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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为什么第一卷第三章开始打招呼变成略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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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三浦的工作应该可以交给海老名,户部最好也帮一些忙。说不定这会成为拉近他们两人距离的好机会。 大老师怎么没想过了真是的


IP属地:江苏202楼2026-04-26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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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雪乃,你叶学会自爆了,我真是服了你了,雪基米你哈气干吗呀:
    「就是她自己。」
    她在第一时间马上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我的内心掀起一阵骚动。
    雪之下要参选学生会长——
    我忍不住想问:「为什么?」她自己说过不喜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之前校庆期间,大家拱她出任执行委员会的主委,她也是说什么都不肯点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已经是侍奉社的社长。
    难道她被阳乃的挑衅刺激?她们姐妹间的心结不可能轻易消失,战火仍然在持续延烧。
    我思考到一半,平冢老师继续补充。
    「助选演说的人选,好像是叶山。」
    「是喔……」
    叶山吗……
    他的确是助选演说的不二人选。但前提是两个人要有足够的默契。我从来不知道叶山跟雪之下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从他们平常的行为观察,便觉得雪之下的决定有违她的理念。
    照时间推算,雪之下大概是在周末下定决心参选,然后联络叶山,取得对方帮忙助选演说的承诺。尽管无从得知动机和意图为何,她的行动的确非常迅速。唯有这一点很像雪之下的作风。
    平冢老师捻熄香烟,把头抬起。
    「比企谷,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也不会做。那是他们的方式,我没有妨碍的资格。」
    再说,按照常理思考,由雪之下担任学生会长的话,我们便不用四处寻觅其他参选人。尽管很不甘愿,这无疑是最完善的做法,我找不到一丝破绽。
    更让人不甘愿的是,我竟然能轻易想像雪之下成为学生会长的情景。
    我下意识地咬紧牙根。
    「……只看资质的话,她也非常适合。」
    我甚至想问,为什么自己先前没想到这个方法。在不知不觉中,我便很自然地排除这个可能性。
    自己明明很清楚,那样的光景、那样的日子,随时会被种种要因轻易瓦解。
    老师听了我的低语,点一下头。
    「嗯……的确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老师跟大家知道的话,绝对会非常支持。」
    没错。不光是老师们,巡学姐想必也能放下心来。只要大家知道这个消息,情势便大致底定,连投票的步骤都可省去。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老师,您还没有跟别人说吗?」
    「嗯。」
    平冢老师带着微笑应声,点燃新的香烟深吸一口,大大吐出烟雾后,指着我问道:


    IP属地:江苏203楼2026-04-26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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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2: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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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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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保卫侍奉社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老八,我也会为你加油的,太燃了,为了保护和憧憬女孩的羁绊去阻止她的行为吗,太精彩了,渡航,你怎么相出二次元味这么浓的剧情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力


      IP属地:江苏204楼2026-04-26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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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老师先来送啊,对啊,老八,不少你一个人在战斗,还有老师,叶山,阳乃,南娘,中二病,妹妹,山崎,甚至还有我,你一i的那个要赢啊:
        一旦正式登记参选学生会长,之后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不论要不要阻止她,最好早一点把话讲清楚。
        我站起身,平冢老师望向窗外,吐出一口烟。
        「虽然目前的侍奉社改为自由参加,她还是每天固定来报到。」
        「这样吗……我先离开了。」
        我向老师行礼,老师没看过来,只是举起一只手示意。香烟的烟雾依然故我,继续缓缓往上攀升。


