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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小说狂热粉一枚,仿照鬼吹灯手搓了篇,大伙看看写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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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阴毒道之黔墟鬼寨》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10-18 13:36回复
    第一章 夜航船
    盗墓这一行,听着离普通人隔得很远,摸金、搬山、卸岭,风水、机关、怪物,都是日常生活中不太能见的玩意儿。
    但是我却曾经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十年,技术、险境不是问题,最要紧的还是良心。如果不是为了生计,我一个老实人真不屑于做这等龌龊之事。但是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你以为你可以安安稳稳走过人生,但是命运女神总爱和你开一些玩笑。无论是踏上盗墓之路的我,还是在那百年之前,意外被扭转了命运的,我的曾祖父。
    那是民国十一年,我的曾祖父叫张启渊,本来在湖南长大,算个富家子弟。他们一家在那个年代不说是个小地主吧,也算是富农阶级了。谁知道民国时期,天下大乱。那两年,湖南的南北军阀打起来了。他们一家的十八亩田产给战火烧了大半,又遇上蝗灾,家族里其他的田产又给蝗虫啃了大半。无奈之下,张启渊年方十八,便和哥哥张启山带着一家老小,揣着母亲病故前塞的半包碎银,还有一张远在川渝的远房表叔的地址,跟上了逃难潮的脚步。
    张启渊在家遇变故之前,曾经读过几年私塾,懂点风水草药知识。张启山虽然没文化,但是力气大。一路上,全家老小就指着兄弟俩过活。或是帮商贾扛东西,或是帮大地主疗伤。就这么一路撑着,再加上留下来的家当,一家子跋山涉水,总算到了涪陵。
    此时距离远房表叔的所在地重庆——当时还叫巴县,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是兄弟俩却犯了难,涪陵的官码头上挤满了逃难的难民,青石板上几乎水泄不通。兄弟俩忙活半天,也挤不上一艘船。祸不单行,当时重庆地盘的军阀又缺人了。码头岗哨是杨森二军的兵,歪戴军帽,枪上插着刺刀,挨个搜身抽税,人头税两块大洋,见着年轻壮丁就往队伍里拽。于是二人被抽了钱不说,又怕被抓壮丁,根本不敢坐正规客船了。
    却说那天傍晚,兄弟俩安置好全家,到江边的鸡毛茶馆喝了几杯茶,顺便打听路。茶老板见兄弟二人可怜,便指了一条路—一个暗中的袍哥船家,名叫王老五,在御临河支流开了一条绕开铜锣湾的地下航线。当时长江两岸军阀对峙,来往的商船要被剥三层皮,才催生了这条夜航黑路。只不过,这条路据说有点不干净。不是相关的人和事上的不干净,而是这条路的情况。
    别无去路的兄弟二人思索再三,去见了王老五。王老五脸上留着刀疤,传闻是为了躲抓壮丁被砍的。王老五告诉二人,看他们的情况,可以减免一部分船票钱。但是有一个原则,坐他船的人一定要遵守—半夜上船,生死各安天命。
    于是在当天夜里,月圆时分,兄弟俩拖家带口上了船。船上很挤,有十几个难民,还有两个坐私盐生意的商贩。也不知是深夜几更,船只启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水道里前行。
    一路上最可怕的莫过于乘客间的传闻了,没一会儿,客舱里就传起了闲聊声。
    “最近水鬼撞船越来越频繁了,三天前就在附近的水道里,又翻一艘,就三个活下来。”
    “江洲里有吃人的青蛙怪,树桩子那么大,一口下去半个脑袋。”
    我的曾祖父没见过邪,就当睡前故事听,听着听着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谁知道,真正的恐怖,就在即将入睡时悄然出现了。
    这个时候江雾越来越浓,三尺外看不见人,只听见江水拍船的声音。行到铜锣峡支流的回水沱,船底突然 “咚” 地一声巨响,船身猛地倾斜。
    王老五急急忙忙探出头来,惊慌失措地开了口:“不会吧!水鬼撞船?这种邪门事还能碰到我身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船底一阵撕裂声,跟个被撕烂的纸一样,豁拉一下裂开了。从裂缝里伸出来的,是一只惨白的手,手上布满了尖利的爪子,微微泛蓝,还长有鱼一样的鳞片。
    全船人顷刻间就吓傻了,然而还不等众人多想,江水便从裂缝涌进来。
    王老五脸色煞白:“这...这特么是夜行鲛啊,在晚上专门出来,听到咱们船震声就盯上我们这船了!船不能待了,大家自求多福,想办法游到旁边的江洲去!那里我记得有一个桥,通到附近的村子那边。”
    随后,船只开始剧烈颠簸,变得摇摇欲坠。一个私盐贩子一个没站稳,掉进了旁边的江水里,刹那间就成了夜行鲛的美餐。
