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疃pter 7.
自那天起,Zoro自觉的没再跑到对他来说相当于一座迷宫的小树林里,Sanji也习惯了每顿准备出两人一猫份的饭菜,然后没好气的叫来不分昼夜苦苦练剑的Zoro并和善的递给Anastasia她喜欢的食物。虽然Zoro经常抱怨说给Anastasia的那份看起来比给他的要用心多了,而Sanji每次都会以“她是动物你是植物人家比你高级,所以没关系的你不要陷入人生的低谷不能自拔。”来“安慰”Zoro,听了这话脾气暴躁的剑士自然要与性格恶劣的厨子打上一小架。但打完后两人仍旧能相安无事的吃完盘子里的东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各干各的。
这不能不说是段值得珍惜的好时光,因为平和得有点乏味的日子只持续了一个星期多,能够彻底毁灭这种平和的炸疃药正蓄势待发,就等着导火索牵引完毕了。
承担此任务的是一瓶酒。
“这瓶酒啊,我可是花了一大笔钱的。马桑德拉1┐┐5年的雪利呐!”Sanji意气风发的在Zoro眼前展示由深色玻璃瓶装盛着的名贵酒品。“绿藻你肯定听都没听过。这也难怪,你平时都待在幽深的海底挥你的大杠铃嘛!可惜了可惜了,需搭配好酒才能突出美食的最佳风味…”Sanji兴疃奋得好似个得以一睹基疃督真容的狂信者。
“哦。”埋首于食物中的Zoro在喉咙里闷疃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他得承认他不清楚那酒有多么高级,对他来说所有酒精饮料都是振奋人心的。
“啐,这么冷淡。我果然不应该对你的品味有所幻想…话说Anastasia小疃姐你怎么了?”Sanji俯视着那只黑猫,“你把盘子打翻了?以后小心点,我给你拿新的来——”Sanji起身走向碗橱,可惜那个新拿来的盘子很快也成了碎瓷片。
Zoro正拿着酒瓶子仰头猛灌,那是个深色的上面附着烫金字体标签的价值不菲的酒瓶子。
“你你你——住手啊给我住手!”Sanji当机立断抛弃了自己风雅而潇洒的形象,不顾一切的扑到了Zoro身上,试图拯救那瓶昂贵的葡萄酒。“它值六万英镑!”
那具略显纤细的躯体在Zoro怀里蹭来蹭去的,剑士不免感到有些不适应,条件反射下松开了手。Sanji目瞪口呆的注视着空空的酒瓶。“没了?”
“啧,甜了点,和普通的酒没区别啊。而且要不是你做的烩饭太辣了,它又恰好在手边,我才不会喝它…”Zoro本想狡辩一番,最多再打一架就把这事蒙混过去。见了Sanji的眼神他立马住了嘴——Sanji眼里非但没了平日里的傲气与轻狂,就连怒火与憎恶都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难以名状的失落。
Zoro一言不发的上了楼,因年份已久而严重磨损的楼梯为他的开门声伴奏。
Sanji点上烟,让尼古丁充盈他的肺部。吐出一缕浓浓的白烟后,有害物质依旧恋恋不舍的逗留于吸烟者的体疃内,它们不断积累,直到夺去它们的热爱者的生命。“可惜了一瓶好酒,不过我自认倒霉啦,遇见你就是件天大的倒霉事不是么——权当是拿来浇草了。我不指望你赔我一瓶了,你至少道个歉吧。”反正他终究会忘记这瓶酒的存在,所以不必过分在意。
木材涩哑的尖疃叫再度开始回响于屋子里,Zoro紧抿双疃唇,没再去直视Sanji已经黯淡了的蓝眼睛。他把一大摞钞票轻轻放在餐桌上:“这些够了吗?”
那些特殊的长方形印花纸片几乎盖没了偌大的餐桌,Sanji下意识的往座椅里缩了缩,惊异的望向那“深藏不露的大富翁”。两人无言的对视着。
Sanji深吸一口气:“绿藻,你用不着这样吧?…我是说,如果这些钱是Nami小疃姐留在这的,你可不能——”“我的,这是我的。”Zoro急促的抢白道,“别人给我的。”剑士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Sanji看得一清二楚。但金发的厨子不打算再深究下去了,他悠悠的说:“你拉倒吧绿藻头。哪儿来的,就该回哪儿去,也迟早会回哪儿去。”他把烟在桌上摁灭。
“圈眉厨子,你有梦想吗?”Zoro冷不防的问出这么一句,显得十分不合时宜。
Sanji沉默了许久才淡淡的开口,仿佛放弃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那你没疯。”Zoro喃喃的说。
“哼,藻类植物,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还有你给的‘赔款’也太多了,绝对不止六万英镑!”“先放你那吧,反正我不常花它。”Zoro从酒柜上取下一瓶劣质威士忌,轻而易举的掰下盖子,一饮而尽。“对了,后天是我生日…你过意不去的话,就拿这钱给我买个…礼物之类的吧。”Zoro像以往一样回房午睡,留下Sanji错愕的目送他离去。“绿藻头…今天真够离奇的啊。”
然而这只是最离奇的那幕悲喜剧的前奏曲。它将悄然而至,让毫无准备的Sanji措手不及。没有人能预料到它的结局,是的,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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