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吧 关注:2,021,554贴子:92,197,310
  • 12回复贴,共1页

堕落的博士与卡特斯少女—珊比篇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正直的博士是不可能对珊比下手的,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雷姆必拓的风沙特别大,如果不是调查人口繁荣秘密的任务刚好拖到了深夜,如果不是珊比家里正好在给弟弟妹妹办生日宴,如果不是…
“博、博士!安洁!这边这边!我弟妹他们已经等好久了!”她一边喊,一边跺了两下脚,粉毛耳朵晃得更厉害,“今晚有生日宴!胡萝卜大餐!超级多!”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长桌。珊比的弟弟妹妹们围着蛋糕转圈,看见我们来了,立刻欢呼着扑过来。安洁莉娜被小孩子缠得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耐心蹲下来打招呼。我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心里难得生出一点放松。
雷姆必拓人口繁荣的秘密,目前还只查到一些模糊的线索——据说与某些特殊作物有关。可今晚显然不是继续调查的时候。
晚饭吃得相当丰盛。烤胡萝卜、胡萝卜炖肉、胡萝卜糕……几乎全是胡萝卜。珊比自己也吃得两颊鼓鼓的,偶尔还跟弟弟妹妹抢最后一块。安洁莉娜吃得很少,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像是没完全放下警戒。
吃饱喝足后,夜色彻底压了下来。风沙稍小了些,珊比拍拍手,开始分配住宿。
“安洁和博士住这间吧?这边床也宽!”
我看了一圈。确实宽敞,安洁莉娜是我最熟悉的人。任务途中她总是走在我身边,遇到突发情况也会第一时间挡在前面。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说:
“安洁莉娜,要不要一起睡?”
话一出口,安洁莉娜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法杖差点没拿稳,棕色的长发微微发抖,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她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欸?!”,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差点就地晕过去。
“安、安洁?!”珊比吓得跺了好几下脚。
安洁莉娜捂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是……我、我没问题……只是……博、博士突然这样说……我、我……”她越说越小声,珊比怕她晕过去,把安洁扶到自己房间。
珊比关上房门扭头看我,她忽然亮起了星星眼。
“对了!安洁之前跟我说过好多次,博士在罗德岛有多厉害!指挥作战超强,还会讲好多外面的故事!我早就想亲自听了!”她兴奋得原地跺脚,肥肥的耳朵抖个不停,“博士!让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保证不捣乱!就听故事!真的!”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8-08 06:00回复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房间的床确实很大。珊比换上宽松的家居服,粉毛乱翘着爬上床,抱着枕头坐在一边,眼睛亮晶晶的。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等不及了,耳朵兴奋地抖动。
    “博士!快讲!安洁说你上次在切尔诺伯格怎么指挥的?还有哥伦比亚那次?还有……”
    我哭笑不得,只好坐到床的另一边,简单讲了几个不涉及机密的片段。珊比听得入迷,偶尔还会用力点头,粉毛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讲到一半,她忽然打了个哈欠,却还强撑着眼睛。
    “继续……我还能听……”
    夜渐渐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生日宴上吃得太多,我开始觉得身体有些发热。起初只是轻微的燥热,后来连呼吸都带上了一点不正常的温度。珊比也感觉了异样——她原本靠在床头的姿势越来越软,粉毛耳朵微微发红,肥肥的耳尖甚至有些烫。
    “博、博士……你有没有觉得……好热?”她小声问,一边说一边跺了跺脚,像是想驱散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不是胡萝卜吃多了……肚子有点奇怪……”
    我心中警铃大作。
    雷姆必拓人口繁荣的秘密——特殊作物。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8-08 06:12
    收起回复
      2026-10-19 19:01: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珊比,你先别乱动。”我强迫自己冷静。
      “可能是食物的问题,生日用的胡萝卜是不是不一样?”
