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衣服,后背就有水滴答下来,我一个激灵站起身,差点跟小哥撞到一块去。近距离的看着闷油瓶裸卝着的上半身,我只觉得这视觉冲击不比美卝女脱卝光了在我面前差多少。
“小……小哥,咋了?”我一激动东北腔竟然冒出来了。
“有多余的衣服吗?”我忙点头说有,从衣柜里拿出见灰色短袖衫给他,我看他头发也不擦直接就把衣服穿上了,头发的水直接把新衣服又给弄卝湿卝了。
我无奈的说:“小哥,我帮你吹头发吧。”
他点点头,老实的坐到床卝上。
我看他顺从的样子,男人卝体卝内邪卝恶的念头就冒上来了。我甩甩头,故作镇定的把吹风机从浴卝室里拿出来,连上插销头。
燥热的风从风口里吹了出来,闷油瓶的头发还带着洗发液的香味,柔柔卝软卝软的,我借着吹头发的理由,指尖游走在他的发隙间,时不时还能揩点油摸卝摸卝他的脸,耳朵什么的。
我顿时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忽然他躲了一下,我反应过来吹风机离头皮太近,热着他了。
“啊抱歉小哥。”我说了句,他突然单手抓着我的手腕,把吹风机移开。
我把吹风机卝关了起来,他没有立刻把手抽回,握着我的手腕保持着低头冥思的姿卝势。
过了会儿他说:“这绿扳指,哪来的?”
我回道:“几年前从爷爷仓库里翻出来的,挺喜欢的,就一直戴着了。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古董老板的感觉?”我贪恋着闷油瓶手掌的余温,可他在听完我的回答后就把手松开了。
“这扳指给我行吗?”他仰着脑袋问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这个扳指,但是别说一个扳指了,他就是把我这店铺要走都没问题,只要三叔别抽死我就行。
我点点头,摘下扳指,看着那纤长的中指,肚子里的坏水又冒了出来。
“小哥,我帮你带。”说着我就牵起他的手,他也不挣扎,任我摆卝动,我把扳指套卝上去的瞬间心脏一个颤卝抖,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笼罩着我。
如果此时身下的人是个女的,这个时候就应该kiss过去吧?
我正这么想着,突然眼前阴影笼罩过来,原来是小哥支起上身,我们的脸近在咫尺。我动都不敢动,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吹动了我脸上的绒毛。
“如果我消失,至少你会发现,这句话还算不算话?”
我点点头,不明白他提这话什么意思,闷油瓶接着说:“如果我消失了,你会不会去找我?”
我又点了点头,他食指突然点住我的额头,又轻抓卝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摇头。
他说:“如果我消失了,别来找我。我的世界不是你能进来的。”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此刻才发现言语这玩意是多么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