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到港不久应该是有某位年薪百万的青年在某银行大楼殉情的新闻,以及之后那栋楼入驻了一家健身房,而这家健身房虽然全港连锁但只有那栋楼的门店才有游泳池,我当时想游泳就必须去那里,然而健身房修建是在岩田聪去世之后不久,这些混乱零碎的记忆……在我当时的认知下有着某种潜意识里的脉络与阴霾,至今谈不上心理阴影,但确实是个疤。
有一次走在上环路上,有一大片不高的老楼,旁边的交通工具刚好发出了什么音响……瞬间给我拉回了香港日占沦陷时期的印象(然而我1991年出生居然能有这种印象),仿佛当时过去和现在的时间交叠在一起,穿着现在当代衣服的我走在当时过去的街道上,音响仿佛防空警报,那时联军时不时来轰炸日方,我当时难受至极,几乎要哭出来了的感觉,楼外墙漫反射的光景像老照片一样泛黄,周围的人慢慢走动,无法描述的缓慢凝固的空气(氛围),即使战乱的历史已经随时间远去,受过的伤仍未愈合,某些痛苦可能至今也是如此,以某种通常难以被观测的形式存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