      我其实有注意过,珊比的兄弟姐妹的出生时间的间隔就异常地有规律。
      “就、就是附近农场送的生日特供……是甜种……”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鼻音,粉毛耳朵彻底红了,肥肥的耳肉微微发抖,“博、博士……我好难受……身体好烫……跺脚也没用……”
      对成年卡特斯生效的……没想到这次出行的答案这么快就找到了,只是…偏偏是这个时候吗…
      她真的开始不停地轻轻跺脚,像是想把那股从四肢百骸里往外冒的热意踩出去。可越跺,情况反而越明显。家居服的领口被她无意识地拉开一点,露出因为热而泛红的锁骨。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意志力压下同样在自己体内翻涌的燥热。
      正直的博士是不可能对珊比下手的。
      可那股被强行催发的本能,正一点点啃食着理智。
      珊比忽然往我这边靠了过来。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已经诚实地在寻找热源。粉毛蹭到我手臂时,她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却又因为难受而再次靠近。
      “博士……安洁说你很厉害……是不是有办法……让这种感觉停下来?”她的声音又软又抖,肥肥的耳朵完全贴着头发,眼神已经有些迷蒙,“我、我好怕……这要是被弟妹看到……不,他们已经睡了……可是我……”
      她说着,又轻轻跺了两下脚。
      那一下跺脚,却让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软倒在我身上。
      卡特斯毛发、热意、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胡萝卜甜香,瞬间把我包围。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扶住她的腰。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8-08 06:30
      收起回复
        珊比抬起头,还在努力保持最后一点清醒:
        “博、博士.....你的手....好烫...还是我的身子更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靠过来的...我只是....受不了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却把脸埋进我颈窝,肥肥的耳朵轻轻扫过我的下巴。那触感柔软得过分,带着明显的热度。
        正直的博士应该立刻把她推开,去找安洁莉娜,或者去冷水里泡着,或者任何能中止现状的方法。
        可我没有。
        “珊比。”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得可怕,
        “如果继续这样....我可能没办法停下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粉毛耳朵剧烈抖动了几下,脚尖又下意识地跺了跺。
        “那...那就不要停。”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
        “安洁说博士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如果是博士的话.....珊比可以的.....”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主动把那对肥肥的、已经彻底发红的耳朵送到我手边。
        “可以.....摸一下。摸了之后.....会不会好受一点...”
        珊比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从那一下开始,一切都失控了。
        气味、热汗、还有被强行催发的本能纠缠在一起。珊比紧张的时候还是会轻轻跺脚,可那动作在床上显得毫无威胁,反而像某种无意识的邀请。
        安洁莉娜就在隔壁。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6-08-08 10:27
        收起回复
          安洁莉娜就在隔壁。
          而现在,我正把另一名干员压在身下。
          我想起安洁莉娜害羞时会下意识攥紧法杖的样子,想起她被夸奖时耳尖发红、却还努力保持认真表情的样子,想起她在战场上总是下意识挡在我身前的背影。那些画面此刻都成了折磨。我明明最熟悉她,明明刚才还想和她住在一起,却把最失控的一面全部发泄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博、博士……慢、慢一点……安洁还在隔壁……”珊比忽然开口,“会、会被听到的……”
          “对不起……”我听见自己低声说,却不知是在对谁道歉。
          是对身下的珊比,还是对隔壁的安洁莉娜。
          珊比似乎听懂了。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那对滚烫的肥耳朵贴到我脸侧,声音细得像气音:
          “没、没关系……博士不用对珊比说对不起…”
          珊比会轻轻跺一下脚,脚尖无意义地磨蹭,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叫得并不大声,却足够清晰——清晰到我几乎能想象,隔壁的安洁莉娜如果还醒着,会听到怎样的声音。
          隔壁没有任何动静。
          安洁莉娜会不会已经睡着了?还是正躺在床上,隔着墙壁,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她连跺脚的力气都失去了。
          我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安洁莉娜几个小时前红着脸、几乎要晕倒的样子。
          对不起。
          这对安洁莉娜说的。
          也是对自己说的。
          珊比无力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沙哑得厉害:
          “博士……明天……安洁问起来的话……要怎么说?”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6-08-08 10:42
          收起回复
            雷姆必拓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
            安洁莉娜的房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看见她侧躺在床上,粉色的长发铺了半个枕头,法杖就靠在床边。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表情是少见的、几乎称得上傻乎乎的放松——平时总是紧绷着的眉心完全舒展开,连梦里都带着一点安心的弧度。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叫醒她的时候,安洁莉娜忽然动了动,睫毛颤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
            “博、博士?!你怎么……我、我……”她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法杖,却因为动作太急而差点从床上滑下去,“对、对不起!我原本应该保持警戒的!是我失职……可是昨晚……梦里好像一直能听到博士的声音,所以……睡得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
            “没关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昨晚风沙大,休息好就行。起来吃点东西,我们去一趟农场。”
            安洁莉娜抬起头,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却立刻认真地点头。
            早餐吃得很沉默。
            珊比顶着一头乱翘的粉发出现时,那对肥耳朵还有些不自然的红肿。她看见安洁莉娜,先是下意识地跺了跺脚,随即挤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
            “早、安洁……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安洁莉娜真诚地回答,还带点不好意思,“可能是太累了,梦到博士还在旁边,就彻底放松了。珊比呢?还习惯吗?”
