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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因一具女尸,爷爷带我走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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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马车在丽江一小镇停下来。我跳下车,感慨一笑,道:“这是哪里?”肖雄收起马鞭,哈哈大笑:“人间。”我大笑,和他走进小餐馆,点了几个菜。肖雄敬了一杯酒,道:“天怜,这一走,就难得见面了。”我小喝了一口,道:“相忘于江湖。”肖雄点点头,一饮而尽。吃完后,我们在路边辞别,肖雄道:“我就不送了,一路顺风。”我点点头,道:“保重。”随后扛着包裹,来到车站。给孙书云打了个电话,让他在昆明车站接我,随后匆忙上车。
晚上八点左右,我来到昆明。再度见到他,恍然如梦,相视而笑。良久,我才道:“这边事情,怎样了?”孙书云拍掌笑道:“没事,那个保安,没认出你。你随时,都可以回学校。”我想了会,道:“先不回去,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孙书云好奇道:“什么事,能说说吗?”我把亡灵剧团的末日说一遍,若希的事,却隐住了。孙书云点头道:“那个鬼剧团,早该灭了。额,那你准备去哪。要不,帮你找个地方?”
我呵呵一笑,道:“不用了,我有地方去,小弟黄康那。和你在一起,太招摇了。”孙书云意味深长一笑,道:“那好,先帮你找个旅社,休息一天吧。”随后,他安排我进了宾馆,匆匆离去。我把全身换洗一遍,睡了个安稳觉,亡灵剧团一个多月,没睡好过一次。第二天醒来,就依着上次的路,找到了黄康家。敲了半天门,妇人才把门打开,把我一把扯进去,大骂道:“你还敢来啊!说,把我家康康,拐哪去了?”
我大吃一惊,急忙解释道:“您说哪里话,我也是过来找他的。我离开昆明,三个多月了。”妇女一愣,把我放开,疑惑瞪着我,道:“上次来了个和尚,说是你朋友。对我家康康说了几句鬼话,就把他拐去了。都消失十几天了,你不知道么?”我暗吃一惊,心中不住大骂,道:“那个和尚,我认识。您先别急,我马上找他回来。”妇女冷哼一声,道:“你找不回来,我就去学校堵你!”好说歹说,总算告辞出来。人海茫茫,谁知道,那个和尚,跑哪去了。
出了小巷,我就询问路人,昆明哪有寺庙。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你好歹要找地方落脚吧。转了一下午,几个大寺庙,都转了一圈。傍晚时分,暮色渐晚,来到外郊。询问一番,才知道附近,还有个小庙,香火旺盛。我心中一动,寻了过去,却不收门票,投点香钱即可。我走了进去,此时已无多少游人。大院内,倒也冷清,抬眼就看到黄康坐在一棵树下,撑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我赶紧走过去,道:“黄康,怎么跑这来了。你妈妈,到处在找你。”黄康见我来了,大喜过望,跑过来,道:“叶大哥,你来的正好。这个鸟地方,老子再也呆不下去了,走吧。”我点点头,道:“走吧。”话还没说完,庙门突然跑出一个人,大吼道:“走哪去!死和尚都没答应!”我定眼一看,竟然是沙星,不由道:“还认得我么,广臣问你。就说上次的朋友,喊他回去了。”
沙星突然嘿嘿一笑,道:“好,我们偷偷一起走,不让死和尚知道!”黄康眼睛一瞪,凶道:“谁和你一起走,滚一边去。”沙星勃然大怒,卷起衣袖,回敬道:“你囗他ma骂谁呢,是不是想打架!”黄康忍住气,道:“今天我大哥在,不和你争!”随后对我道:“大哥,别理他,开口闭口,就问候别人爹娘的。”沙星一愣,道:“你囗他ma…你说谁呢!别狗嘴吐不出象牙。”
这二个人碰到一起,真是火星撞地球,不知广臣怎么压下来的。我笑道:“沙星,我们走啦,记得转告一声。”刚和黄康起步出门,广臣小僧背着布袋走进庙门,用木杖拦住我们,道:“不可走,不可走。黄康,你答应过我什么?”黄康瘪瘪嘴,道:“妈妈在家着急呢。”广臣淡淡一笑,道:“不急不急,家书已经帮你送到,家母放心的很。”我一愣,倒和他错过了,疑惑道:“他老娘着急的很啊,怎么说放心。”广臣一笑,道:“我刚才送信,给黄康找了个好工作,家母开怀大笑呢。”
我好气又好笑,道:“你这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广臣摇头一笑,道:“出家人,不说违心话。”沙星在一旁见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直掉。黄康大怒,就要揍他,广臣木棒一伸,拦住了他:“佛门静地,打不得,打不得。”我朝黄康眨眨眼,道:“佛门静地,也能打。”黄康咬牙道:“听大哥的!”随后就要上拳脚,沙星不甘示弱,眼看就要打起来。广臣连忙开解,道:“留一宿,就留一宿。”



