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起来，手滑了，摔了下去，不想起来了，继续趴着吧

好困，想睡觉😪

林默盯着掌心那颗糖豆大小的蓝色药丸，说明书上写着：“服后30秒内生效，体型缩小至原来的百分之一，持续一小时。”
“百分之一？”他咽了口唾沫，“一米七八变……一点七八厘米？那也太小了，蚂蚁都比我大。”
“哦，写错了，”翻到背面，小字备注：“实际约为原身高的百分之三到四，具体因体质而异。”
“那大概六七厘米。”他点点头，这个尺寸刚好。能钻进通风管道，能藏在书架缝隙，能……他脑子里闪过隔壁新搬来的那个姑娘，苏晚，舞蹈老师，每天晚上七点半准时在客厅垫子上做俯卧撑。她做俯卧撑的时候，穿那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头发扎成高马尾，俯身的时候……
“不行不行，”林默拍了拍自己的脸，“我是个正经人。”
他把药丸丢进嘴里，灌了一大口水。
三十秒后，世界开始膨胀。不，是他开始缩小。天花板越来越高，沙发扶手变成悬崖峭壁，茶几腿成了参天大树。他站在地板上，目测自己大概五厘米——比蚂蚁大，比蟑螂小，刚好能钻进苏晚家门缝。
他一路小跑，从自己家跑到隔壁，花了整整三分钟。门缝底下那条光带像通往新世界的隧道，他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客厅里没人。但垫子铺好了，瑜伽垫，粉色，上面还放着一条毛巾和一个水杯。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二十八。还有两分钟。
林默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垫子正前方，靠茶几腿的阴影里。这个角度刚好能仰视整个垫子平面。他坐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用纸巾做的临时短裤，然后开始等待。
七点半整，脚步声响起。
苏晚从卧室出来，穿着那件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裤，头发果然扎成了高马尾。她走到垫子前，活动了两下手腕，然后俯身撑地。
从林默的角度，这个画面像一座山正在向他倾斜。她双手撑在垫子两端，身体笔直，然后屈肘下压，胸部几乎贴到垫面，再推起。
“一、二、三……”
林默看得入神。从下面仰视的视角太震撼了，他甚至能看清她运动背心下腹肌的轮廓，每一次下压时小腹收紧的线条，像一张完美的弓。
“不行，太近了。”他意识到自己站在垫子边缘太危险，万一她手滑呢？得换个更安全的位置。他环顾四周，决定钻进垫子正中央的下方——那里离她的支撑点最远，理论上最安全。
他猫着腰钻进去，躺在垫子上，仰面朝上。头顶是苏晚的身体，随着俯卧撑节奏一上一下。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每次下压时，肚子离他只有两三厘米。
“这要是被压一下……”他打了个寒战，“应该不会，她练了半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第二十三个。
苏晚呼出一口气，手上微微出汗。第二十四个，她右手掌根在垫面上滑了一下——瑜伽垫材质有点涩，出汗之后反而更滑。
“啊！”
她整个人失控下坠，肘关节本能弯曲，但来不及撑住，整个上半身砸向垫面。与此同时，林默只觉得头顶一片阴影急速放大——
“砰！”
他被结结实实地压住了。
准确地说，他被夹在苏晚的肚子和瑜伽垫之间。她的腹肌因为惯性收紧，硬邦邦地压在他胸口，他整个人被嵌进垫子的防滑纹路里，动弹不得。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林默脑子里只剩这三个字。
更糟的是，苏晚显然没发现自己压了个人。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嘟囔了一句“手滑了”，然后——继续做。
第二十五个。
她撑起身体，林默终于能喘口气。但下一秒她又压下来，肚皮再次贴住垫面，把他碾得更扁。
“姐！大姐！下面有人！”他拼命喊，但声音太小了。六厘米的肺活量，喊出来的动静大概跟蚊子哼哼差不多。苏晚耳边的碎发都没动一下。
第二十六个。第二十七个。
林默学乖了，在她撑起身体的那一秒迅速往侧面翻滚。垫子边缘，快！他连滚带爬刚挪出去两厘米，第二十八个又下来了，这次压住了他的腿。
“疼疼疼——”他感觉自己的小腿像被门夹了一样。但苏晚完全没察觉，她正处于运动状态的兴奋期，嘴里数着数，动作越来越快。
第二十九，三十。
终于，她完成了最后一组，整个人放松下来，直接趴在垫子上喘气。
林默被压在肚子底下，脸贴着垫子，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他现在终于理解什么叫“泰山压顶”，虽然这座山只有五十公斤，但对他来说相当于被一栋楼砸了。
苏晚休息了半分钟，爬起来喝水。林默趁机从垫子边缘滚出去，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差点成为史上第一个被俯卧撑压死的人。”他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劫后余生。