    乘客们刹那间丢了魂,都哭喊着跳进船只另一侧还没有夜行鲛聚集的江水里。深夜的江面上,不一会儿便布满了乘客们游水的波浪。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10-18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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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8: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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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渊水性不好,所以是哥哥张启山带着他游。二人在江水里拼命地划,把身后的一切忘在脑后。一个扑腾,二个蹬脚,眼瞅着就要到江洲上了。不曾想,一把良心坑了曾祖父他老人家。
      同船的一对母女也在避难,哪知道那母亲身子不稳,把背着的女儿从身上摔了下去。那女孩摔进水里,挣扎时又被水草缠住。眼瞅着,身后的夜行鲛就要涌上来了。就在这时,张启渊果断掉转方向,潜进水里去救那女孩。
      可是你救人的速度,哪有夜行鲛涌上来的速度快。张启山刚想一起去帮忙,就被一只硕大的夜行鲛挡住了去路。
      而张启渊呢,在那水里解水草。没解开不说,差点一口气没憋上来。而夜行鲛此时已经聚集上来。张启渊猛地一个踢腿,使出全身功夫,踢中了那夜行鲛的额头。可是夜行蛟在水里力气大得很,反着一下子凑上来,用爪子狠狠划破了张启渊的腿。张启渊痛得大叫,原先还拉着水草的手,一下子痛得松开了。另一只夜行鲛游过来,顺势把那女孩抓了下去。随后,两只夜行鲛一下子给张启渊围住。
      张启山心急如焚,抓起一块石头砸开了眼前的夜行鲛。夜行鲛伶俐得很,反而转过身,张启山使出全力抓住夜行鲛的手臂,不让爪子伤到自己。危机关头,是已经脱身的王老五及时游过来,一发长矛就插中了夜行鲛的后背。拦住张启山的夜行鲛手臂一垂,沉到江里面去了。随后,王老五挥动长矛,使出浑身解数,弹指之间就把那两只夜行鲛挑了起来,抛到深水里去。原来,那王老五逃到江洲上之后,在江洲里发现了一柄沉在泥沙里的长矛。又见张家兄弟二人遇险,这才反身过来救人。
      “张家大哥,我带了一瓶煤油到江洲上,还有一封火柴,用祖传防水盒子装了。你快回到岸边,烧一把火求救。”
      没多久,江边的泥滩上便燃起了熊熊大火。附近的村子见火光冲天,知道出事,便拿着钉耙锄头赶了过来,一户富裕人家更是带了几把土枪。三下五除二,才把幸存者都救上岸来,赶走了那些夜行鲛。
      这村子里的人一直与船家做生意,航道上的事没有传出去。天亮之后,夜行鲛怕光,都沉到水底深处去。王老五去附近找来了朋友的另一艘大船,大家才得以继续前进。
      天色大亮之时,大船停靠在重庆的野码头。张启渊左腿裤脚全是黑血,伤口是两个对穿的牙印,周围皮肉青紫肿胀,人已经烧得意识模糊。兄弟俩根据打听,找到了重庆下城区的老李郎中。谁知道李郎中仔细听了经过,看了伤势,告诉二人:这夜航道附近是一处乱葬岗,一户地主埋的阴毒守墓怪进了河里蜕了壳,才变成了夜行鲛,特别好吃人。这守墓怪本是阴毒之物,产出的阴毒普通草药压不住。要救命,只有南川金佛山深处的玄阴灵荔枝,长在阴坡石缝里,能拔阴毒。
      于是张启山又是一通打听,最后才过了江,来到一处破道观前,在道观前的青苔地上跪了足足半个时辰...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10-18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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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阴山行
        半个时辰之后,道观中传出一阵凝重的声音。
        “来者何人?为何携阴毒之气寻访至此?”
        张启山听闻道人之音,眼泪瞬间溢出,大把大把的滚落下来。
        那道人从道观里走了出来,年方四十多岁,即刻俯下身子,搀扶着哭得走不动路的张启山,进了道观。
        在道观里,张启山将自己的遭遇,从逃难川渝、搭乘夜船,再到遭遇水怪、弟弟负伤,一五一十地和那道人说了。
        “陈道人,我听说那玄阴灵荔枝,方圆十里只有你对此有所了解。求你网开一面,救救我的弟弟吧!”
        陈道人眉头紧锁,叹了口气:“那玄阴灵荔枝,我年轻时曾与好友一同去采。只不过那金佛山,山形聚阴、阴毒甚重,荒魂野怪频出,如今还有山匪强盗占山为王。此去一行相当凶险,念你为人和善、心地诚恳,我方答应你一回。只不过,我一定得做好准备,事成之后,你们兄弟俩安定下来,也别忘了给我凑一份报酬。”
        张启山再次跪下,磕了重重一个响头:“多谢道人开恩!救命之恩,定当穷尽全力相报!”