            珊比的耳朵抖了抖,跺脚的动作更明显了一点:
            “习惯……习惯的。博士讲了好多故事,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她没敢看我。
            我也没看她。
            取样进行得很顺利。所谓的“生日特供”胡萝卜看起来与普通品种无异,可连根拔起时,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得发腻的香气。安洁莉娜小心翼翼地把样本封进特制容器,拍了拍手上的土,冲我们笑了笑:
            “搞定。回罗德岛之后交给医疗部和后勤部化验,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
            安洁莉娜开车,我和珊比坐在后排。风沙渐渐大了起来,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珊比不知何时睡着了,粉毛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那对肥耳朵偶尔会无意识地颤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我肩膀的方向靠,最终轻轻贴了上来。
            安洁莉娜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忽然轻轻笑了声:
            “珊比看起来很信任博士呢。昨晚一定讲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6-08-09 20:29
            收起回复
              她说完,从杯托里拿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小口抿了一下,和罗德岛上习惯的配方几乎没有区别。
              “咖啡的味道和以前一样,我们之间也和以前一样……这样就好……”
              后座的珊比忽然动了动。
              “不行!我来帮你攻略博士吧!”
              整辆车在沙石路上划出一道不太平稳的弧线。
              “珊、珊比?!别、别闹了……博士还在呢!”
              完全没注意到安洁莉娜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我心里却异常清楚,珊比真的很内疚。
              咖啡的味道和以前一样,可有些东西在昨晚就已经彻底变了,正因此珊比想把一切推回原位。
              故事本应这样发展。
              只是——
              只是我有点低估卡特斯的发情期了…
              车继续在沙石路上颠簸前行。珊比说完那番“攻略计划”后,像是终于松了口气,重新靠回座位,肥肥的耳朵却依旧微微发红。起初我以为那只是害羞后的余温,直到她忽然轻轻跺了跺脚,身体微微蜷起,粉毛耳朵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得发腻的气息,从她身上慢慢散发出来。
              和昨晚生日特供胡萝卜的味道有些相似,却更温热,更私密,也更难以忽视。
              珊比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猛地捂住耳朵根,脚尖在车厢底板上快速地、细碎地跺了几下,声音又急又低:
              “糟糕……不、不是吧……这个时候……?”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26-08-09 20:36
              回复
                安洁莉娜还在专心开车,没注意到后排的异样,只是从后视镜里关切地问:
                “珊比?是不是车子太颠,不舒服?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没、没有!我很好!”珊比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把声音维持在正常的音量,却还是忍不住又跺了两下脚,“就是……有点热。雷姆必拓的太阳果然厉害……”
                她说着,悄悄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拉开一点距离。肥耳朵已经彻底红透,连带着颈侧的皮肤都泛起薄薄的粉色。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越来越明显。
                真正的麻烦,是卡特斯即将到来的发情期。
                而珊比正因为内疚,正拼命想把我推给安洁莉娜的同时,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向我靠近。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6-08-09 20:56
                收起回复
                  2026-10-19 18:55: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
                  越是想把体内那股逐渐抬头的燥热给跺出去,甜香就散得越开。
                  “安洁。”珊比忽然开口,声音还在发颤,却努力装出轻松的语气,“你、你平时有没有想过……跟博士多相处一下?比如两个人单独出任务,或者晚上一起看作战记录什么的……”
                  安洁莉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耳尖微微红了:
                  “突、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博士很忙的。而且我已经经常和他一起出任务了。”
                  “我是说……安洁你应该更主动一点!比如……比如靠过去一点,或者…”
                  她一边说,一边却把自己的身体又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肥耳朵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
