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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佐樱】寻梦程(现代文,某玮...冒死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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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该如何说哪。 
就是想了很久,我决定挖了....(被拍)。 
无法拒绝灵感大爷的来访><,希望...能支持一下>///<。  
 
 


1楼2006-07-04 15:05回复
    哈哈,被大发现在下是坑王鸟....(踹死)


    6楼2006-07-04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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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9: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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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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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敢去数....


      40楼2006-07-10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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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回复:【原创】【佐樱】寻梦程(现代文,某玮...冒死挖坑...) 
         玮子大的文风还是没有变啊……笑…… 
        至于那个故事……我看到的骑士公主比王子公主的故事要多…… 
        比起儒雅的王子我倒是更喜欢骑士 
        问题是文中的小zz……他那是骑士的表现吗? 
         
         
         作者: 晨木初萌 2006-7-25 13:45   回复此发言 
         
        ------------------------------------------------------
        呵呵…..骑士公主我也比较喜欢,毕竟王子公主实在是常见了^^
        文中的小ZZ啊…..我想….恩….不是吧….==(没想过)


        57楼2006-07-2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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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喔~谢谢晨的帮忙阿~~
          本来要来贴~就看到晨的帮忙噜>///<!
          嘿嘿~这里的ZZ比较害羞形….
          其实我一直认为ZZ很害羞>口<!


          75楼2006-08-0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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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梦程 》》 第九章





            今天一大早本来就该出门去和我老哥他们郊游的,但是我现在竟然在一家开著超强冷气的西餐厅里,我坐在其中的位置上喝著美味的…..

            哈哈,白开水。

            毕竟我的肚子还不能喝太刺激的东西,直接点呢就是白开水,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今天早上我打电话给我老哥,说我可能会晚点再去他们玩的地点找他们,因为我和一个人有约,而我还差点被我哥秒杀,不过还好是用电话讲话,所以他也杀不到我,哈哈。

            嗯….其实这也没什麼好得意的。

            总之,我现在正在一家西餐厅,喝著一杯美味的白开水。

            昨天见到了那女孩就正坐在我的眼前,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巧遇,其实我曾经认为我们是不可能会再见到面的,她棕色的秀发仍然依旧著,只是原本稍圆的脸蛋有些消了下去,我看见了她的消瘦,但是她的声音却和我的记忆中一样,不曾改变过。

            讲直接点,她就是我曾经喜欢的女生吧。

            虽然我们彼此没有挂上男女朋友的名号,但是我知道我们曾经是互相喜欢著。

            曾经,那是曾经。

            「佐助,谢谢你愿意和我ㄧ起吃这一餐。」

            她笑笑的说著,很自然的美丽,我傻傻的楞著只是点头,其实我心中有很多的不安,毕竟昨天樱打给我时,我还答应她一定会去的说,虽然我还是会去,只是晚了点而已,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安。

            而且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老哥的时候,当他听到我会晚点到时竟然故意叹了很大声的气,我问他是不是得了结婚前症候群,他则是回答我说是替我感到可悲,我问他为什麼,而他的回答让我无法理解。


            『你没办法准时来,不怕有人为你哭泣阿?』




            才想到这里的时候,服务生就已经端著七分熟的牛排放在我眼前,我赶紧将卫生纸拿起来以免由自喷到自己的衣服,而她也是一样,牛排在铁板上噗滋噗滋的热腾著,我只沾上了一点磨菇酱,因为我不敢吃的太油。

            我可不希望我的肚子破洞。

            喔,对了,我都还没有介绍这女孩,她是我在美术系认识的,也就是和我ㄧ起参加美术比赛的女生,她叫做美木幸子,在我们学生时代的时候,她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她也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孩。

            虽然和她相处的时光我很愉快,但是我们的结局并不完美。

            所以我想忘掉那份痛,可惜现实就是这麼的残酷。

            「恩…佐助你过的好吗?」

            我见她这麼问时当然是说还不错,而我却没有反问她,看著她双眼茫然我感到心中拧紧的疼痛,我不知道这是什麼感觉,但我却不会有想挽回她的冲动,我曾经认为如果我们真的再见面了,那麼我应该会再试著挽回她才对。

            但是,现在的我却只想逃避。

            我们聊了很多,我却已经忘了内容了,看她用摸索的方式把牛排吃完都感到有些难过,我没有问她原因,因为我猜那肯定不是什麼好的回忆吧,我喝了一口水,其实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多的话。

            我什麼都没有问,只是顺其自然。

            吃完饭後,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我想赶去我哥那里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快晚上了吧,心中的不安蹬十燃起,但我却还是假装不在意的和幸子并肩走出了店面,走到外头我才发现竟然下起雨来了。

