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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盗墓-----(打造沧州吧纪实小说第一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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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卖给专门收古董的也就是个10万不到,卖给收藏的15到20万吧,卖给暴发户或者老毛子就不一定了,基本上30万左右了。珉儿,你今天表现还可以的!这行最要紧就是细心!”
我低下头,说:“我今天都吐了!”
爷爷又哈哈大笑,“那个正常,你二叔当年吓得尿裤子呢!哈哈!”
我心里暗骂二叔100遍,尽戏弄我,我又问:“爷爷,还有那把断刀,怎么不拿呢?修好也可以卖钱啊!”
爷爷说:“什么东西最好不要给人拿完了,还有就是那把刀不值钱,懂行一看是个残的,杀价杀到就差白送别人了,与其受气,不如让它继续在地下躺着,这老东西的修补可是麻烦的很,还容易留下证据的!要是破一点还好,你看那刀都断成几节了,就算修好,卖几千块还不够我修的钱呢!”
我再次恍然大悟,原来这里面这么多道道啊!爷爷今天似乎非常乐于给我说这些,我又问:“爷爷!听小舅说他们有次下去,碰见带暗器的坟是吗?”
爷爷说:“恩!有的,不过在新疆少啊!这一个个放羊的,哪有这样的心思啊。那次。。。不提了!”
我想想也是,又问爷爷,“爷爷,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坟的,这坟上又没告诉你。”



51楼2011-06-12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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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运工的话:要吃饭去喽,喜欢看的吧友马克马克,--------------
    ------------------精彩陆续呈现----------------------


    53楼2011-06-12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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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1 12: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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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楼,作者原话:---------------------
          再继续写之前,我先和各位说下吧,我写的都是曾经发生的事,大家可能说是不是真的啊,我想说真的事,目前我呢,在石化公司下属一家酒店做人力资源。恩,目前我爷爷过世了,我叔叔,呵呵 这个人做什么保密,我二叔结婚了,生了2孩子,1男1女,小舅去了越南,成了越南人,在中国怕是要被通缉了。
      恩 接着呢,今天睡觉前,和大家说一下玉吧,和田玉应该说是新疆的特产,目前呢,大家来新疆请不要买玉,说是和田玉,其实和田早就没什么玉了,包括山料还是籽料早没了,大部分是假的,我想我从我爷爷那学来的就是看玉吧,一般玉要靠闻、尝、看、听几个步骤确认,说起来有些复杂,我的重点不是说玉怎么辨认,而是我大学发生的一件事,让我觉得玉石是有灵性的。
      那是我大学2年纪的时候,我同学拿了一块玉,我看第一眼的时候觉得很奇怪,结果喝酒时,这小子说这是块野玉,什么叫野玉,就是从古人尸体身上巴拉下来的玉,一般呢,在新疆,古人喜欢把玉含在嘴里下葬,还有的喜欢塞在**里,或者就是带手镯或者玉戒指,这小子弄的叫驓,爷爷喜欢这么叫,每次听到以为是他在叹气,是挂在腰带外的一个小东西,祈福平安用的,一般战士打仗,家人会给安一个,而且是匈奴喜欢这么带,为什么我能一眼看出来,因为他有个明显的包浆,感觉不是润,而是肉头,沉积的地方发点点黄,爷爷曾经说过,这个玉就差不多可以定古玉了,因为那是人身上和骨头呆久了,人的魂跑进去了,
           其实简单的说,就是这个玉和死人呆一起,人身上的一些不明物质腐蚀进去了,在我看来,这个东西不值钱,我一直觉得玉就应该是纯粹的,像我二叔给我的野玉,我感觉和现在的做工比,更显示了古人的智慧。而要是腐蚀了,不管是哪个年代的,我觉得这个东西价格就要打折了,可是却有无数的人花血本买这个,都不知道为的什么。话题回来,我看了朋友的玉之后,想起爷爷说的话:“野玉这个东西啊,不要轻易去带,带了之后你能压住邪气,就是给你谋福,压不住,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把这个话给他说了,结果这小子笑了我一酒桌,说我是迷信的,说我不如去摆摊算命,还说哈密出土的宝贝,怎么也值个10万块了,我心里笑了,这块玉要是真心想买的,给他要50万都有人要,我也没当一回事,因为人和玉石是有缘分的,结果大概不到一周这小子出事了,他学前补考,他给我说当时考试的有1/3的学生在作弊,他还算很给面子的一个,就把小抄拿出来看,结果老师打了个喷嚏就直接过来取消了他的考试资格,其实当时我想这小子是点背,没想到当天下午又出事了,这小子182的个子,超喜欢打篮球,在球场上踩了别人的脚,自己脚扭得和猪蹄子一般,听到这我当时就觉得貌似和这块玉不能不说没关系。
      再有他的消息的时候,是大概两个月后,这小子来问我借钱,我说你小子也算有钱,咋开始借了?他告诉我,腿坏之后,他也发觉可能是这块玉的事,结果给了他女朋友带,女朋友听他讲完,当晚非常高兴,和他出去欢好一夜,结果不幸中标,到处借钱打胎,我借了他1000,这小子差点没给我跪下,我告诉他你把这个玉放进一个花盆里,每天浇水,再找一颗草,看看草能活不,这小子当时和听了真理一样,结果把玉放花盆里,花盆在窗台上,他女朋友打扫房间,一个不小心花盆从窗台上出去了,把别人车玻璃给弄了,这小子快赔得倾家荡产了,最后貌似是把玉直接丢河里了。
      