        两天后,在重庆东南部的山地里,张启山和陈道人下了人力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背着一大批工具、武器、干粮,在泥泞的山间小路上前进。
        张启山把弟弟看风水的罗盘带来了,不过他很惊讶,陈道人带的东西更多,除了罗盘之外,还带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问那陈道人,道人只说是吃饭用的,为了这册子不被军阀抢走,才选择隐居道观。想来那册子大概是些风水之类的书,正值乱世,军阀也都看上了风水之类的东西,都想挖宝筹军资、掘了对手的龙脉。陈道人如此高人被逼至此,实属无奈。
        不知不觉,山间又飘起了大雾,白茫茫的一片,把山谷溪流都笼罩住,和那天晚上河中的大雾一模一样。与此同时,张启山手里的罗盘指针也开始乱转,他瞬间慌了神。
        陈道人察觉到了,转过身来说:“阴毒之处快要入了,你这罗盘比较低级,禁不住这阴毒之气。”他看向周围的大雾,严肃地道出声来,“进了这山,听见喊名字不能应,看见路边红果不能摘,走夜路不能回头。”
        张启山点点头,随后快步挪到陈道人的前面去,心想着要护道人安全。同张启山一样,陈道人的内心也越来越焦虑。
        却说到了下午时分,雾是散了,可是这天气越来越阴,直至变得昏昏沉沉,突然一阵响雷传来,山间鸟兽瞬间奔逃。
        紧接着,霹雳划破天空,张启山拉着陈道人,就要躲进附近的岩洞。陈道人却当即拒绝,翻了翻背篓,拿出一把糯米,就往另一条路上跑。
        “附近有一座荒废的古庙,我们得去那里避雨!”陈道人喊道。
        随后,陈道人一路撒着糯米,一路带着张启山,跑进了废庙之中。
        废庙里一片寂静,阴暗得让人不寒而栗。陈道人进庙之后,急急忙忙地把庙的门窗全部关上,破损部位用特制的黏浆纸糊了,又用黑驴蹄子在庙门口吧摆了个阵,把桃木剑插上去。张启山迅速找到了以前和尚们做饭的地方,支起锅,烧起火,把自带的干粮和采来的野菜蘑菇一起煮了。柴火噼啪作响,窗外也不断传来低沉沙哑的嘶吼声。
        是阴毒怪,陈道人明白,在这深山野岭中,最容易碰见的就是山傀。所以吃完饭后,张启山倒头就睡,陈道人却执意不睡。他得防着这里的阴毒。
        庙门口的山傀吼声越来越大,所幸由于陈道人摆的阵的存在,它们不敢进来。就在陈道人内心稍稍安定,睡意浮现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那废庙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一阵,笨拙的敲击声。随后,和山傀一模一样的嘶吼声传了出来。
        陈道人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拿起防身的斧头,一步一步朝庙的深处走去。
        那是一间大卧室,是给地位高的和尚住的,陈道人刚进门,就闻到了床底传来了浓烈的腐烂臭味,还有泥土夹杂着酒的味道。
        这间卧室地下有洞,怪物就在里面,陈道人很熟,这叫土傀,山傀的变种,爪子锋利,特别擅长挖洞。看来他的阵效到不了这庙的地底,土傀因此趁虚而入。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10-18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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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道人瞬间警惕起来,还不等他眨眼,卧室地面的泥土就突然破裂了,在涌出的泥土之中,露出一把干枯而带有尖利指甲的手。
          一双嵌着空洞双眼的棕色脑袋从地里探了出来,牙齿泛黄,带着一把乱七八糟的毛发,嘴巴一开,吐出一股恶臭的气体。陈道人捂住口鼻,强忍着恶臭,一把踢开了土傀的脑袋。
          随后,不等土傀反应,一把大斧头就砍中了土傀的脖颈,那土傀头一歪,坠入了深洞之中。
          当然,在这之前,土傀已经把庙的地底蛀空了。地面开裂,陈道人一个不注意,也一下子摔了下去。
          地洞里灯光昏暗,陈道人隐隐约约看到两只土傀扑了上来,他反手推开了一个,但是紧接着又是两双爪子伸上来。陈道人只得反手一翻,躲到了地洞的角落,随后乱砍一番,砍中了一只土傀的脚。然而,土傀一倒下,更多的土傀叫声响了起来。
          眼瞅着就要陷入绝境,就在这时,从那破裂的地洞顶层,一把火把扔了下来。那土傀和夜行鲛一样,也是怕光,刹那间乱了阵脚。
          陈道人瞬间起身,砍倒两只土傀。随后对着张启山说道:“从我的背篓里,把那符纸翻出来,烧掉之后用水冲了,泼这些怪物身上!”
          地面只传来张启山的答应声,不一会儿,一把烟味未散的符纸水就倒了下来。但是那张启山没见过什么世面,一下子手抖,居然倒偏了。土傀只沾到了一点儿符纸水。眼见场面火烧眉毛,陈道人俯在地上,抓了一把混了符纸水的泥土,扔到土傀的身上。随后,趁着那土傀动弹不得,一发回旋斧,结果了领头的土傀。更多的土傀冲了上来,陈道人听得张启山的盆里还有水,大叫一声:“泼!”
          随后,符纸水把土傀们浇成了落汤鸡。张启山一同跳下来,和陈道人一同挥动武器,那土傀很快横七竖八地躺着,土黄色的血染透了泥土。
          生烟的火把被符纸水一同浇灭,陈道人回去取了灯,一见这地洞,已经被土傀挖出几个大洞来,地洞里还有几大壶酒,闻着没有毒,还能喝。似乎是以前有和尚想要偷偷喝酒,才打造了这个隐藏的地洞。
          二人经此一战,已经没有睡意。便拿来带的碗,把地洞里的酒舀来喝了,一直闲聊到天亮。酒意散去,雨也停了。二人出了庙,继续前进,中午时分,终于走到了金佛山的南面。
          这是一处山崖,下面是一潭池水,张启山摩拳擦掌,攀上了树枝,在那石缝阴处,果然有几枝紫红色果子,陈道人翻开书辨认,正是玄阴灵荔枝。
          那张启山手脚灵活,一下子下到了石缝处,把灵荔枝拿到了手。可是这时,在附近的草丛里,传来了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陈道人两眼一望,大喊一声:“小心!”