            「阿,下雨了。」

            幸子用如黄鹰般的嗓子说著,只见她赶紧从背包中抽出一支雨伞,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东西从她背包掉了出来,我赶紧弯下身要帮她捡起来,而印入在我眼廉中的是一个小小的戒指。

            那戒指十分的漂亮,我猜是细腻的手工制品,镀上银灰色的漆料,那颗钻石就附在上头十分吸引人的注目,我傻傻的楞著才交给了她,我知道那是她的结婚戒指。

            当她发现我把东西放在她手上时,她有些仓促的用另一手指摸了几下,突然有些诧异的将那钻戒收了起来,她的行为我都看在眼里,但我还是没有多说什麼,天空飘落下来的雨有加大的情况。

            「很漂亮的戒指。」我慢慢的说著。

            「佐助….对不起,我….」

            「这麼漂亮的戒指,怎麼不带在手上?」

            我假装无所谓的问著,却发现我努力隐藏的伤痛不断的若隐若现,我在吃饭的过程中没有说话也只是因为我不想发现自己的难过,我显要掩埋那感情,但当我看见那戒指时,我发现记忆中的伤痛好像复发。
            


            121楼2006-08-20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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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认为这或许是值得我探讨的问题。

              毕竟那是我曾经走过的伤痛。

              想到这时樱突然指著我背包里的面杂志笑道「欸,佐助,你怎麼会有那本杂志啊?」我看向那杂志并且拿出来放在桌上摊开,那本杂志还很新,毕竟我几乎没有碰过「恩…..算是别人送我的吧,应该可以这麼说。」

              「那你干麻带在身上阿?不会重喔?」

              「还好,我在想,说不定我会凑巧得遇到这东西的主人。」

              「为什麼?」

              「没听过吗?东西的主人可能会和这东西产生磁性,如果我带著它,那遇到她的机率就变的很大了。」当我这样说完後,樱则是甜甜的一笑,还骂我想像力有够夸张的,不过我觉得还好,我是真的想见见那女孩,虽然我不清楚见面後能干麻,更何况能见面的机率很小。

              比蚂蚁的鼻孔还要小。

              恩,不过蚂蚁好像没鼻孔吧……..

              「那你如果真的见到她了,那你想干麻阿?」她好奇的问著,而我又叫了一杯卡布奇诺,这里的咖啡很香。

              「恩….说谢谢吧。」

              「就这样?」

              「大概。」

              「大概?」

              「……….」

              樱兴致缺缺的看著我,害我都想问她说到底是谁在找人阿,真不懂她在可惜的什麼劲,她拖著下颚叹了口气,才随意的翻了翻那本杂志,我见她不再继续问下去,也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我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找到人後能干麻。

              也许是先做个波萝面包给她吃吧,哈哈。

              算了,不好笑。

              我看著她鲜嫩的葱指在书业间穿梭来去,带著少许的玩味,我啜了一口第二杯的卡布奇诺,突然觉得这杯特别的苦涩,或许这杯是老板心情不好的时候泡出来的吧,我随意的在心中猜想著。

              「对了,既然你的面骑士叫面包,那你可以现在多学些做面包的技巧,然後敎敎那个面包骑士阿。」

              「我有给那家伙面包杂志,不过那家伙好像没学会。」她看了我几眼,又低下头研究著杂志。

              「阿…..喔,这样阿,不太懂。」

              樱很认真的看著杂志,我这才想起她那天在图书馆做给我吃的波萝面包,其实那波萝面包的味道和我之前在那家面包店买的十分相似,至今我还是会眷恋那波萝面包的味道。

              突然樱把那本杂志阖上,接著是啜了一口咖啡,当然她的小拇指依旧微微的翘起,虽然那动作并没有太明显。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在我大学时候,有一个老师每次在上课拿麦克时也都有个习惯,就是小拇指都会翘起来,但是比樱还严重,是翘的很高很挺拔得那种,重点是这个老师还是个男人,害我好几次都以为这老师是不是手指抽筋。

              结果更劲爆的是,有一天我们班有个同学终於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话,不过听说那个人在隔天就被认定那科目被当,当然也因为他那句话实在是劲爆到不行的。


              『老师,请问你到底要勃起几次阿?』


              该死的,我记得我那时候是喝著奶茶,差点爆奶。




              当然,这和樱翘指的习惯不一样,樱看起来是有些淡雅,但那老师麻…..

