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灵找了个客栈住下,白天大家都去找莲子了。一个人静静的没有事情做,免不了思绪乱飞,一会儿回忆起从前的快乐,让人徒增伤感,一会儿想到竟有一个神秘的组织活跃在不为人知的暗处,让人头痛。
雨灵心神难安,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荒野,突然想起曾答应过大家修养身体,不会外出,她转身便要回客栈。
刚走没几步,隐隐约约看到草丛中好像有什么,雨灵快步上前,竟见到一个人倒在地上,衣裳被血迹浸红。雨灵将那人转过身来,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五官线条犀利,眉宇间有着凛冽的杀气。他胸前鲜血汩汩,是一道很深的刀伤。
雨灵不假思索,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亲眼看着血被止住才放心。可是把他救回来后,雨灵心里却打起了鼓,他是好人吗?如果他是个恶人,救了他岂不是会害了更多人?
雨灵静静的凝望着他,只一会儿,脑海中就闪过数不清的念头,蓦然,她笑了,不论他是善是恶,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该救,无论结果如何,她也绝不会后悔。
她抽出手帕,擦去他脸上的血和泥。收手,却听到一声呻吟,原来自己的手链勾住了他凌乱的头发,怕是勾疼了他吧。解来解去也解不开,反而越缠越紧,无奈,雨灵只好卸下手链,任它与发丝缠着。
摸摸手腕,少了个东西还真不习惯。暮色降临,时候已经不早了,再不会去,他们会担心的。回头看看草中人似乎也快醒了,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她也算仁至义尽了。
斜阳下,将小路上雨灵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啊——”青冥下意识的捂住胸前的伤口,怎么好像不流血了。他吃力的撑起身体,才发觉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一阵叮当之声传入耳,一伸手,怎么发上缠了一串东西。说也奇怪,青冥稍微弄了一会儿,它就乖乖的下来了。青冥这才看清它是个银光闪闪的手链,坠着些铃铛。
他轻轻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好像很熟悉……对了,昏迷中,他好像看到一个姑娘,一身白衣(天,那是丧服),好像仙女一样,青冥仔细回想着,她……似乎是在为自己疗伤……她的手腕上……就戴着这串手链!
清风吹过,铃铛随风摇摆,宛若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