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笑着的,可眼底翻涌的是疯癫的猩红,像被嫉妒与背叛啃噬殆尽的野兽。指尖冰凉,一遍遍摩挲着屏幕上的名字,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凌迟他
“原来……你有妻子,还有丈夫。”我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淬毒,“那我呢?奥利维亚?不过是你通讯录里,连个名分都不配有的陌生人。”
他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半分辩解。我却笑得更欢,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那两行备注,一张,两张,三张,清晰地拍下,将这份血淋淋的背叛,牢牢锁进镜头里,锁进我疯癫的执念里。
“证据,我拿到了。”我收起手机,俯身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唇,呼吸里全是冰冷的恶意,“你藏得真好啊,约书亚。藏着萨布丽娜,藏着你的丈夫,藏着你对我的欺骗,藏着你这肮脏又畸形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