        IP属地:江苏205楼2026-04-26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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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我要全写,太爽了,这就是青春恋爱剧啊:
          我快步离开办公室,直接前往侍奉社社办。
          特别大楼的楼梯跟走廊上几乎没有人影,使这里显得特别凄凉。但由于我走得很快,所以对温度不感到在意。
          抵达社办后,我立刻开门。
          雪之下跟由比滨坐在里面,一起吃着各自的午餐。
          由比滨见我突然出现,愣愣地町着我看,雪之下则是用连日不变的冰冷视线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
          「雪之下,你真的打算自己参选学生会长?」
          「……对。」
          雪之下简短地回答,接着垂下视线。
          「咦?」
          由比滨听了,讶异地睁大双眼。
          「你没听说?」
          「嗯,嗯……」
          她缩起肩膀,低头说道。雪之下满脸歉疚地看向她。
          「……我正想跟你讨论这件事。」
          可是,雪之下说这句话时,又把视线移开。
          「既然你早已决定,还叫什么讨论?」
          这是雪之下独自决定,独自采取的行动。或许她真的正打算说出口,也或许她更早以前便打算说出口——至于是否真的能说出口,则是另一个问题。
          「……因为你姐姐说的那些话?」
          之前发生的事闪过脑海,我如此问道。雪之下看着别处回答:
          「这是我的个人意志,跟姐姐没关系。我不会把那种人说的话当真。」
          实际上究竟如何,我无从得知。我了解雪之下姐妹的程度,不足以让我触及她们的关系。然而,我实在不认为这件事会让雪之下的回答有所改变。
          所以,我必须转向其他主题。
          「你原本不是要拥立叶山?」
          「他已经是足球社的社长。而且也没有其他适合的人选了吧?」


          IP属地:江苏206楼2026-04-26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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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雪之下盯着放在桌上的双手回答。一旁的由比滨战战兢兢地开口:
            「可是,小雪乃你也是社长……」
            雪之下见她小心翼翼地挑选辞汇,不敢把话说得太直接,抬起头对她微笑。
            「不用担心我。侍奉社没有足球社那么忙碌,再加上我大致了解学生会的工作流程,所以不会造成太大的负担才是。」
            尽管她这么安慰由比滨,实际上又是如何?
            能够兼顾学生会和社团活动的人,绝对不是没有。若论雪之下的能力,她应该也做得到。然而,我们也从之前校庆跟运动会的经验得知,仍有太多不实际做一次便无法了解的情况。
            我能体会雪之下无法拥立叶山参选的理由。叶山带领的足球社堪称运动型社团的代表,绝对不可能在平日的练习中缺席。这意味着他将无法参加学生会的活动。这也是我从一开始便不考虑叶山的原因。
            话虽如此,这也不构成必须由雪之下参选的理由。
            「没有其他可能的人选了吗?」
            「最先否定这个想法的不正是你?」
            雪之下想也不想,直接用冷淡的语调回答。
            在极为有限的时间内觅得有资质的人,说服对方参选学生会长,并且帮助他赢得胜利是非常艰难的任务——我承认当初说这句话的人,就是我自己。
            想不到脑筋只在指责别人时动得特别快的毛病,竟然在这种地方反过来帮倒忙。我只好搔搔自己的头。
            「所以由你出来选吗?」
            这是我唯一想得到的话,所以语气不小心冲了一点。由比滨吓得肩膀抖了一下。
            雪之下则维持冷静——不,是用比平常更冰冷的声音开始滔滔不绝。
            「从客观的角度思考,由我参选是最妥善的做法。即便对手是一色同学,我也有相当的把握赢得选举。由我自己处理的话,便不需配合其他人的步调。再加上学生会的其他干部也很有心,我相信这次不会像先前的活动,一定能顺利又有效率地运作……而且,我并不介意担任学生会长。」
            雪之下说到这里,稍微吐一口气。
            她低垂着脸,如同不想再跟我对话。她的脸上掺杂悲伤与悲壮的决心。
            有效率,是吗……
            我无法对这个字眼置若罔闻。讲求效率的人不是只有她。像我便知道某个家伙,同样以「效率」做为行动的理由。