          然而来不及了,一支穿云箭擦过张启山的腿,他一个站不稳,坠入了深潭。陈道人来不及反应,一块大石就击中了他的额头。
          附近的草丛里冒出一群山匪,把落了水的张启山抓了起来,用粗麻绳子绑了。
          看着昏倒的二人被自己的手下抬走,一个长着大牙的男人笑得很开心。
          “想和我们寨子的人抢灵荔枝,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这两人身上有不少的风水器件,刚好可以助我的计划。”
          男人的玉佩在风中晃动,一下子翻了个面,上面刻着的两个字显了出来。
          黔墟。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10-18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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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周大牙!草药再熬煮两小时,就可以下入玄阴灵荔枝了。到时候,寨主您的阴毒兵,可就此成了。”
            张启山醒来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是土匪小兵的声音。
            他的眼前瞬间浮现出卧病在床的弟弟。
            眼见陈道人也被绑在旁边,他把身子蹭了蹭,弄醒了陈道人。
            二人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间密室,地上铺着草席,周围挂着兵器、人骨、,角落里堆着金银财宝,都是些土匪的战利品。
            陈道人的风水罗盘已经被拿走了,只剩下张启山的旧罗盘,还有一些对土匪来说没啥用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张启山力大无穷,但是仍然挣不开这麻绳。无奈之下,他只好挪动身子,一屁股坐在了弟弟的罗盘边。俯下身子,费了好大劲,才把绳子蹭到了罗盘的指针。绳子一下子被罗盘指针划出了一个豁口。
            束缚松了一点,张启山总算可以起身,又把绳子在挂着的大刀上一磨,终于把绳子最紧的部位磨开了。尽管如此,解开这土匪的绳子,也着实费了张启山不少功夫。
            随后,他又凭着一身力气解开了陈道人的绳子,并把自己听到的话语如实告诉了陈道人。
            陈道人有些震惊,随后强作镇定地说:“这个法子我听过,炼阴毒兵,据说是从贵州那边的黔墟古国流传下来的阴毒之术。用阴毒染了灵荔枝,再搭配复杂的配方喂给壮丁,就可以做成带阴毒的阴毒兵,比山傀还厉害。用像我那样的高级罗盘就可以操控。现在情况十分火急,我们得赶紧把灵荔枝抢回来!”
            说罢,二人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密室是用木板围成的。而在东北处的角落,恰好有一处腐朽的木头。
            张启山不费吹灰之力就砸开了它,二人把关押室的角落撬开一个大洞,随后溜了出去。
            随后,陈道人与张启山卧进了草丛,缓慢匍匐前进。山寨周围全是土匪的巡逻兵,不能打草惊蛇。
            这土匪山寨依山而建,处在半山腰的位置,陈道人熟悉土匪的山寨结构,他瞟见土匪头子周大牙的主寨殿正好处在山寨的西南侧,而在主寨殿的下方,有一处长方形的通道连接。
            “灵荔枝大概率就在主殿附近,我们从那里进去。”陈道人指挥着张启山。
            二人一路溜到通道门前,出其不意地对着值守的小兵来了两拳,小兵一下子倒了下去。张启山瞅准周围巡逻兵远的时机,一个用力踢,就踢开了被锁住的门。
            关上门,还没等二人喘口气,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里是一处监牢,然而监牢里关押的不是人,是怪物,一大半都是皮肤青黑,浑身散发腐烂臭气的山傀,其中还混杂了几只土傀。监牢的门前摆放着几只破碗,兴许是给怪物喂食用的。地上全是糯米,还歪歪扭扭地放了几个黑驴蹄子,显然是为了防止山傀暴发,破坏这里的监牢。
            “他们抓这些山傀做什么啊。”张启山胆颤地问道。
            “取阴毒呗,阴毒兵需要大量的阴毒。”陈道人缓缓而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跑到通道深处去。”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10-18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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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快步前进,离开了关押山傀的监牢。说来也巧,监牢的后方连接的是一处土匪的粮仓,于是二人顺势躲进了粮仓里。与此同时,张启山也终于细心了一回,观察到粮仓旁边的通道连接着一处楼梯口,上面连接的似乎就是主殿。
              张启山一直把耳朵贴着墙,听到小兵声音远了,便小声开了口。
              “这回真的没办法了,咱们豁出去!”
              陈道人点点头。恰好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声音。
              “不好!赶紧禀报!守傀子的小兵被放倒了!”
              陈道人一口气就冲进了楼梯口,张启山顺手抓起两大袋粮食,挡住了飞来的箭矢的同时又砸到了前方的小兵。随后转眼之间,他竟夺下了小兵的盾牌,一同追了上去。
              果不其然,楼梯的上方就是主殿。张启山刚一上来,顺手就把周大牙的案板高高举起,扔在楼梯口堵住了楼梯。
              二人镇定一看,玄阴灵荔枝就放在那案板旁边的篮子里。陈道人刚把荔枝拿回来,那案板被顶开,周大牙拿着大刀追了上来。
              “本来想拿你们试试阴毒兵药方的效果,现在看来,不好意思了。”
              大刀挥舞过来,张启山奋力使用抢来的盾牌挡住。随后,陈道人大喊:“这主殿和山寨屋顶连着!我们跑到那边的武器库去!”
              顶开周大牙的刀刃,张启山奋力跃到主殿另一边,砸开了窗户。二人一口气逃到了房顶,谁知,反应过来的土匪们纷纷开始放箭。还好张启山反应灵活,用盾牌不断地挡,两人才终于有惊无险地打破了兵器库的天窗。
              就在二人拿好武器装备的同时,兵器库的大门也被强行破开。进来的不是土匪,而是三只土傀,它们行动地很有规律,还散发着草药味。
              “想不到啊,这帮歹人还有操控怪物的土方子。”陈道人咬咬牙,和张启山一鼓作气上了去。
              却说那服了药方的土傀力大无穷,连拿着长矛的张启山也打得十分吃力。眼见着更多的土匪就要冲上来,陈道人大喊:“想办法突围出去!直接跑!”
              张启山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形,惊讶地发现就在土匪山寨的脚下,又是一条看起来很深的河流。随后他点点头道:“我护着你!我们一起滚到山脚的河里去!”
