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
阿昭怀妊四月，连日食不下咽，你得知后第一时间赶回探望。
主角：（解开樱花图案的漆盒）阿昭，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阿昭：这是…京都的梅子？
主角：（宠溺笑）听说酸梅最能开胃，特意给你寻了些来。快尝尝，是不是正宗的京都味道。
阿昭拾起一颗梅子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让她微微皱眉，随即却慢慢红了眼眶。
阿昭：是这个味道，一点儿也没变……
见她忽然红了眼，你有些慌了。
主角：怎么了？是…太酸了吗？
阿昭摇摇头，很自然地将额头抵在了你宽厚的肩膀上，满是温存眷恋。
阿昭：不是酸…是忽然想起小时候了。
阿昭：每到这个时节，京都的巷子里就有挑着扁担的老伯卖梅子，叫卖声拖得长长的，从街头飘到街尾……
阿昭：那时候母亲还在世，见我扒着窗口眼巴巴望，总会笑着给我买上一小纸包梅子。
阿昭：一颗梅子能含一下午，酸得直皱眉也不舍得吐。
主角：（轻抚她的背）等以后时局太平了，我就带你回家乡看看。
阿昭：（摇头）不用的。
阿昭：我想念的不是那片土地，而是……为数不多的，母亲在世时的记忆……「家」的记忆。
主角：阿昭……
阿昭：（抚摸隆起的小腹）现在，有你在，有我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在，这里就是我的家。

【第二段】
一大清早，你就蹲在院中刨起木料来，刨子推过，雪白的刨花落了一地。
阿昭听到动静，挺着九个月的孕肚慢慢踱来。
阿昭：你在弄什么呢？
闻声，你忙扔下手里的工具迎了上去。
主角：慢点儿，别摔着。怎么不在屋里歇着？
阿昭：（笑着指了指地上的木料）瞧你忙了好一会儿，好奇，就出来瞧瞧你在鼓捣什么。
主角：（笑）这个呀……我想打个秋千，给还未出生的小姑娘玩~听说，女孩儿喜欢荡秋千！
阿昭闻言笑出声来。
阿昭：你呀，太心急了吧。孩子还没出生，是男是女还未可知呢……
主角：（笃定）肯定是女儿。
阿昭：嗯？为什么？
主角：（支支吾吾）就是……我说是女儿，肯定就是女儿！
主角：女儿软乎乎的，会粘爸爸，还……肯定还像你！
阿昭望着你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心头一暖，笑着抬手轻轻拂去了你发间的碎木屑。
阿昭：行行行，都依你。
暮色西垂，你走进阿昭的卧室，见她正靠在榻上绣着娃娃鞋。你在她身旁坐下，顺手整理起孩子们的小衣裳。
这温馨一刻却突然被阿昭的一声惊呼打断，你忙看去，只见此刻她攥紧了绣棚，额角沁出冷汗。
阿昭：夫君……
主角：（焦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阿昭：肚子……肚子疼得厉害……好像要生了！
主角：（猛地起身）快来人！快叫稳婆！
侍女们闻声赶来，不一会儿稳婆也到了。你被七手八脚地推出了房间。
你在房外踱来踱去，听着里头阿昭疼痛难耐的哭声，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主角：（都这么久了，还没动静……该不会，该不会……）
主角：（没事的没事的，定会顺顺利利。）
正当你心里百转千回时，房内忽然炸开了一声响亮的啼哭。你猛地停住脚步，心脏狂跳。
不过片刻，又传来一声软糯娇柔的哭声。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您家先得公子，后得千金，是对龙凤胎，母子三人都平安！
你三步并作两步，一眼就看见榻上的阿昭。她鬓发全被汗水打湿，脸色苍白，却望着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主角：（语带哽咽）阿昭，辛苦你了……
阿昭：（温柔笑）夫君，给孩子们取个名字吧。
你的目光落在稳婆怀中的两个小小身影上。一个是攥着小拳头咿呀挥舞的哥哥，一个是眼角擎着泪花，哭累了已经甜甜睡去的妹妹。
主角：哥哥叫川睦吧。愿山河同脉，两邦和睦，我们一家人再也不用尝到离别之苦。
主角：妹妹……
你略一思考，突然想起阿昭曾说，最喜欢花树盛开的春天，每每这时，都会觉得春光明媚，心情舒畅。
主角：妹妹叫咲咲好了，你说过，在你的家乡“咲”是花开的意思。希望妹妹能像花儿一样明媚绽放。
阿昭：川睦……咲咲……真好。
你俯身，小心翼翼碰了碰孩子们温热的脸颊。窗外暮色渐浓，屋内却满是新生的暖意。