              反正,各位了解就好。

              「佐助,你猜猜看我的面包骑士是谁。」

              樱突然看著我说道,我吃惊的看著她,毕竟我对於她身边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但是她还是坚持我要猜测,当然我後来只好硬挤答案了,对於樱身边的人我也只知道那天在面线羹店面前来接她的学长了。

              不过当我这麼猜时,答案是错误的。

              「笨,我不是有给你提示吗?」

              「啊?你什麼时候给过我提示的?你刚刚明明就是直接叫我猜。」

              「所以我说你笨麻,连我有没有给提示都不知道。」

              「那你说你什麼时候给的,让我好好想想。」

              「平常相处的时候都有,包准你想也想不完。」

              该死的,我的确是没印象。

              结果到最後我根本就没猜到,想也知道我怎麼可能会猜到,不过在猜的过程中我只知道樱真的很喜欢那个面包骑士,我问她为什麼,而她也只是说因为感觉吧,但是当我问她,难道她不会怕那男还会辜负她的喜欢吗?她则是愣了一下。

              老实讲,我这麼问并不是要伤害她,而是因为我也曾经嚐过这种痛苦,我只是想问樱是否有这样的决心,或者是有没有像我一样的畏惧。
              


              196楼2006-10-02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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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而且是很怕的那种。」

                「那你又为什麼……」

                「佐助,所以我才说我是蒙面女侠,我会蒙面到他发现到我的存在。」

                「………」

                「当然,我也怕他永远不会发现到我,甚至和别的女生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那你该怎麼办?」

                当我这样问时,樱突然安静了下来,她转过头去又像刚开始一样望著外头,现在我才知道,樱在思考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看向外头。

                「那我就当一辈子的蒙面女侠吧。」樱笑笑的说著,我只感觉到她的轻松,我在想我自己是不是也该像她一样,放下自己。

                有的时候,对於幸子我都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感觉。

                突然,樱拿出了她的手机,上头依旧挂著我送给她的骑士吊饰,她打开白色的手机盖然後很快的把我给拍了下来,当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欸,你搞偷拍阿。」

                「哪有,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樱嘟著嘴的说著,并且盖上手机盒。

                「说,要我照片干麻?」我用开玩笑的口气问著。

                後来樱才和我说,因为她认为我们两个都有个梦想的世界,那麼不如制造一个我们两个独自的幻想世界,当然那都只是虚幻的,她说她想把我们两个的幻想世界拘束在我们俩的手机里,我们可以互相传简讯,当然我们所传给对方的讯息没有一句是真的。

                樱说比如我是想和波萝面包说话,那我就可以传给樱想对波萝面包说的话,即使收到讯息的对象是樱,但是有个代替的幻想空间也是不错的发洩,不过在听完後我笑樱的举例很瞎。

                「臭家伙,谁叫你那麼爱波萝面包。」

                不过听樱这麼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把樱当作是幸子的代替品,或者说是那面包店的女孩,其实我有很多的话想问那女孩。

                那是幻想的世界。

                结果我是答应玩这样的游戏,虽然有点无聊,但我认为这是一种发洩,而樱告诉我她之所以把我的照片照下来,是因为要让她记住这只手机是她和我的幻想世界,後来我也把樱给照了下来,存在手机的页面。

                「恩,还没玩过这样的游戏哪。」

                「我也是,不过我们就是这游戏的启发著。」她笑笑的对我说著,而在我又啜了一口咖啡时,我才发现我们的咖啡都喝完了。











                晚上,七点三十五分,我们两个站在咖啡厅门外,道别。

                我没想到我们有这功力可以聊这麼晚,在分开後突然觉得旁边少了个人的陪伴还真是有点冷清,我握著手机感觉逐渐转凉的天气,快要冬天了,我淡淡的想著。

                我骤然发现,手机成了我另外一个寄托,这手机是另一个世界的幻想,而且它不会像现实世界那样的真实。

                幻想,纯属幻想。

                才想到这里手机突然响起,是简讯。

                我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手机外壳,我没想到樱会这麼快的传给我,在我过完马路後我才把简讯打开来看,不过她给我的简讯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喜欢你。』





                喔,对了,我想,她述说的对象是面包骑士吧。






                这时候,我感觉嘴里似乎有淡淡的醋味。

                我记得,我今天喝的咖啡是苦涩的。







                ‖切记,喝奶时千万不要干刺激的事,小心暴死你的奶‖




                玮玮後记‖
                想到不用上课就好爽,虽然还是要看书==。
                不过这样也可以打几篇指定文了>////<(开心阿ˇ)。
                希望各位会喜欢这篇更新,这次写的比较多哈!