              说罢,张启山拼尽全力,砍中了土傀的腹部。随后,盾牌一举,抱着陈道人冲出了武器库,一边防箭一边向山下跑去。然而,就在这时,周大牙也出现在了河水上游的岸边。
              “不好意思!我还有个从别家土匪抢来的稀奇玩意儿...”
              说着,他拿起了一个杆状的兵器,是火铳!
              一发火球飞来,还没等张启山拿出盾,陈道人的要害被直直命中,张启山的腰也被火球擦肩而过。
              二人就这么滚落进了河道的湍急部分,消失在了白花花的激流之中。
              陈道人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玄阴灵荔枝。
              傍晚时分。
              在下游的一处河滩上,浑身湿透的张启山背着重伤的陈道人,直直地走到树下。
              “陈道人!快醒醒!你一定要挺住!回城之后,我哪怕请最贵的郎中也要救你!”
              陈道人轻咳两声,背部留下一大道血痕,挣扎着说出了最后的话;
              “我的伤太重...挺不住了...你没有大碍,赶紧带着灵荔枝,离开这土匪的地盘...还有...一件事,拜托你了...”
              “什么...”
              “我来时带的那本经书,其实是我祖上被阴毒道的人...赠予的《阴毒风水录》,我带的那本已经被土匪抢走了,但是我的道观里,还有一份手抄本。你回道观之后,务必带走它,以免我不在了,这本书会被军阀抢走,用来...为非作歹...”
              说罢,陈道人头一仰,哪怕张启山不停地哭喊,终究还是合了眼。
              张启山在附近的山间小道安葬了陈道人,用木头做了一块简易的墓碑。并且向着陈道人的墓发誓,一定会守好经书,用于正途。
              三天后,老李郎中拿着玄阴灵荔枝,成功做出了拔阴毒的药。张启渊服用之后,伤势渐渐痊愈。征得道观童子同意之后,张启山带走了《阴毒风水录》的手抄本,由于没文化看不懂,便把它交给了弟弟张启渊保管。张启渊在养伤期间便开始翻看这本经书,由于有一定的风水基础,加上兴趣浓厚,很快就把整本书看了个透。
              兄弟俩顺势而为,三年后,靠着《阴毒风水录》,在重庆的老城区开了一家地下风水摊,一开始只敢接点小的风水生意,后来摊位越做越大。二人约定只用《阴毒风水经》做行善积德的事,绝不用于不正之途。
              兄弟二人一直很低调,极力避开军阀的眼线,但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了张启渊的本事,来找他看风水。张家的钱包就这样一天天鼓了起来,并且家族人丁兴旺。
              同时,张启渊的医药技艺也是传了下去。抗战胜利十周年那天,我爸出生了,他从小就爱翻看祖父留下的医学笔录,后来也是拜了师,勤学苦练,成为了比张启渊还优秀的郎中。
              再后来就有了我,这些事情,就是我从爸爸那一辈的亲戚嘴里听到的,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总而言之,自此之后,我们一家似乎真的和阴毒没什么牵连了。
              可是,阴毒的诅咒就如同那本经书一般,一直悄无声息地传了下来,并且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应验。
              命运的开始,要从我16岁那一年,第一次遇到阴毒说起。谁也不会想到,在川黔交界的赤水河畔,我经历了一个惊魂动魄的夜晚。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10-18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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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啊,文风挺像的。但怎么感觉帖子标题和配图在吧里看过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10-18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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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8:2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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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直辖的那一年,父亲带着我,进了川黔交界的深山。
                  “这就是历史课上讲过的赤水河吧!好壮观啊!”
                  “探子!待会儿到了地方,你可别做到这河里玩水的危险事!我是来做重要的事的,看你期末考试成绩不错才带了你,不是来让你瞎玩的!”父亲没好气地说。
                  我有些不屑,低头继续翻我带来的《远古生物大揭秘》。
                  父亲在做郎中之前,曾经当过几年兵。在军营里他结交了一位来自贵州的战友,因此当战友家里的老人生了大病,求医问药无果,便请来了我的父亲。
                  车子过了桥,便拐进了赤水河的贵州一侧河岸。这里地处云贵高原北缘,山高路险,我们又走了好久的山路,才望见了悬在土坡上的战友的老家。
                  为了酬谢父亲不劳长途奔波前来治病,战友的家人可谓做足了招待,土猪肉、酸菜鱼、鱼腥草等菜品备得十分丰盛。不过最引我注意的,还是在老房子的门槛上,坐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少年。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战友的远亲,刘星越。暑假过来亲戚家玩。你叫他刘北斗就好。”父亲拍了拍刘星越的肩膀。后来我才知道,刘星越有这个绰号,是因为出生时北斗星的光洒进了房间。
                  “我叫张明奇,也有个外号,叫张探子。”我们就此认识了。父亲对我们的交谈没有注意,只顾着拿着医书,进屋给生病的老人把脉、观察气色。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父亲的说话声。
                  “这病用我配的药方,就可以药到病除了,只不过这药方需要一种叫九阴镇结草的药材,你们这块地方有没有这种草?”
                  那战友的父亲连忙拿出祖传的草药图鉴,翻了好一会儿,指着一页说道:“这不就是我们这附近长的野草吗?”