      58楼2011-06-12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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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往戈壁纵身挺近,车速很慢,不到50码的速度,我在车上做地着急,这烂面包连车膜都不包,人在车里,那个闷热,自进戈壁以来,我的鼻子就没有湿润过,二叔时不时还在脸上挂个湿毛巾,我学着他样儿,着实受不了,鼻子舒服了,气却透不过来。
        二叔似乎没留意我的娇气,车开得如同麻花,我回头看了一眼在兰面包左侧的叔叔开着的吉普,基本上都没人在安心开车,各个东张西望的,小舅甚至挂了个望远镜东张西望,还时不时和我招招手,我也时不时冲他比一下中指,但是同时我感觉奇怪,好好的路不直走,绕来绕去所为何事啊?我问二叔,二叔说:“找坟头!你想刚才发现一个,这附近应该还没有,这游牧民族杂可能单独在一个地方呢,病了总要看大夫吧,肯定还有!”
        我觉得这个逻辑很有问题,要是刚才那户人是被驱逐的呢?我说出心里的疑问,又遭来一顿蔑视,二叔说:“你看见那个陪葬没,挂军衔的,不是每个人随便带头盔的,你看那头盔,怎么着也是个大户,大户被驱逐,也不会太远,太远的满门都死光了!”
        我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我又问:“那我该找什么呢?”
        他再次鄙视地说:“和你说不清楚,总之,找不太对的地方,比如说土包,比如说周围不长草,比如说周围有干掉的水泡子,多了去了!慢慢找吧!”
        这这算什么答案!我爬在车窗上漫无目的地看着,除了车开过,跳来跳去的蚂蚱外吸引我的眼球外,基本没发现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地方。
        突然二叔把车停住,那一下,我的头再次无辜地撞在了车门上,我大怒:“下次停车前可以先和我打声招呼不?!!!!”
        二叔没说话,跳下车,在一个小土坡旁边蹲了下来,只见他像只狗一样匍匐在地上,扒开一块土疙瘩,就狂吸鼻子,之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上车,继续开。
        我笑了,“我说你改名字吧!不叫你二叔了,叫你八叔!”
        二叔擦了擦鼻头上的土,说:“为啥?”
        我故弄玄虚,“你知道北京有种名狗不?”
        “啥?”
        “京八!”
        “你小子皮又痒痒了?”
        “刚才那个不是么?”
        “不是!”
        “你杂知道?”
        “没死人味!”
        “几百年了,有味也没了吧?”
        “不会的!土疙瘩不细,而且土堆里还有虫子,还是屎壳螂,怎么可能是呢?”
        “屎壳螂不在死人坟头搭窝?为什么呢?”
        “你杂这么多问题呢?屎壳螂搭窝不深,而且要硬地,埋人的土不硬,它把窝搭进去没几下塌了,老婆娃娃死里头了,它又不傻!”
        


