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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代发】子女剧情之平生评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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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段】
到了殿试这日,你将平生送到皇宫门前。
主角:此试如何,全赖你平日(用功)了。
平生:父亲大可放心。
几日后。
主角:天冬,你再去外面看看那些捷子(报子)什么时候来。
苏晓晓:老爷,那边已派好几拨人去看了。
主角:这般,有捷子(报子)往我们家来要立马来知会我。
话音未落,院外就有人赶着马大喊,捷子(报子)来了。
你坐在上堂看着下面的平生花团锦簇,满面喜色。
平生正正衣服后对你大拜。
平生:多谢父亲教导。
你笑而不语,看向旁边的韦祎。
主角:你们准备何时成婚?
【少年】平生大婚当日琴瑟和弦,鸟鸣蝶飞,好不热闹。二人也不是寻常的主,旧的流程走完之后,便骑马去了远水深山。
待到归来,却更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直到走马上任的那天,久离的远志才稍稍回来。
平生请缨从小官做起,用他的话便是:“若是连下属都不知道怎么做,我也不过是高高在上的泥塑大人罢了(。)”
衙门里的平生总是伏案顿首,评卷、阅案、理政、研书。休沐时的平生便是上孝高堂,下受(爱)发妻的好儿郎。
平生成婚后你常听晓晓说:“这两人倒是神仙眷侣,若是写成话本,得引多少人羡煞(?)”
而你更知道,平生一步一步正在走的路,在未来的时间将会何等辉煌。


IP属地:江苏16楼2026-09-19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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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段】
    入夜,月色白如轻纱。你正与晓晓对坐品茶。
    苏晓晓:天冬说最近外面有好多关外的人在附近,他们头总光光的,就只在后面留一小撮的头发。
    主角:像是耗子尾巴一样……也的确是……
    晓晓掩嘴笑着责备你,你们二人正打笑(趣)着。平生忽然撞开院门,衣衫不整,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团雪白的绒毛。
    平生:父亲!韦祎不见了!
    主角:慢慢说。
    平生:今天办完公事,回到家里,屋内便是满地的狐毛,东西也被撞得七零八碎的。
    平生:屋内只发现了这个。
    他摊开另一只手,掌心是一块被撑裂开的长生锁。
    苏晓晓:碎了?
    平生:从中间裂开的,好像是被什么力量崩断的。
    主角:屋里有没有别人的痕迹?
    平生:我细细查了,什么都没有。
    平生:父亲,她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主角:末法式微,想要没一点痕迹地带走她,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最有可能是她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主角:也许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你也知道她本就特殊……你想去找?
    平生:但她往日都没什么异常,我必须去找。
    主角: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平生一滞,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他自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读书立论他不输任何人,但拳脚刀剑上,他连天冬都未必打得过。
    你看他垂下头,像极了他五岁那年辩论输给你时憋着眼泪的模样。
    主角:所以我陪你去。
    平生猛地抬头。
    主角: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第一天当你爹。
    主角:不过你得和我讲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我才好判断她会去哪里。
    主角:从头讲。
    平生:……从头?
    主角:从你们怎么开始的。
    平生沉默片刻,像是在翻一本很厚的书,不知从哪一页念起。
    你差人备马,又特意吩咐护卫带上一柄(一枚)千年灵芝和数箱名贵药材。平生看你张罗这些,有些不解。
    平生:其实第一次见她,是在一柄刀下。


    IP属地:江苏17楼2026-09-19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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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3 04:4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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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段】
      平生:父亲带这些做什么?
      主角:你只管讲你的故事,这些自有用处。
      马蹄踏碎夜色,你与平生并辔而行,护卫列在身后。平生的目光落在前方看不清的路上,声音却回到(回荡)了很远的地方。
      平生:那年出行不远,在闽浙交界的山坳里,遇了山匪。本只舍去钱财了事,但那时候年轻气盛妄想用圣人之言辩驳他们,以图劝几人弃械从良;讲了孝道,讲了为人子为人臣为人君……
      平生:但惹得几人恼羞成怒,其中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人拔刀想给我个教训。钢刀劈来之时,孩儿本以为便命丧于此了。
      平生:忽然平地怪风,砂石砸的(得)山匪睁不开眼,一个个踉跄到了(倒在)地上。
      平生:马儿也无驱自动,趁机带孩儿跑了出去。
      平生:惊魂未定间,才看到马的头上静蹲着一直(只)白狐,它回头望我,眸子亮的(得)像星星。
      主角:遇到这大事竟然也不和父母知会?
