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拉乌托】
简介:父亲啊，你看到了吗？

【鬼地行者】:
遨天魔煞大人。
【遨天魔煞】:
嗯？你来做什么。
【鬼地行者】:
露西欧星的任务，失败了。
按照规矩，我应该当面向您汇报。
【遨天魔煞】:
蠢货，克莱芬都已经在这里了，你以为我看不到吗？
滚一边去，别挡着我收拾这些小鬼。等结束了再跟你算账。
(遨天魔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赛尔小队。)
(鬼地行者却没有停。)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遨天魔煞的身侧。近得，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鬼地行者】:
不，我是有新的情况向您汇报。
【遨天魔煞】:
什么？
【鬼地行者】:
——你的命，我收下了。
(黑沉沉的炮口，在最近的距离顶住了遨天魔煞的后心——那里有被他刻意隐藏起来的伤口。雷伊造成的伤口。)
(开火。)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耀眼的能量束贯穿了遨天魔煞的胸膛，将他整个人轰得向前扑出，在祭坛的台阶上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
【噬梦魔灵】:
！！
【我】:
？！
(整个战场，死一般地静了一瞬。无论是敌是友，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噬梦魔灵】:
你，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鬼地行者】:
我当然知道。
(鬼地行者缓缓放下炮筒。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炮口缭绕的青烟，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一炮，我在脑子里，已经演练了几千遍，几万遍。
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转过身，面向目瞪口呆的众人，一字一句地开口。)
"鬼地行者"，是陨星议会给我起的名字……
【拉乌托】:
而我的真名，叫拉乌托！
玄武之子——拉乌托。

【遨天魔煞】:
咳……咳咳……
(台阶下，遨天魔煞撑着地面，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他胸前的伤口深可见骨，虚空之力正疯狂地从伤口中流失。)
不可能……你应该已经被虚空装甲控制了，为什么还能保持清醒？
是我们亲手……把你变成了这样……你怎么可能还——
【拉乌托】:
保持清醒？
(拉乌托笑了。那笑声里，裹着多年的苦涩。)
你们以为，把我封印在躯壳，就能把我的"心"也一起埋掉。
你们以为，我每天沉默寡言、言听计从，就是真的疯了。
可笑。你们对虚空的理解，从头到尾，都停留在最浅的那一层——你们只会"应用"，从来不懂"它"。
污染能侵蚀身体，侵蚀不了意志。我守着最后一点清明，守了这么多年——
就是为了等一个，你们全都聚齐、又全都放松警惕的机会。
(他抬起炮口，再次指向挣扎起身的遨天魔煞。)
赛尔！还愣着干什么！
【鬼地行者】:
趁现在——一起上！
【我】:
……！明白了！全员——压上去！
(战局，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遭受重创的遨天魔煞再也维持不住那份碾压般的从容。拉乌托的巨炮正面压制，钢傀的机甲从侧面撞入，小梅的光束化为锁链缠上他的四肢，奥菲利娅的金色电流封锁着他的回避路线——)
(与此同时，外线的枪声由远及近——隘口之敌已退，雷蒙教官率领卫兵及时赶回，和你们一起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遨天魔煞】:
你们这些……**的……！
(他愤怒地爆发力量，掀翻了围攻的人群——可每一次挣扎，都让胸前那个对穿的伤口崩裂得更大。)
(失血过多的天王，动作终于慢了。)
(拉乌托的炮口抵住他，钢傀的机甲锁死他的双臂。)
【拉乌托】:
赛尔——！
(你没有犹豫。)
(你冲上祭坛的台阶，武器在手中凝聚起全部的能量。)
(脑海中闪过的，是一路走来倒下的那些人——死在袭击中的卫兵，烧死在王座上的若兰，还有当年被屠杀的生灵……)
【我】:
这一击——
是为了那些被你毁掉的美好复仇！
(光芒吞没了一切。)
(当光芒散去，遨天魔煞跪倒在祭坛的台阶上，缓缓地，向前倒下。)
(陨星议会四天王之首，就此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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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了遨天？？？？？