        60楼2011-06-12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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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远处,看到了一处小山坡,3辆车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车间距开始收缩,我还没问二叔呢,二叔就说了:“你看依山傍水,好地方,绝对有搞头!”
          我说:“这小土坡也算是山的话,那公园里的假山对他们就是珠穆朗玛峰了!”
          二叔习惯鄙视了,说:“你懂个球!这几百年前,可是大山,就是因为草和树都没了,被风吹掉了上面的土,我估计几千年前这大海里还养了不少好鱼!”
          我乐了,“晃点我哈!几千年前的大海里有没有鱼你都晓得,你真当自己神仙?”
          二叔说:“一会找到坟,自己周围看看,说不定找几个海螺石头、贝壳石头你就知道了!”
          “叔叔!你刚说依山傍水,山有了,水呢?”
          “你个猪头,刚不是说了么,自己下去找贝壳石头,这不就是水么!”
          我直接晕,原来古人找不到海,这有贝壳化石的地方也算水哈。这个靠谱多了,但是我依然不相信有化石,这荒郊野外的,说有化石,我就算不要这坟头的东西,就这化石拿回去换点钱也好么,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化石一点都不值钱,海螺化石新疆戈壁上貌似找对地方到处都是。
          


          61楼2011-06-12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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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的车停了,花姐从车上下来,在一处地方蹲了下来,拿了个放大镜蹲在地方慢慢地看着,我们也靠了过去,这是在山脚下的一个比较阴凉的地方,我是没兴趣过去看看是不是发现了新大陆,直接开始往小山坡上冲,找化石才是王道,我一路仔细地看,除了大石头就是小石头,10分钟的样子跑到小山坡的顶上了,哪儿有什么化石,我冲着山下喊,“二叔!你个骗子!海螺毛都没一个!”
            二叔没好气地说:“你去山坡背面看看!”
            我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耍我了,但是还是跑了去看看,山背冲太阳,到处是芨芨草,一不小心碰到,开始痛,后面痒,一挠就破了,我调整好姿势,慢慢地往下走,快到山坡脚下时,奇迹出现了,那。。。。那是贝壳化石,好多的贝壳化石,真的有海螺,很小的海螺化石,到处是,惊讶间,发现自己脚下踩的都是,我兴奋极了,把口袋里装了个满,想找大点的,发现貌似是小化石窝,都一般般大,我放牙里咬了咬,全是石头,化石,标准的化石,嗯!回去送女朋友!绝对新鲜!
            我裤子两个口袋装满了,一边是海螺的化石,一边是小贝壳的化石,心满意足地往回走,我回到爷爷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基本上全部在一处,没人说话,都在左右地看着。
            小舅似乎很清闲,散步一般地低头找着什么,二叔也一样,叔叔和爷爷蹲着,在一边看一边往后退,花姐在更远的地方蹲着身子看地平线。
            我不便去打扰,就凑到小舅身边,说:“小舅,找金子呢?”
            小舅喃喃地说:“找!看看有没有树桩子,烧火过的痕迹,或者有人住过的样子!”
            