                  热意透过衣料隐隐传来,安洁莉娜若是回过头,恐怕都能察觉出不对劲。可她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对后排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博、博士……”珊比忽然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叫我,顺便抓住了我的手。
                  卡特斯在不安的时候总喜欢被摸头,我顺着她的力道,去碰那对已经红透的肥耳朵,可下一秒,她的手却猛地往下拉。
                  我的手被她带着,迅速越过腰侧、越过腿根,最后结结实实地按在一处完全泥泞的地方。
                  ……什么?
                  指尖触到的柔软和湿热来得太过突然。
                  “这里……就是……兔子洞……”她把脸死死埋进我肩窝,声音又羞又急,却没有松开抓着我的手。
                  “对的,兔子洞是卡特斯的地下居所!”安洁莉娜看着不远处的建筑物向饶有兴致地介绍着。
                  我还没从刚才的错位里完全回过神。
                  “如果把兔子洞堵住的话,里面的人就没办法出来了。”安洁丽娜继续介绍着当地习俗。
                  ——
                  陷进去的瞬间,肥耳朵猛地竖起又软软倒下,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全部吞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
                  发情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内疚与理智。
                  抓着我的手一下一下磨绞着,布料很快就被浸透,带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珊比,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要我找个地方停一下,让你吹吹风?”
                  “不、不用!”珊比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把声音拔高,“我就是有点困!靠着博士休息一下就好!安洁你专心开车就行!”
                  “博士……再忍一下……等回到罗德岛……我就……我就去医疗部开抑制剂……”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脚尖还在细碎地跺着,可那已经变成了某种无意识的、配合着快感的节奏。肥耳朵彻底软在我颈侧,热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6-08-11 06:56
                  收起回复
                    回到罗德岛之后,珊比表面看起来完全恢复了正常。
                    她重新变得活泼,会在走廊里跟干员打招呼,会跺着脚抱怨任务太难,会照常去找安洁莉娜一起吃饭。发情期带来的燥热像是被彻底压了下去,那股甜香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甚至会在会议上主动发言,会笑着把新做好的小点心分给大家。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雷姆必拓之前的样子。
                    只是她确实在躲我。
                    恰到好处的距离,恰到好处的错开。我以为那是她用最后一次四个字给自己划下的边界,于是也配合着维持这份秩序。
                    直到有一天深夜。
                    我路过干员生活区,脚步在她的房门前停住。门虚掩着,我犹豫片刻后还是推门进去——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又加班到这么晚。
                    房间很小,收拾得意外整齐。
                    书桌上摊着一本日记,就这样摆在中央。
                    ——会不会是因为不好当面说话,想用这样的方式传达?
                    我站在那里,和那本日记对视了很久。
                    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好奇心驱使着我看一眼。
                    然后我就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今天又梦见xxxx。」
                    「明明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身体xxxx。」
                    「想被xx…」
                    「xx,xx,xxxx,xxxx」
                    极致的性压抑几乎要从纸页里溢出来。
                    字迹越到后面越潦草,内容却越来越直白。
                    我后背已经微微发凉,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珊比站在门口。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26-08-13 15:59
                    收起回复
                      她手里拿着一支笔,粉毛有些乱,肥耳朵在看见我的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随即准确无误地滑到我手里摊开的日记。
                      “为什么……”
                      那一声“为什么”让我整颗心沉了下去。
                      我擅自进了她的房间,擅自翻开了她的日记。在她心里,我大概已经从可靠的人,变成了会趁她不在时偷看隐私的家伙,地位破损的感觉清晰得刺痛。
                      我正想开口道歉,珊比却继续往下说了。
                      “为什么……为什么博士要做这种让我增加性欲的事情?”