开服了

【噬梦魔灵】:
啊……
(噬梦魔灵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遨天魔煞死了。鬼地行者叛了。她环视四周——愤怒的赛尔小队，虎视眈眈的拉乌托，每一个人都恨不得把她撕碎。)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好坚持的了。
我投降，你们想要的情报，我都可以给你们……
【拉乌托】: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噬梦魔灵】:
只坚持了五秒钟的停战……
不过也够了。
(她嫣然一笑，身影骤然散作漫天光点。)
【拉乌托】:
别想跑——！
(拉乌托的炮火轰散了一片光点，可更多的光点已经融入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虚空的涟漪一闪而逝。噬梦魔灵，逃了。)
【奥菲利娅】:
可恶！让她跑了！
【我】:
别追了……我们谁也留不住她。
(你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有余悸。这一场，若不是拉乌托那一炮……)

(你转过头，正想向拉乌托道谢——却看见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单膝跪在了地上。)
【拉乌托】:
呃……啊啊啊——！
(他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多年的嘶吼。紧接着，漆黑的、泥浆般的污秽，开始从他的外装甲的缝隙里不断地渗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黑泥。)
【梅赫维特】:
他、他怎么了？！
【拉乌托】:
别过来！
这是……我欠自己的。
(拉乌托不断地撕扯着自己的外壳，一点一点，将封印自己多年的牢笼从身上剥落。)
(那用虚空技术制造的躯壳的龟裂下，一缕微弱的，金色的光芒在闪动着。)
父亲。
您看到了吗。
他们屠杀帕诺星系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他们把我拖进虚空，把我变成怪物的时候，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装成他们想要的样子。装成一个疯子，一条狗。
每天对他们摇尾乞怜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数。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我告诉自己，拉乌托，你要活下去，活到能咬断他们喉咙的那一天。
今天，我咬断了第一个。
而这身污秽——这身他们强加给我的、让我不人不鬼的东西——
我一天，都不想再多留了。
(最后一缕黑泥从他体内排出。拉乌托的身体晃了晃，几乎栽倒，却又稳稳地撑住了。)
(当他再度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的浑浊与死气已经褪去，露出的，是一双清澈而疲惫的眼睛。)
(他缓缓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了一捧精灵胶囊。)
我想你们应该会需要这些。
拜托了，请一定要复活我的父亲……
(胶囊开启。一只只戈拉鱼贯而出，茫然地眨着眼睛，随即欢快地鸣叫着，朝着祭坛的方向奔去。)
(——影行者掳走的那批戈拉终于找回来了。)
【我】:
（最原初的那只戈拉……也在里面！）
（【肉体】的缺口——补上了！）

【第8节】-【冰雪之女】
简介:绽放吧，塞西利亚的凛冬之花。

(水银湖畔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太久，太久。)
(阿克希亚的冰蓝色衣袍早已被血浸透了大半。她握法杖的手上全是伤口，每一道都在往下滴血。)
【扫荡魔锋】:
知道吗，刚才那些，我只用了五成力。
(扫荡魔锋活动着手腕，慢悠悠地开口。)
现在，六成。
(刀光暴涨。)
(阿克希亚勉强架起的冰墙应声而碎，凌厉的劲气穿透防御，在她的胸前再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阿克希亚】:
呃啊……！
(她踉跄着后退，却始终不肯倒下。)
(而扫荡魔锋像在欣赏一件作品，围着她慢慢踱步。)
【扫荡魔锋】:
六成就不行了？那接下来的，你打算怎么接？
【葬生魔莲】:
哼，无聊的把戏。
(葬生魔莲在残垣上冷眼看着。他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对扫荡魔锋来说，猫捉老鼠的游戏，不需要第二只猫。)
【扫荡魔锋】:
七成。
(又是一刀。阿克希亚被整个人掀飞，在冰面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她撑着法杖想要起身，手臂一软，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阿克希亚】:
（视野……在发黑……）
（但是……还不能倒……）
(她摸索着，重新握住了法杖。法杖上缠绕的冰霜已经变得很薄，像风中残烛。)
【扫荡魔锋】:
站不起来了吗？
那就躺着听好——八成。
(这一刀落下的时候，连空气都发出了哀鸣。)
(阿克希亚拼尽全力唤起的冰晶屏障，像被速冻的洋葱一样层层碎裂。最后一层碎裂的瞬间，她喷出一口鲜血，单膝重重地砸在了冰面上。)
(这一次，她真的到了极限。)
(视线在发黑，四肢百骸都在尖叫着让她放弃。法杖从脱力的指间滑落，滚落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结束了。
(扫荡魔锋举起了刀。)
(这一刀，他不准备再避开要害。)