            62楼2011-06-12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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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才算是有人住过的痕迹,但是还是低着头找,大概二十分钟了,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满眼的石头和时不时的蚂蚱外,就没什么值得人留意的,我放弃了,走到外公身边,我才发现了有些异样,地上有个圈,圈挺大,直径5米的样子,圈是石头围起来的,一半以上的石头都埋起来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难道是坟?可是和地平线基本上一致了,谁会这样埋啊?
              我轻轻地问:“爷爷,这难道是坟吗?”
              爷爷没说话,花姐从远处走了过来,冲爷爷点了点头,爷爷长吸了一口气,说:“这下面的货硬啊!”
              我不知道这个硬是指陪葬的东西值钱,还是指下面有什么东西。我在圈外跳了跳,看会不会感觉很空,结果脚都跳痛了,也没有找到空的感觉,爷爷冲二叔他们喊了一句:“别找了!这儿。。。。没人住过!”
              大伙都聚拢过来,爷爷说:“我怎么感觉这像是的乌孙族的坟,怎么着也有个千年的历史了!这不对啊!前面发现的那个坟也才几百年历史,这个隔的也太远了!”
              我问爷爷:“有什么奇怪吗?”
              爷爷拉着我说:“你看这个圈,其实是个图,并不是单纯的圈,而是代表着太阳,如果以太阳的方式下葬,那这个坟就有点意思了,不过我们离刚才那个坟连40公里都不到,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我愣愣地看着爷爷,摇摇头,爷爷说:“古人有个习惯,不是很喜欢把自己坟和别人的坟靠得太近,也有在坟上建坟的,但是一般情况不会有的!”
              我突然有一个设想,“爷爷!会不会是这样,这个坟下面躺着的和40公里外的是一家子,又或者是一辈子就守这个坟的。”
              爷爷摇摇头,:“守几百年?那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其他的坟呢?”
              “爷爷,会不会是埋得很仓促啊!也或者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有坟!”
              爷爷点了一支烟,说道:“那如果这个标记不是乌孙族的,下面的东西或许蹊跷了!”
              二叔一旁听不下去了,“爸!管那么多,先打开了再说!啥东西见了阳光都没事了!”
              小舅也在一边煽风点火。爷爷没动,这个时候叔叔过来,说道:“我怎么觉得是个入口,没任何代表。”
              


              63楼2011-06-12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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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有这个可能!走!我们走吧!”
                所有开始上车,我问:“二叔,我们不挖吗?”
                二叔说:“挖你个大头!你看看这天,再过几个小时,天就黑了,万一得个暗器,你把命交代在这咋办?!”
                我想想有理,“那我们是不是回去啊?”
                二叔:“回去?回哪儿?我们在20公里外找地儿睡觉!”
                我当场就呆住了,“啊?!还要在这荒郊野外睡觉啊?”
                我无可奈何地跟着上了车。
                我们在一个低洼的地方扎了营,这地方没有第一次那么好,小舅、二叔找柴火也空手而归,叔叔从吉普车后面拿出半袋子木炭,就地开始挖,最下面垫着羊皮纸,找了些枯草,放了些木炭,将汽油往上一倒,随机蓝色的火苗在这茫茫的戈壁着了起来。这木炭不能经风,怪不得要往下挖呢。我心里开始明白眼前的亲戚们各个都是野外生存专家。
                晚上叔叔下了几包方便面,忙乎一天吃点汤汤水水的真是舒服,等闲下来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快虚脱了,点了一支烟都懒得再去抽,刚躺平,叔叔把一块湿毛巾丢在我身上,说:“擦擦吧,从坟里出来难免带出点啥,擦擦有好处。”
                我结果毛巾,闻了一下,那毛巾上有股医院的味,我倒!是消毒水,我记得以前给我家狗洗澡就用这个,这真是冤冤相报啊!我测眼看见了花姐,她倒是像欣赏一场表演一般地看着我,我不好意思了,拿着毛巾跑吉普车后面,把衣服脱了一半,一边擦一边习惯性的四处张望,生怕被人注视,这消毒水擦到腿上被芨芨草蜇过的地方,那个痛啊!腿砍了的心都有了。
                奇妙的事情是在躺下时发生的,全身挺舒服的,完全没有了前面那种全身粘乎乎的感觉,我盖好大衣,仰望着星空,那漫天的繁星似乎我伸出手就可以抓到,四周偶尔有蛐蛐时有时无的低鸣,细风吹过,夹杂着暖暖的热浪,令人就想昏昏欲睡。
                我翻了个身,正好看见花姐,那嘴里含着一支狗尾巴草,狗尾巴草在她嘴边晃晃悠悠,她理了理头发,也看着星空,我心里暗想她会不会也和一样,看着同一片星空。就这样眼睛越来越沉,我尽沉沉地睡去了。
                