294楼2011-07-07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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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句话下来,我们答应留一夜。黄康拉着我,道:“大哥,来来来,我有好多话对你说。”我推却道:“先等等,我要和那和尚谈谈,让他明天放你回去。”黄康点头后,我和广臣漫步穿过佛堂,来到后院。小院清净异常,种着几棵树木。我问道:“我那小弟,你为何不放他走。非要随你去西囗藏一趟么?”
    广臣笑道:“如今苍生苦,浮躁难安。师傅特令我下山,寻三位有缘人,诵念转经筒。传佛门聆音,带一方清净。”我点点头,道:“不是出家吧?”广臣摇摇头,道:“无需出家,静心之用。归来之后,可娶妻生子,益处良多,并无坏处。”我点点头,道:“那三个人,都齐了?”
    广臣道:“妄,痴已齐,唯缺嗔。三人齐聚后,还要在此呆上一段时间。了结此处因缘,随我去西囗藏。”我一奇,道:“什么需要了结?”广臣道:“三位有缘人,需要再去尘世走一趟,妄者碰壁,痴者咽苦,嗔者沉井。需三者心静之后,方可诵念转经筒。”我哈哈一笑,道:“那就是说,一时半会,他们走不开咯。”广臣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大喜,道:“那好那好,正愁没地方去,就在你这落脚了。”广臣合掌一笑,道:“蓬荜生辉。”我摸了摸下巴,好歹有地方安身了。
    