            IP属地:江苏207楼2026-04-2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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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大老师你这是要爆个大的啊:
              正因为如此,单纯论效率的话,还有其他方法。
              「或许真如你所说。但其实也有不用投票解决的方法。」
              雪之下闻言,将头抬起。
              「你是说你的方法?」
              她再度对我露出熟悉的锐利眼神。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无意让步。我同样直视她的双眼。
              「对。」
              我不对自己的方法抱持绝对的把握。可是,我敢说这是在自己拿到的牌中最有=胜算,效率也最高的打法。
              我早已把牌摊给她看。
              雪之下叹一口气,短暂别开视线。
              随后,她用近乎敌意的眼神瞪过来,对我施加压力。
              「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单凭态度跟言行举止便让全校的学生有所行动?我不认为那样有办法解决问题。」
              她点到我的痛处。
              雪之下所言非常正确。我也很清楚自己没那么大的影响力,如果是委员会之类的小型组织,倒还可以掀起一些波澜。
              然而,我既没有知名度也没有人望,存在感比一般学生还不如,而且永无翻身之日。这样的一个人对不特定多数发表言论,能产生多少影响力?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纵使大家都讨厌我,也不见得对我有什么印象。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能在别人的记忆中,占有一段完整的片段。另外,学生们也可能把我跟一色完全划分开来。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重新审视前提条件,得到超越预期的成果即可。
              「没差,大不了站在这个前提上思考方法。」
              觉得卑贱、狡诈不足以成事的话,还可以加上恶意跟害人之心。聚集厌恶和憎恨的方式,要多少有多少。
              讨厌一个人不需什么理由。只要让人觉得生气、觉得不舒服、觉得不耐烦便相当充分。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扭曲,浮现狡诈的笑容。我面带这样的笑容看向雪之下。
              她紧抿嘴唇,别开视线。


              IP属地:江苏208楼2026-04-26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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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以为所有人都在意你、讨厌你的话,只是你的自我意识过剩。」
                再多的逻辑论述,都比不上这句话直捣我的要害。
                被困在迷宫内,名为「自我意识」的怪物,似乎又躲藏到更深处。
                我完全无法反驳。
                对话至此中断,社办为沉默笼罩,唯有外面的北风吹得窗户喀哒作响。也因为风吹的关系,室内温度降得更低。
                「……我们的做法截然不同。」
                雪之下垂着头,紧握的拳头和纤细的肩膀因寒冷而微微抖动。她轻声吐露的这句话,是我们的唯一共识。
                「的确……」
                我们的做法的确完全不同。雪之下走的是王道,我走的是邪道。两者没有是非对错之分,纯粹是心怀之志没有交集。这个隔阂正是我们此刻的距离。
                被夹在其间的由此滨不发一语,静静地听我们交谈。我看得出她一直在动脑思考,最后浮现放空心神的表情,喃喃说道:
                「原来……小雪乃,要参选啊……」
                除了由比滨,再也没有任何人出声。
                我感觉时间的流逝逐渐缓慢沉重,雪之下看过来一眼。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想确认一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确认什么。这次不同于上次否定雪之下做法的情况,所以我无法随随便便否定。尽管雪之下亲自参选的做法称不上最理想,我也不得不承认是次理想的选择。
                「……是吗。」
                雪之下夹杂着叹息回答后,开始收拾还有一大半没吃的便当盒。
                我也转身离开社办。
                背后的社办再也没有任何声响,我反手关上大门。
                现在的步伐远远比不上来社办时的速度。走着走着,我看见走廊的另一端出现叶山的身影。他同样注意到我,轻轻举起一只手。
                「你也来了吗?」
                亏他还有办法开口跟我说话。几天前才见他发泄过感情,现在却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究竟如何转换心情。还是说,这个人拥有跟阳乃相似的特质?
                「……」
                我没有心情多说什么,只是用眼神问他「你怎么会来这里」。叶山耸耸肩,回答:
                「她们找我来讨论事情。」
                「喔。」
                我应了一声,随即通过他的身旁。
                两人交错而过时,叶山对我说:
                「我要跟雪之下同学搭档……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
                我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继续走自己的路。过没多久,背后传来叹息的声音。
                真要说的话,我或许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找不出反驳雪之下的方法。她说的话比我还正确。
                更何况,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反对。
                因为我没有反对的理由。
                雪之下一旦登记参选,将立刻成为条件最好的候选人。届时,她大可直接宣布当选。而且除了她本身的能力,还有叶山在旁助阵。
                我放空脑袋,任凭双腿抬着自己移动。回到教室后,才想起自己忘记吃午餐。


