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理解原作内容的耐心的话还是很建议看看原作的(起码是漫画中译,动画得等好久,解说保不准还会有加料啥的)

我是觉得芥见写的还不错,但是太跳了,不把内容收集完是不完整的

宿傩是因为自己强所以随心所欲(包括随心所欲地视弱者为草芥与挑战强者),导致平安时代自己最后成为被恐惧的"非人"(无论是自认为还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他认为弱者是无聊的废物,自己没必要理解弱者也不需要被弱者这种废物理解,与其理解无聊的废物还不如随心所欲.但是他直到被虎杖剥离消散才意识到弱者是值得自己理解的,此前都处于确实渴望但是被自己的心态屏蔽了导致了一直不自知.
万是有强度但是被视为"只能当成战力的野蛮人",没人把她当成人来尊重(而是"不好惹的乡下怪物"),她也看不上不如她的弱者,只渴望和强者交流,一看到就觉得宿傩和自己一样都渴望有能够理解并亲近自己的人,就发生了直接抱上去的出格行为.宿傩事实上确实是渴望的,但是这时宿傩不自知,无视万想和自己亲近,直接把万也当成不知所谓的弱者来藐视了,一个斩击给万放倒了(没死).傩万姐弟战里宿傩也是一样的心态,就是:"弱者不能理解作为强者的我,所以我用不着理解弱者,我认为弱者是可笑的,弱者只配被我藐视".
教师五条是我知道我强,虽然弱者不能理解我,但是因为我又强又善良,我就不能弃弱者而不顾.但是这种以我强你们弱为基础的认识,就造成五条对绝大多数人都是以看花草的态度来看的,我会欣赏会呵护花草,但是不会去理解不会思考的花草,因为我是"人"所以没不指望去理解花草和被花草理解.然而压根就没几个除我之外的"人",全是花草,所以没人理解我,我孤独.
宿傩和教师五条的区别是宿傩随心所欲所以没人理解他(就算有万这种想理解的都被无视了),他也觉得自己没必要与"无聊的废物"建立理解与被理解的关系,这导致宿傩身边除了自己的侍从里梅啥也没有,弱者全部惧而远之;五条有"作为人而呵护花草的责任",但是没有能够理解自己的人全是花草.不过这俩货有一点是诡异地相似的,都通过用强弱贴标签来认为有一部分人(事实上这一部分就占了几乎全部)是不可能和自己理解的,所以自己孤独.
鹿紫云比较像万,区别是他一直在找渴望交流的人都没找到(万是找到了.而且万是有掺一点求偶元素在里面的,鹿没有,纯粹的打交),最后认定羂索告诉自己的宿傩一定能满足自己,然后把要找的对象从强者直接缩小到只有宿傩了;第二世从找强者变成了找宿傩(秤虽然最后险胜,但是是有换战场利用地利的盘外招的,其实还是鹿占主动),最后也是满意地离世了.
地藏虎杖的独特性就是尝试理解任何人而不是等符合条件的他人来理解自己,在自己有压制宿傩的能力下是能做到接纳对自己干了这么多破事但是本性不坏的宿傩与之共存的(本性可能不是很准确,对照组是真人这种不是人的纯坏b),后面也是去鼓励了大眼术诅咒师不要气馁.
往前推一个版本,齿轮论虎杖(涩谷事变真人战后一直到新宿决战后半场),无所谓强弱,只有阵营不同,自己甘愿像齿轮一样每时每刻都在转动来推动目标,就算自己损坏了也没事,自己是齿轮那自然是可更换的;也不追求有正确的死亡,只要为目标而死就是正确的.不过到胀相死的时候都差点崩塌了,因为意识到守护自己的大哥的死和自己设想中的齿轮的死不一样,大哥也并不把自己看成可更换的无关紧要的齿轮,不过还是暂时被压下去了,到后面才进化成地藏.
乙骨是齿轮论但是只把自己看成齿轮,所以"如果为了达到目标必须要变成怪物,我愿意变成这个怪物".而且自己在一直在承担无作为强者来守护弱者的责任的同时也理解和帮助弱者,因为他不久前还是弱者.乙骨其实是不需要强孤爱的,因为他一直很重视身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