      平生:那不是过去了,担心您与母亲徒添愁绪。那便是初次见她的时候了。
      主角:他(她)从你走的时候就上了你的马车,竟然到了闽浙交界才被你发现。
      平生:啊~~我便说为何母亲给我带的(那)些甜食小物总莫名地少。
      主角:哈哈哈,罢了,后来呢。
      平生:当时只是觉得侥幸,但也并没进一步地想。就将白狐当做祥瑞伴宠养在了身边,母亲送的诸多好吃的都与了它。
      主角:我猜猜,接下来你做许多事都变得非常顺畅,好像凭空少了许多阻碍?
      平生:父亲,您怎么知道,我信中并无写这些。
      主角:看多了志怪杂谈一般都这样。
      平生:父亲莫要取笑我了,本还想细细说上那些奇怪的地方。诸多事情顺遂到孩儿觉得有些志得意满,事事都持着那日辩驳拦路劫匪的态势。
      平生:但有天深夜,我在佛院中读书读到困倦,案上的烛火忽然灭了。
      平生:我以为是风,正要去关窗,就看见窗台上坐着一个姑娘。
      平生:穿一件素白的衣裙,脖子上挂着一把长生锁,歪着头看我手上的书。
      平生:我当时浑身僵住了,她却像没觉察到我在害怕,伸手翻了翻我看到那页,念了一句。
      韦祎:虽千万人,吾往矣。
      韦祎:你真信这个?
      平生:信!
      韦祎:信就好。
      平生:她跳下窗台,走到白狐平时睡的窝旁蹲下,就那样蹲着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看一个很旧的东西。
      韦祎:我叫韦祎。叫了五百年了,还没叫腻。
      平生:那之后她便时常出现。有时候是白狐的样子趴在窗台上听我念书,有时候就是人的模样,在我旁边坐着,也不说话,就看着。
      平生:什么都看。看我磨墨、看我写字、看院里的蚂蚁搬家、看灶上水烧开了冒的白气。
      平生:我问她,你活了五百年都看些什么。
      韦祎:看人。
      平生:人有什么好看的。
      平生:人会变,妖不怎么变。树长一千年还是树,石头放一千年还是石头,但人……她说人连睡一觉醒来都可能变成另一个人。
      平生: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
      平生:就好像在等我变一样。
      平生:她说看了百年的事,但从来没有跟着一个人一起去看过;她说市集的运作、田亩税制头头是道;她说很多东西我疼了才能知道。
      主角:倒是个明白人。
      平生:明白的(得)过分了。父亲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她好像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所有事情发生,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经历过,但又好像什么都与她无关。
      平生:你跟她说起人间疾苦,她的眼睛里有怜悯,但那怜悯……太干净了,像是天上落下来的雨水,不偏不倚地落在每一寸土地上。
      平生:慢慢地,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情绪才不均匀起来。
      主角:什么意思?
      平生:就是开始有了偏心。
      平生:从前她看什么都是一样的神情,后来她看我的时候……和看别人不一样了。
      平生: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你没接话,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你想起了年轻时的晓晓,那个在花圃间慢慢比划双手作蝴蝶的女子。
      主角:有些事情,每一代人都要自己走一遍。
      平生:真正让一切变了的,是师父派我去赣南。
      主角:赣南出了什么事?
      平生:师父说,赣南有个叫鹿溪的村子连续两季颗粒无收,附近几个相熟的门人去了都杳无音信。让我和韦祎去看看能做些什么。
      平生: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读了很多书、见了很多事。黑的白的,我分得清清楚楚。但凡不公,理当正之;但凡强暴,理当伐之。
      你们行至一处岔路口,你勒住马观察了片刻路上的痕迹。


      IP属地:江苏18楼2026-09-19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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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段】
        护卫上前查看,在路旁的灌木中发现了几根白色的毛——不是寻常的兽毛,在夜里仍然泛着微微的荧光。
        主角:她往北走的。继续说。
        队伍调转方向,沿着北面的路继续前行。平生看了看那几根毛发,将它们小心收进了袖中。
        平生:到了鹿溪,才知道不是天灾。
        平生:地里的庄家(庄稼)只零散种了几片。村中本有近百户人家,去到的时候只剩下不到三十户,而且多半是走不动的老人。
        平生:问了才知道,年初上面来了新任的巡检,要修河堤。本是好事,但征的徭役极重,一户抽两丁,口粮还要自备。村里的壮丁被征走了大半,留下的没有人手种田。
        平生:更恶的是巡检手下的书办要村里“献粮助工”,把村中余粮搜刮得干干净净。
        平生:我当时心里的火几乎烧穿了胸口。
        主角:你做了什么?