【第三段】
今天是川睦和咲咲的周岁宴，因着“周岁抓阄”的旧俗，你一早便兴致勃勃地张罗起来。
此时，宾客列席，堂屋正中红毡铺地，两个描金红漆盘分置左右。一个盘内摆印章、狼毫、算盘，为男孩所用；另一个，则是给女孩准备的，放着量尺、彩线、朱钗、胭脂。
你和阿昭一人抱着一个小娃，轻轻放在红毡中央。
才刚放开手，两个咿咿呀呀奶声奶气的小团子就晃悠着，向着各自的“目的地”爬去。
主角：依大明习俗，周岁抓阄，便可预测孩子们未来的性情、志趣与前途。
主角：（笑着牵起阿昭的手）你说，这两小家伙会抓到些什么？
阿昭：我猜不到呢……
主角：男孩若抓算筹一类的，便是善于理财；抓木剑呢，便是侠肝义胆，将来要成大侠的；抓吃食玩具嘛，便是口福深厚、快乐无忧……
主角：女孩嘛，如果抓到了绣线、花样子，那便是个巧手的预兆了。将来定能像你一样，做个裁缝铺里，顶顶有名的巧手绣娘！
你说着，紧了紧握着阿昭的手。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你握紧手，还一通夸赞，羞得绯红了双颊。
阿昭：（眉眼弯弯）孩子们喜欢什么，我都觉得好，随他们心意就好。
正说着，宾客们起哄叫好的声音传来。只见，川睦小小的身躯已经挪呀挪，爬到了红漆盘前，伸手就抓了木剑剑穗，提了起来。
门客甲：木剑吗？好好好！看来是个练武的苗子，将来老夫定要亲自指教他几招！
大家伙儿的掌声未停，就见川睦放下了木剑，随手将一块白玉大印抱在了怀里。
门客乙：（抚掌大笑）好兆头！竟抓了大印！这孩子将来定能执掌权柄、光耀门楣！
门客丙：虎父无犬子啊！小公子小小年纪，就先露侠义、后握权柄，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众人这边围着川睦一通夸赞，咲咲那边也传来了女客们频频呼喝的声音。
姑娘甲：诶呀，咲咲，错了错了，这头的抓阄小物才是咱们女孩儿家的！
咲咲充耳不闻，吭哧吭哧爬到了哥哥身边，伸手就去抓男孩儿漆盘里的小物。
她扒开算盘，推了木剑，伸手就将那杆最粗的狼毫笔攥在了手中，咯咯笑了起来。
门客甲：这……怎个意思？女娃儿也要读书识字？
你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众宾客见你不甚在意男女之别，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姑娘甲：这小丫头有意思，放着女孩家的香软物什不要，偏要抢哥哥的笔。
姑娘乙：看来呀，将来是要做个女文豪哩！
你笑着将两个咿咿呀呀淌着口水的小娃子一起拥在了怀里，心里头想起的却是阿昭的那句——
主角：（孩子们喜欢什么，随他们心意就好。）