    295楼2011-07-07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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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19:4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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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怒火中烧,喊住了她,道:“你说清楚再走!”她回头道:“你爱过我么,有他那么爱我么,根本没有。怎么,说中你心思,你发火了?”我心中恼怒,沉声道:“不要站在你的角度,否定我爱情。能做到的,我都做到了。但是,你选择陪着他。”若希嘴角冷笑,无比嘲讽:“别装了,你令我感到恶心。再见了,虚伪的败类!”我有点不自控了,捏紧拳头,沉声道:“你再说一句我虚伪?”
      若希嘴角冷笑,道:“虚伪,恶心。”我指着她,怒道:“立句为证,我叶天怜要是娶妻,就猪狗不如,死无葬身之地!”若希一愣,语气缓和,道:“那我呢?”我吼道:“也不娶!”她沉默良久,才到:“很好,永别了,叶天怜。”瞬间就消失在夜幕中,留下我一个人在林中。我怒火越烧越大,你走的一干二净,把我逼进囚笼。良久后,再也控制不住,一拳打在树上,仰天吼道:“叶天怜,你是个白痴!”
      随后立马回到庙门,使劲拍房门,道:“广臣,出来,出来!”喊声太大,广臣很快就出来了。谛诺也被惊醒,寻了过来,广臣道:“施主稍安勿躁,有何事?”我拉着他,道:“我一点都不躁,走,出去。我有事情,找你帮忙。”谛诺合掌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扯着广臣,来到庙门外,道:“没啥事,我出个家,当个门外弟子。”
      广臣大吃一惊,道:“不可不可,施主说笑了。”说完拂袖,就要回去。我拉住了他,道:“今个你不答应,就不放你走。”广臣无奈回头,道:“施主说的门外弟子,是指什么。”我一笑,道:“在此了断情缘,但不做佛门中人,仍是四海为家。绝情不绝路,故称门外弟子。”广臣沉吟会,道:“施主是否考虑清楚。”我点点头,道:“决定了。”
      广臣一笑,道:“那我暂且收你进佛门,他日施主情缘未了,可自行还俗。”我摆手道:“后事再说,你先收我。”广臣面容谦和,道:“入我佛门,需忘情,施主能否做到。”我点头道:“允。”广臣道:“无情。”我答道:“允。”广臣道:“无念。”我道:“允。”广臣道:“无动。”我沉吟一番,低头道:“允。”广臣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已是我佛门外弟子。随我剃度去吧。”我一愣,道:“剃你妹啊,不剃。”广臣哈哈大笑,衣袖飘飘,回到房门。
      第二天清晨,我起身告辞,外出几天,探听团长下落。来到校园,面貌依旧,我却换了副心情。躲在校园一角,给孙书云打了个电话。孙书云很快找来,道:“你可算回来了。”我呵呵一笑,道:“来看看的。”随后,和孙书云在校园走动,我道:“戴明,郭耀杰,还好么,其他人呢。”孙书云道:“还好啊。额,你少提了一个人。”我一笑,道:“谁?”孙书云嘘了一声,道:“乔梦蝶。”我摇摇头,道:“错了,是董英。”孙书云意味深长笑了笑,道:“去看看她?”
      我沉吟一会,道:“下次,这次时间太匆忙,我要和她畅谈。”孙书云一惊,道:“你回来几天。”我道:“三天,今天放松放松。剩下二天,我查点事。”孙书云道:“去哪玩,我带你去。“我一笑,道:“舞吧。”孙书云目瞪口呆,接着狂笑,拍拍我肩膀,道:“叶天怜,你总算想通了。”我点点头,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是该去看看了。”孙书云感叹一番,道:“可惜乔梦蝶不去那,不然,就更热闹了。”我笑道:“有她无她,一样热闹。”随后,孙书云去上课。我独自在学校游荡,傍晚时分,他找到了我,又联系了黄康,一起出了校门。
      黄康早骑着摩托车,在街边等着,见我们出来,连忙大喊:“大哥,在这。”我们过去后,黄康遥望着校门,道:“乔梦蝶呢。”我轻哼一声,道:“今天,是我们聚会。下次,你再去追她。”黄康尴尬一笑,上车后,摩托车疾驰,路边的灯火,五光十色。黄康道:“去哪家舞吧。大哥,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孙书云冷笑一声,道:“他开窍了呗。去最热闹的舞吧,我请客。”
      摩托车很快停在一家舞吧门前,上楼后,里面满是人,烟雾弥漫。放着疯狂的摇滚曲,几个舞女,在台上疯狂扭动,身姿撩人。下面不少男女,随着节奏,晃着脑袋。我们找了个桌子坐下,叫了点啤酒,食物。几个妙龄女郎,察言观色,在我们身旁坐了下来,道:“大哥,需要货么?”孙书云嘿嘿一笑,道:“货不需要,要你们。”然后就搂着着一个女人。我看黄康唯唯诺诺,不由疑惑道:“你以前常混这种地方么,这么害羞。”黄康腼腆一笑,道:“能不能不要告诉乔梦蝶,我来过这?”我和孙书云面面相觑,忍不住都笑起来。
      我盯着一旁女郎高耸的胸部,良久说不出话来。她察觉到了,把胸部凑了过来。我低头一笑,转头望着台上。孙书云见了,把她们弄走。此时,舞台已停止摇滚,一个女歌手,走上舞台,唱起首曲子《Just one last dance》,曲调优美醉人。我拿起孙书云的酒杯,给他斟了一杯,道:“这是一首恋人的曲子,当初二个人一起唱的,后来,他们分手了。”孙书云端起酒杯,喝了口,道:“想来一首么?”我摇摇头,凝视着杯中酒,道:“我是一个人的舞步,迷人的姑娘,身姿多么美妙,共舞一曲?我只能跳着自己的舞步,自己的舞步,沉醉于此。”随后轻轻闭上眼睛,享受优美的音乐。
      