        平生:我什么都没做。她让我先看着。
        平生:都已经看到了,还看什么。
        平生:我要去见那个巡检!
        韦祎:见了说什么?
        平生:依照大明律例……
        韦祎突然地笑了,是那种……非常温柔的笑。
        韦祎:那我跟你去。
        平生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走到了一段不太好走的路。
        平生:去了巡检衙门才发现,那个巡检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是个贪官酷吏。
        平生:他确实在修河堤。赣南的河道年年涨水,年年淹田,前几任都不管。他是真的想修。但上面拨不下银子来,他只能从下面挤。
        平生:征徭役是因为雇不起人,搜粮是因为工地上的民夫要吃饭。他自己的官服都是补了又补的。
        平生:我在衙门里和他说了鹿溪的情况,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平生:他说——“我知道。”
        平生:他说他知道有些村子被压得太重了,但如果河堤修不完,明年汛期一到,淹的就不是一个村子,而是一整个县。
        平生:他说他也想过平摊征粮,但其他几个大村都有地方上的乡绅撑着,他动不了那些人。鹿溪没靠山,就只能多出。
        平生:最后他跟我说,“你若是有更好的办法,我洗耳恭听。”
        平生:我说不出来。
        主角:后来呢。
        平生:从衙门出来,我整个人是懵的。韦祎就在衙门外面等我,靠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看天。
        平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韦祎:我不知道这件事,但我见过很多次这样的事。
        平生:百年里她见过无数个这样的人,想做好事的人、不得不做坏事的人、被好事压垮的人,因为坏事活下来的人。
        韦祎:平生,你以前看人,像在看一幅画,非黑即白。但人不是画,人是水,什么颜色都往里倒,搅在一起你就分不出来了。
        平生:但做不到完美总可以做到更好。
        夜深了几分,远处隐隐有山的轮廓。你凭着地势判断方向,指向一座黑黢黢的大山——那一带就是桥山,黄帝陵所在之处。


        IP属地:江苏19楼2026-09-19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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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段】
          主角:后来在鹿溪,你做了什么?
          平生:我留了下来。韦祎也留了。
          平生:我自小看母亲栽种花卉,知道些草药的皮毛,加上在泉州和师兄弟们做过实践,就先帮村里的老人看看病,能治的治,治不了的至少让他们舒服些。
          平生:韦祎则……她有她的办法,夜里村外的野地里总能多出些能吃的东西。蘑菇、野薯、甚至溪里的鱼都比以前多了。
          平生:我问她是不是她弄的,她就歪着头说——“也许是下过雨了。”
          平生:日子凑合着过。
          平生:后来遇到一个看不清脸的汉子,听说我们这里救人一路背着一个老妇人来了村里。
          平生:老妇人是汉子的亲娘,汉子被逼的(得)远逃而去,那日回来看望才得知娘亲病重。
          主角:那汉子你认识?
          平生:嗯~他脸上有一道刀疤,就是当初拔刀的那个山匪。
          平生:他说他去了徭役娘亲无人照料,当了山匪还有接济照顾的机会。
          平生:他说那天就只想吓吓我,因为我说的话比刀子还让人难受。
          平生的声音很轻。
          平生:那天晚上我坐在屋外想了很久。韦祎就蹲在我旁边,也不出声。
          平生:过了好一阵子。
          韦祎:你现在还想给他念《孟子》吗?
          平生:不想了。
          韦祎:那你想做什么?
          平生:……
          平生:我想让他和那个老妇人都吃上饭。
          韦祎:这个我能帮你。
          平生:离开鹿溪那天,刀疤脸送我们到村口。他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就站在那里搓手。
          刀疤脸:读书人,以后路上小心。
          平生:和他第一次拦住我时说的一样,只不过那次后面跟着一柄刀,而这次后面什么也没有。
          平生:后来,这里的徭役的确轻了不少。但我们走的时候,那个巡检听说被发配去了海角。
          平生:你看了数百年,这世道到底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她想了很久,久到好像不打算回答了。
          韦祎: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熬得住和熬不住的人。熬得住的就还是人样子,熬不住的就成了别的东西。但能不能熬住,不全看自己。
          平生:那我该怎么办(?)