                197楼2006-10-02 15:03
                回复
                  2026-04-25 19: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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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梦程 》》 第十五章





                  我一直无法忘记,那天我吻了她。

                  我们的身体靠的很近,就在我说我也是的时候我们两个突然都保持沉默,只是淡淡的感觉对方起伏的韵律与体温,走到很狭窄搞的我们即使想向前几部都会越贴越紧的窘况,但是我并不会感到讨厌,反倒是喜欢。

                  或许,在我无意间我就已经不讨厌和樱在一起的感觉;不,说直接点是非常的习惯与喜欢吧,毕竟我们不间断的简讯,常常把我和她的关系越拉越近。

                  当然,再加上那时的近距离,让我觉得我和她之间有撇不清的暧昧。

                  我已经记不清楚我为什麼会吻她,只知道自己很眷恋她那柔软的唇,这样奇怪的感觉是曾经发生在我和幸子之间的,不过这次我发现这次的对象是樱不是幸子,或许我该猜测我是不是……。

                  好吧,我想我是陷入的不该跳入的沼泽,我从来没想过我可以再接受另一份感情。

                  那天之後我们两个并没有发生尴尬的状况,反倒是变的有些像男女朋友的关系,即使我们都没有亲口承认,但是在旁人的眼光看来我们简直是标准的情侣。

                  我们两个常常会互传简讯,虽然我们本来就有在传简讯,不过在那天发生的事情之後,我很清楚我们传简讯的频率变高了,而且是高很多的那种。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们两个在不知不觉中都将对方当成是自己心中所想的对象,简单来讲也就是说,她一开始传简讯只是把我当做面包骑士的代替对象,至於我则是将她当作那卖面包女孩的替身。

                  而最近我们似乎已经认定对方就是我们所想的对象,但是我们会这样想也不是没有依据的,有几次我们一起回家的时候我问她有关於面包骑士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既然她喜欢的是面包骑士,但为什麼没有拒绝我的吻,虽然我没有问的很直接,但我想樱是了解我的意思。

                  『笨,蒙面女侠已经找到面包骑士了。』

                  她没有说是我,只是淡淡的这麼回答,但我也大致上领悟了多少,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当白痴。

                  後来我慢慢的在脑中推测,才了解了是实情,虽然我是不清楚算不算全部,总之了解重点就好。

                  我想樱就是那卖面包的女孩,而我就是那天天去买波萝面包的面包骑士,或者该说是个迟钝白痴,总之樱之所以会称自己为蒙面女侠也是因为她在面包店卖面包的时候,都是带著口罩的。

                  也因此这样,我没看过她的脸。

                  总之在想通後,我更加细心的带著那本蒙面女侠送给我的杂志,我已经不打算还给樱,或许这种东西还是自己收藏才好。

                  虽然樱并没有说的很明白,她没有说她就是那女孩,没说我就是面包骑士,也没说那本杂志就是她送给我的,但我发现在我们那天之後相处的时光里,这一切的迷惑瞬间成了事实。

                  一个事实,也成了我们彼此间的牵绊。

                  即使彼此间没有言语。


                  但是,每当我想到这里时我又会开始有些害怕,怕自己会不会又再次经历感情破裂的伤痛,我很清楚那样的痛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解决的简单,那是会有後遗症的,就像我现在这样,即使是喜欢也不敢大胆的去。

                  或许是想逃避,或许是忘不了从前的经验。

                  爱上了幸子,得到的结果只是一场空。

                  爱上了樱,我担心同样的重蹈覆辙。


                  我想,有的时候对於感情方面,我还是不太拿手吧。







                  思绪顿然断了线,我啜了一口眼前的咖啡,而坐在我对面的是卡卡西,不过他似乎没有发现我的走神,放下薰陶的杯子我嚥了嚥口水,咖啡苦涩的味道还残留著,就像是不管是什麼都一定会留下痕迹。

                  不论是感情或是伤害。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不用怀疑,现在是卡卡西在向我道歉,而那理由让我觉得无言,或者该说是我不知该怎麼去阐述。

                  只是淡掉的感觉。

                  没错,今天中午的时候卡卡西约我出来,说是想要聊聊有关於小说插画方面的事,那时候我问他樱要不要一同前去,不知为何他竟然拒绝了,等到了现场我才知道他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一开始他的确是在和我聊他所写的结局,也就是有关於公主与骑士的结局。
                  


                  213楼2006-10-28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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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梦程 》》 第十六章





                    自从卡卡西留下那写上地址的纸条後,我一直杵在犹豫不觉得状态之下。

                    我很难形容那样的心情,两边的交扯让我不知道该如何下个果断,我知道被伤害的疼痛,所以更难去伤害别人,我很清楚若我去和幸子说明白,幸子肯定会受到伤害,毕竟依照卡卡西的说法,幸子还是将她的心寄托在我的身上。

                    但是我呢?似乎已经属於樱的了。

                    有的时候想起会觉得自己很龌龊,本来我认为自己会永远喜欢著幸子,即使她已经是成为别人的妻子了,但是现实的证明让我清楚的明白,我爱上了别人,而且还是个超级蒙面女侠。

                    不过,要是我选择不让幸子受到伤害,那麼伤害的另外一方就会是樱,我不希望有人受到伤害,但偏偏这种事情很难做到两全其美的地步,或者该说这是上帝不让我有贪心的机会。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这样的决定让我感到…..

