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没发生什么天灾的话,十分钟后你就可以看到我容光焕发的俊帅脸庞。”放假的人自然是容光焕发,至于俊帅……每个人标准不同,他觉得自己帅就成了。
“那好,我等你。”这话说完,她挂了电话,搬起原来打算托寄的两只纸箱,背上背包,用脚踢开厨房的门,朝大门口走去。
不到十分钟,钱复生已经开了车抵达目的地。他下了车,看到“严阵以待”的裴涩琪。“嘿,要欢迎我不必带这么多东西嘛。”
“谁说要欢迎你的。”裴涩琪现在没心情理会他,“我要回老家了。”说完逞自将背包丢到前座。“钱复生,别站在那里,过来帮我搬东西。”
当裴涩琪将钞票摔在郑允浩脸上时,他已经后悔了彻底地后悔。
而当他看到裴涩琪扛着两只大纸箱,背上还背了个背包出现在大门口时,他更是心急如焚,却又拉不下脸去道歉。并不是他不知道如何道歉,而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向一个女人道歉——特别又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的态度着实让他困惑。前一天表现得就像她送的那首诗“天下人何限,谦谦只为汝”,可一天后又好像他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人。这样的转变,任何男人都受不了。或许,每个人的应对方法各异;也或许他的方法的是太偏激了……唉,他真是个大白痴,何必为了面子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这么做,到头来还不是苦了自己。
要是她真的不同其他女人,那般为他痴迷……那,他认输。
反正,在他的内心,他会爱上某个女人,为某个女争风吃醋……只是外在的优越的条件,让他忘了,其实也只是个平凡人;让他忘了,其实地也不比别的男人好至哪去。
摘掉孔雀般的外表和显赫的家世,剩下的又能吸引少女人?怕是不多。
在遇上裴涩琪之前,这样的省思从未出现在他的脑里,简单地说,在遇见她之前,他从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要检讨。
“这些都不重要。”郑允浩身上只罩了件浴袍便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