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耳朵竖得笔直,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尾巴在我另一只手里微微发抖,却依旧乖乖待着,没有抽走。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
“博、博士……我又做错什么了吗?如果是因为我总出错……您可以直接罚我,或者记过,或者……开除也没关系。只要别用这种方式……我、我心里更难受……”
一次又一次的疏忽,一次又一次给博士添麻烦,连尾巴被摸都开始变成一种隐秘的惩罚——博士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被丢掉了。
可她还是忍不住在这时候悄悄放松一点,因为那是这几天唯一能让她感觉“还没被放弃”的时刻。
我没有回答她的自责。
只是把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蛋糕残留的甜味。她明显不会接吻,只是呆呆地张开一点缝隙,任由我轻轻含住。尾巴在我掌心里剧烈地抖了几下,最后却没有逃,反而更紧地缠上了我的手腕。过了好几秒,她才发出极轻的、被堵住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乱得厉害,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她低着头,声音抖得厉害:
“博、博士……为什么……要亲我?是、是因为我实在太让您失望了吗?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她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没有拆穿她的误会。
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她眼角一点湿意,然后再次握住她的尾巴,慢慢梳着。
“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吧。”
她几乎是逃出指挥室的。
当晚她坐在宿舍床边,把尾巴抱在怀里,反复摸了很久。
小本子上多了几行字迹凌乱的记录:
“今天被博士亲了。
一定是因为我又出错,博士才这样惩罚我。
可是被亲的时候……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我是不是坏掉了?连这种事都开始觉得……安心?”
从那天起,事情彻底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