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ha。 我刚来这里不久就和朋友以及朋友对象去了Piha。那是一处小海滩,奥克兰向西南、一直开,黑金沙滩的那里就是。 Piha给我的印象除了海滩外,还有在软泥里冒着半个头的水母;像是透蓝的软玻璃似的。 是僧帽水母还是管水母来着。 不记得了。 总之在朋友她对象(现在已经变成她前任了)打算用手去摸的时候我制止了他。不然他也得成现在怪谈里的一员了。 除此之外还有路上的菲律宾小饭店里卖的Ube冰淇凌——黑金沙滩,海岸,炫目到令人发昏的蓝天白云。 回来奥克兰后我跟教堂英语角熟悉的老太聊起我去Piha这件事她面色有些僵硬;但还是摆出西式良好社交寒暄: “Wow,you must enjoy your trip isn‘t,any things happened?” 我有点不懂她为什么要问“any things happened”; 她犹豫再三: “that place is kinda…well,tapu.” 老太是白人毛利人混血,又是基督徒,说起Piha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我问她Tapu是什么意思,她说很难解释;只是给我讲了Piha那边的故事。 那个时候英语不太好,只听了个大概;大意是一位女性和一位年轻酋长结为夫妇,可惜某次丈夫出海捕鱼再也没有回来。妻子就天天在悬崖边等啊等啊,最后就消失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有人说是和丈夫团聚了,也有人说郁郁而终了——但还有的人认为妻子从未离开;她一直在那个悬崖上直到今天。 望夫石新西兰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