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家伙不是什么光会唱诗的流浪者,自然也不是可以随便打倒的对象吧。
带有蛮横气息的拳头猛地挥出,几乎在同时目标轻盈地向后一跃,以脚尖点地的姿态站在后方的桌子上。
攻击的发起者显然没有料到这种状况,在原地楞了大约半秒中左右才反应过来。
真是的,这种事情有这么值得吃惊么?若是打中了的话自己反而会惊讶的把口中的咖啡喷出来吧。
攻击者虽然感到吃惊,但似乎并不认为眼前的人有什么了不起,要说的话,大概是以为对方有什么小把戏之类的。
当然,这只是观战的自己的想法,那个继续挥拳冲过去的家伙未必有这么周全的思考。
“啪”地一声,吟游诗人(暂且让我这么称呼吧)刚刚所站的桌子被外力还原成了木片,而受攻击者则毫发无伤地伫立于其后方的地面。
周围的人早在第一拳挥出之后就分散开来,与对战的两人保持着十步以上的距离。
“别躲躲藏藏的,小子!”连续两次攻击不中似乎激发了壮汉的愤怒,他抄起柜台上的酒瓶向对方掷去。
吟游诗人向着左侧一个滑步闪开了攻击。
不过……在投掷的时候,自己与这两个家伙似乎是处在一条直线上。
当自己意识到酒瓶飞过来的时候,脊髓已经先指挥左手抓住了飞在空中的酒瓶。
算了,一会等这两个家伙折腾完之后把这个还给吧台吧,不知能不能算是一点慰藉呢?
毕竟自己对酒这种东西并没到嗜好的程度。
“就凭你是打不中这拥有流风加护的身体的。”吟游诗人首次发出声音。
要说的话,就是符合其外表的,略微带有华贵气息的青年声音。
对面似乎已经被愤怒挤压的失去了语言功能,只是快步逼近然后挥出强劲但缺乏准星的拳头。
一进一退,攻击者唯一的收获就是将更多的桌子还原成了木片的状态。
即便如此还在进行着缺乏效率的进攻,不,这根本就是无效了,因为连擦都没擦到对方一下。
但即便如此还是在继续,壮汉已经临近愤怒之上的狂怒了吧。
乱挥的拳头似乎形成了一阵暴风,而吟游诗人以巧妙的移动引导着暴风的走向。
还真是一点看头都没有的战斗,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吟游诗人非常灵敏地从桌子间穿梭着,到达了自己的身后。
另一边,发动着狂怒但无效攻击的壮汉向着自己的方向逼近。
照这么下去整间酒吧都会被拆掉的。
真是的,先担心自己啊,你这家伙。
在发现壮汉已经挥舞着拳头到了自己的桌子前之后还能做出这么无聊的吐槽,也算是淡定表现的一种吧。
早知道就和其他人一样离开位置散开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啦。
将凳子推后并用左手抓起酒瓶站了起来,面前的桌子随着拳头被打飞成四散的木块。
即便如此那家伙还是继续挥舞着拳头,
如果是随便能打到人就好的话你也找错目标了,判断力和运气都不好的家伙连同情都觉得浪费。
向左侧一闪,壮汉的拳头挥了个空,但即便如此还是继续着无意义的动作。
就算是单调的表演也该看腻了,如此想着绕到对方的背后。
接着,对着目标的腰部刺出右拳。
本就处于强弩之末的壮汉遭受了来自肾部的冲击后体势猛地一颤,在挣扎了几秒之后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虽然是弱点攻击,但由于控制了力道所以应该不至于死人,事件应该算是解决了吧。
走到柜台前将酒瓶尽量不出声地放置在上面,这样一来自己差不多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自己在经过这番搅和之后也没了休息的兴致,果然还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任务比较好。
走出酒吧时发现很多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刚才过于冲动了啊……所谓无意义的后悔就是这么回事。
不过刚才的情况无论是继续看下去还是离开都只会让无益的损失扩大吧。
这样一来……不,这么说来自己出手的原因还是没搞清楚,毕竟就算那家酒吧被拆了也不关自己什么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