      296楼2011-07-07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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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者如初》之《电梯》
        第二天清晨,黄康开车把我带回学校。路上,他让我想个办法,接近乔梦蝶。我答应后,一个人进了校园。沿着旧路,一个人来到宿舍。敲门半天,戴明朦胧着双眼,把门打开,一见到我,就喜道:“叶天怜,你回来了?”随后拉我进了宿舍,郭耀杰也被惊醒。环顾一周,我的床位,依旧空着,不由道:“没人睡我床位么?”戴明轻哼一声,道:“宿舍除了你,谁都不欢迎。额,你什么时候返校?”我一笑,道:“下半年开学吧。”聊了一会,才知道孙书云又没回来。聊了一会,在学校附近转了一圈。晚饭过后,一个人来到读书馆。
        夜灯下的广囗长,人来人往,都是莘莘学子。我眼中一亮,发现个人影,连忙追了上去,拍了下他肩膀:“齐先明。”他吃了一惊,回头惊疑道:“哦,是你,叶…”我接了过来:“叶天怜。”其后,我们结伴而行,往读书馆走去。我开口道:“乔梦蝶,有没有找过你。”齐先明茫然看着前方,摇了摇头,道:“没有。高中到现在,她一直当我是普通朋友。”我呵呵一笑,道:“你爱的人,不爱你。”齐先明愣了下,自语道:“这次不会了,好好努力,学习,工作。她要是接受我,就最好了。不接受,就不打扰她了。”我呵呵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道:“加油。”
        读书馆没多少人,我和齐先明进了电梯。刚要启动,一个男生闯了进来。黑暗中,他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悄然站在一旁,一动不动。我沉默不语,把“七”字键按了下,齐先明则去六楼。那个男生,仍是低耸着脑袋,站在一旁。我压低声音,道:“这个电梯,困死过一个学生,后来出了不少灵异事件。”齐先明点点头,道:“嗯,听说过好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偷偷回头,盯着那个男生,道:“所有的事件,都有个共同点。就是电梯突然停了,看到一些幻觉。”随后,我对齐先明笑道:“你信这个吗?”
        齐先明摇摇头,道:“不信。”刚说完,电梯突然停了,指向五楼,却没人开门进来。齐先明喃喃道:“停…停了。”我额头冒出层细汗,回头道:“什么停了?”齐先明有些恐慌,道:“电梯停了啊。五楼。”我深吸口气,笑道:“没停吧。现在刚上四楼,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齐先明茫然望着指示灯,疑惑不解,回头道:“同学,现在是几楼?”我往旁边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不知何时蜷缩在一角,披着衣服,却看不见面容。齐先明拍了他一下,道:“同学,没事吧?”又拍了几下,男生没有动静。
        


        299楼2011-07-0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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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先明扯了扯他衣服,最后一拉,不由骇得大叫一声。我也毛骨悚然,只见一具腐烂的尸体蹲在一角,数不清的蛆虫,在尸体上翻滚蠕动,头骨已经腐烂,露出空洞的眼眶,深白的牙齿。齐先明疯狂甩掉衣服,瘫痪坐在地上,嘴里发出惊惧的声音。我赶紧走过去,抱着他脑袋,挡住他视线,道:“醒醒,醒醒!”唤了几声,他回过神来,喃喃道:“你身后,身后!”我扭头一看,那具尸体,仍靠在一角,回头对齐先明道:“我身后?没东西呀,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齐先明听了,没那么害怕,疑惑道:“你没看到死人?”我摇摇头,语气肯定,道:“没有。你看到的,是幻觉。”齐先明将信将疑,爬了起来,要往后看去。我挡住他,笑道:“别看了,小心又产生幻觉, 下电梯吧。”此时电梯又缓缓启动,停在了六楼。
          门打开后,灯光照了进来,整个电梯,一片光亮。我悄然回头,尸体不见了,于是道:“看吧,什么都没有,你想多了。”齐先明出去后,回头一看,确实什么都没。不由挠头尴尬道:“不好意思,失态了。”我朝他一笑,关上电梯门。不由毛骨悚然,只见壁上玻璃的反光下,一个腐烂的面容,在我身后,发出森然的冷笑,渐渐消失不见。我沉默不言,在七楼下了。这是爷爷做得鬼事中,其中一道。如果一个人冤死,无法进入轮回,就会拉一个人死掉,他就可以解脱,进入轮回。而死掉的人,俗称“替死鬼”。刚才的那具尸体,估计就是困死在电梯的人。死后阴魂不散,寻找替死鬼。而他找到的人,都是命不该绝,没能当成替死鬼。因而电梯怪事连连,却没死过一个人。刚才他又找到齐先明,却被我挡了回去,却恨上了我。圆满的解决办法,有二个。一是解开他死因,他的灵魂,就会得到安宁。而他的死因,估计出在地书上。所以只需把地书解开,他就会得到解脱。另一种办法,是请高人做法事,避开生前因果,另辟轮回之路,死去的冤鬼,得到安息。在这做场法事,是不现实的。正好我要解开地书的谜团,顺便解除他的冤结。思虑完毕后,我走进借阅室。
          


          300楼2011-07-07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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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完了 大家慢慢看吧.....