【第四段】
你刚踏入院门，就听见屋内传来咲咲的嚎哭。
主角：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侍女：应是睡着时，被蚊虫叮咬了，这才痒得直哭。
咲咲：呜呜……
主角：诶唷，都肿了个包了……
主角：（你心疼不已，随即抄起桌边的大蒲扇）乖宝不哭不哭，看爹爹将这些臭蚊子全部消灭！一个不留！
你举着蒲扇上蹿下跳，对着墙角桌底一通挥舞，还真叫你拍死了几只恼人的蚊子。
你的滑稽摸样惹得咲咲咿咿呀呀，咯咯乱笑。
见到女儿重展笑颜，你心里也不自觉暖了起来。

【第五段】
冬日清晨，你还在困盹之中，打着哈欠，忽的（地）就被侍从的一连呼喊叫得清醒了不少。
侍女：老爷老爷！您快回去看看，小少爷小小姐出事了！
主角：什么？！
你不敢耽搁，忙向宅院奔去。
远远的，就见你家门前的石狮子旁，站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只见川睦踮着脚，舌头紧紧粘在了石狮子脑门上，动弹不得，正稍微偏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你。咲咲在一旁，冻得鼻头通红，急得直抹眼泪。
主角：（吓一跳）你们两干什么呢！
咲咲：（抽噎）呜呜……哥哥……哥哥被石狮子抓住了！
咲咲：哥哥说，雪白白的，像夏日里我们吃的蜜糖酥山……就，就伸舌头舔了舔，哪知道……
咲咲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抱住你的腿不肯放开。
咲咲：爹爹！救救哥哥，他要被石狮子抓走了！
你看着挂在大腿上，鼻涕眼泪一起朝你抹来的小女娃，又看了看伸着舌头窘态百出的小鬼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川睦：（口齿不清）爹爹——
主角：别乱动别乱动，我这就叫人弄温水来化冰。
你招呼侍从赶紧去打温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眼前的倒霉孩子从狮子口中“解救”出来……

【第六段】
一封远渡重洋而来的信，收信人是阿昭。她拿了信后，与你一同看了起来。
“闺友阿昭亲启：展信安。自你远渡重洋已数年，常念起我们在裁缝铺连夜制衣的日子，你绣的飞鸟落樱，素来灵动无双。”
“近闻你诞下的龙凤胎已经五岁，正是京都三五七祈福之年。我特为令郎缝制藏青纹付羽织，为令爱备上粉樱振袖，和一个瓷娃娃，托僧船一并捎去。”
“还记得裁缝铺里当年我们一起喂养的柴犬大黄吗？曾挺身帮你驱走登徒子的忠勇小狗。前几年，也诞下一窝幼崽，我们择了只最灵驯的，也送往你处了，你会喜欢的吧？”
“犹记当年黑衣蒙面的公子闯入铺中，将你带走，可把我吓得不轻…后来得知他便是你心心念念的情郎时，便觉得他就是那世间最痴情可爱之人了。如今，他待你可好？见你儿女绕膝，想来定是安稳幸福。”
“纸短情长，愿孩童岁岁平安，愿你此生眉眼常笑。闺友千代子手书。”
阿昭眼里噙着泪花，念完了信。
阿昭：是千代子的信，她……还记得这么多事……
主角：（轻轻拭去阿昭眼角泪珠）千代子她，一定盼着你幸福。
阿昭：（投入你怀中）嗯，很幸福。
主角：依脚程，千代子的礼物应该会在下月送抵，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们一块去郊外云湖渡取吧。

