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譬如山中有牛,愚痴、无智、无经验、不谙牧场、不善行险路。彼作是念:‘我当往未曾往处,食未曾食草,饮未曾饮水。’彼于险崖,前脚未安,即举后脚。彼既不能至未曾往处,亦不能还归原处,便坠崖而死。
诸比丘!如是有比丘,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未得五自在。彼作是念:‘我当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起种种神通、种种变化。’彼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前脚未安,即举后脚。彼既不能起神通智见,亦不能还归原处,便退失禅定,堕于恶趣。
诸比丘!复次,山中有牛,有智、有经验、谙牧场、善行险路。彼作是念:‘我当往未曾往处,食未曾食草,饮未曾饮水。’彼于险崖,先安前脚,后举后脚。彼能至未曾往处,亦能还归原处,安稳无患。
诸比丘!如是有比丘,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已得五自在。彼作是念:‘我当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起种种神通、种种智见。’彼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先安前脚,后举后脚。彼能起神通变化,亦能还归原处,不退失禅定,不堕恶趣。
诸比丘!何等为五自在?
一者、转向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出定已,能辨识禅支。
二者、入定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随意能入。
三者、住定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随意能住。
四者、出定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随意能出。
五者、省察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定中能省察、取舍禅支。
诸比丘!是为五自在。
诸比丘!若比丘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成就此五自在者,彼于禅定,进退自如,安稳无患,能起神通,不堕恶趣。”
诸比丘!如是有比丘,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未得五自在。彼作是念:‘我当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起种种神通、种种变化。’彼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前脚未安,即举后脚。彼既不能起神通智见,亦不能还归原处,便退失禅定,堕于恶趣。
诸比丘!复次,山中有牛,有智、有经验、谙牧场、善行险路。彼作是念:‘我当往未曾往处,食未曾食草,饮未曾饮水。’彼于险崖,先安前脚,后举后脚。彼能至未曾往处,亦能还归原处,安稳无患。
诸比丘!如是有比丘,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已得五自在。彼作是念:‘我当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起种种神通、种种智见。’彼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先安前脚,后举后脚。彼能起神通变化,亦能还归原处,不退失禅定,不堕恶趣。
诸比丘!何等为五自在?
一者、转向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出定已,能辨识禅支。
二者、入定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随意能入。
三者、住定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随意能住。
四者、出定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随意能出。
五者、省察自在: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定中能省察、取舍禅支。
诸比丘!是为五自在。
诸比丘!若比丘于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成就此五自在者,彼于禅定,进退自如,安稳无患,能起神通,不堕恶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