            303楼2011-07-07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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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了大家顶啊 开更了


              320楼2011-07-08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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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关上门,走到桌边,把剑放上去。谛诺赠送的经书,却也放在上面。我抓起经书,翻了二下,用打火机点燃,扔在窗外。随后拿出磨石,在铁条上打磨起来。半个钟头后,铁条已焕然一新 ,却粗糙不细。于是提着铁桶,出了房门,来到后院水井边,铁桶扔下去,哐当一声清响,不见水滴。一旁打杂老和尚见了,道:“这口井,已干涸多年了。”我点点头,道:“哪里有水?”老僧扫着落叶,道:“厨房有自来水。”我莞尔一笑,提着水桶,往厨房走去,老僧低头轻语道:“庙门东面里许路,有小河流经,何不去取?”我疑惑不解,道:“这有自来水,干嘛还跑那打水?”
                


                322楼2011-07-08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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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19: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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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僧扫帚挥动,道:“闭室铸短剑。既然无事,多出去走走,铸长剑。”我恍然一惊,低头道:“受教了。”随后提着铁桶,往庙外走去。途经佛堂时,谛诺正盘膝静座,广臣站在一旁,佛主前,有个妙龄女子,跪在蒲墩上,念念有词。出乎意料的是,紫星不知何时回来,站在那个女子身后。我一言不发,提着铁桶,从旁边经过,广臣喊住了我,笑道:“叶天怜,东西带走!”我疑惑回头,广臣已经把一物体扔了过来,接着手中一看,却是那本经书,烧了一半,不知被谁拾了回来。谛诺合掌道:“阿弥陀佛,施主终归是看不进去。”
                  我默然捏着经书,准备离去,妙龄女子突然站了起来,眨着眼静,打量着我,撅嘴道:“原来是你烧的,胆子这么大,连经书都烧。方丈,这个人毁佛门经书,该怎么罚他!”谛诺低语道:“随他去吧。”女子一愣,双手叉腰,哼道:“这可不行,我平时借本经书,你推三阻四。他把经书烧了,你眼睛都不眨,分明偏心!”随后瞪了方丈一眼,又瞪着我。
                  紫星见了,嘻嘻一笑,对她道:“方丈偏心,我不偏心。不就是经书么,你要多少,紫星帮你偷来。”女子眼眸闪亮,笑道:“好啊,你把这里的经书都偷来,我就嫁给你。”紫星一愣,望了广臣一眼,广臣笑而不言,不由挠了挠头,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女子叹了口气,道:“办不到么,办不到,就没办法了。哎!”紫星连忙点头,道:“办得到,办得到!”我扭头看着他,道:“哪天你不被女人耍,就是紫星归位了。”女子听了,笑意盈盈,揣测的眼神,朝我望来。广臣击掌大笑,道:“还是天怜兄快人快语!”
                  


                  323楼2011-07-08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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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然转身,提着铁桶,出了寺庙。转身来到东面,沿着小道,穿梭在林间,随手把经书扔在一旁。没多久,来到一条小河边。河岸两边,依稀立着房屋,河水谈不上清澈,却也干净,在如今的城市,也难得了。我舀了一桶水,不由望着水中倒影。已过弱冠之年,不见当年童颜。不由指着倒影,笑道:“小儿,小儿!”
                    “碰”一块石子打在水中,把倒影击个粉碎,耳后传来轻叱声:“白痴!”我回头一看,刚才女子和紫星,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我朝她一笑,提着水桶,起身回去。走了几步,背后被人轻轻一拍,只见女子拿着经书,嬉笑道:“东西掉了!”我抓过经书,使劲一挥,经书掉进河中央,顺流而下,不由叹息道:“随波而去。”女子一愣,指着我,喃喃道:“你…你…”接着轻哼一声,撅嘴道:“不要算了!好心当驴肝肺!”
                    紫星插嘴道:“不要理他,二逼一个!”我磨牙一笑,凝视着他。道:“你是在跟我说话么?”紫星哼了声,避开我视线,道:“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我轻轻一笑,道:“话说,你还没归位,就找我干架,不是欠扁么!”女子听了,拉着紫星,好奇道:“什么归位?说说!”紫星见她举止亲近,大喜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天上紫星下凡,还没归位而已。等我归位那天,就天下无敌了,谁敢靠近你,就打断谁的狗腿!”说着说着,不由瞪着我。女子嘻嘻直笑:“那能打赢你师傅广臣么,还有方丈,还有他!”说完指着我,紫星一愣,并不言语。
                    我低头一笑,提着水桶离去。女子也转身,往另一边走去,回头对紫星嬉笑道:“姐要云游四海去了,等你打败他们,我就…就…”紫星连忙追上去,道:“就…就什么,嫁给我么?”女子衣裙闪动,在林中穿梭,笑声荡漾:“就…就介绍个妞你。”笑声逐渐远去,我也回到寺庙。
                    后院里,老僧仍在扫地,见我回来,笑道:“出去一趟,可有收获 ?”我点头道:“去时无笑,回来有笑!”老僧点头,合掌道:“还有一路,不知你敢走否?”我大吃一惊,道:“什么路?”老僧指着北方,道:“往此去五里,有一山头,上居住着一奇人,通彻天地。只不过,有一守山老头护着,从未见客。你此去,务必要过得了守山老头那关,见着奇人,放可铸成利剑!”我遥望着北方,道:“必定见之。”
                    