                  于是当天下午,家族里年轻力壮的两个小伙子出发上山,去采那九阴镇结草了。
                  这一采,就是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小伙子还是没有回来,战友家里的人都着急了。恰好此时天色骤变,赤水河的周围飘起了大雾,能见度超不过百米。见二位年轻人有危险,父亲提出带着几个人沿着山路,去找那两个人。
                  “张郎中,您就算了,您对我们家老人有救命之恩,不可亲自冒险。”随后,战友把家族里的人都叫来,挑了几个身材高大的,去了附近的山里。
                  如同名字一样,我对这里的环境有很强的好奇心,想要一起跟上去,但是父亲拦住了我:
                  “你就别去了,小孩子在这里乱逛容易有危险,你可能不知道这山里有多少毒蛇猛兽,甚至传闻还有野人出没,稍不注意就会被绑走。”
                  随后,父亲走进房里,继续给老人敷药。
                  但是我那时胆子已经大得非同寻常,架不住内心的碰撞,便找来了刘北斗—他比较熟悉这里的山路。我们两个一拍即合,偷偷从老房子的柴火房溜走。
                  沿着那一行人的脚印,我们进了赤水河边的山岭。山间的雾越来越浓,渐渐地我们连远处的灌木丛都看不清了,可是那一行人的踪影,却还是没有出现。
                  刘北斗此时已经忐忑不安,弱弱地问:“探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什么回....”我刚开口,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粗犷的男人声音。
                  “喂!是北斗吗?”
                  那声音,和刘北斗失踪的两个叔伯,一模一样。
                  刘北斗已经急不可耐,撒了手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一溜烟就跑了老远。
                  “等一等!”话音刚落,我就闻到了一股湿湿的苦涩味道。
                  虽然那时还不知道这就是地下阴毒的味道,但是我猛地想起伯伯讲过的曾祖父一家的往事,虽然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但是我还是决定追过去,刘北斗可能中了迷魂。
                  我就这么一路跑着,看着刘北斗的脚印,跑到了一条溪流的半山腰。半山腰湿漉漉的,那股苦涩味变得更加浓厚,不断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没有发现刘北斗的身影,就在这时,我的脚突然踩到了一个空的大洞,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该死,这种地方还有...”没等我说完,我的身体就直直的坠了下去...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10-1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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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子!你还好吧!”
                    刘北斗在一处石滩上叫醒了我。
                    只不过,这石滩不是在小溪边,而是在地下。我大惊失色:“刘北斗,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和你都从那个隐藏的洞掉下来了!”刘北斗说着,指向石滩的另一边。
                    我转过头去,直接全身鸡皮疙瘩突起。
                    那石滩的另一侧,赫然嵌着一个成年人的脑袋,只不过,已经腐败得只剩下骷髅了。
                    “我费了老大劲才带着你从这深潭里逃到这儿。”刘北斗颤颤巍巍地张嘴,“这个洞可能是盗墓贼挖的,只不过他运气实在不太好,在这个地下深潭遇难了。”
                    我松了一口气,和刘北斗一起,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体力后,才有心思看看周围的情况。
                    “找找看有没有出去的路。”我说着,睁大眼睛,在昏暗的洞穴里仔细观察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眼扫到了一处不正常的地方,双眼直直望去,竟然是一块砖。
                    砖上糊满了青苔,散发出一大股阴湿味,隐隐约约还有些破损,我这才感受到洞穴里几乎都是让人难闻反胃的气味,搭配上深潭里不断传来的怪声,简直让人有一股从心底窜出来的恐惧感。
                    “我来试试!”还没等我反应,刘北斗抱起石滩边的一块大石头,朝着那砖墙扔了过去。
                    “这砖墙有虫蛀的痕迹,应该有可能砸开。这里面可能是猎人的避雨洞,或许可以从这里出去。”
                    哪知道,那砖墙用糯米浆糊了,一下根本砸不开。我们试了好几次,对着虫蛀的痕迹用力砸。轰的一声,摇摇欲坠的砖墙倒塌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这里面是真的黑。”刘北斗十分捂着口鼻,挡住迎面而来的阴湿腐败味,挥了挥手。“不过,我们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密道里十分阴暗,我们要全神贯注才能够看到周围的细节。直到,刘北斗意外触碰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物体。
                    “是门!”刘北斗欣喜若狂,摸索几下摸到了门把,一下子把门拉开了。
                    “小心!”我的耳朵突然传入了一阵声音。我猛扑过去,把刘北斗护在身下。
                    三枝冷箭从门后飞出,直直的插在身后的密道上。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儿居然有机关。”我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却发现这里是一处大的暗室,暗室里,飞着许多张翅膀的小玩意儿,发出淡淡的橘黄色荧光。在远处的黑暗里,还隐隐传来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去!怎么这种地方还有萤火虫?”刘北斗的嘴巴大得几乎快要裂开。
                    我环顾四周,这里比密道稍微干燥了一些,在墙的角落放着许多兵器,在兵器存放处旁边的墙壁上,还有一幅壁画和一张不知道画的是啥的地图。
                    我走近壁画,壁画上是一位年方四十的男子,留着一大把胡子,穿着当地苗族的传统服饰,脖子上挂着一个大骨头和一个玉佩。画像旁边批注一行字:“赤水镇河司年四十二猎归像,万历二十三年。”
                    “这人似乎是历史课上记载的土司,然后地下,是这位土司的墓葬?”刘北斗瞪大了双眼。我却惊奇的发现,土司脖子上的玉佩有两个清晰的大字。
                    黔墟。
                    然而,就在此时,墓室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属于动物的臭气。
                    “怎么这么臭?跟腐败味也不一样啊?”我扭过头去,只看见墓室的地面上,有一大块新鲜的粪便。
                    “这...我也没见过这种样子的啊。”刘北斗也把头扭了过来。
                    哪知道,远处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急转的、清晰的长啸。
                    一双发着绿光的双眼,带着杏仁大小的黑色瞳孔,正直挺挺地注视着我们。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10-1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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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绿眼睛的野兽缓缓地走了出来,在萤火虫的照耀下变得格外清晰。
                      只见那野兽形同野狗,不同的是,在土黄色的皮毛上,长着大块大块的黑色斑点。耳朵近乎圆形,鼻尖是深灰色。除此之外,这野狗浑身散发着阴毒气,牙齿间的气味一闻,就让人的肺里都直指发凉。
                      是洞鬣狗。来的时候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是一种生存于冰河时期,足迹遍布大半个欧亚大陆的鬣狗。按理来说,它们应该已经灭绝了才对,没想到,居然让我在这洞里遇上了。而且这洞鬣狗散发着阴毒气,恐怕是被做了阴毒相关的炼化。
                      “天呐!这野狗该不会要吃了我们俩吧!”刘北斗已经吓破了胆。
                      我站在他身前,镇定地开了口:“别过分害怕!这墓室里有武器,你赶快去拿!”