                IP属地:江苏209楼2026-04-26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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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1: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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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刻为老师的助攻哀悼,紧接着奔赴战场的是-春物TV版第一女主,抢别人男朋友不难为情之人--有弊病结衣:
                  「小雪乃,决定参选了呢。」
                  「嗯。」
                  此刻我们的心头都被这件事盘踞。雪之下决定参选学生会长,却连由比滨也不说一声。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又应该怎么做?
                  由比滨想必是要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然而,接下来听到的话,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我决定了。我也想试试看。」
                  「啥?」
                  我一时无法会意,转头对她问道。
                  由比滨紧抿嘴唇,神情严肃地盯着自己的脚边。于是,我根据她先前说的话仔细推敲文意。
                  她说的「也想试试看」,是指也想跟雪之下一样投入学生会的选举。她不是在开玩笑。
                  「你为什么……」
                  我不认为由比滨会对学生会长一职有兴趣。说得明白些,她不适合坐在那种位子上。
                  由比滨踢开脚边的石头。那颗石头在地面弹跳一下,滚进路旁的排水沟。
                  「我这个人啊,什么都没有。没有能力,也没有做得到的事——所以反过来说,参选学生会长好像变成一种可能。」
                  由比滨说完后抬起头,为自己这段正经八百的话露出害羞的笑容。


                  IP属地:江苏210楼2026-04-26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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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八你就是喜欢雪乃了别意淫这些词来当动机了:
                    在好一阵子之前,我便察觉到这一点。而且不只我,她们也一样。
                    如果雪之下跟由比滨充分了解这一点,仍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便没有我置喙的余地。我没资格以个人的伤感为由,影响她们的决定。
                    但是——
                    但是,尽管如此——
                    把这种工作交给其他人,还是让我很痛苦。
                    看着她们为了守护自己珍惜的事物,最后选择放手,我的心便痛苦不已。
                    我明明很清楚,没有牺牲,便没有青春——
                    我明明大言不惭地说过,自己没有付出牺牲,所以不需要同情跟怜悯——
                    为什么如此矛盾?
                    向晚的天空逐渐渲染上夜色,寒风刺痛我的手指。当我回过神时,自己拚命踩着踏板的双腿,早已停了下来。