                    324楼2011-07-08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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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我回到静室,磨石浇水后,又开始打磨起来。傍晚时分,铁皮薄了一层,略感疲惫,小睡一会后。起身一看,已到深夜。于是点燃根蜡烛,摆在桌上。繁华的城囧市里,我喜欢五光十色的灯泡。浪迹天涯,荒郊野外时,我更钟情烛光,火可以燃烧。窗外寂静无声,几只飞蛾飞了进来,围着烛光飞旋。没过多久,屋外隐约传来喧嚣敲门声,很快,吵闹声越来越大,临近门外。出门一看,月光下,紫星一个劲往后院闯,广臣随在其后,道:“我们有约在先,你碰壁之后,灵窍一开,方可归来,随我去西丵丯藏。怎么才外出二天,就回来了。”
                      紫星拍了拍脑门,回头嚷道:“师傅,我已经开窍啦。”广臣一愣,笑道:“开窍?我怎么看不出来。”紫星垂头叹气道:“师傅,方才我追求一女子,却被拒绝。现在弟子心如死灰,诚心皈依佛门。”广臣吃了一惊,合掌道:“阿弥陀佛,可是真心话。”紫星急了,指着夜空,道:“要是有一句违心话,遭天打雷劈!”广臣一愣,朝我望来,我沉默一笑,并不言语。广臣摊开手,道:“既然你灵窍已开,禅花还我。”紫星长大嘴巴,喃喃道:“非要…非要还你么?”
                      广臣点点头,语气沉了下来:“佛门缘物,可要可不要。但我现在必须要。拿来!”紫星挠了挠头,努嘴道:“没…没了。”广臣眉头一皱,挥手道:“去吧,睡觉去!”紫星见广臣放他一马,大喜道:“师傅也是,早些休息,弟子睡去了。”随后大步来到我旁边,把隔壁房门打开,朝我得意一笑,钻了进去。没多久,广臣走到我身边,道:“叶施主,帮我暗中盯着下,看他捣什么鬼!”我点点头,广臣也离去。
                      回到房门后,静座一会,拿起磨石,又开始打磨起来。没多久,隔壁突然传来笑声,我一愣,继续打磨。笑声断断续续,逐渐变大,似乎狂喜不已。我扔下剑,来到隔壁房门,随手一拍,道:“开门!”屋内传来犹如女子的声音:“不开嘛,不开嘛。”接着又变成男子的声音:“开嘛,开嘛!”我一愣,猛的一拍,沉喝道:“开门!”很快,门被打开,紫星揉了揉喉结,声音尖亢:“干嘛?”我退了一步,把他上下打量一遍,道:“你是男人,还是女人?”紫星咳嗽一声,声音变的粗犷:“当然是男人!”我憋着火,指着他屋内墙壁,道:“我不管你发什么疯,你那淫丵丯荡的笑声,不要穿透那道墙。”
                      紫星瘪了瘪嘴,哼道:“我笑我的,关你什么事。”我点燃根烟,道:“广臣让我看着你,你要是有什么异动,就把你轰出去!”紫星把头扭过去,不服道:“我不笑便是了。等我归位那天,哼…”我接口道:“找我打一架?来,我等你。”紫星突然得意一笑:“才不找你打架呢,我要抱得美人归。”我瞪着他,道:“我睡觉去了。还有,不要笑得那么淫丵丯荡,我会很伤心的。”随后砰然把门关上,回到房中。
                      此后,紫星安静了很多。我也没心思磨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桌上的烛光,忽闪忽暗,快要烧完了,我也渐渐入眠。“碰”的一声,隔壁一声巨响,把我吵醒。我怒火中烧,起床一看,蜡烛已经烧完,不知是凌晨几点了。耳朵贴在墙壁上,细细听着,隔壁传来“沙沙”的微响。憋着火气,我大步来到紫星房外,准备一脚踹开。环顾一周,寺庙安静无声,也不能扰了僧人休息。于是叩了叩房门,轻声道:“紫星,你还没睡啊!”屋内传来他慌乱的声音:“睡了,睡了!”
                      