                    反正就像屎一样的该死。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最近很幸福的奈良鹿丸先生,我常常怀疑是不是他把我的幸福给吸走了,或者该说我猜想是我把我的幸福分给大家了,因为最近鸣人也是他鸟的幸福,至於宁次倒是有一堆女人到追他。

                    虽然我不认为宁次是什麼好料哪。

                    上礼拜鹿丸因为天气变化的关系导致得了小感冒,说实在的很少看他会感冒,毕竟俗话常道『笨蛋才最容易感冒』,而鹿丸这高智商的家伙说要感冒都会有点困难。

                    总之,偏偏在他请假在家休息的时间,手鞠因为工作的关系而迟迟没有来探病,我一直很清楚那时候鹿丸的心情是差到极点,虽然他都没有说什麼,不过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那样的他。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被爱情冲过头了。

                    结果鹿丸说没什麼心情吃药,还说吃药实在太麻烦,搞到下午失声了才勉强起床塞了几颗药,本来小小的感冒成了重感冒,真不知道该不该骂他活该,直到宁次打电话给手鞠後,手鞠才杀进我们宿舍。

                    够鸟的,那时还真是杀气腾腾。

                    不过也让我了解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女强人。

                    那时候手鞠拿出她亲手熬的中药汤,我在旁边一看就知道那药肯定很苦,至於鹿丸则是脸色发白的看著手鞠将那碗药汤递在自己面前,鹿丸喝了几口後便吐了出来,还说:『抱歉,太苦了。』

                    不过,在他这麼说之後,手鞠突然叫我、鸣人和宁次一起将鹿丸的四肢压住,一开始我们本来还在犹豫,不过看见手鞠可以杀人的眼神只好乖乖的照做了。当然了,我们是带著抱歉的眼神看著鹿丸。

                    哀哀,兄弟,节哀吧。

                    我猜想,在这之後,鹿丸就不敢再不吃药了吧。

                    之後,虽然鹿丸因为药很苦而小小的抱怨著,但我很清楚我看的到他淡淡的笑容,那是一个适合用幸福这专有名词的笑容,老实讲我很想打爆他的脸,因为那是我现在找不到的笑容,或者该说我可能已经没有机会得到。

                    那样的幸福,是在我从前的时候。

                    『够鸟的鹿丸,少露出那笑容,不然我叫手鞠用中药塞爆你的肛门。』

                    宁次看著摊在沙发上的鹿丸说著,但我知道他在心中带著祝福。

                    而那时候,我才发现现在的我是唯一找不到幸福的家伙,或者该说是个不知该如何做决定的蠢蛋。

                    鹿丸有了手鞠,鸣人有人雏田,宁次的背後有一对女人在等他挑选,而我还夹在两难中。

                    好吧,还是一句话,真是够鸟的。







                    「喂,你真的是很会走神,说看看这次你的魂是飘到哪里了?」宁次突然推了推我的手肘说道,我这才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老实讲我这个人的确是很会走神,常常掉入自我的世界中,说直接点我是个喜欢沉思了人。

                    「该死的,你今天的内裤是大红色。」

                    「够鸟的,谁说你的魂可以跑到我的裤管里。」他一说完,我们才大声的笑了出来。

                    今天只是个普通的鸟天气,该死的鸟日子,同样的鸟生活,无聊的鸟话题,还有美好的鸟假日,今天是周休我和宁次都没有出门打混,只是在公寓的顶楼看著很鸟的蓝空发楞。

                    我已经忘了在卡卡西给我地址後是第几天了,我只觉得我不断的在逃避,但又在心里打算要做个了结,看来心里想的和行为上还差真多,有时候还真觉得自己挺嫩的。
                    


                    218楼2006-11-10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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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其实我写文章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想要做个发洩哪,生活上的压力发洩在文字上,说实在的是非常爽=ˇ=。
                      哀阿阿~这的确是佐樱高潮~~>////


                      223楼2006-11-11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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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说不出来,而樱也不会勉强我,不过我知道她心中的难过。

                        不管如何我做什麼事情,都无法两全其美。

                        『佐助,你知道蒙面女侠为什麼要蒙面麼?』在某一天的晚上,樱突然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那时候我不懂她的意思,只是笑笑的说我怎麼可能会知道,甚至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