【第七段】
你来到云湖渡，张望着渡口的往来船只。
主角：也不知东瀛的僧船何时靠岸……
船夫：公子可是主角？
主角：正是我。
船夫：东瀛的僧船早些时候已经靠岸了，有人托我将这些物什转交给您。
船夫说着，转身取来一个雕木花箱，郑重递交到你手上。箱上系着一个特殊的绳结，一看便知是标记作用。
阿昭：是千代子惯用的系绳结手法！
川睦和咲咲好奇地凑上前来，扒着木箱边，探头探脑。
川睦：娘亲，这里头是什么呀？
咲咲：咲咲也好想知道，好想现在就打开看看~
你拗不过两个小家伙可怜兮兮的眼神攻势，只得退到一旁，将箱子启开。
咲咲：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川睦：咦？鲤鱼形状的小旗？
咲咲和川睦围着箱子兴奋不已。
阿昭：这是千代子阿姨给你们做的和服，喜欢吗？
川睦：哇！这是给我们的？
咲咲：好漂亮的衣服！和妈妈身上穿的这身，好像！
【幼年立绘】阿昭笑着，伸手轻轻抖开和服，裹在衣料夹层里的糖块顺势滚落在地。
忽然一道棕黄色的小身影从一旁窜出，叼起地上的糖块跑到阿昭脚边打转。
阿昭：小家伙，哈哈哈，瞧瞧这毛色，一看就是大黄的幼崽~
小秋田犬半点不认生，围着阿昭蹭来蹭去。两个小孩子也开心地蹲下身，伸手逗弄小狗。
我：川睦，咲咲，来给你们的“新朋友”取个名字吧？
小狗狗的毛色黄黄的，就叫它——
川睦：黄米团吧！
咲咲：咦？哥哥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就是昨儿早上吃的黄米团子！
川睦：嘿嘿，我也想到黄米团子了~
云湖渡边暖风轻抚，小秋天的轻吠混着孩童的笑语，飘向远方。

【第八段】
清晨，你一起身，侍从便匆匆来报。
侍女：老爷老爷，咲咲小姐发了高烧！
主角：什么？！我去看看！你赶紧去请郎中来！
你火急火燎地踏入咲咲的房间，只见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小女娃，正眼角噙着泪，病恹恹地躺在榻上。
咲咲：爹爹（瘪嘴）……咲咲难受……
主角：没事没事，郎中马上就来了，乖乖宝，再忍会儿。
好在郎中及时赶到，对症下了几贴药，煎服下去，咲咲的病症才渐渐有所好转……

【第九段】
天刚蒙蒙亮，一声凄厉的呼喊响彻宅院……
主角：什么事儿！？怎的大呼小叫的？
侍女：老……老爷，小的该死，搅扰了老爷休息……只是这，门口的石狮子也忒吓人了！
你跟着侍从所指望去，门口两只镇宅石狮子，不知被何人涂上了胭脂、眼影、翘睫毛……
你伸手摸上去，那“妆容”触感分明就是你早些时日给阿昭捎回来的岭南胭脂。
主角：（按捺怒火）川睦！咲咲！两个小兔崽子，给我出来——
川睦：糟了！爹爹生气了！
咲咲：我们快跑！！！

【第十段】
清晨，你见自宅厨房炊烟袅袅，便好奇前往，一探究竟。
原来，是阿昭在厨房里忙活，看这架势，似乎是在准备做和果子。而她手边，还“挂着”两捣蛋的小娃……
咲咲：娘亲，咲咲也要帮忙做和果子！
川睦：我也要，我也要！
阿昭：好好好，你们去把灶台上的糖罐子取来，放三勺糖进去。
咲咲：收到！
就在阿昭转身去拿模具的功夫，两个小家伙精准地抱起盐罐子，挖了三大勺倒进面团中。
半个时辰后，精巧的和果子端上了桌。
主角：哇！爹爹也好久没吃到你们娘亲做的和果子了！
咲咲：是娘亲、我和哥哥一起做的！
川睦：哼哼，我们厉害吧！
两小家伙扬着脑袋，一副待你夸奖的摸样。你笑着一边夸赞，一边揉了揉哥哥的头，又摸了摸妹妹的脸蛋，他们很是受用。
阿昭：那么，大家尝尝吧！
你迫不及待夹了大的塞入口中，舌尖在尝到味道时发出抗议……
主角：咳咳，这是……和果子？怎么齁咸齁咸的！
阿昭：咦？我让孩子们加糖了呀……
阿昭也夹起一块尝了尝。
阿昭：坏了……你们错放成盐了吧！
两个小娃子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有些委屈。
咲咲：娘亲说，拿灶台上的罐子……我们是拿了罐子，往里撒了三大勺呀……
川睦：罐子上也没贴字……
主角：（无奈宠溺）好吧好吧，这早饭怕是没法吃了，不如今天咱们就——出去吃你们最喜欢的甜豆花脑吧！
咲咲：好耶！
川睦：好耶！