                      325楼2011-07-08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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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装下面,却有一扎旧照片,守山人抚摸着照片,道:“我们将军当年,可是叱咤一方的将领。你都拿去看看。”随后,把照片递给我。老人笑道:“都过去事,还提干嘛!”守山人一哼,道:“不提,就没人知道了!”老人一笑,并不言语。


                        329楼2011-07-08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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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真是民国时期黑白照片,里面古声古色,楼阁街道,长褂,车夫,军阀府邸。唯有几张个人照,年方二十出头,相貌堂堂,英姿飒爽,眼炬如星,身着军装,军帽,想必就是老人当年照片。


                          330楼2011-07-08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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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了许久,守山人也唠唠叨叨,把往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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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战胜利后,老人被调至云南,手握兵权,掌管一方,守山人也跟着过来。天有不测风云,随后四年内战。国明党溃逃台湾,底下各地机关,


                            331楼2011-07-08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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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19:3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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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门血》
                              三日后,清晨。广臣找到了我,道:“嗔者已现身,叶施主切莫胡闹,扰了佛门清净,我去去就来。”随后持着木杖,出了寺庙。我闲着没事,准备出去走走。经过佛堂,又见到上次女子,;玲珑精致,正在拜佛。紫星站在她身后,冷冷瞅了我一眼。我淡淡一笑,也不惹他。只听女子低头祈祷:“愿大慈大悲的菩萨保佑。父母身体健康,笑口常开。家乡风调雨顺,快快乐乐。最后祝小女子找个如意郎君。”随后几拜。我见了,不由多打量几眼。她突然回头,朝我一笑。紫星听了,赶紧道:“我不就是那个如意郎君么!”女子起身,张开十指,嬉皮笑脸,唱起童谣:“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头都是傻星星。”紫星挠头一笑,道:“我不傻的。”
                              我正准备离去,门口突然走进一老妇,白发苍苍,脚步颤抖,身子一软,
                              跪了下来,叹气道:“菩萨,我问了你四十年,你都不肯告诉我。是不是我老太婆,前世做了啥坏事,菩萨不肯原谅。”女子见老太婆太过悲切,把她扶起来,道:“奶奶起来说吧。”此时谛诺已经出来,脸色凝重,合掌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何苦大悲。”
                              老妇哭泣道:“能不悲切,前天做梦,阎王催我入土。我这一生,怕是再见不到女儿了。”谛诺手转佛珠,道:“佛法无边,遥望皆是路,奈何在此路走绝。”老妇摇头叹息,道:“方丈说的,妇道人不懂。只记得一个女儿,失踪四十年了。佛祖也不告诉老妇,她究竟去哪了。”