林默蹲在女生宿舍楼后面的灌木丛里，手心全是汗。
三颗药丸，他只剩最后一颗了。前两次的教训血淋淋的——苏晚差点把他当蟑螂拍死，健身房那个丸子头姑娘直接把他弹进了垃圾桶。按理说他应该收手了。
但十分钟前，他看见校花沈栀栀进了这栋楼。
沈栀栀，大三，舞蹈社社长，粉色短发，走路带风。林默在食堂远远见过她一次，她端着餐盘从他旁边过，他闻到了她头发上柚子味的洗发水，当场把汤喝进了鼻子里。
今天她穿了红蓝撞色的内衣和红黑条纹的裙子。林默发誓他不是故意看的，是她刚好在三楼阳台晾衣服，他刚好在楼下抬头，刚好看见了。
“最后一次。”他把药丸塞进嘴里，“就看看，绝对不钻肚子底下。”
三十秒后，他站在沈栀栀宿舍门口，六厘米高，世界像被放大了五十倍。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他从底下钻进去，落地，抬头——
宿舍是四人间，但只住了她一个人。另外三张床堆着衣服和快递盒。沈栀栀的床靠窗，铺着粉色床单，上面扔着一件外套和半包薯片。
她本人正半跪在床上刷手机。
姿势很微妙——膝盖撑着床面，小腿往后翘着，上半身趴下去用肘关节支着，整个人像一只打盹的猫。粉色短发从耳后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下巴上。红蓝撞色的内衣带子勒在肩胛骨上，红黑条纹的裙子铺开在床单上，露出腰腹一段平坦的、微微凹陷的肚子。
林默站在床沿下方，仰着头看。
这个角度，她的肚子悬在床面上方大概五厘米。手机刷到好笑的地方，她会笑一下，肚皮跟着轻轻颤，然后恢复平静。
“就看一下。”林默默念，“不钻，真不钻。”
沈栀栀翻了个身，改成趴着，把手机放在枕头前面，两只手撑着下巴继续刷。肚子压在床面上，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林默咽了口唾沫。床面被压住的地方和她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空隙，刚好够一个六厘米的人钻进去。
“不钻。”他往后退了一步，“我上次差点被压死，这次——”
沈栀栀换了个姿势。她把手机放平，整个人改成平板支撑的变体——手肘撑床，肚子悬空，刷手机的手往前伸着点屏幕。
肚子下面空了一大片。
林默的脚不听使唤了。
“就……躺一分钟。”他爬上床沿，从床单的褶皱里钻进去，沿着棉布纹理往中间走。沈栀栀的肚子在头顶五厘米处，
他躺下来，仰面朝上。
头顶是她的肚子。随着刷手机的动作，身体偶尔晃一下，肚子跟着微微下沉又抬起。每次下沉，阴影就笼罩他全身，他心跳加速，然后阴影又抬起来。
“刺激。”他小声说。
沈栀栀刷到一条视频，笑出了声，整个人往下一沉——
林默瞳孔放大。但沈栀栀只是笑的时候肚子颤了一下，没真压下来。她缓了缓，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吓死我了。”林默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话音刚落，沈栀栀手机响了。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充电线，整个人往右边歪——重心偏移，左手肘在床单上打了个滑——
“哎？”
她整张脸砸进枕头里，上半身跟着趴下来，肚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床面上。
林默只觉得头顶一片粉色床单迅速合拢，然后是温热的、软中带硬的触感——她的肚子，压在他身上，把他夹在皮肤和棉布之间。
“唔——”
沈栀栀没起来。她压根没打算起来。手机还在前面放着，视频还在播，她嫌趴着舒服，干脆就这么趴着继续看，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侧过来枕在手臂上，肚子往下一沉，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
林默被压得动弹不得。
六厘米的身体，承受着一个成年女生上半身的全部重量。他的脸贴着她的肚皮，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吸气时肚子微微抬起来，给他一丝喘息的缝隙；呼气时又压回去，把他碾得更紧。
最要命的是她呼吸很慢很平稳，刷视频刷得正开心，整个人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肚子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但他的胸腔被压得死死的，空气只能一点一点往里挤。
“沈……栀栀……”他试图喊，声音被肚子堵回去，闷得像蚊子叫。
沈栀栀刷到一个搞笑视频，笑得浑身发抖。肚子跟着颤，压着林默一起颤。她越笑，他越惨——因为笑的时候肚子会不受控制地收紧，腹肌缩起来，把他夹得更牢。
“哈哈哈哈这个猫好傻——”她笑够了，翻了个身。
翻身的瞬间，林默终于能喘气了。他大口大口地吸空气，还没来得及跑，沈栀栀又翻了回去。
“刚才那个视频再刷一遍。”
她又趴下了。
林默这次被压的位置更偏，脸正好对着她肚脐。他扭头想躲，但她肚子一沉，整个人嵌进去，脸被挤在肚皮和床单之间，一动不能动。
沈栀栀刷第二遍，又笑。
肚子又颤。
林默觉得自己像被塞进洗衣机里，还是慢速甩干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