                        『那是因为,她在等待骑士为她揭开她的面纱。』


                        我记得,那时外头正下著雨,而我也感觉到,樱对我的等待。

                        从头到尾,她都一直在等待。










                        「佐助,你在干麻啊?快躺好啦!」樱突然发出的声音,将我狠狠的从思绪中拉回,也许是叫的太大声,我的手轻轻一震,竟然将手中刚装好水的杯子倒了出来,最糟糕的是我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没…我只是…」

                        「唉唷,你看,衣服湿了啦,你想让感冒恶化吗?快躺到床上去!」樱走向前来,将我手中的杯子抢走,还狠狠的将我拉到床边逼我躺在床上,而我为了不要浪费多馀的力气,只得当个乖乖听话的小猫。

                        没错,最後我还是带著我哥给我的温泉卷同樱一块去,虽然感觉很像是在完成我哥给我的任务,但我也很高兴能和樱单独相处,只是我因为第一天泡完温泉後懒的吹头发,就直接上床睡觉,结果第二天就遭到了报应。

                        该死的感冒缠身。

                        好不容易可以一起出去,结果还是被我搞砸了,上一次是因为突然和幸子有约,这一次则是因为我自己懒的吹头发而导致和樱相处的时光再次毁灭,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樱凶起来,也实在有母老虎的架势。

                        而我,简直像只蠢猫。

                        再说,我刚刚只是因为口渴想要起床喝水,没想到就被她骂个臭头,害我倒翻水,结果她还念我想不开,天阿,我突然觉得女人还真是两面动物,有温柔也有凶狠的时候,但每当我想到这里,我就会忆起鹿丸感冒的时候,虽然感觉手鞠逼鹿丸吃要逼到快抓狂,但我还是看到了鹿丸的微笑。

                        也许被担心,也是一种幸福吧。

                        喔,对了,还记得在鹿丸感冒的时候,我和宁次、鸣人围在鹿丸的床边还在讨论有关於女孩遇到暴露狂该有什麼反应时,结果鸣人突然问起那如果当暴露狂遇到偷窥狂会是怎样的情景,虽然听起来没什麼营养,不过我到觉得这问题还挺直得深思的。




                        『拜托,不就一个暴的很爽,一个窥的很爽麻。』


                        当然了,宁次的回答,还是永远是最没营养的那个。



                        恩咳,我们回归正题。

                        就这样我看著樱翻了翻我的行李箱,接著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并递在我的眼前,但重点不是在这里,重点是我也发现她不小心把我的蓝色四角裤也顺手抽了出来,只不过是掉在地上,所以她完全不知道。

                        「换上这一件,不然感冒加重就糟了。」

                        我没有接过手,只因为我还来不及思考我到底该拿衬衫,还是先把那不小心掉出来的蓝色四角裤快速的收回行李厢里,毕竟我总不能告诉樱她把我的蓝色四角裤弄出来了吧,那还真是天杀的尴尬!

                        「佐助?你还发什麼呆?快换上衣服。」她突然将衬衫放在我的手中,而我只能尴尬一笑,突然我灵机一动便说道:「樱,你总不能看著我换衣服吧。」说到这,她突然阿的一声才红著脸转过身道:「抱歉…我先…出去…」

                        正当我放下心来准备等她出门,然後快速检起内裤的瞬间,很不巧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她竟然好死不死的踩中了那件蓝色四角裤。



                        阿———那是我最心爱的四角裤品牌!



                        不不不…应该要说被她发现我的四角裤了……


                        瞬间,我感觉到空气快速的冷冻,我想我现在的微笑肯定是比尴尬还要畸形,或许我的笑容几乎是歪的,但重点不是在这里,而是我看见樱也回头对我尴尬一笑,我看她的笑容好像是在对我说:『喔,佐助,真是个不错的品牌,踩起来还挺柔软的呢。』

                        呃…….总之我已经不记得我们是如何解决这份尴尬,我只知道她说了声抱歉才匆匆忙忙的冲出房间,留下独自在房的我。

                        我想,如果樱没有站在外头,我想我会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塞进蓝色四角裤里,然後大声的说我恨它。

                        多亏它是我最爱的品牌哪。

                        後来,我也只好硬著头皮赶快把掉再递上的四角裤塞进行李箱里,才又仓卒的换上新的衬衫,冷不防的又打了个好几个喷嚏,看来这四角裤带来的祸还真是不小阿,而在我擤了擤鼻涕後,我才在考虑我到底该不该开门。