          韦祎:让更多的人熬得住。
          护卫中有斥候出身的人翻身下马查看,回报说车辙很新,至多两三天,方向直指桥山北面的黄帝陵。
          主角: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平生被问得一愣,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平生:我……也说不上来。
          平生:也许是她第一次坐在窗台上念“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时候。也许是她蹲在村口老榕树下看天的时候。也许是她说“让更多的人熬得住”的时候。
          平生:但我确切知道的那个瞬间,是有一回我们在赶路的途中遇到下雨,躲在一个破庙里。我生了火,她就坐在火旁边,把被雨水淋湿的头发拧干。
          平生:火光照在她脸上,她忽然抬头对我说——“平生,我今天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
          平生:她活了五百年,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冷。
          平生:因为以前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冷也好热也好,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但和我在一起之后,她开始在意了。
          平生:在意冷暖、在意饥寒、在意我高不高兴、在意我看她的时候在不在笑。
          平生:她百年来的时间里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见过,但那些跟人有关的、微小的、不值一提的感受,她全是从头学的。
          平生:她学得很慢,但很认真。
          平生:我觉得我这辈子没见过比那更认真的事情。
          话语落下,桥山北坡的古道尽头已显出黄帝陵的轮廓。但你锐利的目光掠过陵前的空地时,脚步骤然收紧。
          陵前的石阶上散落着新鲜的符纸,泥土被大面积翻动过,几根铁杆斜插在地面上,旁边还有尚未燃尽的火把。
          主角: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你抬手制止了平生向前的步伐,压低声音。
          主角:不要出声,跟紧我。
          天上的月逐渐圆了。


          IP属地:江苏20楼2026-09-19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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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段】
            你压低身影,带着平生沿石道侧面的古柏间摸进去。护卫无声地散入两翼,你多年的江湖经验在这一刻被完全唤醒。
            墙根处你看到了几具被丢弃的工具——铲子、绳索、还有一卷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绢。这些都不是寻常盗墓者的行头。
            越往里走,地面上散落的东西越多。折断的桃木剑、燃尽的符纸灰烬、几滩不知是人血还是兽血的暗红痕迹。
            最让你心惊的是一棵千年古柏上深深嵌入的三道爪痕,爪痕焦黑,像是被火灼烧过,树皮周围的蚁虫全都死绝,横七竖八地僵在树干上。
            你和平生对视一眼,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主角:别慌,跟紧我。
            绕过最后一道石墙,豁然开朗。
            黄帝陵的正殿前方,一个巨大的阵法铺展在地面上,阵纹以朱砂和黑犬血混合绘成,从中心向外扩散出九道弧线,每道弧线上压着一块刻满经文的镇石。
            阵法中央坐着五个女子。
            韦祎在最中间,双目紧闭,一头乌发已经变成了银白色,耳朵上两簇尖尖的白毛微微颤动着。其余四个女子年龄各异,但无不生得倾国倾城。
            阵法外面站着六个人。
            为首两人留着金钱鼠尾,辫子细长垂在脑后,穿着你从未见过的窄袖长袍,腰间各挂一柄弯刀和一串骨珠。他们身后是四个身形魁梧的打手,手持铁锹和撬棍,一看就是发丘掘墓的行当。
            其中一个金钱鼠尾正蹲在阵法边缘,用一根骨针拨弄着镇石上的经文,嘴里念念有词。另一个背着手站在一旁,目光在五个女子身上来回扫视,像在看待宰的牲口。
            韦祎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你们的脚步声。
            你立刻拉住平生,把他按在柏树后面,自己屏息凝视地听。
            登布:这几只的成色比上次在关外猎的好多了,这只白狐至少五百年道行,是中原地脉养出来的灵物。
            穆克:五百年又如何?如今道法式微,灵气衰竭,她们的内丹就是中原地脉里最后那点灵韵。抽了她们的内丹,断了(桥)山黄帝陵的地脉灵气,便有我等的出场了。
            登布:不过这小狐妖还颇为稳当,着了秘法现出原型(形)还能保持神智给自己找个聚灵阵恢复,差点真让她跑了。
            穆克:别废话了,还好我们来的(得)及时用镇石改了他(她)们的阵法,不然再等她们灵气恢复些,拼个身死道消,说不得我们还落个话多的反派(戏码)。
            你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平生的呼吸急促起来,你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那个站着的金钱鼠尾忽然拔出弯刀。
            穆克:动手。
            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刀光直劈阵中韦祎的方向。
            就在弯刀落下的刹那,阵法猛然亮了。
            阵中五个女子同时睁开了眼睛。
            九道弧线上的朱砂骤然变成了耀目的金色,镇石上的经文像活了一样飞脱出来,化成一道道光链缠上了两个金钱鼠尾的手脚。
            他们一声闷哼,弯刀脱手落地,整个人被光链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登布:反阵!这些妖物早有防备!
