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有天走后,俊秀拿出了断箫,翻来覆去仔细的看了几次,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来到桌前,研墨提笔写了一封书信。这封信得由自己亲自送出去,为了不打扰有天在前堂看病,金俊秀特地从后门出了朴家医馆。穿过集市又转了几个弯,金俊秀只身一人在一家不小的商铺前停住脚,抬头望向商铺上方的五个正楷大字“江南绸缎庄”。“江南绸缎庄”是京城中为数不多的几家较大的绸缎庄之一,也是洛水李家的大买卖。洛水李家和金家祖辈便是至交好友,两家的公子自然也是好兄弟。
金俊秀几步来到商铺里,走到商铺老板近前开口问道:“您可是李淳老板?”李老板手头正忙着收拾布料,抬头一看是金俊秀,忙说道:“呦,俊秀少爷,您怎么过来了?”“李伯伯,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水儿,帮忙看着点儿店!”李老板一招呼旁边的男孩儿,又说道,“俊秀少爷,屋里说话。”金俊秀随李老板来到里屋,李淳准备倒水给俊秀,俊秀摆手道不用,请伯伯也坐下,表明自己说几句便走,并不多留。“李伯伯,我今日来是想找您帮我快马加鞭给赫宰捎带封信和一件东西。”“哦!好,好。俊秀少爷把东西留下吧!我一会儿就叫他们把信件送往江南,给大少爷拿去。”李淳接了信件和一个小包裹后说道。
“还有请李伯伯千万不要和除了赫宰和东海之外的人说我在京城。”李淳收好了信和包裹,不解俊秀的做法:“俊秀少爷,这是为何?自打您出走的那天,金老爷就一直派人在找您,我听说为了找您更是已经急得火冒三丈了。”
“李伯伯,为什么以后有机会我会向您慢慢解释,但是请您千万不要说出去,求您了。”
“这…好吧!俊秀少爷要是在京城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帮忙,尽可以过来找我。”李淳见俊秀不肯说,想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就没有多问。金俊秀离家也是很久了,离家之前更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心里一定惦记着家里人和李家,便又和李淳拉了些家常。
绸缎庄外,两个年轻人坐在树荫下聊着天,不过看起来一个心情还不错,而另一个却是不怎么样。
“我说沈昌珉,你来干什么来了?”金基范歪靠着树边的围墙上,瞧也不瞧沈昌珉一眼,冷冷的问道。“我嘛,当然是来看看我嫂子来喽!”沈昌珉与基范并肩而站,低声说道。“呦,进去看进去看,在这儿能看见什么呀!”“我的小范范吃醋了!哈哈!”昌珉看着一脸不乐意的基范,没忍住笑出声来,吃醋的基范还真是不多见,不由得想抱抱他。昌珉刚伸出手,就被基范打开了,又听没好气的话随之而出:“你要是想看只管进去看多好,甭怕我伤心就又不敢进去了。再说了你和允浩哥还真是那我当佣人,好不容易想休息个一两天结果又被充公,整日的起早贪黑先去允浩哥那里报道,再来朴家医馆守着这俩人。”“哎呀,最近是辛苦我的小基范了,等这件事情过去的,我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给我做好吃的?你只要是别把饭里掺点儿毒或者把我顺口吞了,就万幸了!”金基范虽说对吃的很感兴趣,但是对这么没诚意的邀请,却是没什么兴趣理会,余光看看一脸坏笑的沈昌珉,接着问道,“您千里迢迢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调侃我来了吧?”
沈昌珉一点头,一只手顺势搭在基范的肩膀上,笑道:“不愧是我的人,就是聪明!”说着拿出一个小瓷罐来,讲道,“这个是药,给金俊秀的,我瞧他中毒不浅,一直是靠药物压制毒的发作,但是那药效也实在不怎么样,所以就配了些这个给他,不过我不大好出面,所以只能拜托你喽!”“什么东西?解药?”基范拿过瓷瓶,来来回回看了看。
“我说亲爱的神偷兄,我要是仅凭瞅上几眼就能判断金俊秀中了什么毒,那我爷爷都得叫我师傅了!”
“这话要是告诉爷爷,看你还能不能活的成!”基范放好了瓷瓶,懒懒的一伸胳膊,骂道,“这金俊秀怎么还不出来,真是能聊呀!我都呆的累了。”“要不你靠我身上睡会儿吧,等到金俊秀出来,我再叫醒你。”沈昌珉一脸真诚的说。



小熊小熊赫海也要出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