                    IP属地:江苏211楼2026-04-26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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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大概懂,但是还是粘贴下:
                      对平时的我而言,这是一段能悠闲度过的宝贵时间。
                      然而,在此刻的无声空间中,我的脑袋不断想着相同的事。
                      学生会长选举的问题,早已在脑内重复不知多少次。
                      如果雪之下或由比滨其中一人当选学生会长,可能发生什么问题?侍奉社将从此消失。其实我个人并不介意,毕竟这是无可避免的结果。侍奉社一定会消失,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即使现在我们相安无事,什么都没发生,大家毕业之后,侍奉社一样得画下句点。
                      那么,还有什么问题?既然侍奉社一开始便注定要消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等等。为什么我这么执着于找出问题?
                      执着于找出问题这个问题本身便是一个问题……我又不是在写《太空战士13》的剧本,为什么要自找麻烦把单纯的事弄得这么复杂?
                      不论我认真思考或者不认真思考,都得不到答案。
                      我仰头看向天花板,深深叹一口气。
                      既然连问题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得出答案?
                      也就是说,目前缺乏构成前提条件的「理由」。
                      我没有驱使自己采取行动的理由,没有把问题视为问题的理由。
                      没有充当起因的理由,问题自然不成问题。
                      关于一色的委托,几乎已经底定由雪之下跟由比滨参选学生会长解决。她们的做法的确比较可行。
                      所以,再来没有我出场的份。
                      所以,我再也不需跟一色站在同一边,跟她们对立。
                      话虽如此,心中的焦躁并未退去,仿佛在问我「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被自己驳倒,面临新的问题,然后再被驳倒,如此反覆循环。
                      自己的这种性格真麻烦。脑筋动得很快,却只做得了半套,这种行为实在不可取。
                      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是用这种方式勉强解决问题。毕竟我没有可以商讨问题的对象,即使有,我恐怕也不会真的找对方讨论。
                      人只能从伸手可及,可以支撑的范围寻求依靠。
                      一旦超出这个范围,依靠的人也会跟着倒下。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不可能为交情不深的朋友成为他的借款连带保证人。
                      依此思考,我可以求助的人相当有限。
                      我没办法成为别人的支柱,自然没办法请别人提供依靠。
                      要是连对方都倒下,我便糟蹋了对方愿意协助的善意,以及愿意依靠的信任。
                      独行侠的人生守则是「绝对不造成麻烦」,坚持不成为别人的负担。我可以自豪地说,我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克服十之八九的障碍。
                      因此,我从来不依靠任何人,也不受任何人的依靠。
                      唯一的例外是家人。
                      唯有家人容许我百般依赖,我也不吝于接受他们的依赖。
                      面对家人的时候,我可以把善意、信任、可能或不可能等问题抛到一边,大方地对他们伸出手,毫无顾忌地靠到他们身上。
                      虽然老爸真的有点杂碎,老妈喜欢大呼小叫外加碎碎念,我这个人游手好闲,只知道当个米虫,还有老妹可爱归可爱,却喜欢打鬼主意,但是又思虑不周——
                      在「家人」这层关系内,不需任何理由。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即为最大的理由。
                      当然了,这也可能成为无法原谅或憎恨的埋由。
                      现在能够让我依靠的人——
                      想必就是家里的某个人。
                      老爸或老妈吗?不,我不认为跟他们谈这件事有什么帮助。这两老真没用,除了养我、爱我,偶尔骂我之外便没有其他用处。与其担心我这个儿子,不如先担心自己的身体,还有老了以后要怎么办行不行?一定要给我长命百岁啊!
                      说到父母亲,他们今天八成也要很晚才回来。社畜真命苦……这时,客厅门「叽」的一声开启。
                      又是家里的那只猫吗?我转过头,发现不是小雪,是身着尺寸略大运动衫的小町。
                      小町大概是念书念到一个段落,下楼找喝的东西。她无视我的存在,自顾自地打开冰箱,看了一会儿,找不到什么想喝的饮料,又把冰箱关上。


                      IP属地:江苏212楼2026-04-26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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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继续给老八打激素,老八你有没有办法啊,你说充满电才能想出问题的解决办法吗,你自己给自己洗脑又让妹妹给你洗脑


                        IP属地:江苏213楼2026-04-26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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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道理段我都截取下来吧,平时用手机看:
                          我不求其他人的理解。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说自我满足吧。事实上,我那么做不是为了任何人,自然不可能得到谅解或同感。
                          小町是唯一的例外。可是,她也露出些许悲伤的笑容。
                          「哥哥对小町很好,但这是因为小町是妹妹对吧。如果小町不是哥哥的妹妹,哥哥恐怕根本不会接近小町。」
                          「这个嘛……」
                          我试着思考一下。
                          如果小町不是妹妹……天啊,这是哪来的超高性能无敌美少女!我只看得到自己当场冲去求婚然后被拒绝之后难过得自行了断的未来,所以千万不能接近她……
                          够了,这只是我想太多。光是小町不是自己的妹妹,我便无法想像。不过,我还是不认为那样的我们有机会认识。这并非小町怎样或妹妹怎样的问题,而是我根本没有足够的社交能力。
                          小町就是小町,现在假设她不是自己的妹妹没有任何意义。
                          「不管那个假设怎么样,我很高兴有你这个妹妹。这句话是帮我自己加分用。」
                          「哥,哥哥……」
                          小町捂住脸颊掩饰快夺眶而出的泪水,还特别哽咽几声做为大放送。可惜大放送的时间太短暂,下一刻,她已经恢复什么也没发生的表情,无情地说道:
                          「嗯——如果哥哥不是小町的哥哥,小町才不会放在眼里,也不可能接近吧。」
                          ……等一下,难道你的气还没消?不要对自己的家人使用言语暴力可以吗?
                          「等等,先别那么说。虽然我这个样子,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优点吧?」
                          「才没有~哥哥这种人最讨厌了,而且难搞得要命。」
                          有必要说到这个地步吗?看你说得那么认真,哥哥的心都碎了……
                          这个家伙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心中的酸楚让我忍不住想咂舌。这时,小町又倏地转为笑容,把身体凑过来。
                          「不过,都相处了十五年,小町早已对哥哥产生感情,知道哥哥就是这样的人——啊,这句话是帮自己加分用。」
                          是吗……我怎么觉得前半段的话好像在大大扣分?
                          但说也奇怪,我意外地认同这句话。
                          「……也是啦。如果能一起相处十五年。」
                          从过去累积到现在的时间,确实有其分量。我是指为了让自己对不可爱的妹妹产生觉得可爱的念头。
                          肩膀忽然变得沉重。我转过头,看见小町整个身体挨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从现在开始的十五年……不,也可能花上更长的时间。」


