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也不是教习,不过嘴快就喜白说这么几句,也不管她听不听。然见她粗略这么一句面上的话,想来是没听进去。搁下茶盏,拿暖热了的手温一温面颊,道: ]
脚踏实地的先升上去才是要紧呢。因是同一个花令我才劝你,还不是为着咱们令好?把自己妆点妥当了,就是花魁那位置也不是不能想的。当年她花魁进来的时候,还不是青涩懵懂的小姑娘,抱着几张红笺就当宝贝的?
只是眼下,不可贪心看的太远。免得只顾着眼福,没踩稳反掉下去了。得不偿失。
[ 起身,俏生生立在桌旁,递送去一眼不冷不暖地笑,直截了当地挑明了,又激她一回: ]我看你也不爱听这些啰嗦话,就先回了罢。改日得空我也去群居处瞧瞧你。啧,素日我是最不爱去那处的,最挤的慌,还望妹妹早早晋了级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