                      我猛地抬起头。
                      “我只是笔没水了,去安洁那里借一支。门……是我走得太急,没关紧。日记也不是故意摊开的。可是博士为什么要半夜到女干员的宿舍里,打开别人的日记?”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现在是深夜,跑到女干员宿舍,进虚掩的门。
                      以及阅读摊开的日记。
                      冷汗瞬间从后背爬了上来。
                      珊比看着我的表情,忽然很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全是自嘲与压抑已久的疲惫:
                      “博士都看到了吧。我有多想要你。也看到了我有多努力地把这些东西按下去。”
                      “所以……现在怎么办?”
                      房间里只剩下笔掉在地上的轻响,和我几乎冷静不下来的心跳。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26-08-13 16:06
                      收起回复
                        我本来只是把珊比当兔子。
                        前文明的资料里有过明确记载——固定、安抚、用特定的节奏按压耳根与尾椎附近的神经丛,就能有效降低激素峰值,避免个体在失控状态下做出过激行为。
                        前提是珊比真的只是兔子。
                        我伸手按住了她已经彻底软下来的肥耳朵,动作像在给普通家兔做常规舒缓。
                        拇指准确地压在耳根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软肉上,力道适中,频率稳定。这是资料里写过的标准安抚手法,理论上……
                        珊比却猛地颤了一下。
                        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应急处理法。
                        博士深夜出现在她房间,翻开了她写满渴望的日记,然后用那种稳定却过分亲密的力道按住她的耳朵——这只能是邀请。
                        明确的、不容错认的邀请。
                        “博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带着哭腔的甜意,“你……你是在说可以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完全不像她平时会有的样子。
                        发情期被强行压抑了太久的后遗症,在这一瞬间全部反弹出来。甜香几乎是爆发性地弥漫开,热得吓人,脚尖因为紧张与期待而一下一下地轻轻跺着地板。
                        ——
                        墙的另一边。
                        安洁莉娜本来已经沉进了浅梦。
                        棕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呼吸又轻又稳。就在迷迷糊糊的边界,她忽然听见了博士的声音。很低,很近,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安洁莉娜的耳尖微微动了动,睡意里立刻漫起一点软软的喜悦。
                        有博士在附近的话……今晚一定能做一个好梦。
                        她这样想着,嘴角无意识地弯了起来,正打算继续往梦里沉,却被一阵突然响起的跺脚声吵醒。
                        一下,又一下。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26-08-14 06:39
                        收起回复
                          “珊比今晚……好像特别有精神呢。”
                          听了几秒,跺脚声不但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密。
                          无奈之下,她只好下床,打算去保温箱里拿盒牛奶,把自己重新哄回睡意。
                          珊比的指尖温热,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力道生涩却认真,拇指不自觉地来回摩挲。
                          “明明应该有个小缺口的……怎么这么难找……”
                          安洁小声自言自语,顺着封边一点点寻找那道细小的撕口,换了好几个角度,直到在角落处感觉到一道微微凸起的痕迹。
                          “找到了……”
                          珊比的手指已经找到了裤链的位置,轻轻捏住。
                          在把开口撕得更整齐一些,确认不会洒出来后,安洁才把包装对准自己的唇边,微微低头。
                          牛奶随着她的吮吸慢慢流出,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
                          偶尔有一两滴没来得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她就用舌尖轻轻舔掉,再继续含住包装口。
                          她闭着眼睛,专心感受着这份让人安心的温度。
                          “嗯……好喝……”
                          跺脚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床板在抗议,墙壁似乎都在跟着颤。
                          【警告——疑似天灾前兆能量反应】
                          【全舰进入一级戒备】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26-08-14 14:46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