                        该死的,实在不知道该用什麼表情和樱说话。

                        但不管怎样还是要面对现实,还不如早死早超生,但就在我打算要打开门的那瞬间,樱好死不死的也推开了门,就这样门实实在在的打重我的头,搞的我不得不向後摔跤,更惨的是樱竟然又绊到我的脚往另一边跌去。

                        这不禁让我想起那时候我们两个在医院也是这样的情景,只是说现在我们没有跌在一起而已,但都是跌的很狼狈,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至少因为这样子我们之间的尴尬瞬间消失了许多,而後我们一起笑了出来。

                        我不得不说,和樱相处我很快乐很幸福,虽然有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幸子。

                        直到我发烧的越来越严重,樱才赶紧把赶到床上,而我们才简单的结束了这一切的怪异尴尬,虽然如此但我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又有了增进,真是够该死的,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那四角裤还是该臭骂那四角裤。

                        躺在床上,我渐渐感觉到自己有些昏昏欲睡,过高的体温让我以为自己快要蒸发,我只感觉的到樱就坐在我的床边,她冰凉的纤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我阖上眼突然觉得很累。

                        我问她时间已经很晚了,是不是该回到隔壁的房间休息,但是她没有回答,迷迷糊糊间我只听她问我会不会觉得很热,那时间我只记得我是点了点头,而在我退烧些比较清醒後,我才发现樱竟然就躺在我的身边。

                        虽然我的内心有些吃惊,但我还是镇定了下来假装继续睡著,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躺在同一张床上,但说实在的樱的体温让我感到很舒服,至少不再那麼的热。

                        我喜欢待在樱的身边,感觉不到任何的压力,心情总是平静,我阖上眼继续假装躺在床上睡著,直到她说了一句话,才又掀起我心中的愧疚。








                        『佐助,我会等你,直到你爱的人不再是我。』








                        ‖阿———那是最新品牌的四角内裤!‖


                        玮玮後记‖

                        该死的,我已经忘了我有几个礼拜没打这篇文了,下礼拜就要段考,但我还是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多赶出这篇文(感动)。

                        总之,希望各位喜欢><。


                        240楼2007-01-13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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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半天,忽然发现外头下起雨来,菜还没上桌我闲的发慌,便往窗外看去,却万万没想到印入我眼帘的竟是那熟悉的身影,我瞪大眼睛似乎无法相信,手中的水险些沥了出来。




                          是幸子。



                          只见她孤身的站在雨中,双眼无神,手中提著篮子里头放著椅被雨淋溼的花朵,突然一名男子将她推倒在地,还踢了她一脚道:「这种烂花,你也敢卖我五块钱?我看,这种烂花连一毛钱也不值!」

                          我骤然起身,也不管服务生准备上菜,直接冲出门去,我很清楚我在干什麼,我知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幸子被人糟蹋,至少我自己的心里清楚,我对於樱的感情。

                          「我看你这模样,到不如去做婊子去,还比较值钱……」我不等他说完,直接一拳挥了过去,那人哎哟的一声踉踉跄跄的往後一摔,又狼狈的起身骂道:「好样的!」

                          还好我之前有像我老哥请教过空手道,不等他完全起身,直接给他一个後空翻摔的他四脚朝天,雨水从地板上溅起,冰冷的温度点缀在胸前,雨越下越大,我想我的模样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男子识相的知道情势不对,也只好骂了几句一溜烟就跑了,若是平常的我可能还会追上去继续痛扁,但一想到幸子还倒在一旁只好忍下怒气,跑到她的身边,我见她面色惨白,也许是受到了惊吓。

                          我想幸子很少遭遇到这样的状况吧,毕竟卡卡西好歹也是有钱家的少爷。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缓慢的扶起身,然後带到附近的凉亭,给她坐下休息,之後我见她在发抖,心也不忍便脱下了外套附在她的身上才跟著坐了下来,静静的陪著她。

                          「先生,谢谢你……」

                          因为她看不见的关系,所以也不知道我是谁,当下我没有说话只是『恩』了一声,岂知她突然握住我的手让我吓了一跳,我本想跳开但她抓的很紧,正想开口说话她却已抢先道:「你是佐助吧?」

                          听她这麼说,我心口一紧也没有答话,没想到我仅仅『恩』了一声她就认出我是谁,换作是我可能还认不出她来吧,想到这心里竟又掀起了愧疚,哀哀,我真是该死!