                      刘北斗强作镇定,转头跑到角落里,拿来了两柄大刀。我接过刀,迅速扫着周围的情况。我们的任务不是打败洞鬣狗,而是从这里安全脱身。
                      萤火虫也被洞鬣狗的叫声吓得在墓室里乱飞,借着萤火虫的光,我看见我们进来时的门已经被另一条洞鬣狗挡住,贸然闯出去很危险。在洞鬣狗的身后,有一处很大的地洞,那里明显是洞鬣狗进来的地方。在洞鬣狗的右侧有一个狭小的通道,洞鬣狗并没有把通往那里的路线完全挡住。我当机立断,决定从那个缺口突围。
                      “快点!我抱住你,把你扔到入口那里去!”我对着刘北斗喊。就在这时,第一只洞鬣狗已经扑了过来,我抱起刘北斗,转头一个闪躲,洞鬣狗扑了个空,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我看准时机,把刘北斗一抛,人稳稳地落在了通道的入口处。他身子挺结实,站起身就跑。“探子!你不跑吗?”
                      “马上就来!”就在这时,一只洞鬣狗调转了方向,转头就去追刘北斗。我趁它不注意,一口气扑过去,一刀命中洞鬣狗的腹部。那洞鬣狗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踏着洞鬣狗的躯体,也跑进了通道。
                      我知道人很难跑得过狗,果不其然,跑进通道不过几秒,剩下的洞鬣狗追了上来。眼前这种情况,单纯防守已经是没用的了。我转过头,用刀打落顶部的一大块泥土,堵住了来路。趁此机会,我拼命追上了刘北斗,心脏跳得之快,在通道里不断制造出咚咚的回声。在通道尽头,只见一处石盖立在那里。我和刘北斗伸手去抬,那石盖的重量压在手上,让我感觉关节都快绷断了。
                      所幸石盖被抬开,下面是一处梯子,我和刘北斗手脚伶俐爬下去,我在上面费尽全力拉住石盖。不一会儿,石盖顶部就传来了洞鬣狗的嘶吼声。
                      我们俩人手忙脚乱下到底部,确信那染了阴毒的洞鬣狗不会弄开石盖之后,才稍稍长舒一口气。
                      然而,当我们仔细看清这黑不溜秋的洞里是什么的时候,当场傻了眼。
                      这是一个大坑,坑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骨,有碎掉的肋骨、有粗大的股骨,还有最为狰狞恐怖的骷髅头。
                      “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死人。”刘北斗背过头去,不敢直视眼前的一切。
                      “估计是古时候土司征战时抓到的俘虏之类的吧,那个石盖搞不好是压邪气的。”我话说着,突然口鼻涌入了一股不明的阴毒气,那味道犹如发酸的苦杏仁,直冲整个脑袋。
                      我的双眼顿时开始模糊,感觉脑袋天旋地转,我下意识地捂住口鼻,阻挡阴毒气的进入,才稍微缓解了一点。
                      我回过头去,刘北斗的身子已经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了。我于是凑过去轻轻踢了他一脚,他摔倒在地,才反应过来。
                      “这儿的气不正常,想办法屏住呼吸,我们赶快离开这儿!这白骨坑可能是炼阴毒用的,所以这儿有阴毒的气味。”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10-18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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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于是接着往前走,在前进的过程中,洞穴越来越开阔,墓室里那种发光的萤火虫又出现了。不一会儿,洞穴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泉眼,在洞穴侧面的沟里形成了一股水流。
                        “顺着水流,说不定就能出去了...”我喃喃自语道。就在这时,刘北斗突然指着前面:“快看!前面的地上有两个人!”
                        我定睛一看,那地上确实有两个人影,走近一瞧,我心头一惊,这不就是那两个采药的小伙子吗?
