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乃被牛了,我想到柔道这段万一对面扮猪吃老虎,雪乃不是要被占便宜吗,我也想和雪乃对打
这场由我先上,说不定叶山很快就会回来。」
老实说,叶山赶回来的可能性不高,但这个方法至少比较好。
我起身准备前往比赛场地,却冷不防被雪之下拉住衣摆,害我差点扭到脖子。
「呃咳!痛痛痛……你在做什么?」
我呛得连连咳嗽,看向雪之下。她则用比平常认真的眼神直视过来。
「那样做有什么意义?」
「啊?」
我不悦地反问雪之下想说什么,她用平淡的语气回答:
「你设计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不是为了待会儿把那个学长引诱出来吗?」
「……」
完全正确。我连日来准备这个计划,将柔道场布置成舞台,就是为了让学长在这里失势。在这种时候打消计划,让至今的一切努力付诸流水,无疑是最愚昧的决定。
正因为是最理想的舞台,我的计划也将发挥最好的效果。要达成这一点,最有效率的手段是现在让雪之下递补参赛。
她冰冷的视线使我恢复理智,接下来的这句话,又如同一盆冷水淋到我头上。
「而且,我不需要你操心。」
她看着对手,露出好强的微笑。
「简单来说,一次也不要让对方碰到自己就好。对吧?」
「是这个问题吗?你、你至少先换上柔道服吧!」
由比滨早已放弃说服雪之下,哭丧着脸说道。雪之下也想到这点,点头同意。
「……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