                          IP属地:江苏214楼2026-04-26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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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憋出个这句,老八你中二病是吗:
                            她说的是一种可能。我跟小町花了十五年,将彼此的关系建立至此。如果我用这个方式同样花一段漫长的时间跟某人建立关系,说不定也能发展得如此顺利。
                            只不过,对现在的我而言,这种可能缺乏现实感。
                            「少说那种没营养的话。」
                            「小町听了这么多年没营养的话,可不是白听喔。」
                            我要小町别再幻想,结果她也不甘示弱地回敬,还伸出手指戳一下我的脸颊。
                            「现在才开始也还是有机会!知不知道!」
                            「喔,是……」
                            小町听到我乖乖回答,才满意地颔首,移开戳着我脸颊的手指。接着,她用有点落寞的表情开口:
                            「……不只是哥哥,这也关系到小町的将来。小町很喜欢雪乃姐姐跟结衣姐姐,所以不希望那个社团消失。要是社团消失了,总觉得大家的感情会越来越淡。」
                            每天见得到面,不一定代表感情好;但是要好的同伴不再时常见面的话,感情一定会逐渐淡化。人类的情感无法用比例或反比例简单解释清楚。
                            小町继续靠着我的肩膀,用撒娇的声音要求:
                            「所以,为了小町跟小町的朋友,能不能做些什么?」
                            「……既然是妹妹的请求,也没办法啰。」
                            只要是为了妹妹,即使上山下海也在所不辞。我这个哥哥真是太出色了。
                            这是小町为我找到的答案。
                            若不是她今天说的这句话,我八成无法产生动力。
                            其实,我一直寻找着理由。
                            说服自己守护那个场所,那段时间的理由。
                            我嘟哝着承诺小町。她发出「嘿嘿~」的笑声,用平板的语调说:
                            「对啊~都是为了小町~真没办法~谁教小町这么任性~」
                            「真的啦。」
                            我胡乱地摸几把小町的头,小町跟着尖叫,配合我的手把头晃来晃去。
                            「谢啦。」
                            「不用客气~」
                            小町一脸得意地接受我的道谢。我这时放开她的头,看一眼时钟。
                            「已经这么晚,差不多该睡觉啦。」
                            「嗯。那么,晚安。」
                            「晚安。」
                            小町站起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她离去,之后又靠回沙发上。
                            现在已经有明确的问题跟理由。


                            IP属地:江苏215楼2026-04-26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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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1:4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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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也有点蒙蔽,不过马上有句更好的:
                              但我仍不了解雪之下的真意,所以现在无法说什么。
                              此外,虽然理解由比滨的做法,我还是不能接受。因为那跟我的做法太相似。
                              我过去的做法绝对不是牺牲,也绝对没有错。
                              用最少的牌追求最高的效率,发挥最大的价值,并且确实得到结果——
                              从我的主观角度来看,这可以说是完美的做法。
                              然而,一旦出现客观角度,这种完美的做法将瞬间崩毁。
                              在怜悯或同情自己的人们眼中,我的做法宛如陈腐的自我陶醉。怜悯和同情等于贬低对方,自我怜悯等于瞧不起自己。两者皆为丑陋的行为,必须受到唾弃。
                              不过,在怜悯和同情之外,可能存在其他的客观性。
                              直到亲眼目睹,我才初次意识到这一点


                              IP属地:江苏216楼2026-04-26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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