            穆克:别管我们,去——掘掉四角的阵基石!快!把阵法破了怎么都好打。
            四个打手反应极快,各自扑向阵法四角的镇石,铁锹撬棍一齐下去,火星四溅。
            你看到阵法的金光已经在剧烈地闪烁,每被掘掉一分阵基,光链就暗淡一分。阵中几人满脸绝望,韦祎却还是满脸淡然,似乎坚信自己会平安无事。
            主角:平生,护好自己。
            你拔刀而出。
            你退了一步,刀尖画了个半弧。多年不用的身手到底还在,只是气力不比当年,硬拼不是上策。
            你看到其中一人的步法有破绽——右脚外撇,重心偏高,是关外马上功夫下马后改不掉的毛病。
            你虚晃一刀引他格挡,刀锋一转削向他持刀的手腕,短刀飞出去,紧接着你一肘撞在他胸口,人飞出去砸在第四个打手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护卫们已经从两翼包抄上来,将四个打手尽数制住。
            两个金钱鼠尾被光链锁着,面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
            登布:你们是什么人?
            平生早已冲到了阵法边缘,但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进不去。他跪在地上,两手按在光壁上,声音发哑。
            平生:韦祎!
            韦祎:我就知道你会来。
            韦祎:我中了他们的秘法,我怕会伤到你,就……
            平生:那下次也不许再走了!
            主角:你们恢复灵气,珍宝灵物有没有用?
            你出口打断了他们的缠绵,询问道。
            韦祎:有!
            你着人抬来你带的那些东西,宝箱中的物什被吸引过去如那两人一样被阵法紧紧吸住。
            主角:他们?
            韦祎:姐姐几人预料到了他们能找过来,便打算将计就计,但还是低估了他们秘法的影响。
            狐妖:这就是你的那个小夫君?
            狐妖:你还没和我们说你们二人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禁不住起哄,平生又絮絮地将前面的事说了一遍。
            狐妖:那最后呢?
            平生:回到泉州之后有一天傍晚,我在佛院的后山上坐着看日落。她来找我,站在我身后,也不说话。
            平生:我回头看她,夕阳落在她白衣服上,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平生:韦祎,你能不能别站那么远?
            她愣了一下,然后走近了一步。
            平生:再近一点。
            她又走了一步。
            平生:别再走了,坐下吧。
            日落缓缓西沉,二人并无一言。
            韦祎:明天的也一起看吗?
            平生:好!
            你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IP属地:江苏21楼2026-09-1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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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段】
              韦祎坐在树下静静看着被叶片切开的碎隙。
              平生从后厨拿来不少的甜点,小小孩子一样得意洋洋地跑向韦祎。
              韦祎脸上露出清澈的笑。
              平生:(得意)刚出锅的,我只拿了最上面那层。
              韦祎:(轻嗔)又偷。
              平生:天冬让我拿的!……好吃吗?
              两人安静坐着,一人看地,一人看天。
              韦祎:(低头小口吃着)……嗯。
              韦祎侧头,目光撞上你——
              平生慌忙地藏起糕点。
              主角:还有什么好藏的。
              平生坦然地将糕点拿出来。
              主角:前几日又有媒人找我打探你的消息。
              主角: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绝。
              平生:当然!我……
              主角:(打断)那别藏了,定个时辰吧。
              韦祎欣喜地看着你。你施施然走开,桂花糕的甜味伴着风盘旋……
              不日,平生与韦祎成亲了。


              IP属地:江苏22楼2026-09-1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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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知道琉璃姐整理这个干嘛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6-09-19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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