                64楼2011-06-12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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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1 12: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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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楼2011-06-12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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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楼2011-06-12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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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了一半囊就吃不下了,这个早晨真是背时透顶,抽出那把英吉沙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收拾家当。
                      爷爷一会从车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让我们上路。
                      车一会到了那天的位置,爷爷似乎不着急挖,又开始在这个圈周围踱步,就见他点了一支烟,伸了个懒腰,说:“把这个周围用闭阳棚盖起来,从圈外半米开始往下挖!”
                      叔叔、二叔、小舅从吉普车后脱出一张黑色的闭阳棚,足有8米长,他们把车开到三个角,分别把闭阳棚固定在车顶,另外一边找了个铁支固定好,包括花姐在内,都拿着出头开始往下挖,我在一边一会倒一桶土,一会把锄头递给二叔他们,忙得一亦乐乎,我发觉只要不穿那防水服我还是很有忍耐力的,这个坟头异常好挖,除了最初的一层碎石头,下面的大小石头基本上没碰见几个,全是土,这个土是被压瓷实了,反而这样的土更容易挖,一镐头下去,一大块土就剥离了。我时不时换下二叔他们喝水、抽烟。
                      中午吃饭时分,圈外已经被挖成了一道圆形的壕沟,足有半米深,我啃着一段马肠子,吃着囊,还在看着那个壕沟,怎么想象也感觉不到它是个什么样子的,难道真的是个入口?吃饭时,大家都在节约体力,没有人说话,饭吃了不到10分钟,他们又开始了往壕沟纵深挖掘,我成了伙夫,开始收拾他们吃剩下的残余。
                      中午3时,一声镐头的脆响,似乎是敲打到了某个硬物上,是块青石,在一旁的爷爷也跳下壕沟,跪在地上,用手摸着那块青石,说了句:“这。。这是坟奠,照着这个深度,挖开,注意!不要碰着坟壁!”
                      


                      68楼2011-06-12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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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奇怪的是这就算以前是草原,这青石要运到这可是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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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指挥着,“挖!~中间那小心点,不要太用力,把整个样子弄出来!一定要注意!小花你上来!看着他们几个!”
                        花姐上去了,地方也算能展开手脚。让我吃惊的是石头圈正下方就是坟边,不差一毫,古人是如何做到的呢?就在挖到坟包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坟包是白色的,只要挖到白色就算是碰着坟包了,最后显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整个一块白色的坟包。
                        我们上来后,我跑到那小山坡上往下一看,就像一个雪白的圆蛋糕放在一个精致的小盘子里,爷爷围着坟包,摸了摸上面的白色物质,闻了闻说:“这是石灰,二子!去把喷火嘴拿来!”
                        二叔到烂面包后面拿出了一个喷枪,这个喷枪是改造的,一看就知道是电焊枪的前身,二叔提的桶子就是普通的油壶,我想这能喷多一会儿。
                        爷爷回到车里带好呼吸面具,塑胶手套,防水服,连胶鞋都穿上了。随即让二叔也去穿装备,其他人远远地站着,不让过来,叔叔说了句:“爸!你小心点!”
                        爷爷提了一桶水,拿了一个榔头,就下了坟包,只见他又开始围着坟包转悠,还时不时这敲敲,那敲敲,似乎选定了一处,拿起湿抹布擦了起来,一边擦一边吼二叔:“二子,你快点!”
                        二叔急匆匆地带好面具,提着喷枪、油壶像个黑蜘蛛一般就飞奔过去了,石灰见了水,就如同沸腾了一般,爷爷只擦了几下,周围就生起了白色的雾气,看得出腐蚀性不小啊!而且这石灰里一定加了别的什么东西。
                        二叔的打着火的那一瞬间,爷爷就从坟包里爬了上来,接着就是一桶水泼在了坟包上,冲二叔说:“就烧这!”说着退了出来,就见爷爷将胶皮手套丢在了地上,手套已经开始腐蚀了,走到我们跟前时,那一身的防水服还在冒白眼,而且胶皮腐蚀的味道弥漫在周围,爷爷将防水服脱了个精光,又回到车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因为担心爷爷没注意一直在白雾中的二叔,连叔叔什么时候穿好防水服进去的都不知道,只听见里面火苗的吱吱声。
                        