                          我知道蛮不过她,毕竟对一个瞎子来说,听力是最敏感的,我抖了抖身子准备要说话时她又抢先开口「你是想问我,怎麼没有好好跟著卡卡西吧?」我愣了愣,当下只是轻微点头,虽然她看不见。

                          「你也觉得奇怪,为什麼我会这麼巧,出现在这里,对吧?」

                          当下我还是轻微的点头,但我想她是知道我在想什麼的,这时她只是凄凉一笑。

                          原来,幸子得知我知道卡卡西就是她的未婚妻时,她就要求卡卡西让她再见我一次面,交换的条件是以後的日子她的人完完全全是属於卡卡西的,这时我问她,为什麼还要来见我,她则回答我说,因为卡卡西也告诉她,我已掉入他的陷阱中了。

                          听到这,我心里惭愧。

                          是阿,我是掉入了陷阱中,我是真的爱上了樱。

                          幸子说她不会怪我,但她希望她能在感觉一次我的温度,虽然她眼睛瞎了,但至少她还有触觉她还有耳朵,我静静的听她陈述,我知道她希望我能毫无愧疚的爱著樱,但她越是这样讲我就越…。

                          她还说是卡卡西派人查询才得知我和樱在这里游玩,她希望我能不要生气,毕竟这样的行为的确有些触犯到了隐私,我当然是摇头说不会了,而在她知道消息後,便赶了过来,只希望真能见到我,而她故意以卖花的身分现身并且没有派任何的保镖在身边,是因为她认为如果她身边没有卡卡西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出现,也就是说,她料定我一定会误以为她又逃脱了卡卡西,跑出来卖花。

                          也刚好,非常凑巧的是,她被人欺负,引来我的救助。

                          嗯嗯,有点像英雄救美呐。

                          算了,这不是重点。

                          「佐助,这或许是我们最後一次可以这麼交谈了,真的不舍。」我看著她没有说话,只感觉她又把我的手握紧了些,这时我狠下心抽了出来,她微微一愣笑的凄然:「对,我都忘了,我有我的丈夫,你有你的情人。」

                          她淡淡的说著,她的话又拧紧我的胸口,想当初我们是相爱的情侣,如今却不再了,她有了丈夫但不是我,我有了情人但不再是她,我们不能怪谁,一切都是缘分的玩弄罢了。
                          


                          251楼2007-02-04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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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子,忘了我吧。」

                            我用嘶哑的声音说著,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问我说是不是感冒了,我恩了一声便转身要离开,岂知她又抓住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颤抖「幸子?」

                            「外套…还给你…」

                            「不了,送你吧,等一下卡卡西还会来接你吧?先披著免的著凉。」

                            话甫毕,我苦笑著看著她,我想她是看不见我的苦笑吧,我了解幸子心中的疼痛,我知道她还是很难割舍,但这都是不得已的,想到在她对我提出分手甚至告诉我她有未婚夫的同时,我的心也是遭受这样的惨痛。

                            但过去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是麼?

                            我快速的离开,只希望她不要跟上来,虽然我清楚她是真心要断绝我们的关系,但人都会有不自禁的时候,但当我走到一半只听见後身发出"啪咑″的声响,我赶紧回头一看,只见幸子竟然摔倒在地。

                            我愣了愣才赶紧冲向前去,原来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石子,幸亏没有受伤,我皱了皱眉才道:「幸子,走路要小心点。」

                            「你走了,谁当我的另一双眼睛?」

                            「你还有卡卡西。」淡然的语气,心中却又莫名的抽痛。

                            不管如何,她也曾经是我过的爱人,虽然如今已变。

                            「佐助,我……」

                            「我们刚刚已经说好了,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

                            幸子一听只是全身一震,过不多久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对对……我们是说好了。」我叹了口气,便想扶她起身,岂知她突然失下力道不让我起身,我诧异的看著她,不懂她的意思。

                            「既然是最後一次,我也拜托你最後一个要求。」虽然她瞎了,但我却感觉她的眼神似乎看透我的心,我呆了呆才点的点头,她感觉到我的动作,便为微一笑。




                            「吻我。」

                            「啊?」

                            我不解的看著她,她似乎也早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又笑了笑道:「这是最後一次了,难道你都不愿意麼?」我看了看她,坚决的摇头,我知道我不能这麼做,我的心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了。

                            她看我迟迟没有动作,笑容逐渐消逝在雨水中,眼前的朦胧好似吞噬她的美丽,她突然将手搭在我的肩上道:「那脸颊就好了,至少让我感受最後一次。」

                            我皱了皱眉,本来还是不想,但见她楚楚可怜,心想亲脸颊也只是国外打招呼的方式,不算什麼,当下便做了个打算将脸靠近她的脸颊,正当要亲下去时,我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身影。

                            熟悉的身影。

                            我停下了动作,呆愣在那处,我清楚即使我对幸子什麼都没有做,但至少我们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是十分的暧昧,而且是非常。








                            眼前的身影,是樱。



                            待


                            252楼2007-02-04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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