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孩查到高考698分，悄悄瞒下成绩跟女友说自己只考了480分，结果女生隔天便提出分手，随后和隔壁班男生一同填报了兰州大学的志愿。男孩捏着手机站在阳台，屏幕上698的数字刺得眼疼。他原本想等报完志愿给女友个惊喜，说要和她一起去兰州，现在手里的志愿表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志愿栏里填的兰大，像是个笑话。分手那天，女生在操场给他递了瓶冰可乐，气泡在瓶里滋滋响。“我们不是一路人了，”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我爸说，得找个能考进兰大的，以后才有出路。”男孩看着她校服上的班徽，想起高三那年，她总说要一起考去兰州，说那里的城墙根下有最好吃的肉夹馍。隔壁班男生考了652分，拿着填好的志愿表在走廊里晃，见人就说要去兰大读草科。“她早就跟我约好了，等成绩出来就一起报兰大，那小子考480分，根本配不上她。”报志愿的最后一天，男孩把兰州大学改成了清华大学。班主任撞见他改志愿，皱眉问：“你不是一直想去兰州吗？”他低头填着表，笔尖把纸戳出个小洞：“突然想换个地方了。”录取通知书寄到学校那天，全校都炸了锅。698分的高分被做成红榜贴在校门口，男孩的名字排在最顶端。女生抱着书本从榜前经过，脚步顿了顿，脸色白得像纸。隔壁班男生站在旁边，手里的兰大通知书突然不香了。同学群里议论疯了。有人说男孩故意的，有人说女生太现实。男孩没解释，只是默默退了群。他想起分手前，女生总抱怨他穿的运动鞋不是名牌，说隔壁班男生天天换新款球鞋。那时他以为是玩笑，现在才明白，有些话藏着真心。去北京报到前，男孩在高铁站遇见女生和她新男友。两人提着兰大的行李袋，正对着时刻表找检票口。女生看见他手里的清华录取通知书，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男生倒是先开了口，语气带着挑衅：“厉害啊，藏得够深。”男孩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广播里开始检票，他转身往闸机口走，听见身后女生的声音：“对不起——”风把后半句吹得散了，他没回头，手里的车票捏得发皱，目的地是北京，离兰州越来越远。国庆节回家，男孩在商场撞见女生和她男友在吵架。男生嫌女生买的奶茶太贵，女生红着眼眶喊：“当初你说带我吃遍西安一条街，现在连杯奶茶都舍不得！”男孩推着购物车绕开，听见男生嘟囔：“要不是看你成绩好，谁跟你报一个学校……”班主任后来跟他说，女生开学后总打听他的消息，说早知道他考那么好，当初就不分手了。男孩只是笑了笑，翻出手机里的新照片，清华大学的荷塘边，他和几个同学在拍合影，身后的银杏叶黄得正好。寒假时，女生加他微信，发来张兰大的雪景照。“这里的雪没有北京大，”她隔了半小时又发，“听说你拿了奖学金？”男孩回了个“嗯”，没再往下聊。他想起高三那年，自己省下饭 钱给她买资料，她却嫌封面不够好看，现在才懂，不是一路人，勉强同行也只会走散。春天开学，男孩在实验室收到个快递，里面是包甘肃的肉夹馍，真空包装的。寄件人没写名字，地址是榆中县。他把肉夹馍分给同学，咬下去时，突然觉得没记忆里那么香了。窗外的玉兰花正开得热闹，他低头继续调试仪器，屏幕上的数据跳动着，像在告诉他，往前走，总会遇见新的风景。【图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