(刀锋的寒光里，阿克希亚缓缓抬起了头。)
【阿克希亚】:
（要结束了吗……）
（不。）
（不能结束。）
（我身后，是赫尔卡星。是我答应了要替他守住的地方。）
（再往后……）
（再往后，是塞西利亚。是王廷里等我回去的子民。是这个我们一起守了这么多年的，家。）
（雷伊……你还记得吗。你说过，无论多难的仗，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就没有输过。）
（所以现在，换我站在这里。）
（你守在前面那么多次——这一次，换做我保护你了。）
（只要我还没倒下，就没有人，能从我这里过去——！！）
(刹那间——)
(以阿克希亚为中心，方圆百米的冰雪同时倒卷而起！)
(那不是风，是意志。是这片她守护了千年的土地，回应了她的呼唤。)
(水银湖面冻结，天空降下暴雪。在风暴的中心，阿克希亚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身影在冰雪中蜕变。破损的衣袍被晶莹的冰甲覆盖，法杖重新飞回她的掌心，杖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寒光。)
(冰雪的女王，于绝境中完成了自我的突破。)
【扫荡魔锋】:
……哦？
(扫荡魔锋的刀停在半空。他眯起眼睛，第一次，露出了认真起来的神情。)
(刀锋落下，却被一面凭空凝成的冰晶巨盾稳稳架住。盾面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进化后的阿克希亚，力量判若两人。)
(她挥杖之间，整片天地的冰雪都听她号令。扫荡魔锋的刀再快，也快不过无处不在的风雪；他的每一击，都被层层叠叠的冰晶化解。)
(刀与杖的碰撞声密集如雨。两道身影在暴风雪中穿梭、对撞，竟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哈哈……好！很好！这才配做我的对手！

【葬生魔莲】:
玩够了吗，扫荡魔锋。
(一直冷眼旁观的葬生魔莲，从残垣上缓缓站了起来。)
她已经完成突破了。你再玩下去就有些胡闹了。我可不想因为你的问题导致我的任务失败。
这场游戏，到此为止。
(漆黑的莲瓣自葬生魔莲周身绽开，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阿克希亚的四肢。)
(腹背受敌。)
(进化后的阿克希亚能和扫荡魔锋堪堪战成平手，可如果再加上一个葬生魔莲——)
【阿克希亚】:
（还不够吗……）
（雷伊……还要多久……）
(她死死咬着牙，用最后的力量死死拖住两人。)
(一分钟也好。一秒钟也好。)
(冰甲碎了一层，就再凝一层。手臂抬不起来了，就用身体去挡。)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拖住。一定要拖住。)
(同一时刻，精灵圣殿。)
(王座之上，雷伊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王座系统】:
运算模型重构完成。已切换为：玄武系统重置结构。
(雷伊大人，行星计算机的运算模型部署完成，接下来要做什么？)
【圣霆雷伊】:
剩下的就交给系统吧。
(雷伊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圣殿的穹顶，落在了水银湖畔的方向。)
现在——
我要去接她回家。

【阿克希亚】:
（雷伊，还没有好吗？）
(刹那间，整片天空的乌云被一道金色的雷霆悍然撕开！)
(雷光如柱，自九天之上轰然砸落，硬生生插进了三人之间。气浪将葬生魔莲与扫荡魔锋同时逼退。)
(风暴的中心，雷霆散去，那个身影自风暴中降临。)
【圣霆雷伊】:
阿克希亚。
(雷伊向那个遍体鳞伤的她伸出了手。)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阿克希亚望着他，紧绷了太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握住那只手，任由他把自己从冰面上拉起来。)
(就像之前那次一样。)
【阿克希亚】:
不算太晚。

【扫荡魔锋】:
雷伊……
(扫荡魔锋稳住身形，盯着那个从风暴中降临的男人，握刀的手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好啊。好啊！一个两个，今天全齐了！
(葬生魔莲退到他身侧，黑莲再度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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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味，四打一你们唯唯诺诺，二打二你们毫无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