                        69楼2011-06-12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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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分钟的时间就在这白色烟雾中飘渺而过,大家都不说话,爷爷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紧张,10分钟抽了好几只烟,往往点上抽了2口踩灭,就想冲进去,又停下来点了一支烟,又是两口又踩灭,一会儿,二叔从烟雾中走出来,边走还边拍拍身上的白灰,貌似是没事,到了跟前去掉呼吸面具时,那样子仿佛头上套了个内裤在面粉厂里溜达过一圈的样子,只听他说道:“杂拿火一烧,上面就冒白烟啊,我啥都看不见啊!”
                          爷爷看了看二叔没事,松了一口气,问道:“是不是烧的泼上水的地方!”
                          二叔说:“就是啊!其他地方烧了不起烟!”
                          爷爷点点头回车里凉快去了,我问叔叔:“这普通的石灰见了水,就算是硫酸也没这么大烟啊?”
                          叔叔说:“里面有麦秆还有一些东西吧,用这个湖上,坟头下面就与世隔绝了,空气也出不来,虫子也不往上爬,外面草都长不出来。”
                          我不由地佩服起古人的想象力和实践能力了。二叔带了个游泳镜就开始弄那个身上的石灰,小舅拿了长条抹布,一边抽二叔身上的白灰一边说:“一会下去看看是个啥!看把我二子弄得全身这个,这个!~咳咳!~”
                          爷爷五分钟后从车里回来,对小舅说:“快去!拿几个撬棍,还有倒耙!”小舅高兴了,这貌似是他的强项,兴匆匆地跑吉普车上去了,好一会拿个6个撬棍、6个倒耙,我仔细看了一下那撬棍,倒很有些特别,头部尖,肚子粗,快到中部的时候就是螺丝的滑道,尾部焊接了一个洞。那倒耙是6个刚钳焊接在一个铁孔上的。
                          小舅拿着这些莫名的家什哧溜就下了壕沟,我走进一看,刚才用水泼过的地方都已经结晶,阳光下闪闪亮亮的煞是好看。叔叔对准水泼处右上方,对上撬棍,连续砸榔头,那结晶表面瞬间如同龟裂一般。直到突然一下,撬棍往里深滑了一下,才抽出撬棍,又分别在左上、右下、左下、中间分别打入撬棍,忙完这一切,小舅拍拍手,坐在壕沟边上,将倒耙上的铁孔安在撬棍上,铁孔正好卡在撬棍上的大肚子处就纹丝不动了,安好螺帽,又组装下一个,我也搭了把手,问道:“小舅,你这家伙事能拿来做个啥啊?”
                          小舅神秘地一笑说:“我这是在开门!”
                          我好奇了:“开门?”
                          