                              谛诺低头念道:“缘来皆梦,缘去皆空。无量无德,我佛大慈。”老妇摇摇头,道:“我再也不听了,你把海原叫来。”谛诺点点头,走进后院。我见事情不简单,也没离去,女子则不停安慰老妇。没多久,老僧从后院出来,见了老妇,道:“三姑又来了。”
                              老妇凝视着老僧,道:“我是不行了,你真不知道,我女儿去哪了?”老僧点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确实不知。”老妇泪流满面,点点头,继续道:“四十年,你也没说过谎。我最后问一句,好么。”老僧点点头,道:“三姑请说。”老妇痴痴看着他,道:“我那女儿,为你茶不思,饭不想。最终下落不明,你可曾爱过她?”老僧愕然,随即摇头,叹息道:“未曾。”老妇突然哈哈大笑,指着他,眼中充满恨意,憎恶道:“高僧,高僧!”接着喉结哽咽二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女子见了,赶紧扶住她,喊叫几声,泪光莹然,道:“不在了。”谛诺见了,叹息一声,望着老僧,道:“师叔。”老僧目光柔和,望着我,道:“此事有劳叶施主了。”随后念着佛音,回到后院。谛诺对我道:“寺庙后头里许,有一坟山。所有安葬费用,可来书房领取。”随后也离开佛堂。我叹了口气,把女子推开,对紫星道:“来,先把她抬进树林。”紫星没有知觉,楞楞站在原地,沙哑道:“流…流血了。”
                              我一愣,道:“什么流血了。”回头往佛堂一看,骇的毛骨悚然,只见佛像头顶上,涌出一股鲜血,缓缓流下,遮住佛面,血红一片。女子也吓的索索发抖,拉着我衣服,躲着身后。我满头冷汗,道:“佛门喋血。快,快抬出去。”紫星赶紧点头,和我把尸体抬进旁边树林。我对紫星道:“你在这守着,我去找点东西。”再回头对女子道:“你先回去。”女子一愣,道:“我不回去,陪着老人家。”我打量她一遍,道:“你叫什么名字?”她犹豫会,撅嘴道:“甯涵,有事么。”我点点头,道:“甯涵。在一个死人面前,报出自己名号。三天之内,死者鬼魂,就会找你索魂。你赶紧回去,三天内,不要外出,否则遭来大祸。”紫星听了,一下急了:“你快回去,快回去。”甯涵瞪了我一眼,道:“鬼才相信。”我赶紧离去,道:“等你变成鬼,就相信了。”
                              回到寺庙,我赶紧找到谛诺,道:“有不干净东西,进了寺庙。”谛诺听了,连忙和我来到佛堂,见佛像满面血迹,道:“阿弥陀佛,孽畜,还不离去!”随后坐在蒲墩上,念了段降魔经。许久后,谛诺头冒细汗,佛面血迹,却不见消褪。此时,老僧走了进来,道:“转念《慈经》,叶施主,请随我来。”谛诺依言点头,念起《慈经》,我也随老僧,来到后院。老僧在院内漫步,缓缓道:“叶施主,你剑铸的如何了?”我沉吟会,道:“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老僧点点头,道:“我有一事求你。”我大吃一惊,道:“您都办不来,我何德何能?况且,广臣,谛诺也非泛泛之人。”老僧挥挥手,道:“他们不成,只能你来办。”我疑惑道:“为何?”老僧陷入沉思,许久才道:“老僧当年尘缘未了,沉寂灵台,已四十年。如今孽障寻来,恐金身不保,自陷入魔。广臣,谛诺乃佛门子弟,禅心无剑。唯叶施主手中持剑,是非关头,可一击杀之。”我沉默些许,道:“得罪了。”随后找了白布,黄纸,香,蜡烛,准备出去。路过后院时,老僧喊住了我,道:“这有本经书,你一起火化了吧。”我接过经书,来到佛堂,谛诺仍念着《慈经》,抬头一看,佛面上的血迹,已渐渐褪去。
                              我出了寺庙,来到树林。甯涵已经走了,独留下紫星在那蹲着。走近一看,尸体上却套着件干净的外套,不由道:“这是怎么回事?”紫星道:“哦,甯如说老太太孤苦伶仃,太可怜了。就把外套脱给她,尽下善心。”我点点头,道:“走,先把尸体藏起来。”随后和他把尸体抬到寺庙后,盖上白布,用树叶遮住,等待晚上。许久,紫星犹豫一番,道:“叶大哥,那个…她的鬼魂,真的会找甯涵麻烦么?”
                              我一愣,道:“当然不会,我吓唬她的。”紫星听了,突然跳了起来,指着我,怒道:“姓叶的,我就知道。你见不得我和她亲近,真是有你的!嘿嘿!”我丈二摸不着头脑,把地面猛的一拍,道:“你懂个啥!佛门喋血,非同小可。外人离的越远越好!”紫星听了,眼睛眨了眨,又得意笑了起来,道:“叶大哥,我就随便说说的,你别生气嘛。”我抿抿唇,道:“看样子,我们还要打一架。”
                              


                              337楼2011-07-08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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