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以后,我又回到了单身的生活,好久没这感觉了。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电话响了,我打开一看,是大饼。
大饼:兄弟,听说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去给你接风,不够意思。
我:麻烦你怪不好的。你还好吗?
他:这不没有你,好什么好,两个兄弟都在外面,挺牵挂的。
……
寒暄了几句,他说,他换工作了,以前那个工作虽然比较轻松,但是没啥前途。我没问他以前啥工作,因为他一直都在干那个工作——在易买德超市当保安。
我说,那现在干啥了?
他说,在他亲戚的一个汽车修理店干活,具体啥都干,修理、试车、卖配件、送配件,提货,甚至扫地、擦桌……不知道他刷不刷厕所,他没说,我也不敢臆断。
第二天,我们见了一面。聊了很多,当然,他还是老样子,黑忽忽的,个子好象长高了,穿双带网格洞的假牌旅游鞋(不管夏天冬天好象他都穿这种鞋)。
一见面,他递给我一根红梅……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抽的香烟品种依然这么执着,那么稳定。
坐那,聊着聊着,我想起来当年,我跟他还有小霆三人唯一真正跟人打架的那次,眼看就要上去动手了,大饼突然蹲了下去,在地上严肃地沉默。我草,丫莫非会玩啥蛤蟆工?当然,我是不指望他有这么高的武功修为了,我当时纳闷,他到底是在搞什么?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还是气沉丹田,让自己的力量更加雄厚,好一招定胜负。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确实想多了。大饼只甩给我一句话,还是断断续续痛苦地说的,我肚子疼。
我靠,早不疼晚不疼,偏赶这时候,完蛋了。本来我们三个人,眼下,两个还带一病号,一会万一不敌,怎么跑路?
还好,最后没吃啥亏,虽说落荒而逃,我们还是向两个方向跑的,我跟小霆一个方向,大饼独自一个方向,(当时没想我记得我跟小霆绕过两个弯以后,蹲进了草丛里面,半小时后才出来给大饼打电话,那小子居然跑出了好几公里,那耐力真叫人咋舌,人的潜力真是无限啊。
那次回家,我发烧了两天,发誓再也不这样了。人啊,做坏事会被天惩罚。
…………
思绪回来,大饼跟我吃着,我迷糊地答应着。他拍了下我,我反应过来,我说,那你修理车,会开车了吧。
他说,瞧你说的,不会开能干么?
我说,技术怎么样? 我一直自诩开车技术不错,所以老是爱问别人。。
大饼说,我天天开,有些都是坏的车,人家打电话过来,我去给坏车开回来的,我什么车没遇见过,你说,能开不好吗?
我想想也是,我说,那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故?
大饼挠挠头,说,要说没有,也不是。就那次,过五一节,下午,正开着车出去送货,刚到拐弯口,电话响了,我拿出来,看了一眼,小霆打的,我再看前面,砰,的一下,前面的车突然停在那里,我就撞上了。小霆在电话那头说,呵呵呵呵,饼哥五一快乐。。
我当时都快笑抽过去了,我说,你怎么回答的。
大饼说,我当时说,呵呵呵呵。我也很快乐。……
无语。。。。。。。。