我的脆弱,没人能发现我强装的坚强,就连我自己都能欺骗自己一切安好,我一次次的抬高,一次次的用力,像在做一场无用却执着的抵抗。我盯着面前那道高高扬起的水流,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再高一点,再远一点,眼泪就会被遮住,难过就会被藏起。我把所有的希望和期待都放在这神圣的举动里,以为只要挡住了脸上的泪,就能挡住心底的崩溃,就能撑过那些无人问津的时刻。我就那样固执地站着,不肯低头。
不肯认输,不肯停下,不间断的发射,以为眼前的遮挡能换来片刻的心安,直到一丝温热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不受控制地淌进嘴角,舌尖触到那股清晰的味道时,我才僵住,猛然清醒过来,不错,好像尿到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