【第十一段】
随从送来了咲咲的书信，你接过时微微一愣，没想到八岁的小丫头竟会给你写信。
信件：夫君安。咲咲今日缠着我非要给爹爹写信，说什么也要把心里话告诉爹爹。
爹爹爹爹！你讲的夸父巨人追着太阳跑、小鸟精卫填大海的故事，我都背下来啦！昨天还讲给一起玩的阿花和小石头听，他们听得可开心了，都忘了回家吃饭！
不过…这些故事我都讲了好多遍啦，小伙伴们都催我讲新的！爹爹，什么时候回来给我讲新的故事呀？——乖女儿
主角：这小丫头，人小鬼大，竟会当小先生，给人说故事了……

【第十二段】
随从送来了家里的书信，信封角落歪歪扭扭画了一朵粉色的小花，一看便知是咲咲的手笔。
信件：爹爹！黄米团学会握手啦！只要给它一块肉干，它就会把软乎乎的小爪子搭在我手上，晃来晃去的，特别可爱！
昨天娘亲带我们去集市，黄米团看见卖糖葫芦的就钉在原地不走了，拽着娘亲的衣角直哼哼。爹爹你说，小狗子是不是也喜欢吃糖葫芦呀？——乖女儿
主角：哈哈哈，两个活宝！

【第十三段】
随从送来了川睦亲手写的信。
信件：父亲大人安。儿今日与妹妹在院门口玩耍，忽有一只藏獒从巷口窜出，我与妹妹都吓得往后退。谁知黄米团听见叫声，立刻冲出来拦在我们身前。
它那么小小一团，对着比它大好几倍的獒犬汪汪大叫，竟也毫不畏惧。今日邻家的大鹅越过篱墙追着我啄，又是黄米团冲上去扑咬，才把大鹅吓走。
娘亲说要奖励黄米团两个大鸡腿，父亲觉得好不好？——乖儿子
主角：好！当然好！黄米团可真是咱们家的小英雄呐！

【第十四段】
冬日的夜晚，就算裹着厚实大氅，也无法挡住冷风嗖嗖地灌入脖颈。
你在听到侍从禀告后，便匆匆赶回了宅邸，只可惜，还是没来得及送黄米团最后一程。
此刻，那只曾经张嘴哈着气，拿湿漉漉鼻尖蹭你手掌的小小生命已经逝去了。围绕在它身边的，是掩不住悲伤的阿昭，和尚有些懵懂，不知“死亡”为何物的两个小小的身影。
咲咲：（哭着抬起头）爹爹，黄米团不会醒来了吗……它陪了我们这么久，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主角：因为它老了呀。
主角：就像花会谢，雪会化，所有的生命，都会有离开的那一天。
咲咲：可是，可是……
川睦：它，是去了别处，再也不回来了吗？
主角：（摸摸孩子的头）它没有去哪，而是变成了回忆，住进大家的心里了。
主角：往后，当你们闻到肉干的味道，便会想起它摇着尾巴跑来的摸样；见到那个旧皮球，就会想起它叼着球找你们玩耍的摸样……
【童年立绘】你的话语令在场众人释然了不少。
你瞥见阿昭悄悄抹了抹眼泪，于是伸手将她的手握了握。
我：我以前也以为，离别是失去。后来我才明白，离别不是减法，是加法。
我：只要大家都还记得它，那么，它就永远不会消失，也永远不会去其他地方。
川睦（：）这就是“死亡”呐……
我：（点头）世间的生灵，都逃不脱死亡的命运。我们不能对抗死亡，但却可以在它来临之前，多做一些增加回忆的事！
咲咲：咲咲明白了！咲咲想和爹爹、娘亲、哥哥一起去钓鱼，在脑子里装满美好的回忆！
咲咲：嗯……还要带上黄米团最喜欢的小皮球，就像它还在咱们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