                        他们俩并排侧卧着,背篓还背在身上,里面的九阴镇结草露出来一大截。
                        我走过前去,试图用脚踢醒他们。然而,就在脚尖碰到躺在内侧的那个小伙子的一瞬间,那个小伙子突然双目圆睁。
                        “山傀!是山傀!”他直挺挺地盯着我们俩。随后猛地起身,挥动手里的镰刀,就扫过了刘北斗的腿。
                        刘北斗被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扫,瞬间倒了下去,一屁股摔进后面的水流里。
                        就在这时,另一个小伙子也醒了。两个年轻男人并排站起来,步步向我们逼近。
                        “这里有两个山傀!兄弟,赶紧把这两个山傀砍了!不然我们都得被咬死!”为首的那个小伙子冲了上来。
                        我侧身躲过,瞬间就开始怀疑,这两个人兴许是被某种阴毒产物整出了幻觉,迷了魂才走到这里。刘北斗忍着痛站起身来,拿着之前在墓室拿的大刀,急得二话不说就要砍。
                        我及时按住他的手:“别激动!他们只是中了幻觉!”我想起父亲说过的话:“阴毒之幻,点人中可以缓解。”便趁二人不注意,用手使劲掐住二人的人中。二人瞬间僵了下来,只是口里依然把我们当成山傀。
                        随后我拿起自己拿到的刀,把刀背对准两个小伙子的腰部,直接迎了过去。
                        “你这是...”刘北斗十分诧异。刀背落到两个小伙子的腹部,两个小伙子发出一声惨叫。
                        随后,他们舌头一伸,一躺,两眼再次闭了过去。
                        “没事了,刀背只是把他俩击昏,并不会伤到他俩。”我走到一旁,拍了拍手。
                        眩晕感再次袭来。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接下来,就让我俩扛着这两个小伙子,赶快逃出去吧。”
                        走的时候,我们顺便拿走了九阴镇结草,背篓因为带着麻烦就被扔下了。顺着水流走,不知多久,才终于透到了一丝月光。不过,出口看着只像是个普通的石缝。
                        外面已经是月黑风高,阴风阵阵。我们径直环顾四周,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附近的山上还徘徊着几只洞鬣狗。
                        “我们得赶紧找到回去的路,外面很危险!”我对着刘北斗问,“话说,你知道从这里回家的路吗?”
                        刘北斗摇摇头:“虽然我看得清山形,知道村子的大致方向。但是这地方太偏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走。或许我们得想个办法,让别人来帮我们回去。”
                        “采药人身上大多都带着手电筒,可以试着找一下。”
                        在自己背着的小伙子身上翻了翻,居然翻到了一支手电筒。由于两个小伙子是白天被迷魂进去的,手电筒并没有被打开。
                        “用这个东西,或许可以赌一赌,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属于是。”
                        手电筒的光射向远处的山坡,并且不断挥舞起来。不久之后,在山上到处找人的战友一行人,终于察觉到了我们的踪迹。
                        回去之后,父亲狠狠地责备了我俩一番,但是他也没有心思继续指责我们,拿着九阴镇结草,进了厨房熬药方去了。那两个小伙子没啥大碍,虽然中了阴毒气,但是症状很轻,服用了几昧草药之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不过在那之后,他们连续半个月不敢见强光,还天天说胡话。我在那之后也发了三天高烧,还得是父亲用剩下的九阴镇结草才治好。
                        那天晚上,父亲的战友详细听了我们的经历,告诉我们,那镇河土司的诡异传说在当地数不胜数,其中一个传闻就是他在年轻时派人去过贵州南部,取了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奇术,甚至在自己的墓里也带进去了一些。只不过,由于战乱,镇河土司墓的记载在百年之前就丢失了。
                        “那个黔墟,我在你爸爸和我讲他爷爷的事情的时候就有印象。在传说里,它是位于贵州南部大山里,人迹罕至的荒芜地带里的一个古国。那土司学了古国的奇术,回来就会炼阴兵、养阴兽;也有人说他的墓里藏着黔墟的地图,死后带着一起埋了;还有人说,黔墟根本不是什么国,是座鬼寨,九百年前一夜间全死光了,里面全是阴毒邪物。”
                        三天后,老人病情好转,我和父亲一起离开了赤水河畔。那个我们逃出来的石缝被战友一家封上了,说是怕里面有邪门的东西出来。
                        “讲真,我真的不希望你去碰那些东西。这次遇到的事情,我还是想要你忘了为好。”回程路上,父亲的话语里没有责备,只剩下语重心长。
                        “但是没办法,这一次的印象太深刻了。”
                        “不管怎样,我真心希望你以后不会再碰到这般邪门的东西了。”父亲的说话声,居然带了点颤抖。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阴毒的可怕,远比我经历的要深得多。当我后来真正踏过阴毒的源头之后,三个刚刚熟悉的伙伴,倒在了我的身后。
                        我更没想到,那个和我一起经历冒险,显得有些胆小的的刘北斗,会在十年之后的未来,成为我道路上的生死搭档。
                        而我走的那条道,就是阴毒道。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10-18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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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盗墓的就是这么厉害,不仅知道百年前的事,连曾祖父的一举一动,心里在想什么,说什么话都一清二楚,如同亲身经历一般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10-18 13:53
                          收起回复
                            依旧是一个月都没人看结果来tb里依旧路边的绽放的恩典啊


                            IP属地:湖北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5楼2026-10-18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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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9 08: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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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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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很好,陈道人和张启山名字在🍅那里看过,同类型小说,不过和你写的不一样。有风险,建议改名。
                              还有就是很多看似不合理的地方给作者硬圆过去了,1 罗盘针能剪断?还是磨断麻绳?
                              2 木质牢房碰巧有木头腐朽了。
                              3 趁人不注意点他人中?人中在哪?正脸前怎么个不注意法?趁他睡觉差不多。或者换后脑勺。
                              4 一小孩踢人肚子可以把人踢昏了。黑人问号❓
                              可能还有其他 bug,,
                              我看一遍就发现这么多,后面也不会吸引我看下去。很降智,建议安排合理一点。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6-10-18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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