                          70楼2011-06-12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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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惊讶,又问:“小舅,这个坟万一是实心的咋办呢?”
                            小舅说:“不可能!别的地方咱不知道,这是新疆,新疆古人下葬绝对有不小的地方的,一是觉得人死后会去太阳上,那在下面躺的地方要宽敞,这样陪下的东西也可以被下葬的人一起带走,不留地方,人要上天,难道还要刨土挖自己的东西?咱们现在是怕麻烦都不那么搞了,直接下棺材填土就埋!”
                            我有了些明悟,怪不得这些个人才搞得很有把握一般,我又问:“那这个坟你怎么看?”
                            小舅用力地紧紧螺丝说:“怎么看!挖开就看到了!你闪一边,我要开门了!”
                            只看他拿起一只上了倒耙的撬棍对准前面挖好的眼儿,就是一榔头,接着又一下,就看撬棍进去时将倒耙也一起带进了眼儿里,我一下明白了,原来所谓的开门就是直接用这样的倒耙把坟包硬生生地拉开,撬棍一根根地打入,二叔将钢锁连在撬杠尾部的眼儿上,另一头连在了吉普车上,一共6只撬棍,全部安在了吉普车尾上,小舅招招手冲着我们大喊:“快闪开,要开门了!!!!”
                            我们退到10米开外,只看小舅跳上车,将车往后倒了半米,挂了个档,就狂踩油门,那吉普车虽烂跑起来的张力也是十分惊人的,只见一只只钢索绷直,车在原地打滑了3秒的样子,扬起的小石子和沙土在不断地往后飞,就听得“轰隆”一声,那坟头被硬生生地撕开一个口子,这坟头比我想的要厚实的多,倒在地上的那一块很整齐也很厚实。
                            爷爷看到这一刻,喜出望外说道:“要不是我老骨头想到火烤这个办法,说不上这个坟头就塌了!哼哼!~”
                            我看了一眼爷爷,大家并没有着急上去,而是开始换衣服,我的天,又要穿那防水服,算了我也穿吧,这次不会很长时间,也算是安慰,二叔似乎不能进了,他的衣服已经在刚才的烧烤坟包中弄得狼狈不堪,再让他穿估计会要了他的命!他就负责在外解吉普车上的绳索,兼职打扫战场。
                            穿戴完毕时,坟头里飞尘已经消散,我跟在爷爷后面,压抑着内心激动的心情。
                            


                            71楼2011-06-12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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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1 12: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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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见爷爷透过呼吸面具传出的声音,“奇怪,这就是乌孙坟头的样式啊,怎么可能?乌孙应该是土墩坟啊!怎么?怎么成了埋在地下的呢?这松木怎么可能是烧过的呢?如果是头人的坟不可能只有一座啊?至少有一排啊?”
                              我搓了一下小舅,小舅嗷嗷地叫了起来,冲我大喊:“你别动我行不行,会吓死人的!你有病啊!”
                              要不是带着呼吸面具,真会被他这声音吓死,我说:“小舅,爷爷这嘀咕什么呢?”
                              小舅说:“你看不出奇怪么?乌孙坟一般是建在地上的大土墩,越大代表死的人越老道,死了的一般周围堆很多石头,证明他生前杀了很多敌人,大石头代表杀的人很牛,而这个一块大青石,还有周围没有陪坟,就奇怪在这了!这石头围的坟。。。。”
                              后面说的话实在听不清楚,爷爷似乎也没有什么头绪,拿起一根撬棍对着大坟就是一下子,木头脆生生地响了一下,叔叔跟花姐也用力推,“噗!”盖棺落在了地上,我心生恐惧,迟迟不敢上前。
                              小舅上前看了几十秒,说道:“怎么?怎么是个女的?”
                              我对这句话的反应,女的,女的?美女的长相闪过,我的好奇心再次战胜了恐惧,靠上前去,定眼一看,我的娘啊,又是干尸,这女的死时应该不是很舒服,也或者是干燥的环境蒸发光了水分,干尸的嘴咧到了一边,生前貌似头发不多,但是那发饰倒是还算漂亮,镶着红石,眼睫毛却也修长,指甲长到打卷,她穿着一身似红非红的长裙,身上镶嵌的饰物倒也好看,只是长裙下的黑色裤子倒是不很协调,那皮革做的鞋保存的倒是完好,看着这鞋我倒想起了有段时间非常流行的欧版鞋,鞋尖高跷,莫非古人也知道流行?
                              


                              73楼2011-06-12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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