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片的苦涩随着冷水灌入,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些动作,一边麻痹自己一边身受痛苦,无法避免也无法截止。现实生活中的每件事都像一根线,牵着我往不同的方向走,而我瘫在这张床上被扯得生疼,连一根都拽不动。手机就搁在旁边,是琐碎的日常积累,是情绪的挂念倾诉,是生活的任务作业。我不想看见它,却又怕错过它,我想就这样蒸发掉,又舍不得那点情谊。这种矛盾就像我的体温,升了又退,退了又升。
我被药磨到喉咙呛的一直咳,小口小口地喝水。水是凉的,流过喉咙像砂纸打磨。我突然想,人和人之间大概也是这样——太久不说话,再开口,就是哑的。
可我并没将手机推开。病会好咳嗽会停。扯着我的线也会一个个解开。
“我想你,我怕你忘了我。”我想你一直对我保持好奇。不过也只是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